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那幾個手下?是什么來頭?”我指了指在角落的那幾人。
“他們是我事務所的員工,我們這一行可沒有所謂的手下?!瘪T媛媛說。
既然她是律師,那我還真得去看看了,我點頭道:“行!還請帶路?!?br/>
馮媛媛似乎對我的決定很滿意,展露出了一抹笑顏,魅態(tài)盡顯,“你們先等我一下,我去看看小張他們?!闭f著她小跑向那幾個員工。
這女子冷起來生人勿進似得,笑起來又像個美艷妖精,或許有的人天生就是如此吧。
我們也走了過去,“蘇哥哥,她不會報警吧?”白婉兒在我身邊小聲道,她在擔心我的處境。
“應該不會,她的目的是找到你和黑木,只要她不把我當作威脅和到特殊時刻,是沒必要報警的,而且如果她要想通過警方來解決,那我之前面對的就不是這幾個員工了?!蔽仪那幕氐馈?br/>
走近,那位叫小張的員工還在昏迷,看他們員工手忙腳亂的樣子,還是馮媛媛最淡定,親自走過去把人平放在地上,掐人中,小張漸漸的蘇醒過來。
我也松了口氣,要是一掌把人拍進醫(yī)院,那也說不過去。
“走吧,我們回公司?!瘪T媛媛說。
我們跟在她的身后,依次向樓上走去,這一走,就是十四層,馮媛媛終于停下了。
黑木抱怨道:“這么高,頭都繞暈了?!?br/>
“這里不是專門的寫字樓,所以只配備了一部電梯,現(xiàn)在還在維修中,爬樓梯就當是健身了?!瘪T媛媛帶著我們在過道里行走,這地方看上去確實就是普通的住宅,沒想到他們把公司開在這里。
而走后面的幾個員工也是苦笑的搖搖頭,看來大家對于爬十四層樓上班,也不是當作健身這么樂觀。
“你把公司開在住宅樓里,這合法嗎?”我問。
“這里算是商住兩用的大廈,合法?!瘪T媛媛肯定道。
說著我們停在了一道打開的門邊,這里面是客廳的布局,但被隔開了許多辦公桌,裝修上也聽細膩,不過給人的是一種肅穆的感覺,我不太喜歡。
大廳的最里的辦公桌前還有一個女子,看見我們進來,對前面的馮媛媛喊了一聲:“馮總?!憋@得有些害羞。
其他員工都會到各自崗位上去了,馮媛媛帶著我們繼續(xù)往里,來到一間單獨的辦公室,招呼我們各自隨便坐。
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完全不用懷疑了,畢竟執(zhí)業(yè)許可證都掛著的,顯而易見。我來到窗臺邊往外面一看,樓層高的緣故,風景還是很不錯的,馮媛媛當先問道:“蘇武,現(xiàn)在該說說你的身份了吧?你是做什么的?為什么回合白婉兒和黑木在一起?”
“我?”我想了想,和盤托出顯然不合適,但人家都表明了態(tài)度,我也不好胡編亂造的撒謊。
“他就是我們的哥哥,這個身份還需要怎么解釋嗎?”白婉兒說道。
“那好吧,既然你的身份特殊,我就不多問,但也就直說了,我要把白婉兒和黑木留下來,不能讓他們跟著你?!瘪T媛媛的語氣很堅定。
不讓他們跟著我,也是我的本意,我問:“那老肖是怎安排的?”
“這個你不用管,以后白婉兒和黑木的生活,我會負責。”說著馮媛媛轉(zhuǎn)頭對兩人道:“白婉兒、黑木,以后我就是你們的大姐姐,我相信在以后的接觸中,你們會喜歡上我的?!?br/>
馮媛媛的表述既強勢又直白,給我的感覺還是值得信賴的,但我還是要搞清楚她究竟想怎么安排:“讓他們跟著你,這就是老肖的安排?”
“你可以這么理解?!?br/>
“能說清楚一些嗎,你這空口無憑的,恕我真的不放心?!?br/>
黑木說道:“我不喜歡待在這里,我們走吧?!?br/>
“黑木聽話,大姐姐是好人,我不會害你的?!瘪T媛媛眼中的擔憂一閃而過,她確實是害怕這兩姐弟不留下來,接著她略一沉吟,說道:“這樣吧,我說明白一點,老肖是我的客戶,他在半年前和我簽訂了一份協(xié)議,幫她的女兒建立了一份基金,并且要我主持這方面的事宜,所以,我有權(quán)利也有義務照顧白婉兒和黑木?!?br/>
“基金?也就是一筆錢,是這個意思嗎?”我不太懂。
“簡單來說是這樣。”馮媛媛接著加了一句:“但這是屬于白婉兒和黑木共同擁有的,而且他們現(xiàn)在也沒有權(quán)利動用這筆錢,我也一樣?!?br/>
我點點頭,雖然還是不太明白建立基金是怎么意思,但在我想來和保險應該類似吧,也就是一種保障?或者投資?既然似乎這樣的話,那老肖還真是想的周到,有身為律師的馮媛媛打理,看來老肖對這雙兒女是真的上心。
馮媛媛起身走去辦公室的角落,打開了一個保險柜,拿出一疊資料,放在辦公桌前:“這是協(xié)議的一部分,全部資料我還不能透露給你們,但這些東西足夠讓你相信了吧?!?br/>
我接過來一看,其實也就簡單的掃了幾眼,一頁頁的文字,短時間是看不懂的,放回桌上:“嗯,我相信了!那你為什么不早些時候找白婉兒她們呢?”
馮媛媛把資料收好:“老肖不是留了我的電話嗎,這份合約的起始時間就是在他們年滿十八歲的時候,而且就算我認得這兩個孩子,我還要一樣東西,才能正式啟動?!?br/>
“什么東西?”我問,接著我脫口而出:“是不是出生證明?”
“答對了,出生證明很重要,因為這是證明他們真是身份的唯一一樣資料,沒搞丟吧?”馮媛媛稍稍有些緊張。
“當人沒有。”我轉(zhuǎn)頭說道:“婉兒,這個馮姐姐只得信任,她也是要幫助你們的,把出生證明拿出來吧。”
白婉兒點點頭,把那兩頁泛黃的紙放到了馮媛媛手里,馮媛媛拿起來仔仔細細的看了看,認真的表情像是在檢查絕密資料似得,估計不僅是每行字,連紙張的皺褶都沒能逃過她的檢閱,讓我都有些緊張了,該不會有問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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