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蘭陵呆滯的坐在地下,一臉懵逼的望著周遭的一切。他這是,穿越了?!
明明上一秒飛機空難的墜落感猶在,為何睜開眼便已經(jīng)到了這間屋子里?除了穿越重生,蘇蘭陵想不到其他科學(xué)的理由。更何況眼前這懸空的游戲界面也由不得他再生逃避之心。
這個游戲界面和以前劍網(wǎng)三的游戲界面沒有什么太大的區(qū)別,只是左下角增加了交易行和倉庫兩個圖標(biāo)。挨個圖標(biāo)查看了一番,蘇蘭陵有些絕望,他倉庫背包里的東西呢?人物欄里的裝備呢?就這么身無分文坦坦蕩蕩的讓他穿越了?!簡直一生黑!
好在幫會可以隨時進入讓蘇蘭陵比較滿意,起碼這也可以算是一個保命的隨身空間了,雖然現(xiàn)在里面啥也沒有。
白板系統(tǒng)給予了蘇蘭陵少許安全感,心下微定。其實仔細想想穿越也沒什么大不了的,畢竟他上輩子都混到了那種程度,沒道理這輩子有了金手指還更差勁吧。
思慮至此,蘇蘭陵扶著身邊的土墻緩緩站了起來,這才發(fā)現(xiàn)他不是坐在地下,而是坐在一個土炕上。只是這炕上沒有炕席,黃褐色的土胚直接裸、露在外,讓蘇蘭陵一時沒有分辨清楚,還以為自己坐在地下。
屋子不大,入目之處皆是黃土,但是因為沒什么東西,所以顯得很空曠。墻角那一攤混合的屎尿讓蘇蘭陵迅速把頭扭到一邊,頭發(fā)都炸起來了!雖說是古代但也不能這么不講究吧!這蒼蠅都滿屋了!好在屋子四處漏風(fēng),沒有什么奇怪的味道,否則蘇蘭陵恐怕真能吐出來……
回想起原主的身份背景,蘇蘭陵不禁頭疼的揉了揉鬢角,卻摸到了一頭油膩的雜毛,嫌棄的想擦擦手上的頭油才發(fā)現(xiàn)身邊唯一的布料就是不遠處臟兮兮的被褥,而且即使那被褥又臟又破也不是他能隨便動的。蘇蘭陵只能無奈的在衣服上蹭了蹭手指,又不小心劃過了衣服上的破洞,頭油蹭到了側(cè)腰的肌膚上……
我屮艸芔茻!!潔癖蘇蘭陵整個人都難受的暴躁起來了,這他媽都什么跟什么??!怎么能臟成這幅德行!
蘇蘭陵難受的想離開這個土堆,結(jié)果站在炕邊上看了半天也沒找到一只鞋子,這才后知后覺的想起來原主根本沒有鞋子這回事……
焦躁半晌,蘇蘭陵才狠狠的嘆了口氣,蹲在炕邊上不動了。
這日子過得也太差了,他上輩子在孤兒院也比現(xiàn)在的日子強?。?br/>
原主和蘇蘭陵一樣,都叫蘇蘭陵,而且同是孤兒,今年五周歲。不同于蘇蘭陵的父母無蹤,原主有母親,在生他的時候去世了。按理說雖然母親死了,但總有親戚朋友可以幫忙照顧孩子吧,可不巧的是原主的母親是個女支女,而且還是被她的親生母親賣進來的,也就是原主的姥姥。
一個連自己女兒都能賣的人又怎么會平白無故的養(yǎng)原主這個不知生父的野種呢,所以原主就這樣一直被留在了女支院里。
女支院的名字叫做春華閣,一個位于京城中央的高級娛樂場所。因為原主的生母賣身給了春華閣,所以原主現(xiàn)在也是春華閣的人。平日的主要工作就是跑腿打雜,吃住都在春華閣,沒有工資。
蘇蘭陵又忍不住要揉額角了,只是看了看原主的小臟爪還是硬生生給忍住。
好了,現(xiàn)在也不用再想什么人生目標(biāo)了,現(xiàn)在首先要做的就是離開這個鬼地方,倒不是因為這里是女支院,只是這個臟兮兮的環(huán)境實在讓蘇蘭陵忍無可忍。
想要離開也簡單,雖然原主沒有這方面的記憶,但也不外乎就是錢和權(quán)而已。權(quán),蘇蘭陵暫時不用考慮了,錢倒是還好說。
然而這個好說其實也有些難度,因為原主現(xiàn)在的總資產(chǎn)只有兩件衣服和一文錢。請注意,這里的兩不是泛指,而是確確實實的兩件衣服,一件破的露唧唧,一件穿在身上。都是大人的剩的舊衣服,連補丁都不能再打的那種。不過優(yōu)點是夠大,衣服的下擺直接到膝蓋,穿在身上連褲子都省了。
想起這個蘇蘭陵就忍不住的心酸,真是作孽?。∷嗌僖路┮淮尉捅凰麩袅?,而現(xiàn)在……寶寶心里苦??!
