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饼R少霆渾身開始發(fā)抖,有些不敢去相信自己現(xiàn)在耳朵里聽到的答案。正是因為當初抱著對李瑤君的那種怨恨,才讓他一步步變成了今天這樣。卻沒想到,事情查清不過是一個笑話。
“怎么?不敢聽了嗎?李瑤君為你做的可多了,這些不過是冰山一角。她從未跟齊南笙同房過,根本沒有你所謂的吃醋一說?!?br/>
鄭沛兒像是聽不到齊少霆的話一樣,從地上爬起來踉踉蹌蹌的走到李少霆面前,繼續(xù)道:“其實一直以來都是她救的你。只不過你昏迷著一直不知道,另外我能夠順利到達你身邊照顧你,都是李瑤君那個清高的女人讓人送我去的?!?br/>
咯咯——
齊少霆垂在雙側(cè)的手緊握成拳,鄭沛兒每說出的一個字都讓他深深感到震驚和憤怒。
從來沒有想到,自己發(fā)生的這一切,到最后都是一場笑話。而他就像一個小丑一樣,在鄭沛兒面前玩耍。
“你……再說一遍?!饼R少霆咬牙切齒的問。
“問再多遍也改變不了你害死了李瑤君的下場,改變不了你親手殺死孩子的事情。”一碗紅花下毒,鄭沛兒反而更加毫無顧忌。
“不是我殺的瑤君?!饼R少霆捂著隱隱作疼的心臟,一字一句的從牙縫里擠出來。
“不是你是誰?孩子是你親手丟進江里的。李瑤君今天變成這樣都是你的錯。如果不是你老傷害他,她怎么可能會因為我對她的一點外傷就抱了必死的心呢?”
說到這。鄭沛兒笑著抓起齊少霆的手,細細撫摸著他的手,笑得更加嫵媚,“齊少霆,你說你這雙手到底沾了多少血啊?十個還是一百個。”
“拖下去,把她給我拖下去!”內(nèi)心深處被鄭沛兒就這么翻開,齊少霆怒不可遏的指著鄭沛兒。
兩個士兵上前將鄭沛兒抓住,鄭沛兒掙扎不開,沖著齊少霆發(fā)瘋似的大喊:“齊少霆,像你這么殘忍無情的男人,這輩子你注定孤獨!你殺了自己的兒子,殺了李瑤君,你才是那個罪無可赦的人,哈哈——”
“拉出去槍斃!”齊少霆話音剛落,鄭沛兒小腹便傳來一陣劇痛。臉色瞬間慘白,佝僂著身形彎下腰。
頓時,隱隱有鮮血自她下體溢出。
“孩子,我的孩子——”鄭沛兒手捂著小腹位置,痛苦的倒在地上,逐漸蜷縮成一團。
“像你這種心狠手辣的女人,殺了你都算是便宜你。拉去后面的佛堂,從今開始讓她就待在那里。為那場大火所有的靈位跟先人道歉,沒我命令,永世不得出門?!?br/>
“齊少霆,憑什么這么對我!”鄭沛兒不甘心得到這樣的對待,奮力掙扎著要向要去花園。
“拉出去!”齊少霆一聲爆吼,再不拖下去他怕自己會忍不住殺了鄭沛兒??蓪τ谶@樣一個狠毒的女人,死反而是一種解脫。
他偏不,他要她活在世上受煎熬。
“齊少霆,我詛咒你,詛咒你這輩子都生活在痛苦愧疚之中!”鄭沛兒被拖下去的時候,嘴里還高聲大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