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算是被我找到了,下面的人都已經(jīng)打的天昏地暗了,你居然還這么沉得住氣?”王鳳飛此刻也終于找到了自己的對手,説道。<-.
“沉得住氣?你指哪方面,是説你,還是説別人?”對面那人雖然依舊盯著眼前的電腦,不過很顯然對于王鳳飛的到來,他還是很清楚的,答道。
“嗯?這倒是我欠kǎo lu 了,這么問的話,那就算兩方面都有吧。”王鳳飛一愣,顯然沒想到自己的問話會有漏洞,當下補充道。
“兩方面……。應該沒有這么難回答吧,從別人的角度來看,武者間的戰(zhàn)斗是很忌諱有人從旁插手的,況且我們之前也què ding 過自己的對手,所以,不去干擾別人的戰(zhàn)斗,也算是我們之間的默契,盡管我們現(xiàn)在還有兩個人在閑置著等待像你這樣的對手到來。從我個人來看的話,更沒有必要著急,因為……,你看?!蹦侨苏h話間,將手中的電腦屏幕轉(zhuǎn)到了王鳳飛面前,只見屏幕上清晰地映照著目前所在房間的情況,向下俯視的攝像頭,正忠實地將它所捕捉的內(nèi)容反映到電腦之中。
“原來如此,我倒是忘了你們還有這種高科技手段了,虧得我四下尋找,原來我一直都在你的監(jiān)視之下啊。不過話説回來,你這興趣也夠陰損的,既然你知道我在什么wèi zhi ,為什么不能選個更加容易被人找到的地方么?”
“這可不行,因為我在等一件事情?!?br/>
“一件事?”王鳳飛有些奇怪地追問道。
“無聊的事情而已,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沒有bàn fǎ 實現(xiàn)了,大概我上邊那位,也和我的dǎ suàn 一樣,明明都已經(jīng)那么大歲數(shù)了,居然還想小孩子一樣和我搶!”那人抬頭看了看天花板,像是想要從天花板上看透到更上層去一樣。抱怨道。
“???”
“沒什么,你們進到建筑里來的人有六個,不過有一個人因為按了第三十一層的按鈕,估計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命了,剩下的五個人,有三個已經(jīng)和我們的人開始了戰(zhàn)斗,還剩兩對沒有遭遇到,所以……,你自己看,我想讓zhè gè 空缺也補上之后。再來和你戰(zhàn)斗?!蹦侨艘娡貘P飛一副yi huo 得表情,將電腦屏幕切換到幾人戰(zhàn)斗的場景之中,三幅縮小的戰(zhàn)斗畫面清晰地顯示著幾人的情況,唯獨最下角的一塊,依舊漆黑一片,沒有任何信息顯示。解釋道。
“現(xiàn)在看來zhè gè 事情已經(jīng)沒bàn fǎ 實現(xiàn)了,怎么樣?要不要幫幫我。等‘神童’剎那和劉老頭開展以后,我們再開始,作為回報。你也可以和我一塊看看你們這些同伴和我們科學都之間的戰(zhàn)斗,如何?”沒等王鳳飛再有所fǎn ying ,那人再次ti yi 。
“還是不比了,他們幾個沒人負責四層。所以尋找對手的速度已經(jīng)比我早了不少,看你的樣子也不是容易料理的對手,如果接下來我清理敵人的時間比他們幾人晚太多的話,是會被這些人鄙視的。你可別忘了。我們這些人雖然是一起任務的同伴,可骨子里還是想著給自己主城爭光的事情,晚太多的話。青城鐵血可丟不起那人?!蓖貘P飛ju jué 道。
“嗯?沒看出來,你居然是這種性格,好像和你這種裝扮有些不太相稱。女王的話,應該是能夠運籌帷幄,大氣從容,波瀾不驚,高高在上的樣子。像現(xiàn)在這樣充滿好勝心的做派,倒是更適合做個將軍。對了,我還一直以為你們是每人負責六層樓層的搜索任務,聽你的意思,好像你們負責的樓層數(shù)量不一樣,是怎么回事,可以解釋一下嗎?”
