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海別墅
謝傾淺放下香栗色的發(fā),裹著浴巾走進(jìn)臥室相銜的更衣室。
身穿制服的傭人亦步亦趨的跟著,暗暗的驚嘆于新女主人驚艷的美貌,瑩白的肌膚如鉆石在燈光下散發(fā)出的璀璨光澤。
“你們別跟進(jìn)來?!痹谝辜?,謝傾淺不喜歡傭人跟著,到了這里,她依然不習(xí)慣。
傭人只是為她拉開更衣室的門,很懂規(guī)矩的站在門口守著。
顯然這個更衣室是霍錦言特地為她準(zhǔn)備的。
鞋子有一整面墻,衣服更是堪比一個小型的購物廣場。
謝傾淺走到禮服區(qū),禮服上標(biāo)簽沒有拆,看得出來都是全新的。
她的指尖劃過絲滑的面料,那些觸感,讓她知道這些禮服價值不菲,甚至是價值連城。
霍錦言對女人的身材一如既往的毒辣,即便沒碰過她,依然能很準(zhǔn)確的知道她穿衣的尺寸——
她選了一套全黑色的蕾絲長裙,小裙擺貼著腿,一直長的腳踝,為了遮掩住手臂上的紋身,她特意選了一套同系列的蕾絲袖套一直拉到胳膊上,完全遮蓋掩飾,連指頭都沒露出來。
另外,裙子的設(shè)計是高領(lǐng)的,佩戴一條白色的鉆石項鏈,溫潤橢圓形寶石垂在頸前……
一雙紅色的平底單鞋在腳上試了一下,黑色的裙,紅色的鞋,相輔相成。
謝傾淺坐在超大的化妝鏡前。
在更衣室里,專門隔出了一個化妝間,四面都是鏡子,歐式風(fēng)格,鏡框雕刻著美麗的圖騰,水晶大吊燈盈盈閃爍。
超大的化妝桌上,擺滿了各種化妝品和首飾。
謝傾淺坐在化妝椅上,四面鏡子,映出了她無數(shù)個影子,每一個完美的側(cè)面和角度都映在鏡子里。
這樣極致奢華的化妝間,和配飾,大概是每個女人夢寐以求的……
謝傾淺冷冷一笑,她將頭發(fā)高高挽起,劉海隨意地垂下來幾縷。
半個小時后,謝傾淺穿著禮服出現(xiàn)在大廳。
沿著蜿蜒的旋轉(zhuǎn)樓梯,經(jīng)過的每個地方,傭人們驚艷得合不攏嘴。
霍錦言翹腿坐在造價高昂的真皮沙發(fā)上。
感覺空氣不對了,不經(jīng)意的抬頭。
那個從樓梯上微仰著頭沿著樓梯走下了的女人,真如女王一般傾城,令他眼睛一亮。
他也是一身白色的西裝,里面配藍(lán)色的襯衫,同樣是氣宇軒昂的英氣逼人。
站在謝傾淺身邊,僅是外形,已經(jīng)是般配得令人嫉妒。
霍錦言起身,走過去,在她還沒下來之前,伸手要去接她。
謝傾淺對他伸過來的手視而不見,下一秒,霍錦言已經(jīng)主動踏上臺階,不容她拒絕的摟住了她的腰。
謝傾淺忍著腰上的手,繼續(xù)下樓,腰上的手卻加大了力氣,不讓她動。
“……!”
“謝小花,你今天很美?!闭f話間已經(jīng)將她逼到了樓梯扶手間:“我越來越慶幸將你留在身邊的決定?!?br/>
“我的想法正好與你相反?!敝x傾淺淡淡的回應(yīng),她被男人禁錮在兩手之間,陌生的男性氣息逼來,又是在樓梯上,她不敢輕舉妄動。
這么曖昧的動作,謝傾淺大概猜到了他要干什么……
她感受到他的目光劃過她的唇時漸漸變得灼熱……
他想吻她?
果然,霍錦言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已經(jīng)勾起了她的下巴:“謝小花?!?br/>
隨著一聲呢喃落下,他的臉也在她眼前漸漸放大,她要偏開頭,被拒絕過了多次的霍錦言顯然已經(jīng)有了經(jīng)驗,手指已經(jīng)死死地禁錮住她的下巴。
身體已經(jīng)向她貼過來。
她甚至都能感受到他躁動不安的反應(yīng),她很后悔打扮成這樣,勾起了他男人最原始的獸性。
“霍錦言!你放尊重點?!?br/>
霍錦言邪肆一笑,卻并不打算放過她,轉(zhuǎn)而親吻她的耳根和后頸,聲線曖昧的說:“我對你已經(jīng)足夠的尊重?!?br/>
她答應(yīng)嫁給他到現(xiàn)在,他連她一根手指都沒有碰,但不代表他永遠(yuǎn)不碰。
他每天看到她,但又動不了,對一個正常的男人來說,是一種煎熬。
“這里到處都是傭人,只有動物園的猩猩才習(xí)慣被人圍觀,你是么?”
“你在提醒我要將她們打發(fā)走?”
“我在提醒你,我們要遲到了,既然答應(yīng)了遲少赴約,我認(rèn)為遲到是很不禮貌的行為?!?br/>
“做一次,完全來得及,除非你食髓知味,纏著我……要?!?br/>
謝傾淺狠狠的掰開他的手,忍著脾氣說:“加上化妝的時間就不夠了?!?br/>
“說個跟我領(lǐng)證的時間,我就放了你?!被翦\言挽唇:“我尊重你的想法,如果你想要挑個好日子,我會找人來算一下?!?br/>
一句尊重你的想法,讓謝傾淺緊繃的身體稍微松懈了下來:“好,我答應(yīng)?!?br/>
既然他們的約定是公平的,他還回心臟,她跟他結(jié)婚,她也沒有什么好推脫的了。
“哈哈哈。”霍錦言仿佛對這個結(jié)果并不意外,而是心情極好的逗弄她:“你打算用什么答應(yīng)?”
“什么意思?”
“既然答應(yīng)嫁給我,就要履行妻子的義務(wù),我要看到你的誠意?!被翦\言浪蕩一笑,說道:“謝小花,我也是個正常的男人。”
“霍錦言,你別太得寸進(jìn)尺!”謝傾淺的表情想吞了一只蒼蠅一般惡心:“何況,我肚子里還有孩子?!?br/>
“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霍錦言低頭輕輕咬了一口她的耳朵:“別告訴我,你天真的認(rèn)為,我要你陪在我身邊,卻要守著活寡?!?br/>
“我警告你,不要碰我!”
霍錦言置若罔聞,唇已經(jīng)向下滑到了她的頸子,溫?zé)岬纳鄤澾^她的肌膚,她惡心得全身她輕顫。
謝傾淺危險地已經(jīng)感覺到他胯間的東西越來越硬,她覺得自己已經(jīng)不能坐以待斃了。
抬腳,膝蓋用力地頂了一下。
霍錦言的瞳孔散渙地震蕩了片刻。
原本抱著她腰的雙臂因為劇痛松開,身體向后退了半步,謝傾淺趁機(jī)逃脫了他的懷抱,向樓下走去。
霍錦言捂著痛處,臉色鐵青,額頭也在冒汗……
他臉上的笑容褪去,換上了難以見到的陰沉可怖:“謝小花,你差點就毀了你的性福。”
“你再對我動手動腳,那就不是‘差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