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那扇門,胤禩看到了那個他思念已久的人,盡管已經(jīng)十多年過去了,可他依舊沒有什么變化。十余年的囚禁生涯,并沒有磨掉他的意志和希望,告別的那日,就像是昨天。那人對他笑了笑,笑容里帶著溫柔和包容,如同孩提時哄他入睡時的模樣。說那人是他的兄弟,其實根本不夠,那人給他的,是類似于父親包容。胤禩從來沒有擁有過的東西,養(yǎng)育、保護、教導、全心全意的付出不求回報,像一座堅毅的山峰,擋在他的面前,將所有風霜雨雪一力承擔。
“四哥!”胤禩緊緊的擁抱住那人,緊得令人骨骼都隱隱作痛。有一種人,他在的時侯,稀松平常,可若是不在了,就會難以呼吸。有一種感情,從不曾熱烈激蕩,可若是失去了,就會痛徹心扉。四哥,就是這樣的人,他們之間,就是這樣一種感情。
“小八,好久不見了?!必范T,是呂成最特殊的任務對象,因為他沒有任何庇護,所以他只能成為他的庇護。人護著另一個人,若是久了,就連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因為任務,還是因為本能。
從小八尚在襁褓中的時侯開始,他每天喂他吃飯,哄他入睡,給他洗澡穿衣,陪他玩耍,講故事......這許多點點滴滴,匯聚成的是仿佛大海般深不可測的情。爾虞我詐,陰謀叢生,冰冷的宮廷,瞬息萬變的朝堂,嚴酷的父親,無情的兄弟,不管面臨什么樣的困境,他都會擋在他前面。也許,不是為了任務,只是他想這么做而已,發(fā)自內(nèi)心的想要珍惜一個人,不忍他的小肉團受到哪怕一絲的傷害。
“四哥,我想你。”胤禩的手指,劃過呂成的臉頰,描繪每一道增添的細紋,那些十年的歲月給予的刻痕。
“我也想小八了?!眳纬墒站o手臂,將人圈在懷中,體會了一下手感。
“小八瘦了,肯定又挑食沒有好好吃飯?!眳纬砂欀碱^。
胤禩聞言抿唇而笑,一日沒有救出四哥,他如何有心情吃飯。
“所以,四哥,你得監(jiān)督著我。你看,你一不管我,我就沒法子了?!必范T這回,是再也不要跟四哥分開了,他要與四哥并肩攜手,開創(chuàng)一個盛世清平。
不遠處看著胤禩和呂成諸多弟弟們,此刻也不由得感慨,要說這四哥跟八哥的感情......嘖嘖,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倆人有什么貓膩呢,抱得這個緊啊。
呂成被放出雍郡王府的時候,胤禩已經(jīng)登基有一段日子了,改國號廉盛。他將呂成封為了雍親王,領內(nèi)閣大臣,議政大臣,兵部尚書。其余兄弟,也都紛紛封了王爵,領了要職。一連串的頭銜和賞賜,是讓眾臣都眼花繚亂了,心說這新皇不僅不忌憚自己的兄弟們,反而還這么大肆封賞,實在太放心了吧。經(jīng)過康熙朝復雜的勾心斗角,臣子都有點不習慣了。
可胤禩并沒有功夫想什么懷疑不懷疑的,他決定要完成當初跟四哥的理想,興建一支稱霸海域的軍隊。呂成在這十年的時間里,已經(jīng)把所有的計劃制定完畢,在跟胤禩探討過之后,針對大清目前的局勢,又做出了一些調(diào)整,跟著就開始了在遼省冶煉基地造鋼鐵戰(zhàn)船的計劃,同時,在大連、天津、青島訓練海軍。
大清現(xiàn)在的主要發(fā)展領域還是在北方,最尖端的技術都在這里,只能漸漸向南方轉(zhuǎn)移,不可一蹴而就。鐵路依舊在不停的興建,縱橫南北各地,已經(jīng)形成了一條成熟的運輸網(wǎng)絡。胤禩也開放了民用火車的限制,大清國民可到各地的售票點購買車票,這也成為了大清朝廷新的一種財政收入。
呂成這十年來,在空間里頭悶著,除了計劃大清未來發(fā)展道路之外,還組裝了簡單的發(fā)電機和電報儀器、天線大鍋、無線電臺。要建設海軍,最少不了的就是無線電設備,因為港口需要和船只時刻保持聯(lián)系,瞭望塔上的士兵,也需要跟操作室內(nèi)的船長保持通話,無線電設備是必須的。