至于那僅有的一文錢,則是導(dǎo)致原主發(fā)燒致死的直接原因。
說起這錢,就不得不提一提原主的副業(yè)了。雖然原主平時跑腿打雜沒有工資,但他有一個副業(yè),那就是幫女支女們踩屋子。
踩屋子,是一種迷信活動。就是女支院里的某個女支女沒有生意的時候,會抱一個小男孩來,把他放在床上蹦蹦跳跳,踩踩屋子已迎來更多客人。
踩屋子雖然是副業(yè),但賺的錢也不算多,多的時候會有個十幾文,少的時候也就是女支女們隨手賞的點心零嘴而已。
這一文錢就是之前原主幫忙踩屋子的時候賺的,因為原主沒有母親,所以性格懦弱老實,話也不多,經(jīng)常被其他小孩兒欺負(fù)。前幾天他的室友發(fā)現(xiàn)了他手里有錢,自然就照例過來搶要,可是原主這件衣服的衣兜漏了個洞,銅板就掉到了衣服的夾層里,原主不知道。交不上錢,直接被同屋的兩個小男孩暴打一頓,當(dāng)晚就發(fā)了高燒。高燒間歇醒來的時候倒是找到了這一文錢,可是又管什么用呢,連看診都不夠,更別提抓藥治病了。高燒一天兩夜,原主去了,蘇蘭陵來了。
“唉?!碧K蘭陵嘆了口氣,把手伸進破洞里掏出了衣服夾層中的一文錢銅板,放進背包。
一文錢一條命,貧賤至此。
蘇蘭陵正在感嘆,炕邊上的木門就吱嘎一聲被人推開,一個穿著黑藍色粗布衫的干瘦老太太出現(xiàn)在蘇蘭陵的眼前。
這個老太太是春華閣的粗使婆子,印象中大家都叫她余婆子。
余婆子見蘇蘭陵蹲在炕邊上面無表情的盯著她,怔忪片刻,隨即便粗聲粗氣的罵道:“作死啊你!醒了也不知道來廚房幫忙干活,昨天都睡了一天了你不知道嗎?還在這懶!蹲在炕邊上干嘛,想一頭栽下去死個干凈啊!小雜種,早晚是扔南山的命!”說著就三步兩步走到炕邊想要拎蘇蘭陵的衣領(lǐng)。
蘇蘭陵反射性的側(cè)身躲過她黑黝黝的手指,直接從炕上跳到地下,冰涼粗糙的地面并沒有讓蘇蘭陵感覺到疼痛和不適,因為這個小身體的腳底板早就長了一層厚厚的繭。
沒有得手的余婆子愣了一下,然后立刻一巴掌呼在蘇蘭陵的后腦勺上,大聲罵道:“你漲能耐了你,還敢躲,我叫你躲,我叫你躲!”說著就又打了蘇蘭陵好幾下。
蘇蘭陵眼神一閃,默默的忍受著頭上的巴掌。這次是他錯了,竟然反射性的躲開了。余婆子這就是典型的控制欲極強,其實對付這種人只要表面上應(yīng)付著就是,你越跟她犟就越吃虧,他以前在孤兒院的時候見多了。
果然,余婆子打了他幾下,見他仍是一聲不吭的憨實樣就停了手,冷哼一聲,又拽過他的衣領(lǐng),拎著往前走,邊走邊罵著什么“野種”“小雜種”之類的。
蘇蘭陵倒是無所謂,這種話他八歲以前就可以視若無睹了,倒是這個老太太手勁兒不小,勒的他脖子生疼。
一路被余婆子拎到廚房,往墻角一推:“去!給我把那盆魚殺了!”
