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前面的話說完,后面的話我根本沒有聽進去,想起發(fā)生了這么多的事情,連忙敲響了徐澤辦公室的門。
“徐總,我媽媽被送去醫(yī)院了,我需要馬上過去一趟。”
我不敢正眼看徐澤,只是余光就看到徐澤一臉冰霜的樣子,卻還是揮了揮手。
我連忙道謝之后,之后直接沖出了公司。
等我到了醫(yī)院以后,左轉右轉終于找到了給我打電話的小護士,連忙拉著她,“你好,我是剛剛張蓉的女兒,我媽媽現在怎么樣了?”
“這里是手術同意書,您母親現在有生命危險,必須要馬上做手術。如果您同意做手術,先把費用交了,拿著繳費憑借過來,簽署了手術同意書以后,我們會馬上安排手術?!?br/>
護士十分平靜的說著。
我一下子就慌了,父母在我的心里一直都是我最強大的支柱,如今爸爸被警察抓走,還不知道什么情況。媽媽有生命危險。
支柱突然倒塌,讓我一時間沒有辦法接受。
我慌忙的去交了錢,回來簽了手術同意書,交過去的時候剛好遇上小護士鄙夷的目光。
“老人已經到了這個年齡,而且還有高血壓,你這個做女兒的竟然還把老人一個人扔在家里。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情,居然還是鄰居打電話過來,真是不像話?!?br/>
小護士的嘮叨讓我有些臉紅,但同時也奇怪,我媽雖然有高血壓,但是一直都不嚴重,而且家里也有藥。
我爸被抓走的時候,都沒有發(fā)作,現在怎么會突然發(fā)作呢?
越想越不對勁,看著護士把同意書交到醫(yī)生的手里,我連忙上前去拉住了她的手臂。
“真不好意思,可以問一下,打電話的鄰居叫什么嗎?”
“叫什么我不知道,不過她說自己姓楊。”
小護士說完這句話,轉身就離開了,根本不給我機會再多問一句話。
姓楊?我在腦子里面過了一遍,我爸媽住的是機關單位的家屬大院,鄰居關系都比較好,互相幫忙很正常。
可在我的記憶里,我們周圍的鄰居里,根本沒有姓楊的人。
現在這個情況也不容許我想那么多,幸好有人打了電話,才讓母親能來得及手術。
看著搶救室的手術燈亮起,我守在手術室外面焦急的踱著步。
三個小時以后才看到手術燈熄滅,連忙來到門口等著母親被推出來。
醫(yī)生先從里面走出來,我連忙沖了上去,“醫(yī)生,我媽媽怎么樣了?”
醫(yī)生摘下口罩,十分公式化的說道:“你母親的情況不太樂觀,因為高血壓導致大腦缺氧太久。腦部雖然沒有什么問題,不過現在患者的行動能力受到了影響,目前失去了行動能力,說話的能力也暫時缺失,全身上下只有眼睛能靈活活動?!?br/>
我當時腦子里轟的一下,腳下立即有些虛浮,如果不是醫(yī)生手疾扶住我的話,或許我已經摔倒在地上了。
“快去照顧你媽吧?!?br/>
我走進病房,大腦幾乎已經一片空白??粗稍诖采弦粍硬粍拥膵寢專覍嵲谑强刂撇蛔∽约旱那榫w,想到醫(yī)生說的一番話,心里悲慟的無以復加,直接抱著媽媽嚎啕大哭。
心情平復了以后,才開始慢慢冷靜下來,想到媽媽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康復出院,需要一些生活用品。
跟護士打過招呼之后,我就急忙往家里趕。
我回到我媽家去給她收拾東西,正在門口開門的時候,對門的阿姨剛好回來了。
“兒啊,既然嫁了人,就在婆家乖一點。這做媳婦的就是要學會忍耐才行,要不然,你那個婆婆也不會下午過來跟你媽吵架了?!卑⒁虈@息一聲說道。
“阿姨,您是說,下午的時候,我婆婆過來跟我媽吵架了?”我一下子似乎抓住了什么關鍵的信息,急忙問道。
“可不是,你那婆婆可真的不是一般的厲害。你說說,你都已經做了兒媳婦,就乖一點,這把你媽都氣得住院了,多不好?!?br/>
她說完了這番話,人也就進門了。
我捏著手里的鑰匙,只覺得全身都在顫抖。
想到我媽在醫(yī)院里的情況,我捏著鑰匙的手都開始顫抖起來,眼睛越來越模糊,許久都沒有插進鑰匙孔里。
眼淚大顆大顆的落下來,我緩緩地蹲下身來,把臉埋在雙手里,任憑眼淚肆意的流卻不敢發(fā)出一點聲音。
這一連串發(fā)生的事情,從鄭強讓我來找我爸,我爸幫鄭強辦完事情,就被警察給抓走了。我剛去醫(yī)院上班,鄭強的媽就過來找事,接著我媽就住了院。
而且,護士說是一個姓楊的女人打的電話,我婆婆正好姓楊,天底下哪有這么巧的事情,分明就是我婆婆把我媽氣病的。
我胸中憋著一口悶氣,下樓攔了一輛車回家去找婆婆理論。
下了車,我兩步并成一步直接奔著家門去,來到門前掏出鑰匙,捅了半天才發(fā)現,門打不開。
心里正在郁悶,連這該死的鎖都欺負我的時候,我仔細一看,才恍然發(fā)現家門鎖竟然被他們這對母子給換過了。
“開門!”
我低吼著,一邊吼一邊捶著家門。氣憤之下,我越砸越用力。里面越是沒有人應聲,我心里越是憤怒。
“我知道你在里面,給我開門!”
眼看著我的手都已經紅腫起來了,可這熟悉的家門就好像一個阻隔我的大山,紋絲未動的擋著我。
這里好歹是我家,竟然不經過我的同意房門鎖都換掉了,更何況我和鄭強還沒有離婚呢!
“楊金鳳,你給我開門!”
敲門敲了許久,覺得雙臂都已經酸痛了,里面的人依舊沒有任何動靜。
倒是引來了另外的人,直接到我身邊拉住了我的手臂。
“這位小姐,有人舉報說這里有一個人擾民,請問你這是在做什么?”
我打量著眼前這個人,穿著警察的制服,心里更是憤怒了。
周圍那些看熱鬧的鄰居,剛開始不敢出來,現在看到有警察參與過來,一個個都冒出來了,整個把我家門前圍了起來。
“來的正好,這里是我家,可是我家的門鎖被人換了。我連自己的家都回不去,里面還有換鎖的人,您說我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