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惜,未來的螺旋高層雙人組最后還是選擇了繼續(xù)合作下去。
理由其實很顯而易見:
比如羅杰的拳頭夠硬,古阿姆身上有DG設下的限制,帕薩福的處境相對來說并不算危險,DG現在肯定在死亡螺旋機器附近,除了哪里整個任務位面,或者說基本上所有正常任務位面都容不下她等等。
就算大家都是“可能只有最后一面可見”,但依然能分出個先后輕重緩急不是?
雖說原本在攻擊死亡螺旋機器的帕薩福和湯米是有點危險,但是多元宇宙空間這個近似純囚禁,沒有任何直接攻擊手段的技能一出,他倆等于也給套上了一層保護。于是接下來全宇宙里唯一處于危險狀態(tài)的,顯然就只剩下DG了么。
且不說這種癌細胞一樣的家伙本體怎么看都不像“天生”具備螺旋力的樣子,就算她能夠隨心所欲地運用螺旋力,不同樣也意味著這一招困不住DG,于是諾諾小姐定然會比古阿姆更早地回歸現實位面么?
再說了,先前連羅杰也能推測出來,恐怕DG已經和反螺旋族那邊達成了一定的“共識”,前者將用震撼宇宙的一戰(zhàn)證明自己的價值,而后者則會給她一個相應的存在資格。
畢竟天元突破位面只是羅杰的同化位面,并不是DG的,諾諾小姐的身份離了這個位面是否還會繼續(xù)有效,甚至無限空間有沒有真正賜予DG正式輪回者的身份……這一切都相當成迷。
而且,沒有任何試探的途徑。
原本羅杰還以為所謂同化任務位面即使失敗了也不要緊,可自從“疫苗”理論正式被他歸納出來后。被主神空間定向培養(yǎng)的輪回者如果不能再同化任務位面發(fā)生作用,那么顯然就失去了一切存在價值,留給他的鐵定只有“抹殺”這一個選項而已。
于是,必須留在天元位面的羅杰已經不能再充當DG的保護傘了——而且說實話這么多任務里都是DG保護某人還差不多——不管從哪個角度來考慮,DG也該為自己找個后路才對。
(呃?對某人取而代之?現在這種情況下說這個還有意義么?而且就算是要走這條路,還不是一樣要為了將來的螺旋王掉頭命運策劃一二。)
以羅杰的智慧來看,DG自打前一段時間開始的各種詭異作風完全都可以用上面這些理由來解釋,然后他雖然既沒有向DG求證過,也沒有逼著古阿姆交代事實真相,可見他已經選擇了自己堅信的答案。
沒辦法,他不相信這些,還能相信什么呢?
自欺欺人固然不太光彩,但如果DG真的回答他了,或者主動坦白出更多他難以接受的真相來,到時候還不是更悲???
……
DG的歌聲仿佛就只出現了那么幾句,然后便再也無法聽到了。
精神鏈接這種東西從很早以前便被DG徹底單向屏蔽掉,或者針對羅杰選擇性收發(fā),丟個古阿姆過來算是賠償,于是未來的不動天王這邊羅杰也根本不去詢問,想也知道DG不讓古阿姆說的,就算羅杰嚴刑拷打威逼利誘也沒用么。
不過相對比較詭異的是,從剛才起多元宇宙空間的場景就一直圍繞著大劍打轉,偶爾也會逆行到MF和TOP位面,就是不肯往BETA位面“順延”。這似乎又在刻意地暗示著什么,只不過某人智力點數不足,實在想不出原因何在。然后反正倒霉的不是他,是古阿姆這個離了人形機體便明顯缺乏戰(zhàn)力的家伙,于是某人便有點聽之任之了。
某種意義上,這其實也是對古阿姆的警告還差不多——既然你小子嘴嚴,不管怎樣也不肯主動坦白,那你就一個場景接著一個場景地倒霉唄?有本事繼續(xù)對自己的身體進行直接改造,弄出維拉魯甚至西米羅夫那樣的肉搏專精體態(tài)來,那樣好歹還多了點觀賞性……
好像這個時候,某人倒不太急著去找DG了。
他急也沒用,再說誰知道多元宇宙空間內的時間流速是咋樣的,反正按原著看是遠比現實時間流速慢,就算是多拖延些時間,外面恐怕依然不會耽擱多久罷——羅杰的確是這么想的,而且他從一開始就把古阿姆定義成DG的特殊分身,分身在正常活動自然意味著本體沒有出什么狀況,甚至分身不急著匯合本尊,也意味著后者相對游刃有余。
等,雖然不是什么好辦法,但某人沒有其他選擇。
“……所以我現在有點后悔,也許從一開始就應該讓你先去找帕薩福他們才對?!痹谟纸洑v了若干場景之后,終于開始審美疲勞的羅杰有些不耐煩地開了口。
在一名近似擁有深淵級戰(zhàn)力的覺醒者手中逃命成功的古阿姆足足喘了十分鐘大氣,才能勉強回答未來上司的這句,“現在其實也不太晚,只要這個決定是出自您真心的話?!?br/>
“我就是有些拿不定主義。理論上能集合一分戰(zhàn)力就是一分,但現在又不能確定在這個近似純精神的空間里,單純集結在一起是否真能夠形成提升的共鳴,而不是恰恰相反?!?br/>
“也許您所顧慮的還不止是這些,比如我主人能夠輕松用出的SHINING-FINGER,多少會令您產生一些忌諱吧?”
