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她,就是一個對手,而且是一個很強(qiáng)的對手!
傳言,得凰女者得天下?;伺?,誰也知道是女子,可是他們似乎都想偏了,忽略了一點。
得凰女會贏得天下的棋局,不是因為凰女天降的氣運,而是她可能本就有這個實力。
冠絕天下,傾世無雙。
齊晨燁知道自己心思跑偏了,可是他控制不住。這兩年的事情,從那紙婚約開始,蘇傾酒所做的每一件事情看似沒什么重要的,但是實際上所帶來的連環(huán)效應(yīng)簡直不可估量。
她裝傻稱愣毀了他的名聲,成全了齊晨允。施粥放藥用自己的醫(yī)術(shù)在那些流民面前,簡直就差點被傳成神了。
齊墨軒就隨著她做了一點事情,他的形象就變成了受人愛戴的那種。嗜酒如命的幾年,似乎都成了過去沒人記得, 也不會有人提起。
在這樣的人面前,他極力掩藏野心根本沒什么意義。
“是啊,所以藥草的事就互相抵了吧”,齊晨燁故作輕松的說道。他打的主意也是明顯,他們兩個人都個退一步,凡事還是好商量的。
蘇傾酒閉了一下眼睛,過去的事情她不覺得能相抵,怎樣想她都覺得她吃虧。那些事情她做了又沒有什么好處,現(xiàn)在這局面也不需她讓步的。
“三皇子,您今天是來談事情的嗎?”,蘇傾酒故意拔高了聲調(diào)。
這位皇子反正性格與她也是性格不合,看目前的情況她還不如直接去皇宮反應(yīng)一下,想必齊浩很愿意聽到這消息。
“您要是當(dāng)作什么事情沒發(fā)生也行,不過本王妃最近很無聊,打算去皇宮一趟。您說不小心碰上了皇上,這個一步小心就……”
“王妃,您直接開價吧。不過也請您實際一點,本皇子也不是那么富裕的人”。
蘇傾酒抬了抬頭,正眼打量了一下齊晨燁。上好的綢緞子做的衣服,腰帶上佩戴的是頂級的白玉,其他裝束雖然簡單但是這做工也是不錯。算一下這身價,還是有點錢的。
“三皇子,您有本王妃有錢嗎?”蘇傾酒在石桌上敲打著手指,她想到了一件趣事,可以試探對面的人一下。
自己送上門的,可不要怪她?
“本王妃再有錢也比不上三皇子,三皇子您手上有玉璽,齊國的國庫可以隨便調(diào)用吧?”,七分猜測這事情蘇傾酒也是說出來想看一下齊晨燁的反應(yīng),據(jù)她的推斷,她覺得她的猜測很準(zhǔn)。
“王妃,您說什么呢?”,齊晨燁很尷尬的回避了蘇傾酒的問題,他的目光看向與蘇傾酒相對的一側(cè)。
這一試探本不確定的事情變得肯定了,蘇傾酒嘴角露出了看戲的笑意,這對來說絕對是一個好消息。
齊浩這個人生性多疑易猜忌,只要她把這個消息放出去,三皇子齊晨燁在皇位爭奪中就徹底沒戲了,除非他孤注一擲兵行險招:謀反!
在霽城之中,若有人謀反,墨王府的墨王爺可是要首先沖在最前面的。如果齊墨軒有了這等功勞,不論發(fā)生什么事情近幾年齊浩都不會再動他,說不定他們還可以借此機(jī)會重提舊事。
“本王妃說什么三皇子您能管的著嗎?您只要思考,本王妃說出去的話有多少人會信就行”,言辭由試探直接轉(zhuǎn)變成了威脅,這中間竟然連商量的余地都沒有,齊晨燁抿了一下嘴唇,暗嘆這個對手不好對付呢!
貪圖錢財?shù)乃梢运豌y兩,貪圖權(quán)力的他可以謀官職,貪圖美色的他可以送美人,只是這蘇傾酒一名小小女子她有什么貪圖的?
沒有貪圖的,就是沒有弱點!
反觀他自己,想要的東西很多,自身底子也不干凈,與這樣的人針鋒相對真是討不得半點便宜。
“王妃,您把本皇子逼死對您和王爺有什么好處?”,齊晨燁道。
這個好處不是沒有,但也不是很大。蘇傾酒伸出手指,探消息的鳥鳶兒回來了。她聽了一會,道:“三皇子不是本王妃逼您,而是您一直子咄咄逼人不給人活路。您說,如果有人想弄死您,您會不會先下手為強(qiáng)?”。
鳶兒撲打撲打翅膀飛走了,像是被蘇傾酒的話嚇到了一樣。
齊晨燁的注意力完全就在蘇傾酒的話上,他陷入了沉思,以至于沒有看清蘇傾酒指間的鳥,這一次一直在的府中出現(xiàn)。
“王妃,不如我們合作吧”,齊晨燁伸出了手,他們兩個人相互之間都有利用價值,何不成為伙伴呢?
合作?齊晨燁原來還有依靠墨王府的心思,蘇傾酒把手伸向了石桌旁的糕點。有什么人是不能合作的,因為一旦綁在一起就再也擺脫不掉,不過有些人倒是可以利用的。
“三皇子,您覺得您能幫本王妃或者是墨王爺什么事情嗎?”,鄙夷帶著一絲輕蔑的眼神,蘇傾酒并沒有把齊晨燁的話放在心里,更是沒有看得起他的起他的身份。
這種侮辱人的眼神,齊晨燁從來沒有想到會出現(xiàn)在蘇傾酒的眼中。憑什么?她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王妃,他可是皇子啊!
真是可恨啊,他竟然主動與這樣的人談條件。一名未成年的少女,他在期待什么呢。
齊晨燁壓下了心中的怒氣,蘇傾酒與齊墨軒并非完美。他知道一件事情,一件齊墨軒如何也放不下的事情。
“本皇子可以讓墨家軍甚至是前墨將軍拿回屬于他們的榮耀,讓墨王爺重新拿回兵權(quán)……”
倒吸一口涼氣,蘇傾酒不得不正眼面對齊晨燁。認(rèn)識了這么久,她竟然不知道這位皇子有這樣的氣魄,實在是太匪夷所思!
兵權(quán),這種事情也敢承諾。齊晨燁還真是下狠心了,俗話說的舍不得孩子套不得狼就是這樣子吧。
“說空口話,誰不會說?”,蘇傾酒瞇起了眼睛,她不能讓齊晨燁看見她過多的表情。那件事情,是要提出來的,但是在此之前他們決不能被威脅。
“呵,不是空口話?墨王妃不會連這種決斷都沒有吧”,齊晨燁開始冷笑,現(xiàn)在他能確定的就是蘇傾酒對齊墨軒很重要,當(dāng)年的事情他竟然告訴她了。
那件事情,若不是碰巧他也不會知道。
還真是難對付啊,蘇傾酒盤算著對策。齊浩做的這件事情,應(yīng)該很少有人知道,齊晨燁到底是怎么知道的,他究竟知道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