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是如此的孤寂,一盞暗黃的床頭燈,打在坐在地上靠在床上的何沉光身上。
他屈起一條腿,一條腿直放著,搭在膝蓋上的手里還抬著一瓶紅酒,仰頭狠狠的往嘴里灌去,動(dòng)作完美,卻帶了無窮無盡的感傷。
他身體一側(cè)還有兩個(gè)空的紅酒瓶,看樣子已經(jīng)是喝了很多的樣子。
她從未見過這樣子的何沉光,莫微然有些呆,但是還是不由自主的走上前去,站到了何沉光的眼前。
終于她在暗黃的燈光中,看清了何沉光那女人都自嘆不如的一張臉,俊的讓人看的心醉。
莫微然緩緩的脫下自己的外套,將外套丟到一邊的床上,露出穿著黑色情趣睡衣的嬌-軀,小心翼翼的叫了一聲,“沉光———”
莫微然的心狠狠地跳了下,這是她第一次從何沉光的眼里見到那樣的眼神,悲傷、絕望,像一頭被獵人射中的奄奄一息的野獸,那是一種想自生自滅的絕望。
他望著她,臉上的失望一閃而過,薄唇抿著。
那個(gè)樣子,讓人看了覺得心疼。
他一定以為是顧楨楨回來了吧?
但是顧楨楨都說了,放棄他了,不要他了?
要不要把顧楨楨說過的那些話,一字不落,或者添油加醋的告訴他呢?
呵呵————
莫微然有些想笑,愛情都讓她變了一副模樣呢!
愛情的力量可真神奇。
莫微然看著他,看何沉光半晌都沒有說話,只是抬起手中的紅酒又往嘴里灌,她終于抬起步伐,扭著腰肢走過去,站到他面前,一把搶過何沉光手里的酒瓶,“沉光,你已經(jīng)喝了很多了,別在喝了,在喝就要喝出病來了!”
何沉光又從她的手里搶過自己的酒瓶,坐在那里的何沉光忽然站了起來,抬起酒瓶仰起頭又往嘴里灌了一口,喉結(jié)跟著他灌酒的姿勢(shì)而上下滑動(dòng),證明著他此刻喝酒真的不要命的在喝。
莫微然不敢在阻止,只是有些焦急的看著眼前這個(gè)修長(zhǎng)的男人,“別喝了,別喝了,沉光,你已經(jīng)喝了那么多了,差不多洗洗睡吧!”
“只是一個(gè)女人而已,不要這樣子!”
“跨啦———!”驀地何沉光將手中的酒瓶丟到一邊,里面僅剩的一些紅酒灑在昂貴的地毯上,她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下巴就被何沉光給捏住了,她只能被迫對(duì)上何沉光那深邃的眼眸,一顆心快得快要急促而死。
“呵呵————”看著莫微然這副模樣,何沉光忽然低沉的笑了起來,笑并沒有到達(dá)眼底,深眸盯著她低沉的問道,“你一直都很愛我是嗎?”
“是,是啊!”莫微然連話都說不清楚了,下巴有些發(fā)痛。
“唔唔唔———”才承認(rèn),唇瓣就被何沉光給狠狠的吻了上去。
這是一股從未擁有過的味道,涼涼的,甜甜的,甜到了她的心坎里。
他的舌靈活的在她的-嘴-里肆意妄為,不停的掃蕩!
莫微然抬手摟住了何沉光的脖頸,熱情的回應(yīng)他忽如其來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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