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藍最后帶有期望的眼神望了一眼窗外,可是沒有那抹牽動心弦的身影。
廚房中,昏黃的燈光下,一抹弱不禁風(fēng)的身影在忙碌著,一會兒洗菜,一會兒炒菜……
廚房中飄來陣陣的飯香味,女傭輕淺的睡眠中感受到鼻尖傳入香氣,耳邊傳來輕輕的聲響。
恍恍惚惚中睜開了眼睛,好奇地站了起來,往飄香的地方走去,剛走到廚房的時候,迷迷糊糊地感覺有人在炒菜,好香好香。
很好奇為什么那么晚還有人在炒菜,就漫不禁心地問道,“好香啊!你怎么那么晚還在炒菜啊?”
“香的話就來吃吧,快,過來,”晉藍望著慵懶還沒睡醒的女傭笑著說道。
女傭聽到叫自己吃,肚子當(dāng)即就餓了,快速地走過去,拿起筷子就夾了一塊肉往嘴里送,從塞的鼓鼓的嘴中冒出了一句話,“你什么時候做飯那么好吃了?真是美味?!?br/>
久久沒聽到回應(yīng)聲,就猛然抬頭掃視了一下,又興奮地低頭吃著,可是在菜要到嘴中的時候,忽然發(fā)現(xiàn)剛剛的那張臉不是自己想的那張臉,倏地丟下筷子,低著頭說道。
“對不起,晉小姐,我不知道是你,真的很抱歉?!?br/>
晉藍一直都在觀察著這位年紀輕輕的女傭,天真爛漫,坦率單純,活潑可愛的的樣子,一直都是自己所向往的樣子,想想自己的經(jīng)歷,眼角有些濕潤。
“沒事,你肚子餓了吧,正好我肚子也餓了,我們一起吃點?!睍x藍邊彎腰夾著菜往另一個干凈的盤子,一邊說道,“我本來怕總裁肚子餓,所以隨便炒了幾個菜?!?br/>
“其實晉小姐還是挺關(guān)心總裁的,只是不善于表達而已?!?br/>
晉藍的和顏悅色,笑容可掬的樣子,說起話來平易近人,有那么一瞬間讓女傭覺得晉藍就好像是一個和藹的姐姐一般。
晉藍已經(jīng)將飯菜分為兩份,一份已經(jīng)端在桌子上,一份還完整地放在廚房中。
“好了,快來吃飯吧!”晉藍對一直呆呆地望著自己的女傭說道。
“不……不了,我吃過了,你吃吧!”女傭連忙擺手說道,臉上閃過一絲驚慌。
“沒事,我看你剛剛吃的那么開心,知道你餓了,你不用那么客氣?!睍x藍走到她的面前,挽著她的胳膊,硬生生地將來拽過來,讓她坐在板凳上。
“快吃啊!你發(fā)什么愣啊?我告訴你,你不用把我當(dāng)做主人一樣拿看待,顯得太生疏了,你知道?!?br/>
晉藍走到對面坐了下來,拿起筷子就夾了一塊剛剛她吃的放她面前的碗里,笑著說道。
“嘀嘀……”
一聲綿長刺耳的聲音在寂靜空蕩的夜空中驟然響起,劃破了這一片寧靜,一秒后,二道如閃電的光芒隨即出現(xiàn)。
晉藍本來勻速有節(jié)奏的心跳在這聲音的刺激下,轉(zhuǎn)變?yōu)榧铀俣鴽]有節(jié)奏地跳動著,立即起身,欣喜地望著那雨中停駐的一輛車。
她直接沖進那磅礴大雨中,往車子的方向奔去,雨水灑在她的身上,好像就是溫暖的陽光照耀在她的身上,她無比地開心。
“你回來了,我已經(jīng)做好飯了,你快點下來吃點吧,就別生氣了?!?br/>
熟睡的秦天在聽到這個聲音以后,也緩緩地睜開清亮的眸子,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清純可愛的臉。
“晉小姐,你怎么沒打傘就跑出來?。俊鼻靥煳⑽⒋?,眼眸中透露深深的擔(dān)憂。
晉藍聽到這聲音以后,愣了一秒,詫異著望著眼前看不清面孔的男子。
不是聞御傾啊?這就尷尬了。
那聞御傾呢?他在哪呢?
“聞御傾呢?他沒和你一起回來嗎?”晉藍濕潤的喉嚨中輕輕地吐出這一句話,呆若木雞。
這個時候,晉藍的頭頂上已經(jīng)有一把灰色精致的雨傘遮擋住她那瘦小單薄的身子,秦天見看不清她的臉龐,但是語氣中的著急顯而易見。
“他喝醉了,在我的旁邊,來,幫我把他扶下去吧!”秦天一邊出車子里出來,一邊溫和地說道。
“好?!睍x藍似乎好像意識到是誰了,立即跑到車子的另一邊,秦天將聞御傾的所有的重量都擱在自己的身上,晉藍也就輕輕地攙扶著。
秦天和晉藍將喝的不醒人事的聞御傾艱難地扶上樓,把他放在床上,和緩地說道,“你去煮點醒酒湯給他喝,緩一緩就好多了,明天的頭也不至于那么疼了。”
秦天目光落在仔細而專注地照顧聞御傾的晉藍身上,余光瞄了瞄爛醉如泥的聞御傾,眸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羨慕。
他靜靜地轉(zhuǎn)過身,正準備離開的時候,一句柔軟的聲音讓他的腳步停了下來,他微笑著轉(zhuǎn)過身,說道。
“怎么了?還有什么事嗎?”
“謝謝你送御傾回來,我送你出去吧!”晉藍淡淡的微笑掛在嘴邊,感激地說道。
“不用了,你照顧聞御傾吧!我就先走了,明天還有手術(shù)。”秦天碰了碰自己暈沉沉的頭,委婉地拒絕道。
“沒事,讓他再睡會兒,更何況醒酒湯也還沒好,我還是先送你回去。”晉藍說著,腳步已經(jīng)邁了出去。
秦天無奈,只好跟在她一塊下去了了,到了下面,晉藍轉(zhuǎn)過身子殷勤地說道。
“你吃過沒?我剛剛弄了點飯,要不要吃點再走?”
“真不用了,我和聞御傾在外面已經(jīng)酒足飯飽了,現(xiàn)在就想回去好好地睡一覺?!鼻靥焱鴷x藍幽深的眸子,欣然地說道。
晉藍朝大門口的方向望去,沒有看到任何的光芒,就有點奇怪,司機怎么不等主人就走了呢?
“你的司機好像已經(jīng)走了,怎么沒有等你???”詫異與驚奇爬滿了晉藍的整張小臉,嗓音里有一絲絲的憤怒。
“哦,對了,那個不是我的司機,我們可能要回來地晚,我就讓司機回去了,倒是聞御傾的司機不論多晚,一向都會在他的身邊,今天怎么不見了?”秦天一臉的尷尬,如實地回答道。
“原來是這樣,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剛剛的是你們在路上攔的陌生人的車子吧!”晉藍像偵探一般,非常有自信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