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還是聽從了吳子煜的意見,不參加公盤的翡翠王爭奪。
翡翠王只是個虛名,而且還容易引起有心人的注意,只要手里有好東西,實惠握在自己手里也就行了。
今天就是翡翠王的參賽揭標的日子,吳子煜和顏璐、徐傲君三人已經(jīng)買了機票,準備回國了。
吳子煜明標暗標拍賣的毛料,昨天就已經(jīng)付清了所有款項,辦妥托運手續(xù),大概貨物已經(jīng)啟程了了,目的地是海南的屯昌,也是顏璐的水晶礦所在地。
徐傲君跟顏璐一個屋,起床后,徐傲君發(fā)現(xiàn)顏璐起色并不怎么好,問她,她說晚上沒睡好,頭有些疼,大概是受了風寒。
徐傲君也沒在意,在曼德勒這個地方,濕氣非常重,誰也沒當回事。
三人聚在一起吃賓館帶的自主早餐。
“能不能跟你商量個事?”顏璐看著吳子煜問道。
“嗯?什么,你說。”
“是這樣的,我想跟你合伙經(jīng)營翡翠生意,你看怎么樣?”
吳子煜抬頭,看向顏璐的眼睛,“怎么會有這個想法?”
“合伙,你知道的,一來女人做生意多有不便,二來我感覺能力上也有欠缺,三來我發(fā)現(xiàn)你對翡翠很有研究?!?br/>
其實顏璐沒說出來的是:你賭石一賭一個準,我佩服你想跟你一起干。這還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是顏璐想找個理由跟吳子煜正常往來,如果兩人合作生意,那豈不是見面的機會多的是?再說顏璐有不少事情想問還沒來得及問,比如吳子煜的個人問題。
“技術(shù)入股,比例會很大,你能同意嗎?”
吳子煜現(xiàn)在資金有了,賣了囤積在手上的這批毛料,最少能換來五六個億,即使他買下屯昌的水晶礦,也能剩下不少,自己有觀氣的本事,以后想要翡翠換錢,那還不容易?
“嗯,你占百分之七十的股份,你看可以嗎?”
吳子煜沒想到顏璐竟然會給自己這么高的股份,自己這次出來不過拿了二千萬,而顏璐卻拿了兩個多億,如果按資金來算,自己頂多占十分之一的股份。但是有些時候,技術(shù)入股也是非常重要的,占的比例也會很大。
這次買的毛料,總價值按照吳子煜的估計,也許會超過二十億,當然吳子煜對于這些翡翠里能出什么料子并不清楚,他只是能夠確定這些料子里靈氣都很充裕,按照先前開出的料子計算,這批毛料價值并不會太低。
雖然吳子煜盡量多想顏璐會多給自己股份,但是沒想到她張口就三七開,吳子煜有些疑惑。
“你不是說你這次的資金里,你朋友還有份?”
“嗯,是,我跟我朋友分那三十。”
吳子煜想了想,照實說道,“如果我沒沒估計錯的話,這次咱們買的毛料解出的翡翠,總價值也許會達到二十個億,我也不用百分之七十,給我百分之五十就行,但是我有個條件?!?br/>
“你說?!?br/>
顏璐雖然有些懷疑吳子煜的話,但是卻相信他這個人。二十億?這些毛料根本都是翡翠原石,連解都沒解開,你怎么知道價值的?
不過雖然顏璐有些懷疑,但是她卻對吳子煜深信不疑,尤其是自己隨便從毛料里選出的兩塊,一解,竟然全都是極品翡翠,這似乎很說明問題。
“水晶礦現(xiàn)在景氣嗎?”
顏璐被吳子煜天馬行空的思維給晃的有點沒轉(zhuǎn)過彎來,這思維也太發(fā)散了吧!不過顏璐還是認真回答了吳子煜的問題,“現(xiàn)在的水晶礦并不景氣,天然水晶價值高,很多水晶制品都是用玻璃仿制,一般消費者根本看不出來,而且玻璃的生產(chǎn)工藝要求并不高,而且原料特別便宜,這是水晶業(yè)的最致命要害。”
“屯昌的水晶礦規(guī)模大嗎?”
“還可以,像我這么大的水晶礦,最起碼有**家,小礦就更多了?!?br/>
“我要買下整個屯昌的水晶礦,不知道需要多少錢?”
顏璐聽了吳子煜的話就是一愣,“所有的?”
“所有的?!?br/>
現(xiàn)在的水晶礦主都恨不得早點把礦轉(zhuǎn)讓出去,只是現(xiàn)在水晶礦都走下坡路,愿意接手的人并不多,就算有意思的,也會因為價格的方面談不攏。他竟然要接手所有的水晶礦?
“現(xiàn)在的水晶礦并不景氣,你確定要接手?”
“如果等到景氣的時候,我還能接手嗎?”
