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勇是這個賭窩的經理,第一時間就得到了信息,來到了監(jiān)控室看監(jiān)控。
“劉總,這小子帶著個小丫頭兩個小時快賺了三千萬了,兄弟們都沒看出他用的什么法子?!闭f話的這人是張立發(fā),賭場請來的老師傅,雖然劉勇也是其中好手,但也比這老師符高不了多少,他這么說那肯定是看不出什么了。
“查清是誰帶來的嗎?”這賭場是推薦人的制度,基本上都要有老客戶的推薦才能把人帶來。
“沒有。。?!?br/>
“沒有?那門衛(wèi)是干嘛吃的?眼瞎了嗎?難道這人是從石頭里碰到我們地盤的?我這是見鬼了?”
張立發(fā)一聽這話,慌張地四處望望,才湊到劉勇耳邊:“按照骰子臺的李舞的說法,還真就見鬼了,那骰子突然就變了數,其他幾個臺的兄弟說法都差不多,只要一動手腳,要么立馬就會被那個小丫頭說破,要么就突然變了牌,賭完又變回來了,你說邪門不?”
劉勇眉頭緊皺,這些鬼神之說他是不信的,還不如說他們今天集體吃了藥可信。
張立發(fā)還沒說完:“還有呢,只要有兄弟給那小子放水,那就立馬上鉤,但凡收網,直接脫鉤。你要說一個兩個就算了,這小子跑了整整十六個臺,每個臺都這樣。這不可能啊,這小子來路不明,難道說是這里的。。。”
劉勇這就聽不下去了,打斷道:“老張,你這光給別人長志氣可還行,以前不覺得你這么膽小啊,自己就把自己嚇跑了,那買賣以后都不用干了。只要是千兒,肯定有漏洞,你帶著伙計仔細一點,看到底是個什么手法?!?br/>
張立發(fā)畏畏縮縮地解釋:“我這不是覺得邪乎嘛,弟兄也都覺得。。?!?br/>
“行行行?!眲⒂乱仓?,這張立發(fā)年紀大了,江湖越老,膽子越小果然不假,也不去搭理張立法,而是給身后的小弟吩咐,“去找?guī)讉€消息靈通的,把這小子的身份給挖出來,背后什么來路,今天為什么來,都給我整明白?!?br/>
幾個小弟點頭答應,還沒等出門,就有幾人從門口堵了進來。
劉勇看清來人,眉頭皺的更深了。
“他媽的劉勇,你怎么看的臺,被人家套了這么多錢,你怎么和我姐夫交代?”
劉勇深呼吸一口氣,平復一下自己的心情,才開口道:“汪貴,你怎么沒去賭了?這里我會處理,當然也會給王總交代,就不勞您費心了?!?br/>
“他媽的,死鴨子嘴硬。我怎么知道是不是你聯(lián)合外人做的局?”汪貴囂張地一撇嘴,示意身旁的一個賊眉鼠眼上前看屏幕,“我姐夫既然讓我在這里看著,那就輪不到你這個外人做小動作。”
這話讓劉勇身邊的一票人都憤憤不平,但奈何汪貴關系深厚,搞不好哪一天就的得了勢,不敢輕易得罪。
他帶來的人是城里有名的二道販子,名聲臭,但消息確實靈通,看了幾眼,立刻回去匯報。
“汪少爺,不認識,至少城里沒有這號人?!?br/>
“你確定?這可不能亂說?!?br/>
“當然,這人身上穿的衣服雖然不便宜,但也絕對超不過一萬塊。乍一看合身,但絕對不是定制的??此钠つw,粗糙發(fā)黑,分明是干慣了重活,反而是身后的那個丫頭,有富貴樣,但身上的衣服絕對才幾百塊,連撐門面都說不上。這樣的人,哪里會有大背景?”
汪貴本來就是個無腦的,一聽這話,立刻無所畏懼,來了勁頭:“他媽的王八蛋,來我們這里找茬?兄弟們抄家伙,走!”
“等等。”劉勇一看這架勢還了得“下面的玩的正高興,你下去會擾亂大家的興趣的,我們還是先打電話給王總,說明一下情況?!?br/>
汪貴根本不拿他這個經理放在眼里:“你個孬種,這要是還忍氣吞聲,豈不是成軟柿子了?以后還怎么鎮(zhèn)場子?我姐夫要是在這里,肯定也這樣!走!”
李勇見攔不住,這一伙人氣勢洶洶地就往樓下沖,就感覺到十分頭痛,下面的人非富即貴,要是誤傷一個,那背鍋的恐怕不還是自己?于是只能趕緊給大老板打電話,說明這里發(fā)生的事情。
在樓下的馬飛正贏得上頭,現(xiàn)在自己每走到一個臺前,身邊都會籠絡一群人,現(xiàn)在自己這個桌的荷官都快哭出聲了,卻還得繼續(xù)開牌。
也不知道荷官怎么互相溝通的,一個個的抱著牌不撒手,但馬飛的靈能力豈是那么容易就能破的?他之前只是為了逗逗那個玩骰子的荷官罷了,其實只要自己愿意維持,就能一直偽造幻象。
更何況他的底牌還有更狠的,現(xiàn)在也不用偽裝了。
“他的牌是什么?”馬飛直接向小玲問道。
“黑桃3,方塊9?!毙×嶂眻笈?,讓這荷官的臉色又白了一分。
“那我。。。”
馬飛的話剛說出口,就聽到有人群下樓的嘈雜聲。
“你們干什么?”
“滾遠點!”
有觀眾見到這場面絲毫不懼,反而大聲叱責,畢竟正在緊要關頭,被人叨擾了自然不爽,再加上身份權貴,渾身充滿了底氣。
但來的卻是個莽夫,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上手推攘,沒有半點留情。其他人看到如此也只能皺著眉頭讓開了路,但臉色多有不善。
來者卻看不到這些,以為眾人怕了他的威勢,更加得意威風了。
“嗯?”馬飛看著來的這個傻逼,好像有點不按套路出牌啊,這才贏了幾個錢就直接翻場子?這格局也太小了?不過也正合他的意,越莽越好,越亂也越好。
因為眾人讓出了路,汪貴轉眼就到了馬飛面前,還拿著刀子吆喝:“你他媽的小雜種敢來我的場子鬧事?不要命啦?今天老子非要把你丟河里喂魚,誰他媽都保不住你啦?!?br/>
他的場子?這人是怎么活這么大的?旁邊有不少人都黑了臉,在他們看來贏了錢就要被喂魚,還誰都保不住,這尼瑪是開賭場的?開的是集中營吧。
也不止如此,汪貴旁邊的賊眉鼠眼好像觀察到了什么,連忙湊到耳邊低語幾聲,接著就見汪貴不耐煩地把他甩開:“警察局長在怎么啦?我又沒殺他全家,他管個什么事?”
此話一說出口,旁邊立刻把眼鏡放在了一個中年人的身上,這人臉黑的幾乎能滴出水來了,冷哼一聲后,就怒氣沖沖地往外走,還有幾個差不多年紀的中年男子也不愿意看熱鬧,只想快點抽身。
誰料到,“誰都不許走!我辦完事情之前誰都不許出去通風報信,小李,都照進去!”
然后就看到一陣閃光,一個小年輕拿起相機一頓亂拍。
在場的眾人皆是一副日了鬼的驚訝模樣,匆忙間只能遮起自己的臉。
而始作俑者的汪貴則一臉得意洋洋,好像一切都在他掌控中的樣子。
“。。?!瘪R飛看著眼前的這人,還是那個問題,丫是怎么活這么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