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全都是由我公司的首飾設(shè)計師,m小姐創(chuàng)作完成。但由于某些原因,導(dǎo)致簡安然違背契約,一直沒有將原設(shè)計師公開。
其次,我相信在這件事上,必定會有讓會很多人產(chǎn)生懷疑,以及,單憑m的幾句話,很難讓大家信服,所以,我在這里像簡安然,以及jk的團隊,下挑戰(zhàn)書,不日之后,舉辦一場現(xiàn)場設(shè)計比賽,并且實時直播,讓所有人都能見證真相究竟如何。請問簡安然女士和jk先生,是否敢應(yīng)戰(zhàn)?
最后,對于簡安然和我公司設(shè)計師m,以及代工廠小劉之間的違約違法行為,我將會追究到底,直接讓我的御用律師團隊提起訴訟。”
賀澤楓條理清楚,邏輯明確的說出來。
在平常相處的時候,他說話總是言簡意賅,甚至惜字如金,但是在遇到工作方面的時候,他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鏗鏘有力,并且非常完整。
再加上他原本就擁有的威嚴與強勢,很簡單的一段話,硬是被他說成了一場演講似的,這里簡直就成了他一個人的舞臺。
“m是賀氏集團的首席設(shè)計師?看來這不是jk和m之間的矛盾,而是兩家公司之間的版權(quán)和經(jīng)濟糾紛啊?!?br/>
“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越來越撲朔迷離了。一開始我覺得那個m只是來蹭熱度的,現(xiàn)在就連大總裁都親自上臺,我有點懷疑jk了?!?br/>
“而且賀總上來就丟出了法律武器,說明他完全都不帶怕的??!”
“還有那個比賽,我覺得這個比賽非常有必要!可以證明是誰在說謊?!?br/>
“簡安然的公司雖然厲害,可是根基不穩(wěn),而且她的公司剛上市就開始圈錢,不厚道?!?br/>
“和賀氏集團杠上了?那不是找死嘛?!?br/>
臺下的記者們小聲議論著,他們心里都已經(jīng)有了想法。
至于偏向于誰,一目了然的事。
簡安然和她的團隊雖然能猜到孟露肯定是找到人幫她了,可是他們怎么都沒想到,幫她的人居然會是賀澤楓!
這要他們怎么斗下去?!
“糟了,老板,這個比賽無論如何都不能參加!一旦參加,我們這里的問題必定會暴露出來!”
他們那里已經(jīng)開始小聲商議了。
現(xiàn)在不是把孟露趕下臺這么簡單,而是要直接面對賀澤楓這個可怕的男人了。
“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但是如果不參加,不就證明我們心虛了嗎?而且,賀澤楓根本不是為了孟露討回公道。為了一個版權(quán),一個設(shè)計的署名,他只要派個手下來告訴我,我怎么可能還會壓著孟露!”
簡安然的臉色非常難看,她在臺下也不再繼續(xù)朝上面沖了,而是快速想著應(yīng)對的方法。
她忽然想到簡磊之前在酒吧里,被賀澤楓打個半死的樣子。
又看到沈宛白此時待在賀澤楓的旁邊,她腦袋里忽然冒出一個可怕的念頭。
難道這個賀澤楓,幫孟露只是一個契機,他真正要做的,時機上是幫沈宛白討回公道?
這也太瘋狂了吧!
怎么可能呢?
他那樣的大人物,憑什么幫著沈宛白?!
“老板,你的意思是……”
“你們幾個蠢貨!賀澤楓擺明著想要弄垮我的公司!他想要不動聲色的讓我公司倒閉,還不容易嗎?切斷我們的渠道,銀行那里的資金鏈也給掐掉,我們就被他扼住了喉嚨,任由他擺布!
可是你們看看他現(xiàn)在做的行為,分明就是想讓我們在公眾面前留下黑歷史!永不得翻身!他就是想讓我和我公司的名聲臭掉!”
聽簡安然這么一說,其他的人頓時恍然大悟。
原來人家賀澤楓根本不是沖著市場資源來的,而是沖著簡安然來的啊!
說實話,簡安然找來的這個團隊,有一瞬間的后悔了。
他們本來只是想要在簡安然這里施展才能,順便賺一筆錢,但如果這個代價是得罪賀澤楓的話,或許一開始,他們就不會跟著簡安然。
可現(xiàn)在哪有后悔藥吃?。?br/>
他們只希望賀澤楓不要記得他們才好。
賀澤楓在臺上等了片刻,遲遲沒有得到簡安然那里的應(yīng)戰(zhàn),便又重復(fù)了一遍:“簡安然女士,你是想現(xiàn)在就承認,涉及的創(chuàng)作版權(quán)被你侵占,這些不是jk創(chuàng)造出來,而是由m設(shè)計出來,還是想要證明你們是清白的,接受我的挑戰(zhàn)?”
