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盅蟲
“這名字不太好聽?!表n凝皺了皺眉頭。
“沒關(guān)系,只要真有情,世間無物能斷,如若假有情,根本不用斷?!敝怯罘路鹪趨⒍U一般。
瞪了智宇一眼,百里傲云摟緊韓凝:“不要影響凝兒的心情哦,這肚子里可是你的義子?!?br/>
看來,有人的地方,就不會斷了爭斗。
韓凝感覺好無聊,爭來爭去,不過是為了一把椅子。
除夕夜。
“太醫(yī)說孩子很健康哦?!比撼佳缫唤Y(jié)束,百里傲風(fēng)便扶著韓煙回了鳳儀殿,雖然后宮嬪妃大鬧了幾日,不過,百里傲風(fēng)都用強行手段都壓了下去,不服了,直接杖責(zé),打死了幾個,才算平靜下來。
雨貴妃精心布的局也不敢施展出來了。
看著慘死的幾個姐妹,心中只有懼意。
“聽說昨天夜里,皇宮里來了刺客?!表n煙有些驚弓之鳥的感覺了。
淡淡一笑:“放心,那些都是朕的人,太后將你軟禁了,朕一定會想辦法救你出去的?!?br/>
很堅定的語氣。
韓煙微微點頭:“皇上,如果百里不保,我也不會茍活于世的,如果真到迫不得已的時候……我愿意去紫天洞,不過,我想求皇太后讓我生下腹中的孩子……”
斗了這么久,雙方都有些筋疲力盡,卻是誰也不懇讓步,有這樣的精力還不如聯(lián)手抗擊外敵。
“胡說!”
一句話讓百里傲風(fēng)的臉色冰冷了許多,摟著韓煙的手也用了用力:“沒有你,朕也不會要這天下。”
鼻頭有些酸澀,韓煙整個人倚在百里傲風(fēng)身上,感受著彼此身體傳來的溫度。
“一群沒用的廢物?!被侍蟮娜司谷挥鲆u了,李月龍轉(zhuǎn)著眼珠,一時算計不出是何人所為,除夕夜,皇太后,卻生了一肚子悶氣。
“鳳儀殿再次被圍住了,只是有一次,就有第二次,看來,要確保萬無一失,要將皇后娘娘先行送入紫天洞才行?!崩钤慢埖釉?。
輕輕嘆息:“哀家只是想讓他們兩人多聚一些日子,你也知道,我這一生就這么一個兒子,看到他難過,我也會心疼啊?!闭f是一回,要真的做就是另一回事了,要對自己的兒子做到無情無義,更難。
李月龍沒有再接話,他何償愿意如此狠心的拆散一對有情人呢。
智宇又開始給韓凝號脈,卻是這一次,眉頭皺得更緊:“凝兒,你感覺哪里不舒服嗎?”有些擔(dān)心。
身旁的百里傲云則一臉緊張:“智宇,你不要嚇我,到底出什么事了?你是醫(yī)生?!边@樣一驚一乍的,自己早晚患上心臟病。
這一個月里,智宇已經(jīng)皺了很多次眉毛了,真的受到了。
請了幾個北冥宮里的太醫(yī)都說母子平安,就智宇總是在嚇人。
韓凝這一次,沒有瞪智宇,而是微微點頭,我感覺兩只手臂上最近總是緊緊的,好像有一根繩子系在上面,而且會時松時緊,智宇有時候會感覺不到脈搏,或許跟此有關(guān)系吧,只是,連自己也不懂,為什么會這樣。
“凝兒,你感覺怎么樣?”看到韓凝點頭,百里傲云也急了,永遠溫潤如玉的臉上滿是焦急,緊緊的握了韓凝的手指。
智宇也有幾分期盼的看著韓凝,他根本診不出韓凝有病,但就是感覺不對勁。
或許,韓凝自己會知道為什么,她畢竟也是千年難遇的神醫(yī)。
“我感覺手臂上有什么東西束著我,時松時緊,有時候會緊到血脈不通,等我查看時,又什么都沒有,這幾天縮緊的次數(shù)越來越多?!彼才拢露亲永锏暮⒆佑形kU。
知道了半香是奸細以后,韓凝的飲食,全是由百里傲云和智宇親手料理,絕不會有半點問題,每日還派小北的人盯緊半香,在井里下迷藥的事情也沒有再發(fā)生,可就是這樣小心翼翼,韓凝還是著了道。
聽著韓凝的描述,智宇卻只是迷茫的搖頭,這樣的事情,饒是他走過大江南北,也沒有聽說過,看著韓凝潔白無暇的手臂,根本沒有勒過的痕跡。
“大概多久才縮緊一次?”智宇也急,他不想讓韓凝有任何危險。
“六個時辰吧?!表n凝微微低頭想了想,她在自己所學(xué)的醫(yī)術(shù)犯圍內(nèi),都沒有見過這樣的癥狀,根本就是匪夷所思。
百里傲云仔細的盯著韓凝的手臂,卻突然一愣:“凝兒,你接觸過什么東西?你的手臂里有紅線絲……”很淡很淡,只是突然乍現(xiàn),便消失不見了,百里傲云卻看得一清二楚。
“紅線絲……”智宇重復(fù)了幾遍,臉色頓時慘白如紙。
真不知道自己讓她厲過天劫化身為人,是不是錯誤……
“智宇……”韓凝和百里傲云同時抬頭。
一臉無助的看著韓凝:“那幾只彩色的貝殼還在嗎?”發(fā)現(xiàn)的太晚了,一切都遲了。
“在!”