蘇蘭陵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眼前便閃過一個消息:
【任務(wù):幫助余婆子殺魚,獎勵:經(jīng)驗*150、金錢:10文,是/否接受任務(wù)】
蘇蘭陵默默的接受,跑到墻角蹲著殺魚。
剛蹲下,左前方一個洗菜的小姑娘就回頭看了一眼轉(zhuǎn)身忙碌的余婆子,用氣聲對蘇蘭陵道:“余婆子又打你了?”語氣中充滿了幸災(zāi)樂禍的歡喜。
蘇蘭陵看了她一眼,記憶中浮現(xiàn)出她的名字,梨花兒。上個月老鴇子在街上‘撿’的,至今也沒有家人來找,估計以后就在這里工作了,目前是他的室友之一。
見蘇蘭陵不說話,梨花兒也不追問,只假模假樣的關(guān)切道:“你的熱癥退了嗎?我聽余婆子說如果你今晚還熱著就把你送到南山去,你可一定要好起來啊!”小小年紀(jì),就已經(jīng)有兩副面孔了呢~要不是語氣中那明顯的笑意蘇蘭陵差點就信了。
南山是埋死人的地方,當(dāng)然,半死的孩子也可以扔過去。扔南山是原主最怕的聽到的話,所以蘇蘭陵也不能再無動于衷,只得小聲瑟縮道:“我已經(jīng)好了。”
見他仍是這幅樣子,梨花兒才滿意一笑,轉(zhuǎn)頭去洗菜了。
蘇蘭陵頗有些無語,都已經(jīng)這樣了還要互相打壓證明誰比誰厲害,有意思嗎?
可轉(zhuǎn)念蘇蘭陵又想起了他小時候,孤兒院的小朋友也是這樣,努力掙取院長和阿姨們的喜歡,就為了一點零食和魚肉。誰分得多就要被其他的小朋友排擠,不受阿姨們的喜歡就要挨餓受凍,其實也都是為了活的更好而已。
雖然蘇蘭陵從來都看不上這樣的行為,但是一個人一個活法,他也沒有必要拿自己的想法去度量別人,只要對方不招惹他就行了。
但如果真招惹了他……蘇蘭陵想當(dāng)年也是孤兒院一霸呢~
曾經(jīng)多少人家因為他的狗脾氣而放棄領(lǐng)養(yǎng),估計要不是因為他的顏值高、天資好,他那個養(yǎng)母也是怎么都不會領(lǐng)養(yǎng)他的。
拿起菜刀,蘇蘭陵開始殺魚。菜刀不小,不過大概是原主做慣了,并不覺得沉重。魚也都不是很大的那種,差不多就十厘米長,但是勝在新鮮,印象中是專門給春華閣的小姐們準(zhǔn)備的早餐,即使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中午了[攤手]
蘇蘭陵幾乎可以想象到自己以后每天晝伏夜出,花天酒地的‘幸?!盍?。
拍暈,刮鱗,在刀劃過魚腹挖內(nèi)臟的時候,蘇蘭陵眼前閃過‘經(jīng)驗*3’的字樣,轉(zhuǎn)瞬即逝。
蘇蘭陵抿了抿嘴,加快了速度,這一盆魚怎么也能升一級!
