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女,你很難受嗎?不要怕,幫你把衣服脫掉就不難受了!”
聽了這話,劉楚楚甚至等不及男人脫她的衣服,自己就上手幫忙。
看了幾人亢奮非常,其中一個男人暴出臟話。
“這妞真帶勁兒啊,聽說他以前還是高級名媛呢,還是那什么傅總的未婚妻,要是讓他知道他未婚妻這個樣子,不知道會怎么想?”
“切,還能怎么想?王八都扣到頭上了,他也只能認(rèn)栽了唄,反正咱哥幾個拿錢辦事兒,別管那么多?!?br/>
“行,反正這種好事也不是每天都有的?!?br/>
幾人說話間,劉楚楚已經(jīng)脫光了,她情不自禁的向男人蹭去。
照相機(jī)拍下劉楚楚放浪的樣子。
……
第二天整個新聞版塊都被劉楚楚的的艷照給霸占了,那報紙上的人一絲不掛向男人求歡,實(shí)在令人大跌眼鏡,整個網(wǎng)絡(luò)都被轟炸了。
傅聽白每天早上習(xí)慣性的看報紙,是以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并立刻聯(lián)系人,去將報道攔下來,卻被報社的人告知,這個已經(jīng)刊印出去,并且不接受撤回。
傅聽白掛斷電話后神色陰沉,立刻打電話給助理讓他去找劉楚楚。
“如果找不到的話,立刻發(fā)布聲明,我和劉楚楚解除訂婚?!?br/>
雖然是他把劉楚楚送給李總的,但他并不能接受劉楚楚背著他亂搞關(guān)系,甚至鬧到了網(wǎng)上,破壞他的形象,影響到公司。
李雅是被小姐妹打電話告知的,聽著電話那邊明顯帶著嘲諷的聲音,李雅厲聲呵斥:“我告訴你們不要亂說話,誹謗是能抓你進(jìn)監(jiān)獄的?!?br/>
掛了電話后,她氣得手都抖了,打開網(wǎng)上一搜索,人就氣暈了過去了。
接到醫(yī)院電話時,劉卓剛還在小情人丁然的床上纏纏綿綿,接了電話老大不愿意的說:“病了就送去醫(yī)院,找我干什么?我會看病嗎?”
在管家猶猶豫豫的提醒他上網(wǎng)看一下的時候,他又吼管家,丁然這個小情人很貼心,把網(wǎng)上搜索出來的,劉楚楚的大片艷照拿給他看。
氣的劉卓剛兩眼赤紅,手機(jī)摔得四分五裂,套上衣服就往家里趕。
這個不孝女,她做出的是什么事情???她是瘋了不成?
而此時的劉楚楚還在包間里,她剛醒來,對于昨天晚上的事情記憶模糊,她走出包間,感覺到周圍看人看自己的眼光十分奇怪。
“看什么看,沒看過美女?。俊彼荒蜔┑暮鹆艘宦?。
一個服務(wù)生不屑又玩味的上下掃了她一眼:“當(dāng)然要好好看一下了,沒想到你真人比網(wǎng)上還要好看,現(xiàn)在裝的這么清純,還不是騷?!?br/>
說完服務(wù)生鄙視的離開了,劉楚楚來不及追上他,只能憤憤地打開手機(jī),看到網(wǎng)上鋪天蓋地的照片時,劉楚楚渾身都冷了。
她顫抖地蹲在地上,照片里的場景和昨晚模糊的記憶漸漸重合。
她被堵在沙發(fā)上,從頭到腳都有男人。
她渾身都是冷汗,拿著包擋著自己的臉,飛快離開酒吧,出租車時都不敢露臉,躲躲藏藏的司機(jī)差點(diǎn)不敢拉她。
好不容易回到家,卻當(dāng)頭就挨了一巴掌。
“你居然還得回來?你真是把我劉家的臉都丟盡了!”劉卓剛暴跳如雷,被好友嘲諷的屈辱都在看到劉楚楚時爆發(fā)了。
劉楚楚被一巴掌打的摔倒在地上,她扶著門慢慢站起來,神色驚惶:“不,爸爸,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是被陷害的,是劉星,一定是劉星,是她要害我…”
“到這個時候了,你還想污蔑給劉星,我怎么就生出你這么個女兒來了?你趕緊給我滾,我以后沒有你這個女兒!”