從隨身帶的香囊里面取出幾只貝殼遞到智宇手里。
接貝殼時,智宇的手竟然有些抖:“這是……席多多送給你的,對吧,有一個月了……”聲音顫抖了幾分。
不用問,百里傲云知道,這貝殼一定有問題。
打開一只貝殼,冷眼看去,里面空空的,什么也沒有,智宇卻將貝殼里面的一屋釉子樣的東西刮了下來,刮開之后,里面竟然是血……
一共六只貝殼,全部是這樣的。
“六條盅蟲……”智宇突然有些絕望的低語。
韓凝努力不讓自己暈過去,鎮(zhèn)定的看著智宇:“是席多多害了我……”
“可有解盅的辦法?”百里傲云此時不想追究是誰送過來,他只知道,六條盅蟲,不但會纏死韓凝肚中的孩子,連她的命也保不住的。
煙花照亮夜空,整個揚城都在歡喜熱鬧中,所有人都在歡歌載舞,聽雨閣內(nèi),卻是一片死氣沉沉。
輕柔的揉著平平的小腹,韓凝臉上依然溫柔,眼角卻有些濕潤,百里傲云輕輕的摟著她,一言不發(fā),智宇微抬頭,看著遠空,卻仿佛什么也沒有看。
“我明日,去找席左辰。”很堅定的語氣,韓凝知道,這一切都是席左辰策劃的。
“不,或許,我們可以試試,找玉面書生?!卑倮锇猎撇幌腠n凝冒險:“如果他也不能解,我會親自去找席左辰,我的女人,不許任何人傷害?!睖厝岵辉?,有的只是蕭殺之氣,充斥著整個聽雨閣……
此時,韓凝才知道,智宇和百里傲云不是自己靠近席多多是對的。
這個女人,純良的面孔,卻是一顆歹毒的心,竟然用盅蟲。
“哈哈哈,不用王爺大人親自費神了,本王等你很久了,智宇大師,你太讓本王失望了,都一個月了哦,怎么才發(fā)現(xiàn),本王都等的不耐煩了。”院子外,席左辰一襲紫衣,雙手負在身后,好看的五官卻帶著幾分邪氣。
如果除去他那狂傲的表情不說,他真是一翩翩美少年。
“席左辰,來的正好?!卑倮锇猎粕焓謹埦o韓凝:“解藥?!焙敛豢蜌?。
智宇也起身,站在百里傲云的身側(cè)。
拍了拍手,笑聲依舊,席左辰表情有些驚訝:“傳說中的鎮(zhèn)南王只會溫和的笑,溫和的待人待事,卻不想,今日本王有幸見到王爺發(fā)火,真是三生有幸啊……”張揚跋扈。
“王爺,不覺得太過份了嗎?”院外,一襲白衣的玉面書生翩翩而來,聲音沒有起伏,卻是那種低沉,說明已經(jīng)生氣了。
“過份?本王從來不覺得。”席左辰看向玉面書生時,有幾分惱怒了。
看到走進來的玉面書生,百里傲云和智宇松了一口氣,或許,他可以知道解盅的辦法。
韓凝則面色有些焦急的瞪著席左辰,這個男人一直都和自己過不去,仿佛上輩子和自己有仇一般,磨了磨牙:“說吧,想要什么?”她雖然不懂這個盅蟲,但是看著席左辰那7;150838099433546囂張的表情就知道,無解。
他處心積虛的設(shè)計陷害自己,一定是有所圖謀。
“凝兒……”百里傲云拍了拍她的肩膀,又看向智宇:“你照顧好凝兒,我來解決此事?!?br/>
玉面書生也已經(jīng)站在韓凝身旁,無奈的看了看她手中正握著的一只彩色貝殼,都怪自己大意,這么久,沒有來聽雨閣,如果早一些發(fā)現(xiàn),或許不用等到盅蟲長到強大的時候。
搖了搖頭:“鎮(zhèn)南王,本王的條件很簡單,不用你付出什么?!毕蟪讲[著雙眼,自己可是和群臣商議了五天五夜才想出用盅的,不然,這面前百毒不侵的一男一女還真的是太棘手了。
“說說看。”在百里傲云認為,席左辰要的只是自己在百里的實力和兵力來助他爭王位罷了,雖然他一向脾氣隨和,但是,這一次,他并不想輕易的讓席左辰威脅自己,因為他的賭注是韓凝,這讓百里傲云動怒了。
“你現(xiàn)在,休掉韓凝,然后,定個好日子,讓韓凝和本王完婚……”席左辰說這話時,臉色不變,甚至說得那么理所當(dāng)然。
不等席左辰的話說完,韓凝手中的飛針已經(jīng)破空而出,幾十根針,對準了席左辰的面門,前心,腹部幾大要害,針上有劇毒,只要一根扎進皮膚里,保席左辰能當(dāng)場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