胤禩對這兩個東西非常感興趣,胤禩是個十分聰明的人,向呂成詢問這機器的操作原理,還有電是一種什么現(xiàn)象。呂成耐心的為胤禩解釋電是什么,磁鐵和電流的關系,如何將自然中的電利用到人工環(huán)境中。發(fā)電機的原理是電磁感應,當磁鐵穿過一個閉合線路時,線路內(nèi)就會有電流產(chǎn)生,這是最建議的發(fā)電方式,還需要繼續(xù)改良,目前只是試驗階段。還有將含食鹽水的濕抹布,夾在銀和鋅的圓形板中間,堆積成圓柱狀,就是最簡易的電池。
呂成在胤禩經(jīng)濟、技術支持下,全力試驗發(fā)電設備,一定要在戰(zhàn)船出廠的那一天,將無線電也改良完成,配合大清海軍使用。電報系統(tǒng)也要推廣到鐵路,甚至偏遠地區(qū)向中央奏報國事。呂成還發(fā)明了一套適用于中國語言的電報密碼。
廉盛三年,大清的第一批鋼鐵戰(zhàn)船制造成功,經(jīng)過試航,戰(zhàn)船的性能非常穩(wěn)定,船只上配備龍門大炮和無線電。第一批海軍也訓練完畢,他們熟知海上作戰(zhàn)方式、陣型,并且能夠熟練的操作戰(zhàn)船、龍門系列大炮、以及無線電。各地都拉了電報線路,各大火車站臺都配備了電報儀,時刻關注天象動態(tài),更好的安排火車運行。各地方官府衙門也都要拉電報線,按照電報設備,向京城奏報緊急國事的時侯,這是最快的方式。
胤禩派遣第一批海軍前往澳門,駐守在澳門的葡萄牙海軍,不敵大清船隊,最后放棄了澳門。清海軍俘虜了澳門總督,葡萄牙人馬卡洛斯,廢除了明朝天啟年間準許葡萄牙人為澳門總督的律法,將葡萄牙人徹底趕出了華夏領土。
大清海軍初戰(zhàn)告捷,胤禩命其駐守臺灣、澳門、香港、海南等島嶼,務必保證大清海域防線的安定。同時下令在山西設立了第二個冶煉基地,制造戰(zhàn)船,并在廣州、廈門等地訓練第二批海軍。至于廉盛八年,大清領土沿海城市,皆有海軍駐守,通常為一艘鋼鐵主艦,引領五艘木制輔船,配備槍支彈藥,和龍門大炮。
葡萄牙逃兵遠道千里回到了他們的故鄉(xiāng),對約翰五世說明了大清的海上鋼鐵怪物,非??膳?。彼時,葡萄牙正遭受巨大損失,殖民地被荷蘭、英國不斷侵占,雖然擺脫了西班牙的控制,但余悸尤存,百姓遺民到巴西,國內(nèi)人口大量流失。
約翰五世焦頭爛額,根本沒有空管澳門那么個小地方,但是大清的船的確引起了他的注意。據(jù)說速度非???,很靈活,大炮射程很遠,且精準,只需要遠程造作,就可以將敵方打敗。約翰五世靈機一動,將消息透露了給了荷蘭、英國,并造謠說,中國要架著鋼鐵的船,來到大洋的彼岸了,這消息給荷蘭和英國造成了一定程度上的混亂,因為他們一貫是海上的霸主,他們不希望自己的霸主地位被動搖。
在馬嘎爾尼訪華之前,歐洲國家數(shù)百年以來,以門多薩為首的學者們都將中國描繪為:由圣人王統(tǒng)治的,經(jīng)濟上富足、政治上清明、道德上純樸的優(yōu)越文明的凈土,擁有數(shù)不清的黃金、珠寶、絲綢、茶葉、瓷器、漆器。中國貨的精巧、幻美、奇異,讓這個時代的歐洲工匠相形見拙。用筷子比用刀叉文明衛(wèi)生雅致,男子可以娶許多的妻子,甚至于他們推崇東方婦女纏足,認為這是個非常好的習慣,可以讓中國婦女不向西方的婦女那樣放蕩。事實上,這時候的歐洲人,對中國的向往和崇拜是瘋狂的,毫無理智的,說不清道不明的。
兩國人將他們侵犯葡萄牙殖民地的戰(zhàn)船全部召回了,他們要警戒起來,守衛(wèi)海防。約翰五世利用了無中生有的計策,贏得了一些喘息的時間。實際上,呂成和胤禩根本沒有那個愿望要去殖什么民,大清的疆域太大了,要治理諾大一個帝國,已經(jīng)耗費了他們?nèi)康男纳?,還哪兒有功夫去跟英國荷蘭搶地盤呢?
