艾米也很快回來了,我們迅速離開康德領(lǐng),轉(zhuǎn)去別的城市了。
在路上。
“喂,新來的,叫什么名字啊?啊,你身上這是什么味,多久沒洗過澡了?”
艾米這個弱雞,偏偏喜歡挑釁我們中最強的。
“帕克。”帕克顯然不是廢話多的類型,只回答了一個有必要回答的問題。
帕克:“你之前說,把世界鬧個天翻地覆,具體是要做什么?”
“就這樣???”我理所當然的回答。
“哪樣?”帕克顯然不能理解。
我:“想到什么就做什么,不考慮是是非非的,太麻煩。不服打一場,浪蕩到死為止,就這樣?!?br/>
“唔,那接下來呢?要做什么?”
我:“接下來,我還沒想好,要不然你想一個,你有什么想做的事嗎?你們倆呢?”
“我還是想找暗影材料打造的武器,修煉暗能量太難了,我學(xué)不會?!?br/>
“我想找解除契約的方法?!?br/>
“我倒是有些事需要去解決一下,不過要去虛祖,你們要是不方便的話,可以等我回……”
“決定了,去虛祖!”
“有些事我必須要自己解決,你們不必跟過來的?!?br/>
帕克顯然有麻煩事,不想拖我們下水。
“不不不,我們決定去虛祖,僅僅是因為我們想去了。來人類世界這么多年了,我還沒去過虛祖呢,一直都是在帝國。
游完虛祖之后,我們可以去游歷各個國家?!?br/>
虛祖其實是一個國家,格斗之國。我們要去的地方其實是虛祖的首都,嗉南。
“太好了,我早就在康德領(lǐng)住膩了,都是老大不肯離開,賞金傭兵就應(yīng)該游離四方才對?!?br/>
“還不是因為你太菜了,帶你去浪容易送?!彼芰辖忝们橐琅f塑料。
帕克:這特么都什么人???我現(xiàn)在退出還來得及嗎?
雖然我也不知道塑料是什么意思,不過阿浪說的,應(yīng)該不錯。
路過一個人類城鎮(zhèn),艾米進暗影界過去打探,發(fā)現(xiàn)并沒有關(guān)于我們的通緝令。于是我們進去休整一下。
帕克洗澡換上新衣服之后,還真有些人樣了?話說好像那里不對???
看上去也就三十多歲的樣子,我還以為,他大概有四五十了呢。畢竟他那一臉滄桑,滿臉胡茬,頭發(fā)也是亂糟糟的。
全都整理一遍,到真有幾分人樣,雖然還是有些潦草。
時間回到平和歷10101年:
我:“和帕克成為伙伴之后,帕克說要去虛祖國解決一些事情,所以我們陪他一起去了虛祖。”
“虛祖是什么地方啊,那里的人是什么種族的啊?”
“虛祖國里當然也是人類,精靈國北邊,有很多人類國度。其中帝國和公國的國土面具最大,虛祖的面積較小,但是那里的人熱衷武道,人均實力很強。”
“都是人類,為什么還要分成這么多國家?”
“原因很復(fù)雜,總之,不同國家之間,不會把彼此當作自己人?!?br/>
為什么回分散成幾個國家,這個原因就很復(fù)雜了。但是人類也曾經(jīng)有一統(tǒng)的時期,那無一例外,是靠戰(zhàn)爭和流血。
“虛祖是兩類職業(yè)系的發(fā)源地,一個是各種各樣的格斗術(shù),另一個是靠式神之力的驅(qū)魔師,驅(qū)魔師也是圣光教堂承認的一種力量體系。因為……”
“這個我知道,因為幾千年前圣戰(zhàn)發(fā)生的時候,有一個最強的驅(qū)魔師和圣者并肩作戰(zhàn),一同驅(qū)逐黑暗,所以他也被稱為圣者,是唯一一個不使用圣光力量的圣者?!?br/>
希雅作為一個圣光教堂的外籍圣女,對圣光史也是要了解的,“從那以后,驅(qū)魔師也成為圣職者的一員。不過我還真不知道驅(qū)魔師是來自虛祖的呢?!?br/>
“嗯,就是這樣,”我繼續(xù)講,“虛祖人好斗,但不好殺。他們可以因為一個眼神不對,就邀請你去擂臺上切磋,但是很少擺下生死擂。
我當時就經(jīng)常過去打擂臺,一般參加十六人晉級賽,有賞金的。”
當時我就震驚了,他們都不從事生產(chǎn)的嗎?男女老少,就沒有不圍著擂臺的,還有專門開盤下注的。
后來我才知道,虛祖只有弱者才會去種地,生產(chǎn)。
之后賺錢來賭斗。不要覺得這是在剝削弱者,因為誰輸誰贏不打一場還不一定呢?