“沒什么好解釋的,我們這群人,從實力方面來看,是沒有絲毫問題的,可其他方面,卻有很大的缺陷。就拿海東嶺和范錦瑞來説,這兩個人在進建筑之前,就對搜索任務非常抵觸,而且都是diǎn大老爺們兒,心思可能不太細致,搜索任務本來就需要足夠的耐心和足夠的細心,如果不是因為人手不足的話,我想法蘭紫苑肯定不會讓他們兩個來做這種工作。至于藍天衣,相比不用我説,你也已經(jīng)看出她是什么性格了吧?所以,剩余的工作,只能由我和剎那來做了?!蓖貘P飛wu nài 地回答道。
“那還真是抱歉了,我的dǎ suàn 。作為回報,接下來的戰(zhàn)斗,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記住我的名字,我叫羅玉!”羅玉站起身來,向王鳳飛通名道。
“等等,等等,等一下!”眼見羅玉已經(jīng)做好zhun bèi ,可沒等王鳳飛具現(xiàn)武裝,就又聽到羅玉急切的聲音,好像有什么重大事情一樣。
“又怎么了?有什么事情趕快解決,這diǎn時間我還是會給你的?!蓖貘P飛不耐煩地説道。
“你看,你看,剎那和劉老頭碰到一塊兒了?!绷_玉興奮地喊道。
“劉老頭?”
“對,劉老頭,我們幾個人里面最厲害的jiu shi 他了,而且他是科學都唯一一個沒有l(wèi)i yong科學技術(shù)增強實力的武技者。怎么樣,有沒有興趣看看他和剎那的戰(zhàn)斗?”羅玉滿是期許的向王鳳飛問道。
“外裝!外裝強化!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還有,請你不要愚弄我的智慧?!蓖貘P飛用shi ji 行動回答了羅玉的問題,三段武裝同時具現(xiàn),盛氣凌人地對羅玉發(fā)出了警告。
□ □ □
“剎那,你jiu shi ‘神童’剎那?”
“你是誰?科學都還有多少人?”因為剎那負責的區(qū)域跨度最大,如今剛剛找到第二十九層的她,最后一個遇到了對手,同好戰(zhàn)的其他人不同,剎那姑且還記著來這里的初衷,問道。
“好些這些問題你已經(jīng)清楚了吧,第二層到第五層,第二十六層到第二十九層,近四分之一的樓層盤查,你不覺得像我問zhè gè 問題是在愚弄我么?”劉老頭反駁道。
“果然已經(jīng)全部轉(zhuǎn)移出去了么……。你們的資料庫在什么地方?”剎那再次追問。
“zhè gè 可不能告訴你,我們的人雖然已經(jīng)全部轉(zhuǎn)移出去,可也沒dǎ suàn 向你們投降,事關(guān)科學都技術(shù)命脈的東西。怎么可能告訴你,再者説了,就算你清楚了資料庫的wèi zhi ,大概你也不可能如愿地得到資料,九個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子,我們還沒有放在心上。”
“小毛孩子?當年斗皇府府主新喪,內(nèi)部反派勢力趁機作亂,想要竊取府主之位,府主李乘風,年僅八十歲。以一己之力力挽狂瀾,不僅平息內(nèi)斗,還讓斗皇府成為現(xiàn)在陣營之中的最強勢力。鋼城鐵血的‘死神’王丹,今年也不過四十七歲,可她在十年前就已經(jīng)創(chuàng)建了陣營七大傭兵傳説的驕陽傭兵團。還有左從文,六年前突破心障,到達神人之境,上任帝都元帥。這些人哪個不是小毛孩子?小瞧我們這群小毛孩子,是會吃大虧的?!眲x那哂道。
“我可沒有輕視你們的意思。總歸你們還是入侵科學都的敵人。難道還要我好好招待你們不成?”劉老頭倒也不生氣,依然一副不溫不火地辯解著。
“那倒不必。入侵科學都談不上,我們只是執(zhí)行帝都委托的任務而已,我們沒dǎ suàn 大開殺戒。不過必要的懲罰還是免不了的。你們私自研究核武,已經(jīng)觸到了帝都的底線,所以,我們必須趕在你們研究出來之前。將所有與核武研究有關(guān)的資料銷毀掉,同時,所有參與研究核武的科研人員。也必須肅清。”剎那説道。
“核武?hē hē ,是誰告訴你科學都在研究核武的?”劉老頭好像對剎那的慷慨陳詞biǎo xiàn 得非常有興趣,問道。
“zhè gè 你不需要知道,我也不需要知道,有沒有研究核武,等將‘護城島’控制之后,再做核查也不遲?!眲x那回道。