大清海軍趕走了澳門的葡萄牙人,第一個收到消息的其實是日本,因為日本國內(nèi)目前也在遭受葡萄牙以及其他西方國家的海盜侵略。澳門葡萄牙海軍退走的時侯,給日本的葡萄牙人傳遞了消息,于是他們開始變得驚恐,生怕大清會來救助日本,德川幕府統(tǒng)治階層也給大清派遣了使者,希望大清幫助他們遠離西方諸國的海上騷擾,畢竟這么多個世紀,日本和中國一直是友邦。
要呂成說,那是一句很不文明的話叫:去你的友邦。有呂成在,大清自然不會救助什么日本了,但駐守在日本的西方人卻還是要趕走,這是國威的問題。在西方人眼里看來,中國和日本同屬亞洲諸邦,而且日本大約算是附庸在大清統(tǒng)治下的國家,所以趕走西方海盜示威在外交政策上,是十分必要的。
大清調(diào)集了青島海軍,進發(fā)日本,將西方諸國的海盜都趕走了,但是幕府統(tǒng)治者卻發(fā)現(xiàn)了,請神容易送神難這個道理。為什么海盜都走了,大清人卻不走了呢?胤禩決定在日本也建立一個行省,從此以后,這個倭寇層出不窮,還總是一惹麻煩就向中國搬救兵、性喜出爾反爾的小地方,還是由大清來統(tǒng)治比較安心。
朝鮮的李氏王朝本就是大清的冊封國,以前一貫聽說大清海軍羸弱,此番卻得知日本被大清占領,遂也是放下了諸多反抗的念頭。
被大清趕走的海盜,有西班牙人、有荷蘭人,也有英國人,他們回到了自己的國土上,對國主敘說了他們戰(zhàn)敗的經(jīng)歷,再結合之前約翰五世放出的不實消息,西方諸國更加不安。英國始終是最有勇氣和魄力的國家,他們決定先行拜訪中國,試探一下中國的意圖。畢竟中國并沒有發(fā)布閉關鎖國的消息,彼此在廣州福建等地做了這么多年的生意,雖然不算往來密切,但也屬于友好邦國了。他們?nèi)グ菰L一下,也是很自然的事情嘛!
英國此刻已經(jīng)建立了君主立憲制度,經(jīng)過議會審理,他們決定派遣船只去中國。許多年來,他們借海盜之名,騷擾東方海域,一直沒有人管過?,F(xiàn)在中國忽然出面制止,也肯定是有所圖謀的?
英國的使者在廉盛十年六月六日巳時時分抵達了廣州,希望能夠朝見中國的帝王,有關日本海域內(nèi)的海盜問題,英國會向中國做出解釋。兩廣總督章亦申聞言,知曉了英國大約是因為日前大清和英國海盜在日本海域內(nèi)的交戰(zhàn),前來試探的。
章亦申將英國使者史密斯所言稟告了胤禩,遂胤禩決定接見英國使者,有關鴉片偷渡、海盜侵犯的種種問題,英國的確該給他們一個解釋了。因為各地官府都配備電報儀,所以傳信很快,大約幾個小時功夫,史密斯就收到了大清皇帝的回信,請他上京覲見。這令史密斯十分震驚,他們究竟是用什么方式傳遞消息的?