總之,不想成為弱者就要不斷變強,不斷去超越強者,讓別人去種地、生產(chǎn)去。
十六人晉級賽,就是湊夠十六個同等級的人就可以開始。兩兩一戰(zhàn),勝者晉級,敗者下臺,全程無休息。
場下能恢復(fù)多少時間,就看臺上的能打多長時間。
贏者通吃,輸者一無所有。這就是虛祖,很多人才能供出來一個武者。
不過這都是擂臺賽上的規(guī)矩,虛祖并不允許擂臺賽下欺凌弱者。
當然,報名參加也是要付錢的。
“我當時打過幾百場,遇到各種各樣的敵人。我感覺他們這格斗之鄉(xiāng)的格斗家,都不是正統(tǒng)的格斗系職業(yè)者?!?br/>
或者說,大部分都不是正統(tǒng)職業(yè)體系的職業(yè)者,比如說……
“比如當時遇到一個穿紅色格斗外袍的人類光頭大絡(luò)腮胡子大漢,他兩手拿兩把大砍刀。
使用的招數(shù)是,‘原地崩山擊’,然后發(fā)出類似‘幻影劍舞’最后一擊那樣劍氣,遠程攻擊敵人。
而且他體力不多的時候,反而更能打了,釋放出分身類的招數(shù)一同攻擊我。特別麻煩?!?br/>
本體和分身被我‘拔刀斬’一起斬了,特別簡單。
“還有一個,身穿紅色馬甲,胳膊上綁著白色繃帶,手拿長槍的年輕男人。
他居然能用長槍放出劍氣,甚至放出‘拔刀斬’那樣的圓形劍氣圈。
當時我就震驚了!長槍橫掃是圓圈劍氣,長槍豎劈是豎著的劍氣?!?br/>
不過我有七傷劍加持,劍氣圈比你想象的要大啊。
那個人也輕松被我斬于臺上。
不過并不是真的死亡,虛祖的擂臺賽,似乎有某種保護機制,可以保敗者不死。
“有手拿金瓜錘的,身穿黑色練功服,紅色頭發(fā)的男人,他似乎只練一招‘金剛碎’或者是‘崩山擊’。
不過他的武器砸向地面造成的沖擊波范圍,差不多是整個擂臺的大小。”
跟他打過幾場后,就發(fā)現(xiàn)了他的弱點!
在他落地的一瞬間跳起來,只要雙腳離地了,病毒就上不去了……不對不對!總之只要跳起來,他的攻擊手段就被我化解了。
當然,他還會雙手拿錘旋轉(zhuǎn),旋風(fēng)錘,不過這個就很容易對付了。
“有穿青色練功服,手拿長刀,就類似于戰(zhàn)戟的武器。因為刀身長度基本上和刀柄長度一樣!
有一點值得注意的是,那家伙的發(fā)際線非常靠后。
他修煉寒冰,向前跳斬,我腳下會出現(xiàn)冰柱;原地崩山擊,則會在擂臺上隨機出現(xiàn)三個冰柱。冰柱問題不大,就是冰柱附近會凍結(jié)擂臺地面,有點滑?!?br/>
冰柱當然有冰凍效果了,但是對我顯然沒用啊。拿一柄長刀,居然是個魔劍士。
魔劍術(shù),我讓你魔劍術(shù)!氣得我當時給了他很多腳,踢死他。
“有穿紅色練功服,手拿兩柄流星錘的壯漢,頭上也綁著紅色頭巾。
這種大漢會瞬移,不是瞬步,那就是瞬移。
他能突然出現(xiàn)在我背后,給我一錘。我的背身格擋就是那時候練會的。
還有一招就是,旋轉(zhuǎn)攻擊,類似于‘旋風(fēng)斬’。
他旋轉(zhuǎn)起來,那流星錘帶鐵鏈,比上一個金瓜錘的攻擊距離大多了。那砸一下多疼啊!
