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雋卻長出了一口氣,他用鳥語道:“哦,原來你身上是那毒藥染上的啊,老子還以為你是染上血了呢,不用問了,一定是你用翅膀,把那毒藥給遮去了,山下的幾人才沒被毒藥染上?!?br/>
仙鶴好像第一次看到霍雋似的,它第二次來到山上,霍雋給了它兩次驚奇,第一是,他居然學會了鳥語,第二是,他原來這么聰明。
只聽黃夢蝶悠悠說道:“男人是理性動物,女人是感性動物,女人在心愛的人遇到危險時,只會慌里慌張大喊大叫六神無主,而男人,當心愛的人遇到危險的時候,則到冷靜地考慮解決方案?!?br/>
霍雋本來是焦急的看著仙鶴,尋問它山下發(fā)生的情況,沒想到黃夢蝶一個長年隱居深山的女子竟然能說出這么一大套的道理,不禁回頭瞅向她。
霍雋還沒等說話,只聽仙鶴說道:“主人判斷得極對,不僅是人如此,我們雄性的鳥類也是如此呢?!?br/>
霍雋:“……”。
片刻,霍雋恢復了過來,他此生中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怪事,自己竟然能夠聽得懂鳥語,而這鳥居然還會人類的奉承,而且,它還是只雄鳥。
霍雋對仙鶴道:“山下倒底如何了?你快些講來吧,實在不行你先別說了,直接帶老子下山,快點,老子可沒有時間聽你在這里啰嗦?!?br/>
那仙鶴卻道:“你連武器都讓人騙走了,還有什么本事下山去救人?”
霍雋:“……”。
霍雋生平第一次被一只鳥噎到。今天真是倒霉透頂的一天,連鳥都瞧不起老子。娘的混帳驢球球的,不過……老子現在確實救不了誰,人家說得是實話啊。
仙鶴的眼神居然跟人一樣,輕蔑地看了一眼霍雋,它接著道:“不過你放心吧,在怎么說我在這紫蓬山上,也算是眾鳥中的首領,我已派出群鳥進攻了,此時回來報個信而已。”
霍雋:“……”。
仙鶴沒有理霍雋,直接對黃夢蝶道:”我下去之時,雙方已經交戰(zhàn)起來,當時那個書生模樣的韓佩奇,正用偷來的寶劍與韓德讓交手,這時那個要竊取我頭頂丹藥的鄭元規(guī)躲在樹后,他身子一躍,輕輕地落到了樹枝上,然后上前飛縱,從這棵樹的樹枝上,飛躍到另一棵樹的樹枝上,途中,甩手一揚,把那’五毒追魂紅云砂‘灑了出去?!?br/>
霍雋忙道:”那她沒事吧?“
仙鶴揚起長長地脖子,它那尖尖的嘴差一點就撞到霍雋的鼻子上,它道:”你說的它到底指得是誰?請你把話說清楚,你要知道,我是鳥,不是人,可不清男的他還是女的她,我也詞匯是有限的。“
霍雋:”……“
黃夢蝶依然雙手放在背后,她對仙鶴說道:“他是在問你那個女的怎么樣了?!?br/>
仙鶴雖然是鳥類,可是卻和人的神情差不多,它對霍雋說話的口氣既傲漫又輕蔑,可是,換了黃夢蝶卻極其敬,它立時回答黃夢蝶道:“那個女的和另一個男的,早已退到馬車下面,他們兩人并沒有染上一絲的毒藥?!?br/>
雖然仙鶴是回答的黃夢蝶,可霍雋卻完全聽到,他聽到后,長出了口氣,壓在心口的一塊石頭也算落了地。他對仙鶴道:“不用問了,那韓德讓一定是讓你給救了?!?br/>
仙鶴道:“當然了,你沒看到我身上染的全是毒藥嗎?可是,沒關系,主人早就把我全身給涂上解藥了。那鄭元規(guī)的動作再快,也沒有我快,我俯身直飛而上,震翅一扇,那藥粉已全被我扇走了……”
霍雋還沒等仙鶴說完,他接口道:“人都說仙鶴是靈鳥,沒想到你卻笨得發(fā)蠢,我要是你必然在扇走藥粉的同時,用這尖嘴刺他的眼睛?!?br/>
仙鶴道:”你才笨得發(fā)蠢,你怎么知道我沒用嘴刺他的眼睛呢?——我當時正是把藥粉扇走后,順勢刺他的眼睛來著,可是,那鄭元規(guī)的手法極快,他本身就是想抓我的,所以早準備了鷹爪鎖,此時他看到我后,把鷹爪鎖隨手從懷里掏出,向我一甩,直奔我的頭部甩去。“
霍雋道:”然后你就飛回來了,是嗎?“他還沒等仙鶴回答,接著道:”哎,都說仙鶴是靈鳥,沒想到你卻笨得發(fā)蠢,你那雙爪子是做什么的?我要是你,就用雙爪把他那鷹爪鎖抓住,甩飛,讓那玩意兒再也不能害人……哦不,害鳥?!?br/>
仙鶴道:”你才笨得發(fā)蠢,你怎么知道我沒用爪子抓他的鷹爪鎖呢?我正是用爪子把他的鷹爪鎖的鏈子抓住,借勢給甩飛了的呀……“
山下,韓佩奇得到了七靈寶劍,心中得意,他走到了一棵樹后。那棵粗大的橡樹后,一男子正倚著樹根,低著頭,用手正拿著一油紙包,打開后,一種鮮紅的粉末映入眼簾。
韓佩奇來到這男子的面前時,男子依然沒有抬頭,只是輕輕地說道:”得手了?“他的聲音粗曠而有力,顯然是內力十足。
韓佩奇難以掩飾心里喜樂的情緒,他說話都有些激動地發(fā)顫了,他道:”沒想到聞名武林的七靈寶劍,就這么輕而易舉地落到咱姓韓地手里了。“
男子依然年著手中油紙包中的紅色藥粉,搖了搖頭,但是頭依然沒有抬起,他道:”落到你手里,也只不過是白歡喜一場,這七靈寶劍終究不屬于你?!?br/>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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