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有聽到路邊人們聊天,說是今天是趕大集的日子,靈雀街會熱鬧一整天,那豈不是人流量不止早上這一會兒么。
應(yīng)該把握今天的人流,多賣點糖球和糖葫蘆。
而且蘇蕓兒也擔(dān)心若是明天再來,說不準(zhǔn)就又要被人把新樣式給學(xué)走了。
這么一想,蘇蕓兒就心里憋氣,雖然知道糖球和糖葫蘆這東西制作簡單,早晚會被人破解制作方法,但是靈月樓居然用那么次的果子,根本不尊重食品行業(yè),不尊重消費者。
真是想起來她就生氣。
“對,不能就這么便宜了靈月樓的那些人!”
今天自己不單是要多銷售一批糖葫蘆,還要讓大家認(rèn)清得月樓銷售次品的可惡行徑!
想到這里,蘇蕓兒不敢耽誤時間,立馬往家趕,在出城的時候,突然聽到有人喊自己,居然是宋木強。
他趕著牛車,后面車掛上沒有高聳的柴火垛,只有一些麻繩。
看樣子是剛賣光柴火。
“木強大哥,你這是回家么?”
“對,你也是么?糖葫蘆賣光了?生意不錯?。 彼文緩娦呛??!凹热欢际腔丶遥瑏?,坐我的車,我載你回去?!?br/>
“那就謝謝木強大哥了?!碧K蕓兒也不跟他客氣了,直接上了車。
路上,蘇蕓兒和宋木強沒有對話,蘇蕓兒在心中盤算著家里存貨大概能做多少糖球和糖葫蘆出來,她打算能做多少做多少,盡可能的要在今天下午都賣掉。
而且她想到靈月樓賣那些次品糖葫蘆,就氣不順。
想來想去,自己一個人是扛不動的。
“木強大哥,你今天還有別的事兒么?”蘇蕓兒問宋木強。
“今天啊,今天沒什么事兒了。山河媳婦,有事兒???”
“那能幫我個忙么?”
“行啊,反正也沒什么事兒,你說?!?br/>
“等下我還想再來城里一趟,想今天多賣點兒糖葫蘆,不過太沉了,我一個人搬不動,需要用下你這車。”
“行,沒問題。”宋木強爽快地答應(yīng)了下來。
運力解決了,蘇蕓兒回到家就手腳不停地開始制作,重新制作了一批雪球和各式樣的糖葫蘆,整齊碼放到幾個籃子里。
除此之外,她還準(zhǔn)備了一些干草,扎成了一個草垛子,到時候用來插糖葫蘆。
當(dāng)蘇蕓兒收拾好草垛子與裝食物的籃子,正好宋木強也來接她了。
與他一起來的,還有他的弟弟宋山強。
與每日往城里送柴火掙錢的宋木強不同,宋山強是個莊稼漢子,過著面朝黃土面朝天的生活。
不過現(xiàn)在天漸漸冷了,田里的事情也少了很多,他也比較清閑。
“我弟說今天沒啥事兒,想去城里轉(zhuǎn)轉(zhuǎn),和咱們一起進城,正好我想著你東西多,也有個幫忙搬抬的幫手?!?br/>
“那就謝謝宋二哥了。”
裝好了車,牛車帶著三人和幾籃子吃的一路揚塵,很快就到了城里。
這一次,蘇蕓兒在草垛子上,插滿了各式樣的糖葫蘆,在日光的照耀下,糖殼閃著光,紅紅白白,很是喜人,再加上價格便宜,立刻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除了購買的,還有人詢問,蘇蕓兒賣的糖葫蘆,是否和靈月樓有關(guān)系。
“誒?小娘子,你這賣的,和靈月樓的有區(qū)別么?”有個路人問。
“難道你是靈月樓的伙計?出來做游商,賣這糖葫蘆?”路人乙問。
“當(dāng)然是沒有關(guān)系。我并不認(rèn)識靈月樓的人。這糖葫蘆和糖球,都是我自己做的,用料仔細(xì),制作干凈,味道很好的。大家可以放心購買的?!?br/>
“那確實,小娘子這里有些樣式,在靈月樓沒見過?!甭啡吮?。
路人七嘴八舌地追問,還不等蘇蕓兒再說話,已經(jīng)有個路人替她回答了:“哎呀你們這些人,這個小娘子才是第一個賣這糖葫蘆的。靈月樓那個是學(xué)了這小娘子的主意?!?br/>
蘇蕓兒笑著謝了這位路人的仗義執(zhí)言。
“謝謝這位大嫂了。沒錯,這糖球和糖葫蘆,確實是我先開始制作售賣的,而靈月樓在后。且大家若是有人買過靈月樓的糖葫蘆的,可以和我的對比下,論果子品相好壞、論裹糖的均勻程度,都可以一眼就看出來,我賣的這款糖葫蘆,都比靈月樓的要好很多。”
蘇蕓兒說完,就有個拿著靈月樓糖葫蘆的小童踮起腳尖,真的想要看看蘇蕓兒的糖葫蘆的不同。
宋木強見狀,直接伸手將那孩子抱到了車上。
圍觀人群的注意力一下子就集中到了孩子手上,那孩子買的糖葫蘆是還沒有吃過的,他把手里的糖葫蘆湊近蘇蕓兒的,一下子就發(fā)現(xiàn)了不同。
靈月樓的那串,果子要小一圈,且大小不一;果子紅色的表皮上,偶爾有黑色的斑點,有經(jīng)驗的人一看就知道是壞了的斑痕;而且有些地方都沒有沾上糖漿,可是蘇蕓兒的那些糖葫蘆,每一顆果子都完好,每一串的糖都裹得十分均勻。
“果然是小娘子賣的東西更好?。 北娙思娂姼袊@。
可是人群中卻突然有個不同的聲音。
“哼,你這小娘子好奇怪,前些日子你求我們掌柜告訴你糖葫蘆做法的時候,可是另一幅嘴臉呢!”
這人嚷嚷一聲,立刻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轉(zhuǎn)移到他身上了。
“誰?誰在胡說造謠?”不及蘇蕓兒開口,宋木強已經(jīng)粗聲粗氣地開了口,他個子高大,一眼就看到了躲在人群中,想要開溜的一個人。
他立刻分開人群,不及那人逃就一把薅住了他后脖領(lǐng)子,直接拽到了牛車旁。
“你剛才說我什么?”蘇蕓兒擰眉,很是不爽被造謠。
“你剛才說我妹子什么?”宋木強大聲喝問。
兩人身材比例懸殊,那人只是瘦瘦弱弱的一小點,身上還穿著跑堂小二樣式的衣服。
“我認(rèn)得他,他是靈月樓的小伙計!”
“怪不得替靈月樓說話呢?!?br/>
“但是他說的未必是假的啊。”
眾人爭論不休,蘇蕓兒抬手做了個手勢,示意大家聽自己說。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