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的,我反正和你們家公司沒有聯(lián)系!标愑葡刖退阕约阂院蠛捅焙Y(jié)婚,也不會住在易家,更不會摻和易氏集團的事情。
易語夕一笑,“悠姐,這話可不能這么說,我爸爸說過,二哥比大哥更適合繼承家業(yè)……將來指不定,你和二哥就是夏家之主!
這可把陳悠給嚇著了,“語夕,將來的事情誰說的準?再說我的目標是和你二哥恩愛一輩子就好,別的什么都不求了!
易語夕認真的點頭,“也對,抓住我二哥的心,什么都會有。你看大嫂就是,把我大哥吃得死死的,要什么給什么?”
陳悠知道這個話不能接,更加不能追問黃衣雪和這個家的過去,知道的多對自己來說并非好事。
她認為現(xiàn)在這樣被易北寒愛著,無憂無慮,已經(jīng)非常幸福了。
話分兩頭,易家兄弟在陳悠被易語夕叫走后被易文沁叫去了書房,易夫人坐在一旁蹺著二郎腿,單手托腮,欣賞著自己的兩個兒子,一樣的杰出,一樣的俊美,怎么看怎么滿意。
都怪自己把他們生的太好了!
易文沁面色鐵青,威嚴的站在辦公桌前,雙手背在身后,氣勢逼人,和隨和的易夫人是天與地的差別,他盯著二兒子,肅然道:“幾年沒回家,你還知道這個家門是朝哪個方向開的?知道回家的路?”
易北寒二話不說跪在了他父親面前,“爸,我很抱歉!
易文沁的臉色絲毫沒有因為兒子的認錯而改變,反而越發(fā)的陰沉,“錯了?如果要不是認識了陳小姐,你這一輩子都不準備回來了是吧?”
易北寒低頭緘默。
易文沁猜中了兒子的心事,氣的臉色鐵青,“你媽媽整日在家里以淚洗面,盼著你回來,你呢?死在外面了嗎?”
易北寒還是不知聲,任由他父親責罵。
這不吭聲的態(tài)度在易文沁看來就是無聲的抗議,氣的他轉(zhuǎn)身操起墻上掛著的馬鞭,對著易北寒背上就是一陣猛地抽打,每一下都實打?qū)嵉,若不是穿著厚厚的衣服,必當皮開肉綻。
易北寒咬牙撐著,硬是一聲不吭。
這父子兩性格一樣的倔,一個比一個拗,鞭子呼啦呼啦的落下,打了差不多兩分多鐘,易榮看不下去了,伸手攔住了他爸,“爸,北寒好不容易回來您把他打傷了,要陳小姐知道了問起,您讓北寒怎么解釋?”
易文沁一把甩開大兒子,又狠狠的抽了易北寒幾鞭子才罷休,用鞭子指著易北寒罵:“我們易家還沒出現(xiàn)過你這種離家出走的后代,今天要不是看在陳小姐的面上,我非得打死你。”
易夫人在一旁心在滴血,但她沒有阻止,北寒這一次的確鬧得太過分了,該打。
只是為什么要打這么重,背上一定有很多鞭痕!
易北寒打不還手,罵不還口,跪得筆直的身板擺明就是在示威,氣的易文沁差點又甩他幾鞭子,他對著二兒子吼:“還不給我滾起來,跪在地面丟人現(xiàn)眼嗎?”
易榮急忙將易北寒從地面扶起來,陪笑道:“爸爸您放心,這下有了陳小姐,北寒絕對不會和以前一樣胡鬧了!
易北寒道:“我要和悠悠結(jié)婚!边@不是請求,而是告知。
易文沁臉色這才好看一點,但眼中依舊跳動著暴戾之氣,“這是你人生中做的最對的一件事情,我代表全家同意!
易榮在一旁拍馬屁,“爸爸您這個決定太英明了。”
易文沁狠狠的瞪了大兒子一眼,嚇得易榮立馬不敢吱聲。
易文沁對著易北寒吼:“滾出去!
易北寒繃著臉轉(zhuǎn)身就走,易榮也要跟著走,卻被易文沁叫住了,“老大留下。”
易榮轉(zhuǎn)身對著他爸頷首:“爸爸,您有什么吩咐?我和北寒好久沒見面了,有好多話要說呢!”
易文沁嚴肅道:“我們家齊聚不易,管好你媳婦兒,別惹出什么事情出來!
易榮表情一變,隨即又是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是!
一直沒吱聲的易夫人也說道:“剛剛在樓下衣雪太不像話了,當著悠悠的面說的是什么話?她要是把北寒和悠悠的事情攪黃了,我饒不了她,也饒不了你!
易夫人的性格平時不溫不火,但偶爾發(fā)起脾氣那也是很嚇人的,這個家沒人不敢不把她的話不當回事。
易榮笑道:“媽媽,我知道了!
易夫人道:“你呀,就是太重感情……”
易榮笑著不知聲。
易夫人又說:“眼看悠悠就要進門,別到時候北寒的孩子出生了你們那邊還沒動靜,要加把勁知道嗎?”
易榮頷首:“媽媽親您放心,我一定努力!
易夫人擺了擺手,“去吧。”
易榮離去后,易文沁看向夫人的眼神瞬間變得溫柔似水,“夫人,家里這兩個孩子太不像話了,我沒有教育好,讓你操心了!
易夫人笑道:“孩子是我們兩教育的,你把錯誤往自己身上攬干什么?再說我也沒認為我這兩個孩子不好呀!學習優(yōu)秀,相貌出眾,也沒走歪路。你看老劉家兩個兒子,居然喜歡男人,那才要人命!
易文沁自然知道兩個兒子好,只是兒子好在心底,可不能說出來,“你說老大媳婦怎么回事?這肚子沒動靜?”
易夫人道:“幾年前那場事故后,醫(yī)生說身體沒問題,我就奇怪了怎么就不懷孕呢?”
易文沁嘆氣,也無可奈何,畢竟這事他們使不上力呀!
本來離去的易榮突然想到今晚要留陳悠下來吃飯,回頭請示易夫人今晚準備什么菜肴招待陳悠,哪知道聽見這幾句話,他醍醐灌頂般清醒過來。
拿出電話撥打了一個號碼:“幫我查一下,給大少奶奶看病的那個醫(yī)生是誰?”
陳悠這邊還在和易語夕在易北寒房間聊天,談到了易北寒小時候的事情,“悠姐,我二哥小時候可厲害了,趙文奇還有暴發(fā)戶都不是我哥的對手,每一次考試,我二哥都被他們的父母拿去做榜樣……他們每天刻苦學習,怎么都考不過我二哥,你說好笑不好笑?”
陳悠點頭:“學霸的世界我們是不懂的,他們不需要看書,不需要學習。每天游泳逛街就能考第一!彼钣懈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