“貴使,本官已經(jīng)安排了今日申時的京廣專線,請貴使做好準備,隨本官上京?!闭乱嗌陮⒃捀嬷藫V翻譯的廣州大教堂的傳教士,而后傳教士將信息傳達給了史密斯。
“大約是十二個時辰的車程,明日申時便可抵達京師車站。”
史密斯聽得有些費解,但他也并未曾詢問。章亦申派人跟隨史密斯,將英國船只上,那些英國送給中國皇帝的‘禮物’都搬運了下來,用汽車運送到廣州車站。
史密斯是第一次看到汽車,頓覺有趣。西方人天□探索,對汽車愛不釋手,一直追問翻譯的傳教士,這是什么?這東西的原理是什么?其實傳教士對于大清這些年忽然發(fā)展起來的火車、汽車、輪船、無線電、發(fā)電機、電報等也都不甚清楚,只得愛莫能助的搖搖頭。
史密斯帶領他的使者團,在下午三點的時侯登上了京廣線,這輛火車是為貴賓級別的人士準備的,加上火車頭,一共分九截車廂,謂之九九歸一,乃吉寓。會客車廂和就寢車廂是分開的,還有食車和庫車。車廂寬敞,布置華貴,雕梁畫壁,充滿東方氣息,紗帳重疊,美輪美奐。火車在鐵軌上飛速的奔馳,日行千里不輟。會客車廂內(nèi),按照風水學布置,暗紅色的錦塌上擺著棗木小桌,桌上的吊爐中溫著一壺清茶,兩旁擺著水晶餃子、燒賣、酥皮餅等等充滿廣東風情的小吃。
史密斯雖然不會用筷子,但車上有專門伺候的丫鬟小廝等,訓練有素的幫史密斯布菜倒茶。中國人歷來傳統(tǒng)就是如此,可西方的女傭卻并不會伺候得這么到位,史密斯頗有些受寵若驚。此刻方才明白西方諸多書籍中所說的,中國女性的好,那一舉一動,含蓄文雅,穿著絲毫不暴露,但卻充滿了柔美。
“貴使,我們清人的規(guī)矩,講究養(yǎng)生,遂過午不食,一天只吃兩頓飯。故而本官只準備了一些我們廣東特色的點心和茶水瓜果,還請使者莫要見怪。待明日中午,再行去餐車宴請使者?!闭乱嗌隇槭访芩菇忉屩笄宓囊?guī)矩。
史密斯點點頭,原來中國人不吃晚餐啊。原來一天吃兩頓飯才對身體最好,有利于養(yǎng)生。
到了晚上睡覺的時侯,史密斯有體會了一回中國規(guī)矩,那床硬得直硌骨頭,跟西方習慣用的海綿軟床差別甚大。還有枕頭,竟然是一枚瓷器,連翻身都不行,史密斯越發(fā)的開始想念起了自家臥室的羽毛枕。但章先生與他解釋,說是睡覺要四平八穩(wěn),才有利于修身養(yǎng)性,睡得太舒服就容易懶惰。翻來覆去,姿勢不雅,叫人瞧見了就是失禮,這也是中國人的規(guī)矩......史密斯開始明白了,難怪人家都說,中國是禮儀之邦了。就連吃飯睡覺都有規(guī)矩,更何況做人做事了......
