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第69章 禽獸男</h>
季敏醒來后卻發(fā)現(xiàn)她被呈大字型綁在了古典的鏤雕木床上。
她掙扎著,身體充滿著力量就像適才只是一場夢而已,根本沒有過虛浮無力的狀態(tài)。
“掙扎沒用,喊叫也沒用,這房子隔音。”
張鞏穿著浴袍懶洋洋的從洗浴間走出來,一邊擦著頭一邊認(rèn)真的勸阻。
季敏怒瞪著眼睛,若非自己親身經(jīng)歷,她怎么也想不到譽為娛樂圈清流系的張鞏居然也是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張鞏你瘋了,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你出道十年好不容易有了今天的名譽雙收,難道就要因為我毀之一旦?”
張鞏慢悠悠的倒了一杯紅酒走過來坐在季敏身旁,一只捏住了她的下頜,嘲諷的笑道:
“就憑你?哈哈哈哈,季主編,你不過是個毫無背景的海歸,仗著幾分姿色博得喬二少的垂青。他可是出了名的潔癖癥,如果知道你臟了,還會要你嗎?”
季敏心吃驚,沒想到他打聽的這么清楚?
所以,就算知道自己與喬瑋有關(guān)系也有恃無恐?
他是斷定了自己若想留在喬瑋身邊一定不會將今天的事說出去,然后一直脅迫自己嗎?
張鞏,并不是一個色迷心竅的魯莽人,他用這樣卑劣的法子毀了多少個女孩子?
怪不得,從沒有過這方面的傳聞。
混球,混蛋!
季敏發(fā)誓過了今天她一定扒了這禽獸的人皮!
“我最討厭你們這些自命清高的人用這種高高在上的目光看著我!”
張鞏瞥見季敏厭惡的目光,突然瘋了似得將的紅酒灌進季敏的喉嚨,下五除二的扯去她的衣褲,只留胸衣小褲。
“張鞏,你不得好死!你混蛋,放開我……”
就算國外那些年,季敏從未遇到過這種事,被一個猥瑣的男人剝?nèi)ヒ路孕呷璧淖藙莩尸F(xiàn),她咬破了嘴唇,屈辱的淚水奪眶而出,瞪著張鞏的目光冰刃般犀利。
張鞏魔障了般一寸寸撫摸著季敏的身體嘖嘖贊嘆:“真想不到你這幅小身板如此有料,就是性感天后美亞都不及你?!?br/>
他雙眼直勾勾的打量著季敏的玉體,那灼熱的目光不同于男人的,而是雕刻家遇到了一塊好料似得,帶著欣賞膜拜的神情。
他搓著雙喜滋滋問道:“季主編,你可知道我張鞏除了導(dǎo)演這行,還有一行也是出類拔萃!你等等,我馬上讓你看到我的杰作!”
季敏渾身哆嗦著,恐懼的掙扎著想要逃離,此時的張鞏完全就是一個瘋子的狀態(tài),像極了電視劇里那些可怕的變。
張鞏從包包里拿出一些小刀之類的工具放在季敏身側(cè),目光毒蛇游走般掃過,似乎在冥思苦想。
突然一拍跑到桌旁颯颯畫著,一會兒工夫一張紙攤在季敏面前,興沖沖的說:
“虞美人,全株有毒,尤其以果實的毒性最大。想想看,一個看似清純又清高的女人其實是一朵有毒的虞美人,多么的讓人興奮啊!”
季敏陷入絕望,但她不能任張鞏宰割,能拖一時拖一時,只能祈求上蒼,冥冥之幫幫她。
收住淚,用鄙夷的目光瞧著張鞏,露出一種失望后的決然神態(tài)。
“呵!張鞏,我以為你還有什么本事?在我身上雕一朵‘虞美人’,也虧你想得出來。既然你非要在我身上動,不如雕一只‘黑寡婦’。
“黑寡婦?毒蜘蛛!”
張鞏一雙圓眼睛滴溜一轉(zhuǎn),喃喃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