殺到第七八條的時候蘇蘭陵看到魚腹中好似閃過一道瑩瑩白光,心中一動,蘇蘭陵觀察了一下左右,見梨花兒仍在低頭洗菜,沒有注意這邊,便默念‘拾取’。
果然,眼前又閃過‘金錢*1’的字樣,背包里的金錢也從1變成了2。
一盆魚,讓蘇蘭陵升上了一級,獲得了十一文錢,不過最重要的不是這兩個,而是他的背包里出現(xiàn)了兩本書,《冰心訣》和《云裳心經(jīng)》。
蘇蘭陵都要熱淚盈眶了,灑家這輩子值了??!
其實蘇蘭陵早就在原主的記憶力知道了,這是一個武俠世界,所以他才沒有想過逃跑,畢竟被人販子拐賣還好些,如果遇上那些殺人不眨眼的惡魔就真心完了!那些什么抓童男童女吃了增長功力的江湖傳聞可是深深的存在于原主的記憶中呢!
壓下心底的激動,蘇蘭陵恢復(fù)了面無表情的狀態(tài),走到余婆子面前低聲道:“魚殺完了,還要我干嘛?”他現(xiàn)在動力十足!
余婆子正在調(diào)和面糊,看了墻角的一盆的魚,眼中閃過一絲滿意,冷冷的道:“嗯,今天的活干的還算利索,去燒火吧,我一會裹著糊炸魚?!?br/>
隨著她的話音,任務(wù)完成,新任務(wù)發(fā)布,蘇蘭陵迅速跑去燒火,心里期盼著沒人的時候好仔細研究下那兩本心法。
余婆子炸完了魚,給了蘇蘭陵一條最小的。遠處的梨花兒羨慕的很,眼巴巴的瞅著蘇蘭陵手里小炸魚,被余婆子看見又罵了一頓干活慢嘴還饞,瞬間安生了,撇都不敢撇蘇蘭陵一眼,生怕被打。
蘇蘭陵捏著小炸魚真心不想吃,瞅著自己剛燒完火的小臟手和余婆子的黑黝黝的指甲整個人兒都不太好了,可是余婆子就在那盯著他,他也不能不吃,只能努力克服心理障礙咬了一小口。
外面裹得面漿比魚都厚,油也不是好油,魚肉一股土腥味,但蘇蘭陵還是笑了笑,一副好吃的樣子。
見此,余婆子冷哼一聲,語氣中頗有些得意道:“現(xiàn)在知道笑了,天天一副哭喪臉,沒得招人嗝樣。我跟你說,以后給我干活利索點,否則沒有你的好果子吃!”
蘇蘭陵努力吞咽魚肉,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見他這么乖巧余婆子也沒再為難他,給了他個黑乎乎的窩頭叫他出去玩。現(xiàn)在也不是營業(yè)時間,沒什么重要事情,余婆子之前那樣也就是看不慣蘇蘭陵反抗她而已。
蘇蘭陵捏著黑窩頭回到了之前的小土房,進門前想起了屋子角落那灘屎尿瞬間放棄了,找了個沒人的角落進了幫會領(lǐng)地。
幫會里也是空蕩蕩的啥也沒有,不過看著群英堂的木頭地板蘇蘭陵瞬間感動了!雖然都是木地板和磚地但還是比外面好得多啊!
所以說人的底限就是這么一點一點降低的╮(╯▽╰)╭
蘇蘭陵坐在地板上拿出兩本心法隨意翻看了一下,大概是為了照顧他,全都是簡體字,閱讀無壓力。蘇蘭陵考慮了一下,決定還是先學(xué)《冰心訣》。畢竟自己在春華閣里呆著還算安全,提升攻擊實力占主要,治療還是過一陣子再說。
下定決心,蘇蘭陵就開始學(xué)習(xí)冰心訣,基本意思理解了以后技能表里就點亮了連環(huán)雙刀,打坐,虹氣長空,自絕經(jīng)脈,四個技能,面板上方的輕功氣力值也解鎖了。
蘇蘭陵:“……”這真特么是一夜回到解放前??!
前三個他就不說什么了,自絕經(jīng)脈是什么狗逼技能?自殺專用?!有必要點亮嗎?這讓他怎么練?!
默默吐槽半晌,蘇蘭陵又郁悶了,他沒有武器啊,交易行里也沒有這么低級別的武器,難道要在現(xiàn)實買?
