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宏德的出現(xiàn)讓所有人驚愣。尤其他沒有坐輪椅,健步如飛的走到云鵬身邊,用洪亮的嗓音開口:“我現(xiàn)在就向大家宣布,云鵬從現(xiàn)在起正式卸任少帥之職,由云飛出任少帥!”
“?。俊北娙瞬挥X詫異,既然已經(jīng)澄清了納蘭云鵬的謀殺罪,為什么還要免去他的職務(wù)呢?
看著眾人的表情,納蘭宏德不緩不慢道:“另外,云鵬將就成為北國大帥,主持北國的一切軍政事務(wù)。”
“大,大帥?”在場之人有點(diǎn)瞠目結(jié)舌。
“爸,您這是……”云鵬微微皺眉,想要阻止他這么做,不過納蘭宏德已經(jīng)率先拍了拍他的肩膀說,“爸爸老了,該放權(quán)給你們了。你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所以不要再推辭了!”又看向被雷厲抓起來的幾個將領(lǐng),“不過,在這之前,先把這次的事情解決掉。”
云鵬明白他的意思,他可以處理好所有的事情,可是這整件事情都是他和納蘭宏德設(shè)的局,從納蘭宏德受傷住院開始,他們就已經(jīng)開始計劃這一切了,為的就是徹底粉碎葉賀的野心。不過,這也意味著他從一開始就欺騙了葉心,反而利用她設(shè)了這個局。
“云鵬?”納蘭宏德看著他的樣子,心里已經(jīng)清楚他的為難。不過不管他有多愛那個女人,都不能忘了自己肩上的責(zé)任。他是北國的大帥,一切的都決定都事關(guān)北國人民的福祉。
“嗯,爸爸放心,我會處理好的。”他讓人把通敵的軍官都帶下去,然后重新開會,出兵直搗葉賀老巢。
散會時,云飛攔下他,表情顯得格外認(rèn)真:“你預(yù)備怎么向葉心解釋?”
“解釋什么?”他故作不解地問道。
“你根本沒有鎮(zhèn)壓暴民,更沒有打傷那些人??墒悄銋s故意讓所有人在她面前演戲,你這么欺騙她,我真的開始懷疑你對她的感情!”云飛也有種被騙的感覺,心里很擔(dān)心葉心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我對她的感情不用你操心?!痹迄i冷著臉,聲音低沉又嚴(yán)肅,聽起來沒有半點(diǎn)溫度,“你最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抬腳往外走去。
云飛站在原地,他很擔(dān)心葉心會因為這件事傷心??墒茄巯伦钪匾氖勤s去南北邊境,盡可能保住葉賀的性命,也算是向葉心有個交代。
葉心坐在庭院里看書,原本她是想到司令部門口等消息的。不過因為小逸的關(guān)系,她沒辦法離開,只好留在家里陪他玩。
“大嫂姐姐,你說很快就會帶我去見媽媽,到底還要等多久?”云逸跑到她身邊,抱著她的腿問道。
葉心拿出手帕擦掉了孩子臉上的汗水,柔聲道:“就這兩天吧,只要小逸乖乖的,大嫂就讓人準(zhǔn)備船票,送你到媽媽那去?!?br/>
“要坐船嗎?”
“嗯?!彼戳搜厶炜眨浪阒F(xiàn)在的時間,臉色看起來有點(diǎn)沉重。她不知道云鵬怎么樣了,如果事情順利的話,是時候該回來了。
“為什么要做成,媽媽到底在哪?”云逸看她出神,輕輕搖了搖她的手問道。
“哦,媽媽去了南國,到南國是要坐船過去的?!比~心笑著回答,伸手摸了摸孩子的腦袋,另一只手撫向自己的小腹。
希望這個未出生的孩子能帶給他們平靜和幸福。
突然“嗖”的一聲,一只銀色短鏢擊碎了她面前的茶壺。葉心眉心一緊,立刻拿起鏢上的字條看著。
她臉色陡變,猛地從石凳上站起來,雙手用力握緊,揉爛了那張字條。
“怎么會這樣?”她抬腳向往房間去,看到面前的云逸,立刻伸手把他抱起來:“小逸,我們現(xiàn)在就去見你媽媽!”
“去南國嗎?”
“嗯!”
“坐船嗎?”他眨巴眨巴眼睛,小手輕輕環(huán)著葉心的脖子。
“不,坐飛機(jī)?!比~心抱著他走進(jìn)屋子,簡單收拾了一些東西,立刻坐車去了機(jī)場。
不過因為天氣的原因,她沒能當(dāng)天離開帝都。未免耽誤時間,她就讓司機(jī)開車走陸路,盡可能快的趕往邊境。
陸路走了2天,她在就近的天幕城搭乘了飛機(jī),趕往南國魅城。大約是在第三天的下午,她回到了自己出生的地方。此時整個城市已經(jīng)被軍隊包圍。
葉心抱著云逸進(jìn)城,被北國的軍官攔截:“對不起這位太太,現(xiàn)在魅城禁止通行?!?br/>
“我是葉心,納蘭大帥的妻子!”她直接報出自己的姓名,表情冰冷,透著迫人的氣勢。
“大帥夫人?”那軍官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連忙命人去通稟。
葉心抬頭看向城內(nèi),里面已經(jīng)站滿了北國的士兵。
沒過多久,錢榮從城內(nèi)走出了,見到葉心連忙立正行禮:“夫人,您來了?!?br/>
“我要見大帥!”
