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的好……否極泰來!
這話的意思呢,就是人衰到了一定的程度,慢慢的,一切就會變好了。
米香兒現(xiàn)在好像就有點這個意思了……前一陣子,一件事情接著一件事情,仿佛都沒有喘息的功夫,現(xiàn)在呢,一切都往好的方向發(fā)展了,不但問題開始解決了,竟然還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好比墨冬陽和馮秀珠,兩個人經(jīng)歷了風(fēng)雨,終于見到了彩虹……這就算是有情人終成眷屬了,相知多年,有緣有份了。
他們在這邊幸福著,快樂著……
在地球的另一端……
美國……
上官瀅兒正緊鑼密鼓的安排著解救陳嘉軒呢。
別看上官瑩年紀(jì)輕,可做起事情來卻真是干凈利落,人一到美國,就立刻和聯(lián)系好的雇傭兵見面了。
john和黑jack依舊一如既往的“高酷”……john穿了條迷彩褲,短皮靴上面配了條黑t恤,行動舉止之間就透著兇悍。
黑jack呢,本來就是黑人,還穿了一身黑,在夜色里仿佛就能看到兩排白牙了,莫名的就會讓人覺得危險。
三個人一見面,jack先說話了,“真沒想到啊!越南一別,咱們還能再見面!”
客氣的寒暄了一下,“陳先生怎么樣了?為什么他沒和我們見面,而是你呢?”
上官瀅覺得也沒必要隱瞞,“陳先生的身體不大好,現(xiàn)在需要靜養(yǎng),所以這件事情就全權(quán)委托給我了!我們這次要救的人是陳先生的養(yǎng)子,他被囚在一個小島上,據(jù)我的情報,那邊有幾個人在看守,人員雖然不多,卻難在島的四周都是一望無垠的大海,如果想上岸救人,乘船恐怕會暴露目標(biāo)!”
john“啪”的一聲,吐掉了嘴里的口香糖,不屑的一牽眉角,“一片大海,一個孤島,就能難住我們了?上官小姐,你也未免太小瞧我們的能力了!我還是那句話,只要錢給的到位,沒有我們辦不成的事兒!”
順勢伸出了手,“支票!我們習(xí)慣先收錢,后辦事!”
上官瀅也是一個厲害的角色,輕輕地?fù)u了搖頭,“對不起,我不管你和陳先生以前是怎么交易的,在我這里,咱們是第一次打交道,見不到陳嘉軒的人,我不能給你全額支票,最多一半一半!”
john和杰克對視了一眼……兩個人以前和陳耀忠做過很多“生意”,上次又見過上官瀅,所以連帶著也信任她,覺得沒有必要堅持,索性點了點頭,“那好吧,一半就一半!先拿來!”
他們是雇傭兵,一切都向錢看……生意是生意!沒有交情可談。
說句實話……
由于有陳耀忠在前,上官瀅也比較信任他們,所以,雙方的交易很容易就達(dá)成了……
她干脆掏出了早就準(zhǔn)備好的支票,遞了過去,“那我什么時候可以見到人?我希望越快越好!”
john自信滿滿,“我們先要勘探一下地形,再計劃一個營救方案,最多三天就成!這期間你隨時等我們的電話吧,一接到人我們就聯(lián)系你!”
也不再多說了,淡淡的一笑,轉(zhuǎn)身就走了。
上官瑩也回家等消息了。
到了美國了,當(dāng)然要見爺爺了……恭恭敬敬的拜見上官鶴翔,“爺爺,我回來了!”
上官鶴翔大概七十歲左右,雖然已入古稀之年,精神頭卻很好,雙目炯炯有神,穿了一件老式的長袍馬褂越發(fā)顯得整個人清瘦高挑,“嗯!瀅兒,你辦事速度倒很快啊,這么快就回來啦?你陳uncle身體怎么樣???”
他到是非常關(guān)心老朋友。
上官瀅垂手立在一邊……他們是老式家庭,雖然久居國外,禮節(jié)卻比國內(nèi)的人還講究,這從上官鶴翔的衣著打扮上就能瞧得出來,“爺爺,孫女這次行程匆匆,并沒有見到陳uncle,據(jù)米香兒講……他在農(nóng)村的老宅里養(yǎng)病呢!情況不是特別好,好在有個神醫(yī)就在左右,生命倒也無憂?!?br/>
上官鶴翔嘆了口氣,“真是想不到?。∪松鸁o常!耀忠比我要年輕很多,年輕的時候也是精力旺盛,現(xiàn)在世事多桀,家運不濟,攤上了那么樣的一個養(yǎng)女,才導(dǎo)致了今天的情況!可悲呀,可見人有的時候不能太心善!當(dāng)初如果他再狠一點,直接把陳嘉梅……”
他無奈的揮了揮手,“算了,不提這些了!瀅兒,為人當(dāng)講信用,我不能負(fù)老友所托!已經(jīng)在這邊找好律師為米香兒打官司了,如果陳嘉軒能夠救出來,有他的證詞最好!”