雖然雙兵現(xiàn)在沒辦法買到,但暗器蘇蘭陵還是可以努力一下的。
蘇蘭陵從幫會領(lǐng)地出來,在春華閣四處晃悠了一下,找到了幾塊石子,便回到領(lǐng)地沖木樁使用了虹氣長空,雖然稍微打偏了,不過還是在另一個木樁上留下了一個數(shù)據(jù)……
看這個力度把人腦袋打出血應(yīng)該沒問題,不過還不到能打暈的程度。
又練習(xí)了一陣,蘇蘭陵感覺好像打的準(zhǔn)了一些,雖然詳細數(shù)據(jù)沒有數(shù)字浮動,但他就覺得比之前準(zhǔn)了,因為已經(jīng)完全打不到其他木樁了!
嗯,就是這樣!加油!
后來蘇蘭陵又陸續(xù)嘗試了一下打坐和輕功,感覺都很奇妙,尤其打坐可以增加修為這一點讓蘇蘭陵很滿意,他剛還在考慮要怎么弄修為升級技能呢。不過事情總是有利有弊的,雖然現(xiàn)在打坐可以增加修為了,但是快速回藍回血的能力卻降低了,差不多要一個小時才能回滿藍。
運動了一陣子,在唱晚池洗了衣服洗了澡,蘇蘭陵的肚子也餓了,背包里的那個黑窩頭他實在不想吃,所以他毫不猶豫的決定出去吃好吃的!
他一直是享樂主義,即使窮到變形他也不能降低自己的生活標(biāo)準(zhǔn),雖說少吃一塊肉,維密走場秀,但他現(xiàn)在又不需要~
嘻嘻。
出了后門,就是一條街的攤販,雖然還不到春華閣的營業(yè)時間,但大概是地理位置好,所以周邊也有不少的人,來來往往,步履匆匆。人人都穿著得體的衣裳,并不是蘇蘭陵想象中那樣黑暗貧窮的,甚至可以說十分的多彩堂皇。
市列珠璣,戶盈羅綺,青磚綠瓦,酒旗招搖。
一切事物都如印象中一般一一鮮活起來,周圍的場景事物也紛紛對應(yīng)起蘇蘭陵的記憶,讓蘇蘭陵莫名的心情激動,睜大眼睛目不轉(zhuǎn)睛的欣賞著這座熟悉又陌生的古老都城。
“蘇小子,今兒怎么出來了?”附近的一個攤主的聲音喚回了蘇蘭陵的思緒。
原主因為性格膽小怯弱,怕被其他孩子欺負(fù),所以除了被人命令出來買東西之外一般是不會離開春華閣的。而且因為他母親是女支女,所以他也沒有什么朋友,就更不會每日外出了。
想到這里蘇蘭陵裝作原主那樣略有點不好意思的小聲結(jié)巴道:“我,我交了一個朋友,出來找他玩?!币彩菫榱艘院蟪鲩T做鋪墊嘛!
攤主聽了哈哈大笑,還從攤子上拿了個餅子撕給他一半,鼓勵道:“吶,拿去和你朋友一起吃,要膽子大一些多和別人交往啊?!?br/>
蘇蘭陵沒有拒絕,道了聲謝接過餅子便離開了。
雖然這里的攤主都很熱情,不過蘇蘭陵并不打算在這里吃東西。不但因為容易被人發(fā)現(xiàn)他有錢的秘密,而且這里東西賣的還貴,畢竟有錢來嫖的男人都不差這三五文,可蘇蘭陵差?。?br/>
他是真窮![認(rèn)真臉]
八文錢在一個小攤上吃了十五個精肉餛飩,老板看他是個小孩子還多給他一個,肚子撐得難受,不過蘇蘭陵卻異常滿足,望著眼前來往的人群蘇蘭陵真是一點也不想回去,恨不得立刻一走了之。
看看外面,再看看春華閣!
真心不怪人家對女支院有偏見,差別也太大了!
比比人家陌生人對他的態(tài)度,再比比春華閣剛見過面的那一老一少……
他就不明白人和人之間為什么非要互相傷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