“這個就是你想多了,所謂的屬性克制明顯只存在于雙方實力相近的程度上。我承認帕薩福和湯米對那些光明系的技能掌握程度超出我的預料,但那也只不過是技巧上的些許進步罷了,而且這其中還存在著我自己……算了,沒必要說太多,否則你會認為我是真的在乎這些無關緊要的細節(jié)。”
“沒錯,您的能量水準遠遠凌駕于我的主人,乃至于全體地球勢力的螺旋族戰(zhàn)士,見識上更不用說與哦。在眼下這個實際上是除了想象力就是徒手作戰(zhàn)的特殊場景集合里,不管從哪一方面您都是占據著絕對優(yōu)勢。但既然如此,您為何還是下意識地躲開我的主人呢?”
說實話,古阿姆最后那幾句簡直就等于是明知故問了,所以羅杰也并沒有給他回答,而是隨手將他送入了下一個大劍場景——沒錯,在經歷了諸多輪轉之后,羅杰自己的螺旋力操控精度也有了相當大的提高,單純脫離多元宇宙空間已經不算是問題了。
問題在于,他現在依然不能保證在離開后就能直接到達DG身邊。
如果純論羈絆的話,某人其實相當自信,他和DG之間雖然大多數時候都在“勾心斗角”,但不管怎么看都比本任務位面原著里的未來女兒女婿要深厚得多。可誰讓他之前壓根沒想過向DG求婚呢?
別說求婚,他和DG連將彼此認定為朋友級別的態(tài)度都沒有。甚至在大多數時候,羅杰壓根不認為DG是女性,或者說后者不知不覺越來越暴露出的女性身份,在他的角度看來根本又是個另類的挑釁方式罷了。
古阿姆并沒有動用讀心技能,便直觀地從某人的面部表情上讀懂了這貨在糾結什么,然后便被打擊報復地再度丟進了另外一個大劍場景。
這個插曲真心沒什么歡樂的傾向,而且從FLAG的角度來說,明顯帶上了相當鮮明的死亡色彩,所以古阿姆也真心地沒有因此產生什么報復心態(tài)之類。
其實有一點羅杰還是算錯了——
如果只有古阿姆自己的話,他的確是可以很輕松地尋找到帕薩福的范圍,亦或是能夠在突破多元宇宙空間的同時,在位面現實宇宙中進行任意方位的精確傳送。
但是,現在有羅杰在他身邊,那么上面這些東西他便哪項都做不到。
因為干擾源就是羅杰本身,正是后者那看似平靜實際上依舊別扭無比的精神狀況,從一開始便成為了他們兩人的最大阻撓。
之所以一直沒有出現BETA位面的場景,除了那個任務位面里某人跟DG之間的互動相對機械,和位面原住民——尤其是女性之間——的互動頗為甜蜜之外,還有一個相當重要的原因,就是某人的奧特曼戰(zhàn)友在那里。只要有那個家伙在,羅杰便既不用擔心真正被出賣,也不用擔心自己行差踏錯。
這么美好的回憶,像某人這種別扭的家伙,是絕對不會允許多元宇宙空間來扭曲它的。
抑或者說,如果連那個最后的港灣也被污染摧毀了的話,明顯即將失去DG的羅杰將再無容身之處。
也就是,再也沒有了任何逃避的借口!
相對來說已經逐漸習慣了亞深淵級輪回者攻擊的古阿姆只能裝作看不出這些來,他其實真的不是DG分身,所以在這種問題上沒有發(fā)言權。更何況他眼前的一切完全都即時傳送到了DG那邊。當事人都不開口發(fā)表意見,他這個學生寵物身份的半獸人又能說些什么呢?
“就算只有一瞬間也好,只要你能為我而微笑。
我愿化身黃昏的騎士,將我的一切全部奉獻給你……”
不知為何,再度響起的歌聲,似乎只出現在了古阿姆的耳邊。
羅杰什么都沒有聽到,他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除了古阿姆的動作明顯停頓了一瞬間之外。
這一句,雖然聽起來很符合古阿姆一直以來對帕薩福的心境,但是真正的告白對象……
自己選擇了自我封閉的話,別人再怎么努力,又有何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