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心到了酒店,推開房門,就看到正對著門的夏海峰。
他身側(cè)還坐了個四十多歲禿頂啤酒肚的中年男人,看到了夏初心,男人的眼睛立刻就亮了起來。
夏初心心里一陣厭惡,卻還強撐著穩(wěn)住了情緒,只是抿了抿唇,甜甜的笑道:“爸爸,你找我有什么事嗎?”
她的長相隨逝去的母親,笑起來的時候,清純中帶著嫵媚,唇角一勾,差點把孫國強的魂都給勾走了。
“夏小姐,你好?!睂O國強火辣辣的目光直勾勾的盯著夏初心,嘴里的哈喇子都要流出來了。
見狀,夏海峰恍然大悟,連忙介紹道:“初心,這是爸爸生意上的好朋友,孫國強孫總?!?br/>
夏初心哦了一聲,轉(zhuǎn)動眼珠子看了孫國強一眼,又笑了笑:“孫叔叔,你好。”
孫叔叔?
夏海峰的臉立刻就黑了。
他又不是第一次帶夏初心相親,他就不信這小妮子是真不懂。
可礙于孫國強也在這里,夏海峰暫時還維持住了顏面,解釋道:“初心啊,孫總他還是單身呢,他喜歡你很久了,我覺得你們挺合適,特意讓你倆見一面?!?br/>
“是嗎?”夏初心瞇了瞇眼,一臉可惜的說:“可是,我已經(jīng)有男朋友了?!?br/>
到這個時候,夏海峰的臉是徹底掛不住了。
他霍地起身,怨毒的目光惡狠狠的瞪著夏初心,怒吼道:“一千萬的聘禮我也都收了,今天你就是不想嫁也得嫁,至于你那個窮小子男朋友,立刻給我斷掉,我們夏家的女兒,要嫁就嫁孫總這樣的成功男人,其他的,你想都別想!”
夏初心咬著唇,毫不示弱的回道:“既然孫總這么優(yōu)秀,你就把你最心愛的大女兒嫁過去吧!”
“你放肆!”夏海峰氣得就要過來打她,夏初心身子一閃,夏海峰的巴掌就打到了椅背上,痛得他嗷嗷叫,看向夏初心的眼神也就更加兇狠了。
“好聲好氣跟你說,你不聽,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敬酒不吃吃罰酒了!”冷笑一聲,夏海峰毫不遲疑的從兜里掏出一枚藥片扔進杯子里,對著孫總冷冷的說:“孫總,我先出去了,等我走后,我女兒就是你的人了。”
夏初心幾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個做父親的,竟然能狠到這個份上。
“爸?!彼劾锸M了恐懼,拼命的往后退。
她知道,無論如何,她都不能喝下這杯酒,要是喝了,她就真的完了。
“爸,我也是您的女兒啊,你不能這樣對我?!彼贿叞蛋到辜鳖櫮向斣趺催€沒到,一邊試圖走親情路線,但夏海峰明顯不吃這一套,他眼疾手快的抓住她,大手掐著她的下巴,一邊吩咐道:“孫總,把杯子給我拿過來!”
夏初心被如此兇殘的制住,眼淚都快掉出來了,她怕得要命,拼命的左右搖擺,那杯酒灑了一半,但也有一些酒液進了她的嘴巴里面。
“叫你跟我作對!”夏海峰哼了一聲,丟開她就要走,剛走到門口,卻忽然,包間的門被人從外面踹開。
輪椅上的那個男人,面色陰沉,眼神陰鷙,當看到躺在地上的女人時,他雙眉如峰,雙目如炬,掐住輪椅的那雙手,手背青筋爆裂,指節(jié)微微的泛白。
“對不起,我來晚了?!彼穆曇衾铮鲋袔еc壓抑的隱忍。
夏初心一看到他,便哇的一聲哭了起來:“顧南驍,你可來了!”
“顧大少?”看著輪椅上表情冷漠的男人,夏海峰吃驚的瞪大了眼睛,他完全不敢相信,堂堂顧家大少,竟會出現(xiàn)在這種地方,插手他們的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