“小姑娘,有正義感是好事,不過,有時候,盲目的正義是會毀掉一個人的。”劉老頭見剎那態(tài)度如此堅決,忍不住告誡道。
“zhè gè 不需要你教我,我再問一遍,資料庫的wèi zhi 到底在哪里?”剎那再次強硬地問道。
“那個地方不是你能去的?!?br/>
“看來只有逼你開口了。洛水!”剎那果斷地呼出令咒,將武裝具現(xiàn)出來。連鞘帶刃的武器具現(xiàn),使得這武裝頗為另類。刀鞘確實是必要的,不過這種必要是對普通道具而言的,連拿都不需要拿的能力具現(xiàn)體武裝兵器,直接解除武裝收容到丹域就好了,佩戴刀鞘簡直可以説是毫無意義,可盡管如此,剎那的武裝,還是很無謀地具現(xiàn)了刀鞘。
“刀鞘?你的武裝……為什么會具現(xiàn)毫無意義的部分?”盡管劉老頭已經(jīng)有四百余歲,可這樣讓人費解的武裝具現(xiàn),可真是頭一次見。武者的戰(zhàn)斗,除了能力值的比對,jiu shi 武裝的比對,作為武者強大的根本要素之一,哪有人會不把好鋼用到刀刃上。像刀鞘這種毫無意義的工具,除了説它是浪費能力資源之外,真的再沒有任何作用了。
“毫無意義?沒有什么是毫無意義的,每個人的行動準則和思維方式都是不同的,在你看來,將武裝發(fā)揮出最大功效,jiu shi 武者的生存意義。我自幼生長在龍光寺,從小接受佛法熏陶,自然沒有像你這樣的兇煞之氣,在我看來,阻止殺戮才是本心之愿。刀,是了為了保護需要保護之人,鞘,是為了阻止我墮入魔道!”剎那回道。
“看不出,你小小年紀,居然有這樣的領(lǐng)悟,果然是英雄出少年,你們這代人,比三千年來任何一代都要you xiu ,看來,zhè gè 時代,真的是要變天了,被你們被上天眷顧的天才們……?!眲⒗项^説道。
“那么,你zhun bèi 好了么?”剎那將“洛水”平伸出來指向劉老頭,再次逼問道。
“看來不動手是解決不了問題了,沒想到你們這群人中,反倒是你zhè gè 看起來最柔弱的姑娘,是性格最強的一個?!眲⒗项^輕笑一聲説道。
“同樣是劍客,我的劍已經(jīng)用了四百年。而且你的劍還沒有出鞘,不得不為你的勇氣贊賞一句了。秋毫!”劉老頭贊了一句之后,也將自己的武裝具現(xiàn)出來。
“不必,我可沒你説的那么勇敢,我之所以和你戰(zhàn)斗,是因為我知道你不是我的對手。”剎那很自信地説道。
“我不是你的對手?小姑娘你也太自負了,這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只活過十幾個年頭的你,有自信是好事,可是盲目自信就非常愚蠢了?!眲⒗项^説道。
“我是自信,可并不像你説的那么盲目,我能看到你的弱diǎn,那么多的弱diǎn,只要你的弱diǎn沒有有效地減少,我就有bàn fǎ 擊敗你?!?br/>
“居合……”話音落后,剎那迅速擺開架勢,做拔刀式,收刀入腹,下盤左腿微微后收一些,口中輕輕吐出兩個字。此刻兩人的距離足有數(shù)十米之遠,同樣是近戰(zhàn)的劍客,就算想要搶先出手,zhè gè 距離也實難占據(jù)優(yōu)勢。而且剎那本來就身材嬌小,如今這半蹲之勢更讓身形矮了半截,就算急速沖在劉老頭面前,也還是以下克上之勢,對于武技者而言,這種情形非常吃虧,也不知道是作何dǎ suàn ,竟然做出這種姿勢。
“抽刀斷水!”一旁的劉老頭本來還在等著剎那急沖而上,可令他沒想到的是,剎那的本意并不是近身戰(zhàn)。長刀一揮而出,瞬間再次收刀入鞘,劍芒一閃之間,一道由水組成的劍波已經(jīng)橫掃而出,沖到了劉老頭面前。
終究還是距離太遠,再加上剎那掩上蒙著的紫色緞帶還沒有除去,對弱diǎn把握不足不説,這幾十米的距離,也足以讓對方完美地避開她的攻擊了。再怎么説對方也是活了四百多年的人精,實戰(zhàn)經(jīng)驗要遠遠超出剎那zhè gè 剛剛下山的小姑娘。
“原來如此,拔刀術(shù)!沒想到你年紀輕輕,倒是將拔刀術(shù)運用地爐火純青,怪不得需要具現(xiàn)刀鞘,有這么高明的刀術(shù)傍身,確實可以使能力成倍提升?!眲⒗项^夸贊道。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