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碩方才是故意要試探靈越的,就是想要看一下,這姑娘是真心誠意的想要和他好?還是為了一些見不得光的目的?
眼下看來,倒是第二種了。
靈越恍然大悟,卻并沒有害怕,而是不怒反笑。
“你說的不錯,我真是百密一疏,但是你為什么不對著所有人的面將我給拆穿呢?似乎這不是一個聰明人的做法?”
其實這對于靈越來說也算是一樁好事,畢竟不用在司空碩的面前做戲,也不用對柳憐兒有過度的內(nèi)疚。
在最初的時候,靈越算是主動出擊,可現(xiàn)在形勢驟然反轉(zhuǎn),她卻變成了那個處于被動中的人。
“在還沒有弄清楚你的目的是什么之前,我是不會讓你離開我的身邊,要不然,你在我的身上沒有得手,我可不敢保證,你又會從哪里下手?實話告訴你,方才的那幾個人對于我來說都很重要,我寧可將你這樣的火藥留在我的身邊,也絕對不會允許你會傷害她們?!?br/>
這便是司空碩最后的底線。
方才,所有的人都在場,他若是真的動起手來,那么不管是柳憐兒還是上官云兒都不會讓他得手的。
上官云兒可是為了他能夠背叛天梅教的,如今會為了眼前這個說謊的女人輕易的就將這一段追求當(dāng)做是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可見在上官云兒的心里,這女子是有多重要了。
至于鳳月清,從來都只是希望能夠獨善其身,更加是不希望有不好的事情發(fā)生。
靈越鼓掌說道:“還真的是讓我敬佩,若不是因為有著特殊的原因,我倒是希望能夠和你這樣的人成為朋友。只是可惜,這樣的愿望,怕是要留到了來世才會實現(xiàn)了?!?br/>
靈越很是無奈,卻也只得接受命運的安排。
另一廂,鳳月清在出來了之后,一直都是心神不寧的樣子,讓一旁的柳憐兒看著也實在是有些心疼。
“小姐,你不要這樣好不好?”柳憐兒心情很是失落。
鳳月清苦笑了一聲說道:“靈越姑娘能夠留在司空碩的身邊,這是她的愿望,也是你的愿望。好不容易才得以實現(xiàn),你怎么還不高興呢?”
柳憐兒更是羞愧難當(dāng)。
“小姐,憐兒知道你的心里不好受,這也都是憐兒一手給造成的。小姐,只要你能夠開懷,讓憐兒做什么都是可以的,就算是你現(xiàn)在要了憐兒的命,憐兒也是不會有一句怨言?!?br/>
柳憐兒從來都不懂得怎么去安慰人,她能夠給鳳月清的,也只有那一顆赤子之心。
鳳月清輕輕的嘆了一口氣,說道:“也罷,這都是命數(shù)。”
在上一世,這司空碩根本就不是能夠出現(xiàn)在她身邊的人物,此生已經(jīng)是有很多的事情和都發(fā)生了轉(zhuǎn)變,可有些人的存在,依舊還是過客。
鳳月清知道很多事情都是不可強(qiáng)求,她如今的生命已經(jīng)算是額外的饋贈,仔細(xì)算著,還有幾年的時間,便到了上一世的終結(jié)。
此生還不知道到了那個時辰會不會依舊發(fā)生悲劇?
眼下能夠做到的最好的事情便是將這報仇的腳步給加快,否則怎么對得起這一場重生?
翌日。
鳳月清正在院子中擺弄著花草,卻依舊無法靜下心來。
關(guān)于靈越昨日進(jìn)府之后的事情,鳳月清不知道也不想要知道,可一想到這兩個人以后會在一起,便整夜無眠,此時的精神頭也不好。
“小姐,不好了。”
遠(yuǎn)遠(yuǎn)的,柳憐兒的一聲驚呼將鳳月清的思緒給拉了回來。
“瞧瞧你這個丫頭,都經(jīng)歷了這么多的事情,怎么還會這般的慌張?何事讓你如此慌亂?”鳳月清輕聲的斥責(zé)道。
柳憐兒微微的皺著眉頭,說道:“小姐,太子殿下進(jìn)府了,二小姐瞧著很是積極,奴婢瞧著有些不對勁啊?!?br/>
這話本不該是出自于柳憐兒之口,不管怎么說,她到底只是一個丫鬟,可方才在經(jīng)過了鳳蕓香院子的時候,無意之中瞥見司空榮熙與鳳蕓香之間的關(guān)系瞧著很是親密,這才開始察覺到不妥。
即便是這樣,柳憐兒也不敢伸張,先是來到了這里告知鳳月清,也讓自家的主子心里心里有數(shù)。
鳳月清先是一愣,沒有想到這事情竟然會發(fā)展的這樣快?可又轉(zhuǎn)念一想,這一對狗男女在上一世就勾搭在了一起,此生必然也是不會例外。
倘若是換做了以前,鳳月清是一定要找司空榮熙理論一番,眼下看來,當(dāng)真是沒有這樣的必要。
“我原本以為他們會在我住進(jìn)了皇宮之后才會有所勾結(jié),不成想,這時辰當(dāng)真是比我想象的還要早了許多?!兵P月清心中隱隱有些怒火,想著上一世的時候,這一對狗男女說不定也是這般急切。
可憐她就癡癡地做了那么久的傻子,最終還是香消玉殞。
柳憐兒很是焦急的說道:“小姐,二小姐這般作為實在是有些過分了,不如咱們將這事情告知老爺吧?這太子妃的位置是小姐你的,二小姐如今這般作為,怕是會對小姐不利啊?!?br/>
柳憐兒也是一心都在鳳月清的身上,除了在靈越的事情上有些為難之外,其他的時間,鳳月清都是第一位。
可鳳月清卻不是這樣想的。
鳳月清擺了擺手說道:“不可,咱們就這樣貿(mào)貿(mào)然的將真相給說出來,卻根本就無憑無據(jù),讓人怎么信服?況且家丑不外揚,現(xiàn)如今最好的結(jié)果便是息事寧人,一切都當(dāng)做是沒有發(fā)生的樣子,才不會讓任何人為難。司空榮熙即便是偷吃,我這太子妃才是名正言順,倘若是連這一點肚量都沒有,憑什么以后在東宮之中站穩(wěn)腳跟?”
這一派言辭倒是說的正義凜然,也讓柳憐兒的心里生出了幾許的敬佩來。
“小姐說的對,憐兒都聽小姐的?!绷鴳z兒這下倒是可以寬心了。
倏地,鳳月清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心中覺得甚是不安。
“不對啊,現(xiàn)在的這個時間,司空榮熙不在東宮之中幫著皇上料理政務(wù),來到鳳府作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