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請問你就是錦心經(jīng)常掛在嘴邊的小漾嗎?”
吳阿姨驚喜的聲音讓陌漾回了神,坐到床沿,讓全身綿軟的云錦心靠在自己的身上,陌漾無可無不可地嗯了一聲,細細咀嚼著“經(jīng)常思考”這四個字的含義。
“呵呵。錦心說你小時候就不愛說話,長大了還是這樣吶?人說三歲看老,果然不假哦!
說罷,又呵呵笑了幾聲。
盡管吳阿姨沒見過陌漾,但從小到大也不知道聽云錦心聽了多少回,因此語氣里有長輩對晚輩特有的慈愛。
陌漾對應付長輩一點都不在行,他家的老頭老太根本不會用這種語氣和他說話,因此他完全不要知道該怎么接話才好,電話那頭的吳阿姨卻已是壓低了音量,關切地問道,“錦心的傷還好嗎?”
陌漾低頭看了云錦心臉上的紅腫一眼,眼神瞬間轉為銳利,果然,這個吳阿姨是知道她的傷是怎么來的。
“她的傷……”
過分華麗低沉的聲音讓吳阿姨怔了愣,拜錦心所賜,吳阿姨對陌漾的印象還在小漾是個漂亮娃娃的階段上,乍一聽男人特有的磁性嗓音可呆愣了好一會兒。
“她的傷是怎么回事?”
半天沒聽見回答,陌漾以為對方?jīng)]聽明白,只得補充說明了下。
吳阿姨連忙回過神,真是的,她兒子都由曾經(jīng)跟錦心兩人青梅竹馬,到現(xiàn)在想要娶錦心當媳婦兒的地步了,錦心口中的小漾會長大有什么好奇怪的。
就是不知道錦心是怎么找到她心心念念的小漾弟弟的,不過現(xiàn)在可不是問這個的時候。
暗暗地斥責了自己一番,吳阿姨把今天發(fā)生在云宅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跟陌漾說了。
當然,吳阿姨只知道她被支走之前的事,被支走之后發(fā)生了什么,她卻是全然不知的,因此關于她臉上的紅腫以及額頭上的傷口是怎么來的,卻并清楚張悅畫為什么會動手打人。
張悅畫并不會無緣無故就會對云錦心動手的,通常都是有個什么由頭。
張悅畫為什么動手打云錦心,這不在陌漾的關心范圍內(nèi),他只知道,張悅畫會因此付出昂貴的代價!
眼底閃過一絲陰郁,陌漾渾身散發(fā)一股戾氣。
“唔”。
在陌漾懷里尋找舒適位置的云錦心在此時悶哼了一聲,陌漾低下頭,不期然地看見她手臂上的大大小小的淤青。
該死!
陌漾在心里低咒一聲,只聽吳阿姨在電話那頭叮囑道,“小漾啊,吳阿姨知道錦心那孩子信得過你。這么多年了,她什么事都自己扛著,從來不愿意麻煩比爾呢。這次會搬過去和你一去住,就說明你在她心里是相當特別的。阿姨也相信你能照顧好錦心。她額頭和臉頰上的傷沒什么大礙,大概漾個幾天就能好。只是,就怕她身上還有什么傷。這孩子愛逞強。
等雨停了,你抽空,陪她去醫(yī)院檢查檢查……!夫人叫我了,吳阿姨最后再說一句啊。有時間的話,小漾好好勸勸錦心。如果可以的話,那個家,就讓她不要回了吧。啊。她那個媽,哎……不說了,吳阿姨掛了啊,錦心就麻煩你照顧了!
吳阿姨對張悅畫這個當媽的有萬般的不滿,只是一時間也沒辦法細說,只得匆忙交代了聲讓陌漾好好照顧云錦心便掛了電話。
她的身上可能還有傷?
陌漾一手扶著云錦心,將她的衣服往上一掀,只見白皙的皮膚上布滿了同手臂上類似的青紫,不同的是,身上以及后背的地方要比luo露在手臂的傷痕要重得多,也密集得多!
陌漾的眼神瞬間轉冷,許久沒有萌生的殺人**在此刻再度涌了上來!
——
云宅。
在噴香水的張悅畫忽然手一滑,香水瓶掉在了地上,碎了一地。
“吳阿姨,吳阿姨,進來一下!
張悅畫按響房間里的電鈴,瞥了眼黑蒙蒙的天空,奇了怪了,明明沒有打雷閃電,怎么我的心忽然顫了一下?
——
下雨天氣悶熱,云錦心發(fā)著燒,只覺得更熱。陌漾衣服這么一掀,她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涼快,干脆動手把撩起的部分往上拉。
“你做什么?”
陌漾一驚,緊緊地按住云錦心似乎打算脫衣服的雙手。
“唔,唔~”
云錦心的腦地蒙在衣服里頭了,她發(fā)出嗚嗚的抗議聲,也不知道哪里來的蠻勁,愣是掙脫了陌漾的制服,順利地把衣服脫了下來,女性的柔軟彈跳了出來,陌漾的大腦瞬間空白得唯有眼前的這綺麗風光。
“嗯~”
最要命的是,云錦心還發(fā)出舒服的呻吟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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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終于得以窺視老婆春光的漾。(口水ing)
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