他的話一出口,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停留在角落的簡安然身上。
簡安然的臉色“唰”的一下變的慘白無比,全身都止不住的在顫抖著。
沈宛白也目光冷漠的望去。
那個昔日里,囂張狂妄,目中無人的簡安然,也會有今天這般狼狽不看的一面啊。
真是大快人心!“雖然不知道賀總為何要針對我公司,針對我們的設(shè)計師,但我愿意相信jk和他的設(shè)計團隊,所以我接受這個比賽!”
簡安然知道,不接受比賽,輿論對她肯定不利,加上有賀澤楓這個可怕的男人在背后當推手,她和她的公司不被玩垮才怪!
但是接受比賽的話,或許還能找到扳回局面的機會!
她必須抓住這個機會!
賀澤楓就等著她的這個回答,莞爾一笑。
“那么,我很快便會將比賽的時間和你商議后確定下來。”
賀澤楓對她說完之后,又轉(zhuǎn)面朝向臺下的攝像頭,面容威嚴冷峻,又透著傲然的笑意:
“如果你們對這場比賽感興趣,請隨時關(guān)注。我們公司將會在即將發(fā)布的女裝品牌官方網(wǎng)站,公布比賽的時間。
有想要來現(xiàn)場觀看比賽的人,我們也非常歡迎。
這就當做為即將引來的新品牌,而特地舉辦的慶祝?!?br/>
賀澤楓完全主導(dǎo)了整個局面,所有的節(jié)奏都被他一個人帶走走,甚至讓大家都忘記了,這場記者招待會一開始的目的是什么。
記者在臺下紛紛激動的議論,拍攝,而在守在電腦和手機前的人,也都立刻開始搜索賀氏集團最新品牌的女裝。
不過,因為還沒有公布出來,導(dǎo)致他們并沒有找到任何消息,反而讓他們有了更多的好奇心。
賀澤楓朝這里原來的支持人望去,那個人早就呆在了原地,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他在看到賀澤楓深邃而凌冽的視線后,頓時打了個哆嗦,急忙走過去。
“接下來,交給你了?!?br/>
賀澤楓把這里主導(dǎo)控制權(quán)給他之后,便帶著沈宛白和孟露走下臺。
宋司和幾個保鏢立刻圍了上去,將他們安全的送出去。
“剛才jk襲擊我的畫面無比保存好,之后追究法律責任。還有,給孟露安排一個新的住所,最近一定要二十四消失保證她的安全?!?br/>
賀澤楓快速和宋司吩咐著,已經(jīng)考慮到之后會發(fā)生的事。
宋司立刻把他吩咐的事記下。
“這兩天,就好好休息,等比賽結(jié)束之后,你的作品就徹底屬于你了?!?br/>
賀澤楓單手插在口袋里,對孟露說到。
“謝謝你!賀總,我、我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太感謝了,真的!”
孟露激動的語無倫次,眼眶都紅了。
沈宛白看到她這樣,心里也跟著酸澀起來。
“最終結(jié)果還沒有出來,別高興的太早?!?br/>
賀澤楓面無表情的回了她一句。
“喂,這個時候就別潑冷水了啊。”沈宛白腳下一個踉蹌,剛才的氣氛瞬間沒了。
“可如果不是賀總幫忙的話,我連這個展現(xiàn)自己的機會都沒有。以后賀總說什么,我都聽!我絕對會忠心為公司工作!”
孟露不知道要怎么表達內(nèi)心的感謝,只能把自己以后的事業(yè)全都給賀氏集團了。
而且,如果不是因為這件事的話,她恐怕連進入賀氏集團的資格機會都沒有。
“要感謝,就感謝宛白?!?br/>
賀澤楓說完這句話后,直接帶著沈宛白離開。
“孟露,過幾天見?!?br/>
沈宛白急忙對她揮手。
“再見!宛白學姐,請幫我好好照顧賀總!”
孟露拼命的對她揮手叮囑。
沈宛白又是一個踉蹌。
她無奈的揶揄賀澤楓:“你這么快就多了一個小迷妹?!?br/>
“你不擔心我被人搶走?”
“唔……你還是先解決陳玥晴和言晚的事吧?!?br/>
沈宛白還真的沒有往這件事上想過。
他們兩個人和孟露他們坐的不是同一輛車,去的方向也不一樣。
“你剛才為什么要她感謝我啊,明明我什么忙都沒有幫上吧?”
“雖然我注意到孟露和jk之間的事,也能分析推測出來,但是去調(diào)查的是你。并且——”
賀澤楓一邊開車一邊和她說話,頓了頓,這才繼續(xù)說下去,“如果不是你的話,我根本不會注意到簡安然這個小公司,也就不會知道孟露這個人?!?br/>
“?。∧闶菫榱宋?,不是為了孟露啊?不對,確切來說,你利用了孟露的事對付簡安然,也正好可以幫孟露?”
沈宛白說到這句話的時候,才徹底恍然大悟。
這幾天因為孟露的事激起了她的憤怒,導(dǎo)致她竟然忘記了最開始的目的!
要知道,賀澤楓是為了幫她摧毀簡安然的公司,才開始調(diào)查,尋找切入點和機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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