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菲滿腦子都是慕容思歌的身影,多少次,她都想要起來去找世封,問一問到底是個什么情況??梢幌氲缴弦淮嗡麑λ木?,她又失去了勇氣。
一整夜,她就靠著撫摸小腹,低低輕喃熬了過去。
天微蒙蒙亮,帝菲實在是按耐不住了,便直接換了衣服離開臥室,不怕死的去敲響世封的門。
一下,一下,又一下,始終沒有人應(yīng)答。
帝菲有些急了,她不斷地吸氣,呼氣:“不會的,主上不會不理我。”
“不會的……”
這時,管家看到了帝菲。
聽著她不斷地呢喃,管家小聲提醒:“帝小姐,主上昨晚并沒有回來。”
“沒回來?”帝菲重復(fù)了一遍這三個字,滿臉希翼的望向管家:“真的沒回來嗎?真的不是不理我嗎?”
帝菲的情緒不太正常,管家顧忌著她肚子里的孩子,好脾氣的重復(fù):“是,主上有應(yīng)酬,昨晚就睡在時宮了?!?br/>
剎那間,帝菲心里的大石頭落了地。
她彎了彎唇,和管家道謝后,就直接回了臥室洗澡,然后舒服的躺在床上,開始睡覺。
期間管家去叫了帝菲兩次,但看她睡得實在是沉,最終也就不了了之了。
不知不覺,夜幕降臨。玫瑰莊園的院子里,響起了汽車的剎車聲。
能驅(qū)車進(jìn)入玫瑰莊園的人,除了世封,沒有別人。管家聞聲,急急的出去,做出迎接狀。
待到世封在vetter的跟隨下下車后,管家率領(lǐng)一眾傭人恭聲喚:“主上?!?br/>
世封嗯了一聲,目光躍過眾人,落到了莊園二樓的陽臺上:“慕容小姐呢?”
“中午吃完飯,已經(jīng)離開了?!?br/>
應(yīng)答的人是管家,她從來不說謊話,這讓世封心情非常愉悅。
是啊,只要慕容思歌走了,他就感覺渾身輕松,毫無壓力。
想著,世封已然朝著客廳走去。
平時世封只要回來,帝菲必定會在樓梯口看他,滿臉的喜悅。可今天,樓梯口沒有那抹身影,整個莊園里,似乎都沒有那抹身影。
微凝了凝眉,世封冷聲質(zhì)問管家:“帝菲呢?”
管家頷首:“主上,您昨晚沒回來,帝小姐似乎沒睡好,今天一天都在補(bǔ)覺?!?br/>
“補(bǔ)覺,一天?”世封說著,已經(jīng)覺察到了不對勁:“她是孕婦,不吃不喝能睡得著?”
管家點頭:“我去叫了帝小姐好幾次,她都沉沉睡著,沒有要醒的意思。”
世封聞聲,默了片刻,又問:“你確定是睡著了?”
管家再次點頭:“確定?!?br/>
五分鐘后,帝菲的臥室,床邊!
世封廢了很大的勁兒,都沒能把帝菲叫醒。他臉色凌厲的掃過管家的臉,怒斥:“這是睡著了?你睡著了是這樣?”
管家被斥的渾身都在輕微的顫抖,因為她清楚的知道,她家主上多在意帝菲肚子里的孩子。
她的顫抖,世封看的不甚煩躁,一腳踹過去,他字字句句都是肅殺的涼?。骸般吨墒裁??叫醫(yī)生……”
醫(yī)生來的很快,不過十分鐘,就抵達(dá)了玫瑰莊園!
替帝菲檢查完,他滿臉凝重的垂著頭:“主上,迪小姐雖然還有氣息,但……但明顯是已死之人?!?br/>
“什么?”世封伸手拽過醫(yī)生的衣領(lǐng),眸子猩紅,似乎要把醫(yī)生生吞活剝了一般:“你再說一遍?!?br/>
說一遍都這樣了,再說一遍,還能活著離開玫瑰莊園?
心里這么想,醫(yī)生嘴上也是遲遲沒有開口。
世封見狀,微微瞇了瞇眉眼:“我這個人說話,向來不喜歡重復(fù)?!?br/>
醫(yī)生聞聲,周身不斷地輕顫起來,連帶著再開口的語調(diào)都是顫音:“主上,迪小姐已經(jīng)死了。至于那看似深沉的氣息,其實是一種不知名的藥物造成的假象?!?br/>
帝菲死了?
那她肚子里的兩個孩子,豈不是……
想著,世封狠狠甩開醫(yī)生的衣領(lǐng),將他推到地上:“你再敢胡言亂語,老子現(xiàn)在就斃了你?!?br/>
說話間,世封已經(jīng)掏出他的專用手槍,直指著醫(yī)生的頭:“想清楚了再說話,否則……槍子兒無眼?!?br/>
醫(yī)生直接嚇尿了,一股刺鼻的尿臊味在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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