史密斯在大清的一段日子此后被寫成了回憶錄,詳細的講述了他在大清遇到的火車、汽車、電報、輪船等令人驚奇的產(chǎn)物,但更多的卻是對中國禮節(jié)的描述,吃飯睡覺,說話走路,樣樣都有禮節(jié)。中國人好客,對客人十分熱情,大清的皇帝是一個非常英俊、平易近人且性格溫柔的男子,總是笑瞇瞇的。平日里,走在街上,人人說話都是相互恭敬,百姓民風淳樸。女性不輕易出門,也不輕易與陌生男子說話。在史密斯的回憶錄中,中國是一個神秘且美好的地方。神秘,在于那些先進的科學技術。美好,在于她的文化和人民。
胤禩接見了史密斯,因著性格的關系,并沒有過多的為難。但是卻也命令的對史密斯說明,大清拒絕西方諸國在亞洲海域騷擾,中國身為亞洲第一國,自然要擔負起守衛(wèi)海防的責任,如果再有誰敢以身試法,大清就會不會再客氣了。史密斯想到了在珠海港口看到的那些鋼鐵戰(zhàn)船和大炮,不由得點點頭。
“我會向議會傳達貴主的意見,英國對于在日本海域發(fā)生的交戰(zhàn),感到十分抱歉?!笔访芩寡缘?,英國過去從不想與中國開戰(zhàn),現(xiàn)在就更不想了,目前他們是沒有這個實力的。
“至于福建廣東一帶的走私商品和鴉片的問題,其實朕也有考量,朕會在大清沿海開放九個通商口岸,供西方諸國前來貿(mào)易,但鴉片,大清是不歡迎的,若有西方賈者敢在大清境內(nèi)走私鴉片,大清必然會對其宣戰(zhàn)。”胤禩上輩子親眼所見福建那些煙民,對于鴉片的危害諱莫如深,無論如何,也不能讓這樣的東西流入大清。
胤禩和史密斯的交談過程算是十分愉快的了,談妥了一些兩國邦交、國際貿(mào)易的問題,還樹立了大清海軍的軍威。相信西方諸國的‘海盜’,這回終于是可以收斂了。
史密斯在中國待了三個月,住在禮番院準備的行館,在九月入冬前,從廣州乘船離開了中國。
很快的,大清的九個沿海通商口就建立好了,設置了海防司、海關司、海務司等部門,分別負責保衛(wèi)通商口案安全,檢查通商貨物收取關稅等事宜。西方諸國與大清的交流,也從這一刻開始。這會是一個公平,友好的交流,胤禩是一個開明的君主,在他的帶領下,大清始終是會往好的方向走的。
廉盛十三年,呂成終于到了該離開的時侯了。沒有什么痛苦,只是身體急劇衰弱,就像以往每次要走的時侯一樣。在某個入秋的夜里,他睡著后就再也沒能醒過來。呂成雖然去了,但是他也留下了無數(shù)的書籍資料,對未來科技的總結,在書中他表達了一個觀點,希望大清人能夠多多學習自然科學,朝廷也要鼓勵大家去研究科學,獎勵發(fā)明,引領正確的發(fā)展方向。
追逐別人的腳步,永遠是被動而疲憊的。中國,要走出自己的路。
胤禩在呂成去后,大病了一場,醒來之后,開始在大清設立了進行科學研究的部門,名曰:科學院。各地方的書院也要開設自然科學,數(shù)術學,機械學等,召集許多有志之士研究物力化學自然生物,西方人能發(fā)現(xiàn)的東西,中國人也一樣可以,甚至能比他們做得更好。
誰也不知道的是,胤禩在呂成死后,是真的痛心疾首,那場病差點要了他的命??缮衿娴氖牵谀莻€夢里,胤禩看到了一個完全不同的故事。那個故事里沒有四哥,不,應該說是沒有這個四哥。一切就像上輩子一樣,他奪嫡失敗,而后被幽禁而死。雍正當了皇帝,什么都沒有發(fā)生,沒有改革,沒有科學,沒有火車輪船,甚至沒有火槍大炮。許多許多年后,西方敲開了中國緊閉的大門,將恥辱帶給中國人,一代又一代。
然后,他就醒了。那一刻,不知周之夢為蝴蝶與?蝴蝶之夢為周與?到底哪個是真,哪個是夢?胤禩分不清了。
胤禩想,也許四哥是上天賜給他,賜給大清的福將吧......
其實有一句話,他一直不曾對四哥說,但他相信四哥是懂的。
此生有你相伴,幸甚。
作者有話要說:hp那篇,不會穿教授等等熱門人物,穿越對象是爆冷門......但他也很重要的,沒有他,就沒有hp的故事,很關鍵的一個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