“請跟我來?!卞X榮為她帶路,領(lǐng)她到了葉家。
“大帥,夫人來了?!卞X榮高聲說著,所有人的目光看向葉心。
“大嫂姐姐……”云逸被這樣威儀的陣勢嚇到了,雙手摟緊葉心,聲音顫巍巍的。
“小逸不怕,有大嫂姐姐在,沒人可以傷害你。”葉心拍了拍他的后背,走進(jìn)屋子。她冷眼掃過在場每一個人,最后停留在穿著寶藍(lán)色軍裝的云鵬身上,緩緩上前,嘴角微微揚(yáng)起一抹優(yōu)雅的弧度:“親愛的,恭喜你成為北國大帥,另外粉碎了南國葉司令一統(tǒng)天下的野心?!?br/>
“小葉子……”云鵬聽得出這話中的冷諷。他擰著眉看著她,臉色看起來十分了冷峻。
“小葉子!”與此同時,葉賀急匆匆地跑到葉心身邊,抓著她的手臂道,“你回來的正好,快點(diǎn)救救爸爸!”
“爸,你的計劃為什么不告訴我?”葉心是從那張字條上得知了所有的事情,包括葉賀瞞著她勾結(jié)北國將領(lǐng)出兵攻占北國的事情。
“我,我是怕你為難?!彼讱獠蛔愕慕忉?。
“那你現(xiàn)在讓我做的就不為難了嗎?”她的表情冰冷,語調(diào)沒有半點(diǎn)溫度。
“我……”葉賀知道如果她不幫自己說話,納蘭云鵬絕對不會給他軍事制裁,這是當(dāng)初訂立和平協(xié)議時明確指明的。
“小葉子,爸爸錯了。爸爸不應(yīng)該瞞著你做這些?,F(xiàn)在你救救爸爸,只要你一句話,他一定會答應(yīng)你的!”葉賀刷著葉心的雙臂懇求著,那樣子卑微地幾乎要向她跪下。
葉心沒有說話,轉(zhuǎn)頭看了眼云鵬,并沒有求他什么,而是扶著葉賀站好:“爸爸放心,如果你死了,我也不會偷生,所以不需要害怕什么?!?br/>
……
葉賀愣了一下,頓時明白這話是在救自己。他清楚納蘭云鵬對葉心的感情,原本哭喪的表情立刻恢復(fù)了一絲生機(jī)。
“小葉子,你知不知道很多事情都是他做的,包括楊承云的死,也是他的意思!”云鵬總算開口,從口袋里拿出一份調(diào)查資料遞到她面前。
葉心沒有去接,別過頭不予理會:“即使是這樣,有你騙我多嗎?”
云鵬怔愣,一時無言以對。
“所以,我不要這份證供,我只要你知道他死了,我也不會活著。”葉心一字一句說的清楚,漆黑的水眸冷冷地瞪著他,眼底沒有絲毫溫度。
“我可以饒他一命,但是南北國的民眾不會饒他?!痹迄i讓人打開大門,屋外傳來一浪高過一浪的呼聲。
“殺了葉賀——”
“殺了獨(dú)裁者——”
“殺了背信棄義的人——”
葉心不自覺的皺起眉頭,她沒想到這么多人想葉賀死。不過,不管怎么樣她都要保住自己養(yǎng)父。
“平息民憤是大帥的事,和我無關(guān)。您的演技那么好,稍微編點(diǎn)故事,誰都可以蒙騙過去,不是嗎?”葉心滿是嘲諷地看著他,眼底劃過一絲傷痛。她一直很糾結(jié)自己對他做的一切,可是她要做什么都是明確告訴他的。可是他呢?
從一開始就騙了她,從納蘭宏德受傷就已經(jīng)挖好陷阱讓她跳。在她努力想和他離開這里過平靜生活的時候,他卻這樣反利用她。
這樣的傷害,真叫人刻骨銘心!
“小葉子,這整件事我都是身不由己,我必須擔(dān)起身為少帥的責(zé)任?!彼蛩忉?,可是顯得十分徒勞。
“對,責(zé)任比任何人或事都重要。所以,你可以立刻槍斃他,然后我也會自行了斷!”她從手提包里拿出了口紅手槍。
云鵬動了動唇,向出聲阻止,可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他清楚葉心的脾氣,此時此刻不管他說什么都沒有用。
“民意?”云鵬冷笑,接過錢榮地上的文件:“不是通敵賣國嗎?”
那是一份納蘭宏德親筆簽名的文件,讓在場所有人為之一愣。
云飛遲疑著拿起文件,仔細(xì)看著。
“云飛,你年輕我不怪你,可是人家都?xì)⒌郊议T口了,你竟然還煽動將領(lǐng)彈劾我,這不是賣國是什么?”他冷眼掃過在場眾人,食指輕輕一彈,打碎了手邊的茶杯。
雷厲立刻帶人沖進(jìn)會議廳:“統(tǒng)統(tǒng)不許動!”
“阿厲?”錢榮驚愣,表情又十分欣喜:“你怎么回來了?”
“我從來就沒有離開過。”他把其中幾個部將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