角速度一定的情況下,半徑越大,線速度就越大;而速度越大,動能和動量就越大;
流星錘和金瓜錘還不一樣,流星錘上有刺。接觸面積越小,壓強越大!那可真是挨著就死,碰著就傷?!?br/>
當時我就原地打滾,一招掃堂腿給他撂趴下。轉(zhuǎn)這么快有什么用,你以為你是陀螺嗎?
“參加比賽的還有女性人類,不要覺得女性人類不擅長格斗,她們也很強,就是氣功師比例多了點。
有一個穿綠色衣服的女氣功師,她的招數(shù)非常,呃,奇怪,她拳打腳踢都能發(fā)出氣功波,似乎開發(fā)方向和正統(tǒng)氣功師不太一樣。
另外她還會‘念氣螺旋場’之類的技能。之所以說類似,就是看著像,但不怎么正統(tǒng)?!?br/>
嗯,氣功師的招數(shù)對我無效。這一場也是輕松取勝的一場啊。
“有一個穿黃色練功夫的家伙非常茍。他手持一桿長棍,不斷旋轉(zhuǎn)并前進。試圖這樣防御我的攻擊并壓迫我的活動空間。等我退后的差不多的 時候,他又停止旋轉(zhuǎn),手拿長棍,猛然下劈。那一招可猛了,格擋都擋不住?!?br/>
后來我發(fā)明了那一招,‘胯下猛龍’,趁他跳起來,我快速移動到他背后,轉(zhuǎn)身‘幻影劍舞’。追求勝負,就不要想著好看,顏面什么的。追求生死的時候,更是如此。
“還有個人類女性,瘦瘦小小的,穿粉色上衣,白色練功褲。就是速度太快,沒看清楚長得好不好看。
她會隱身,不是瞬間移動,就是隱身。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
跟上面那個會瞬移的一樣,她突然消失,過幾秒再出現(xiàn)也是再我的身后。用‘念氣螺旋場’痛擊我的后腦勺。
后來發(fā)現(xiàn)‘念氣螺旋場’對我無效,就用拳頭痛擊我的后腦勺。
所以說,真的不能小看人類女性?!?br/>
拳頭能有多少攻擊力,我的背身格擋可不是開玩笑的。
“有穿灰色練功服的男性人類,也是拿兩柄流星錘。他比上面的那個還要壯一些。不過他只用一招,就是旋轉(zhuǎn)。不知道是不是看我太瘦小了,看不起我啊?”
還是原地打滾掃堂腿唄,對付這些愛旋轉(zhuǎn)的,還能怎么打?
“有一個會引雷的,也是手拿一柄冬瓜錘,不過他的錘是藍色的,身上的格擋服也是藍色的。
看著倒是很壯,頭發(fā)也很整齊。就是發(fā)際線有些高。
他的錘向下一砸,就能引動雷霆劈我。不過雷電攻擊對我無效的。后來他看雷不行,就雙手持錘,以一個有些傾斜的角度旋轉(zhuǎn)攻擊我?!?br/>
旋轉(zhuǎn),跳躍,還閉著眼。
我根本不等他近身,遠遠的用拔刀斬砍他。
“還要一個人類女性,穿紅衣黑褲,似乎也是劍走偏鋒的氣功師,吧?
她的念氣波是火屬性的,而且似乎還會因此烈焰沖擊。不過她的近戰(zhàn)也很強,跟我打的有來有回。
她也會隱身突襲,不知道和上面幾個是不是一派的。這個隱身不是魔法效果的話,能不能教教我???
不過我們?nèi)ヌ撟?,離開的比較匆忙,沒有去拜訪她們的流派?!?br/>
近身很強就是近身沒打過我的意思。能打過我,近身就是‘靠隱身偷襲才贏的,算什么本事’。
“有一個穿綠衣服的人類女性,似乎是驅(qū)魔師一脈的。隨手釋放破魔符。
她受傷后,體表出現(xiàn)金光,然后出現(xiàn)震蕩波,擊飛靠近她的人。
最可怕的時,她用腳一劃,就能放出類似于拔刀斬的斬擊。
太可怕了,拔刀斬我用劍都學(xué)了幾年,這的人用腳都能劃出來?!?br/>
但是畢竟不正統(tǒng)啊,不正統(tǒng)就是不成體系,打法太隨意了。
“有一個拿著紫色太刀的黑壯漢子,會使用類似‘鬼影閃’的招數(shù)。
鬼影閃就是怎么說?就是一個突進技能吧。
但是‘鬼影閃’是鬼泣的技能啊,在那人身上,我完全沒有感受到鬼手的波動,他是怎么做到的,物理方法嗎?