顏璐點點頭,“好吧,我估計,整個屯昌的水晶產(chǎn)業(yè),價值應該在十多個億,不過因為現(xiàn)在的水晶行業(yè)的不景氣,我估計如果要接手,十個八個億應該差不多?!?br/>
“好吧,這就是我的條件。”
“行,你是大股東,你說話算?!?br/>
在去機場前,兩人把合作的事情給敲定了。
“各位乘客,飛往廣州的航班還有一個小時就要起飛了,請要上飛機的乘客做好登機準備,沒有換登機牌的旅客請更換登機牌。”機場播音用中英兩國語言,提示了航班信息。
今天是緬甸公盤的最后一天,今天舉辦的是翡翠王的評選,只要是本屆公盤開出的毛料,都可以參加評選,優(yōu)勝者會被列為公盤最受歡迎的人,而且會名氣大增,當然公盤組織者也為獲勝者準備了獎金,但是都擁有了價值上億的翡翠,誰還在乎那點獎金?
馬克姆王子在公盤的最后一天也來了,不過他卻不是來參加翡翠王爭奪的,而是來看熱鬧的。
雖然馬克姆開出了一塊紫眼睛的翡翠,盡管紫眼睛也很名貴,但是卻并不能奪冠,不能奪冠,對馬克姆和他身后的家族來說,那就意味著丟人,他自然不會去丟人現(xiàn)眼。
馬克姆今天是來看熱鬧的,但是這個熱鬧卻不是關(guān)于翡翠王的,而是來看吳子煜的熱鬧的。
馬克姆知道吳子煜開出了好幾塊極品翡翠,而且還有一塊是從自己丟棄的廢料里開出來的,這怎能不讓馬克姆上火?
不過馬克姆今天不怎么上火了,因為他手下的一個降頭師,在吳子煜隨行的一個女人身上下了降頭術(shù)。
其實原本降頭師是打算把三人都下上降頭術(shù)的,但是吳子煜和有個女人的生氣非常旺,而且警覺性非常高,這樣的人,即使是降頭師也難以近身,所以最后這降頭術(shù)只能下到了抵抗性最弱的顏璐身上。
降頭是昨天下的,經(jīng)過一晚上的培育,降頭師已經(jīng)對降頭操控的很順手了。
今天馬克姆滿心以為,吳子煜會帶那兩個女人來參加翡翠王爭奪,他早早就來了,但是找了一通,卻沒找到三人的身影。
又等了兩個多小時,參加翡翠王爭奪的翡翠都貼上標簽收了上去,也沒等到吳子煜等人的到來。
時間已經(jīng)指向十點整了,馬克姆有些焦躁,這個點他們不來那應該就是不來了。
“殿下,還等等嗎?”
黑衣老者附在馬克姆耳邊低聲問道。
“不等了,開始?!?br/>
馬克姆有些惋惜,因為他想親眼看到得罪過的他的人,痛不欲生的模樣,但是人家沒來,他有些失望,因為沒有親眼看到降頭發(fā)作的情景,實在是非常遺憾。
但是遺憾也總比讓他們平平安安的走了強。
隨著馬克姆的一聲令下,黑衣老者閉目,口中振振有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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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場的吳子煜三人,正準備登機,突然顏璐就感覺一陣沒來由的頭疼,這種疼讓她無法忍受,仿佛有東西在她腦袋里打滾一樣,又好像在吞噬她的**。
顏璐疼的一下子就要躺倒在地,幸虧旁邊的吳子煜眼疾手快的扶住她,“你怎么了?”
顏璐已經(jīng)疼的說不出來話了,吳子煜抱著顏璐快走走到機場的候機大廳的椅子,把她放平,手指搭在了她的脈門上,一股精純的先天真氣就度了進去。
徐傲君一手按住渾身發(fā)抖的顏璐,眼睛四處觀看,她警覺性比較高,在看四周有沒有人對顏璐下手。
吳子煜的先天真氣從顏璐的手臂而入,沿著她手臂在身體內(nèi)游走,簡單的探查一圈后,集中在她的腦部。
吳子煜的先天真氣立馬就發(fā)現(xiàn)了在顏璐腦部肆虐的一只小蟲,這只小蟲不大,比蚯蚓還細,但是卻在緩慢吞噬顏璐的大腦。
怪不得顏璐疼的滿地打滾,吳子煜的先天真氣集中到一團,包裹住蟲子,逐漸把這蟲子驅(qū)趕遠離顏璐的大腦,但是就在吳子煜要試著把這蟲子移出顏璐的體外的時候,遭受到這蟲子的頑強抵抗。
這蟲子的抵抗力道非常大,大到吳子煜的先天真氣根本控制不住它。
讓這蟲子一攪合,吳子煜的這團先天真氣險些潰散,在緩了一口氣之后,吳子煜又重新凝聚真氣,包裹住重新往顏璐大腦爬去的怪蟲。
吳子煜又試了一次,試著把這蟲子移出顏璐的體外,但是又失敗了,那蟲子在體內(nèi)的時候,動作還不是那么劇烈,但是一旦要想把它移出體外,它的掙扎就會非常劇烈。
這是什么東西?吳子煜心中大驚。
雖然不能把這蟲子用真氣移出體外,但是卻可以暫時包裹住它,讓它吃不到顏璐的大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