上官瀅畢恭畢敬的答,“已經(jīng)聯(lián)系好了!三天之后就會有結(jié)果!”
“嗯!”上官鶴翔滿意的一笑,“這事兒你辦的不錯,美國方面就交給我了!至于國內(nèi)的事情嗎?我鞭長莫及,沒有精力旁顧,還要你從中多斡旋吧!”
“謹(jǐn)聽爺爺吩咐!”
上官鶴翔對米香兒的事情非常好奇,不由得多問了孫女幾句,“耀忠那個親生女兒……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呢?”
上官瑩實話實說,“以孫女兒看,她可以成大事的!我這次雖然在她家逗留的時間不長,可也略知她的困境,即便在現(xiàn)在這種四面楚歌的情況下,她依舊保持樂觀,不抱怨,不放棄,不但沒有哭天抹淚兒的拉著我訴苦,反倒笑瞇瞇的寬慰我,并且面面俱到的照顧家里和公司,光是這份胸襟和氣度就實屬難得了!”
“嗯!”
“更可貴的是……她還知道感恩,并沒把我們的幫助當(dāng)做理所應(yīng)當(dāng),反倒是謝了又謝,還特意提到了您,她說……等到她拿回陳家大權(quán)的那一天,一定要盡力報答您的恩情!”
上官鶴翔瞇著眼睛笑,“是嗎?那丫頭的嘴倒是挺甜!會哄人!這一點像她爸!”
爺孫倆又閑聊了幾句。
上官鶴翔這才擺了擺手,“你長途跋涉的也累了,回去休息吧,等陳嘉軒有消息了……咱們再細(xì)談!”
他是老式家長……上官家又是華僑里的望族,人丁興旺,家境富裕,一家之主,自然有些威儀的架子!
上官瑩答應(yīng)了一聲,由屋里退了出來……索性就辦自己的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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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以后……
夜里……
上官瀅床邊的電話響了,驚醒了她的好夢……他連忙抓起了聽筒,“喂?哪位?”
順勢瞧了一眼鬧表……凌晨2:30。
電話那頭是杰克的聲音,“上官小姐嗎?事情已經(jīng)辦成了,你來人錢兩清吧!”
這么快?
上官瑩心里高興,忍不住夸獎道,“你們的辦事效率可真高!在哪兒見面?你說吧!”
她也沒猶豫,“我馬上就來!”
邊說著話,別掀被下地,這就準(zhǔn)備開始換衣服了。
jack那邊簡單扼要,“我可以把人送到st/lucas的轉(zhuǎn)角,別忘了帶支票!”
也沒說再見,“啪”的一聲就撂了電話。
上官瀅不以為意。
在衣櫥里拿出了牛仔褲,白襯衫,外罩了一件小風(fēng)衣,麻利的穿戴妥當(dāng)直接就出門了。
到了約定地點,抬眼一瞧……
對面的街頭停了一輛改裝的吉普車,杰克雙手抱胸,碩大的身影倚在吉普車邊,目光敏銳的觀察著周遭的一切。
見了上官瀅,他也沒上前說話,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這才轉(zhuǎn)身開了吉普車門。
上官瀅快走了幾步,趕到吉普車前,迫不及待的向里面瞧去。
一眨眼的功夫……
車上下來了個人……
上官瀅借著路燈一看,正是陳嘉軒……只是渾沒了印象中的精神煥發(fā),身形消瘦,臉色蒼白,神態(tài)格外憔悴,下巴上胡子拉碴的,頭發(fā)看樣子也好久沒剪了,身上穿了一條褪了色的牛仔褲,配著一件黑t恤,衣著簡單的不能再簡單了。
上官瀅覺得心里難受,忍不住開口第一句話,“陳大哥,你怎么搞成這個樣子了?”
陳嘉軒瞇著眼睛,嗓音略帶沙啞,“哼!這不都是拜陳嘉梅所賜!我一定饒不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