也教教我唄。另外他還會原地三段斬,不前進,就原地斬我三刀?!?br/>
靠鬼影閃突進的,算什么本事!
(鬼影閃就是一個X型斬擊,從上面看的話。斬前是這樣站位‘*·’,斬后是這樣站位‘·X’。也就是‘·’在同一時間,斬了‘*’左右兩刀,形成這個‘X’型的斬擊效果。)
“還有一個紅頭發(fā)犀利發(fā)型,不穿上衣,手拿長槍的人類男人。非常過分,用長槍使出崩山擊,波及范圍比我這種正牌劍士還大;
近距離揮槍亂舞,和我的幻影劍舞打的有來有回。而且他上挑還能發(fā)出三道槍波,就是類似劍氣的東西?!?br/>
這個技能后來我請他教我,不過最后練成類似于‘三絕斬’的三道劍氣攻擊。那是離開虛祖之后才學(xué)會的了。至于跟他打的輸贏,不重要。
“另外,還有一個綠衣服人類女性,一跳80米高,連續(xù)鷹踏,都不帶落地的。落地就使用隱身術(shù),然后再跳起來鷹踏。非常過分?!?br/>
當時我只有一招升龍斬是對上攻擊的,根本打不過她。這是作弊,勝之不武,對,就是這樣的。
以上就是參加格斗大會遇到的非職業(yè)體系對手。
虛祖的人,怎么說呢,一個個流派都想開創(chuàng)新的體系,這也不好評說啊。
“參加這個比賽其實贏的不多,不過場外開盤下注可以贏很多。到后來,人家比賽方不讓我參加比賽了,說我沒有競技精神,開盤的也不讓艾米和克麗絲去下注。”
“為什么?。俊?br/>
“因為我當時是,可以說在高階領(lǐng)域很強,所以我不求最終獲勝,只看賠率打。跟誰打都能贏,跟誰打都能輸。
只要賺的多,輸贏無所謂,反正我是不虧?!?br/>
“噗,哈哈哈哈?!?br/>
“艾米和克麗絲也去打過中級場,但是她們太菜了,艾米的刺殺術(shù)在一定要單挑,而對方有防備的情況下,很難起作用;
潛行對這些有感應(yīng)很強的格斗家來說,起不到什么作用。
而克麗絲,擂臺場太小,來不及吟唱法術(shù),使用戰(zhàn)矛又容易被空手接白刃。
她倆還是太弱了。”
也可能是擂臺更適合格斗術(shù)吧。不過我還是覺得她們倆太弱了。
“帕克只說他要一個人去解決一些問題,也不知道有什么事。
我們也沒管他,都是成年人了,有自己的秘密。他不說,我們不問?!?br/>
“對了,還有驅(qū)魔師。我們也去看了驅(qū)魔師的修煉方式。
驅(qū)魔師也有道館的,不管更嚴謹一點。
他們不是學(xué)費制,而是師徒制的。徒弟要住師傅家長當學(xué)徒,和仆人差不多。因為驅(qū)魔師這一脈要修心,要吃苦才行。
不管不是苦行僧那種自殘式的。
師傅等徒弟修行到一定程度后,會將自己的式神傳承給徒弟。
如果徒弟在出師之前不告而別,算背叛師門,師傅要廢掉徒弟一身所學(xué),打斷四肢的那種?!?br/>
“道館本是不允許參觀的,所以我們是以踢館的名義進去的。
那是真的是大意了!被打得好慘啊。還好他們不打算殺人,而且不記仇。
你來踢館,我們揍你一頓,歡迎還來?!?br/>
不過我可是很記仇的啊,這個仇,我到現(xiàn)在都沒忘!
帖菲亞:“有多慘?”
“你問這個問題的時候,能不能不要笑的那么開心?”我一說完這話,不但帖菲亞,以諾和希雅也笑了起來。
行了!兩百年沒見的情分,到此為止了!
早晚被你們氣死!
淡定淡定,心平氣和。閑看庭前花開花落,漫隨天外云卷云舒;都二百多歲的精靈了不能跟他們計較,不能打這是自己人三個人;還不一定能打得過,我堂堂傳奇槍炮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