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打首發(fā)】 柯振軒當然知道谷憶旋是故意的,笑了笑:“沒關(guān)系,我家很大,”
“有多大,”谷憶旋露出好奇的表情,
柯振軒攥住谷憶旋的手,把人拉入自己懷里:“你不是知道嗎,”
谷憶旋忍不住笑了,然而不到兩秒,她的笑聲就被柯振軒用唇舌堵了回去,她被抱著狠狠占了一通便宜,
一番纏|綿后,谷憶旋帶著柯振軒上樓去收拾東西,
準確地說,是她指揮著柯振軒收拾東西,
柯振軒心情好,當小兵聽指揮也是快樂的,忙上忙下的,很快就把東西收拾好了,,裝了整整兩個行李箱,
離開小別墅的時候,谷憶旋回頭看了眼這棟只住了幾個月的小樓,
雖然只有短短幾個月的時間,但是那段時間,是她有生以來最難熬的日子,,那個時候,她以為她和柯振軒真的就這么完了,
但是現(xiàn)在,她離開這里了,所有的痛苦,也都已經(jīng)結(jié)束,
真好,
柯振軒打開副駕座的車門:“上車吧,”
很快地,白色的b就疾馳在了高速公路上,柯振軒覺得,今天是他有生以來最開心的一天,
最愛的人失而復(fù)得,不是每個男人都可以這么幸運,
不過,如果這個世界還允林這樣的幸運兒多一個,他希望那個人是洛逸楓,他希望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奇跡,林夏夢還在某個地方存活著,等著命運牽引著洛逸楓去找到她,
谷憶旋察覺到柯振軒有些走神,戳了戳他的手臂問:“在想什么,”
柯振軒如實說出來,谷憶旋聽完,也陷入了沉思,
半晌后,谷憶旋抬起頭:“不止是你,所有人都希望洛逸楓和夏夢可以再幸運一次,”
可是,是否可以,取決于命運,
半個多小時后,車子回到了柯振軒的公寓樓下,他一手拎著一個行李箱,帶著谷憶旋上樓了,
谷憶旋要把她的東西整理出來,柯振軒哪里敢讓她忙活,按著她坐下:“我來就好了,”
“那……好吧,”
谷憶旋樂得清閑,在屋子里轉(zhuǎn)來轉(zhuǎn)去,最后轉(zhuǎn)進了柯振軒的房間,
房間和她離開的時候無異,她打量了一圈,視線被桌子上的那幅畫吸引了,
她記得很清楚,這幅畫是她和柯振軒還沒在一起時,她想他的時候畫的,
這個時候,她在工作臺上鋪開了一張畫紙,告訴自己,每想起他一次,就提筆畫一點,
僅僅一天多的時候,她就把柯振軒畫了出來,
她也才意識到,他已經(jīng)是她生命中不可或缺的那一位,
后來這幅畫被柯振軒拿走,她明明記得他一直放在書房的,現(xiàn)在卻被放到了房間里,而且……畫上多了個人,
,,她,
很明顯是柯振軒把她畫了上去,是他們第一次見面時的場景,他甚至記得那天她穿了什么樣的衣服……
谷憶旋的唇角漾開一抹笑,她纖細修長的指尖撫過畫紙,這才注意到畫紙上有濕過的痕跡,
指尖大小的地方,她不信是柯振軒不小心滴了水下去,所以只有可能是……他的眼淚,
谷憶旋幾乎可以想象當時的情景:昏暗的燈光下,柯振軒拿著畫筆在紙上一筆一筆地勾勒她的輪廓,漸漸地他的視線越來越模糊,最后“啪嗒”一聲,他的淚水在紙上洇開……
那段日子,他和她一樣難過,
想到這里,谷憶旋的心臟忽然抽搐一樣疼了起來,她走出房間,看見柯振軒還蹲在地上收拾東西,過去就從背后抱住了他,
柯振軒受寵若驚,轉(zhuǎn)過身來看著谷憶旋:“怎么了,”
“……”谷憶旋就這樣看著柯振軒,也不說話,眼眶里仿佛有什么在閃爍,
柯振軒想了想,很快反應(yīng)過來,,谷憶旋剛才是進了房間,那幅畫他一直攤開著放在桌子上,谷憶旋九成是看到了,
他嘆了口氣,拉著谷憶旋在沙發(fā)上坐下:“都過去了,”
谷憶旋抬起頭看著柯振軒,半晌后重重地點頭,,是的,一切都過去了,接下來等著他們的,應(yīng)該是很美好的生活,
柯振軒和谷憶旋就這樣又回到了之前的狀態(tài),在柯振軒的照顧下,谷憶旋的孕吐漸漸好轉(zhuǎn),她輕松了不少,年后,柯振軒也終于放心地回醫(yī)院上班了,
盡管空氣中的年味還沒有散去,但大多數(shù)為了生活奔波的人都已經(jīng)返回南海市工作,人流又慢慢地把這座城填滿,城市又恢復(fù)了一貫的擁擠,
日子一天一天地過,轉(zhuǎn)眼,小學(xué)已經(jīng)開學(xué),郗辰返回了學(xué)校,洛逸楓也開始正常工作,張小龍要孩子的計劃依然沒有得逞,
不過,張小龍的情況沒有柯振軒緊急,
柯振軒看著谷憶旋的肚子一天一天大起來,這才意識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他和谷憶旋還沒結(jié)婚,
未婚就讓谷憶旋替他生孩子,雖然谷憶旋沒說什么,但他始終覺得這很對不起谷憶旋,也不是一個男人該做的事情,
于是,他開始策劃求婚的事情,
兩人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他知道只要他拿出戒指,谷憶旋就一定會帶上,但還是想好好策劃一下,給谷憶旋一個難忘的求婚,
第一步,是戒指,
柯振軒暗中打聽到了谷憶旋的尺寸,這天下班后,興沖沖地去珠寶店挑戒指,
導(dǎo)購盡職地介紹,他看來看去,終于選中了一枚不大不小的鉆戒,讓導(dǎo)購包好,刷卡買單,
從導(dǎo)購手里把小袋子接過來的時候,他忍不住笑了笑,導(dǎo)購見他笑成這樣就明白過來了:“先生,是要去和女朋友求婚吧,”
柯振軒點頭:“是,”
導(dǎo)購笑了笑:“那……祝你成功,”
“謝謝,”柯振軒怕回家后被谷憶旋看出來,扔了袋子,只把小小的首飾盒放進了口袋,這才開車回家了,
一路上,柯振軒都在想要用什么樣的方式求婚谷憶旋才會答應(yīng),想著想著,車子已經(jīng)回到公寓樓下,
回到家的時候,阿姨已經(jīng)把晚飯準備好,熱騰騰的在餐桌上冒著熱氣,谷憶旋坐在沙發(fā)上認真地看育兒書,
谷憶旋很快就注意到柯振軒回來了,起身去接過他脫下來的大衣:“洗手吃飯吧,”
柯振軒往洗手間走去,谷憶旋拿著柯振軒的大衣回房間掛,
剛進房間,谷憶旋驀地想起柯振軒這件大衣今天應(yīng)該送去干洗了,,他有嚴重的潔癖,冬天不能機洗的衣服全部定期干洗,否則他死也不會穿上身,
谷憶旋只能撥通了干洗店的電話,讓干洗店的人上來拿衣服,
掛了電話后,谷憶旋順手檢查柯振軒的衣服口袋里有沒有東西,本來以為掏不出什么來的,手卻觸到了一個硬硬的盒子,
拿出來一看,竟然是首飾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