這時,李雅從昏迷中醒來,她跑過來抱住劉楚楚,哭道:“楚楚,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被母親抱在懷里,劉楚楚眼淚嘩啦啦的流:“媽,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昨天晚上我在酒吧就喝了一杯酒,之后什么都不知道了?!?br/>
“喝了一杯酒?一定是有人暗算你,一定有人暗算你,老劉,你趕緊讓人把那些照片壓一下呀!”李雅就這么一個女兒,一向無條件溺愛。
劉卓剛恨聲:“壓?怎么壓?這么長時間了,要看到都看到了,她把我劉家的臉都丟盡了,還說別人暗算她,要是她檢點(diǎn)一點(diǎn)的話,別人能找到她的把柄嗎?”
“你就說的什么話,不管她做錯了什么,她都是我們的女兒?!?br/>
看著劉卓剛還是那副樣子,李雅氣瘋了:“劉卓剛,你要是不幫女兒把這件事情壓下來,我就把當(dāng)年的事情都抖出來,我們要死一起死!
“你敢?!”劉卓剛瞪大眼睛,震驚又憤怒,不敢相信居然用當(dāng)年的事情來威脅他。
李雅冷笑:“那你就看我敢不敢,反正你現(xiàn)在跟你那個小情人雙宿雙飛,心里眼里早就沒有我了!”
這話一出,劉卓剛氣勢有些慫了,他指尖顫抖地指著李雅,說不出話,轉(zhuǎn)身進(jìn)屋了。
李雅這才護(hù)著劉楚楚也進(jìn)去,就在這時,傅聽白來了。
劉楚楚一看到傅聽白整個人更加慌了,躲到李雅身后,連臉都不敢露出來。
傅聽白面無表情的從懷里掏出一張銀行卡:“我已經(jīng)讓助理擬定了解除我們訂婚的聲明,應(yīng)該馬上就發(fā)出來,卡里有十萬塊錢,我們以后橋歸橋路歸路?!?br/>
劉楚楚愣住了:“聽白哥哥,你說什么?不要,我不要和你分開。”
她沖過去想要抱住傅聽白,傅聽白閃身一躲,嫌惡地瞥了她一眼,仿佛她是什么臟的東西。
劉楚楚大受打擊:“聽白哥哥,我真的是被人陷害的,我被人下了藥,我什么都不知道…”
“不管你知不知道,事情已經(jīng)這樣了,我們就不要再見面了?!?br/>
傅聽白的冷漠徹底刺激了劉楚楚,她指責(zé)道:“什么叫做事情已經(jīng)變成這樣了?難道之前不是你讓我去陪李總的,為了你的公司我連自己都出賣了,你說過會讓我成為傅太太的,你說過的!”
傅聽白冷眼看著:“你自己好自為之?!?br/>
他轉(zhuǎn)身提步離開,對沒有用的棋子他一向沒有任何眷戀。
劉楚楚身子通過昨晚的多番纏綿和今天的折騰,終于支撐不住,搖搖欲墜。
李雅趕緊接住她,憤怒的向傅聽白討一個公道:“傅聽白你給我站住,剛剛說的話是什么意思?難道你讓我女兒替你做出了犧牲以后,你又不要她了?或許今天的事情就是因為你利用她而造成的,你不能走,你必須要補(bǔ)償她。”
傅聽白停下腳步,反問:“補(bǔ)償?”
“對!補(bǔ)償!”李雅不愧是曾經(jīng)小三斗過正宮的人,不管在什么境地,對于能抓住的機(jī)會和利益一定會抓住。
“你想要什么補(bǔ)償呢?”傅聽白的聲音幽幽冰冷。
李雅卻絲毫沒注意,她以為傅聽白這是松口了,立馬提出自己的要求:“把網(wǎng)上的事情替楚楚處理了,然后娶了楚楚,讓她做你的傅夫人,一輩子對她好。”
她剛說完,傅聽白就開始大笑起來,笑的格外暢快。
李雅傻眼了:“你笑什么?”
傅聽白沒理她,兀自笑夠了才轉(zhuǎn)過身,眼神如同寒刃,聲音也是:“劉夫人不愧是劉夫人,異想天開的令人發(fā)指,你當(dāng)年就是這么逼死她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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