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你,你要怎么樣才滿意?”蘇淺淺感覺自己演不了霸道總裁,才堅挺了一分鐘就泄氣了,又變成了膽怯害羞的小白兔。
路星辰覺得,等蘇淺淺主動來“實踐”調(diào)查,可能要等到地老天荒,頭發(fā)都白了,因此,還是他主動吧。
緊緊擁入懷中,吻到蘇淺淺喘不過氣來,最后還得了便宜賣乖:“怎么樣?有沒有確定,我是不是油嘴滑舌的人?”
蘇淺淺被吻得迷迷糊胡,呆呆傻傻的點頭,隨即想到什么似的,又連連搖頭。
蘇淺淺感覺嘴唇有點刺痛,如果說沒確定,豈不是還要被吻?
路星辰眼里如同燃燒起一堆堆的火,聲音帶著磁性的嘶?。骸凹热粶\淺經(jīng)過實踐調(diào)查,得出我并不是油嘴滑舌的人,那淺淺是不是該為先前冤枉我的事而道歉呢?”
“對不起!”蘇淺淺老實的道歉,并且暗自警告自己,以后絕不再作死,跟路星辰玩兒文字游戲。
“只用說的好沒誠意噢,不如用做的,態(tài)度更端正?!?br/>
路星辰的眼眸暗了暗,那微腫的櫻唇,越發(fā)刺激得他快要控制不住情欲。
從她的櫻唇流連過后,吻住了她的脖子,不斷的用舌尖舔舐,輕吸著。
蘇淺淺只感覺身體熱得不行,好像要著火一般,脖子那兒傳來微刺卻帶著異樣舒服的感覺,如坐在云端,快活的讓她不想停下來。
她感覺整個人軟成了一灘春水般,連坐穩(wěn)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緊緊的攀附住路星辰的腰身。
從蘇淺淺的喉間隱隱飄逸出一絲絲難耐的低吟聲,這樣的聲音猶如催戰(zhàn)的金鼓,讓路星辰快要失去理智。
他的吻繼續(xù)下滑,在蘇淺淺的玉頸上種下一顆顆草莓后,又落在了那漂亮性感的鎖骨上。
吮、舔、掃、吸、輕咬,他的牙尖利落的咬開蘇淺淺的衣扣,逐漸向著那兩座溫暖的雄偉高峰靠近。
路星辰火熱的唇舌,竟然含住了她雪峰頂上的粉色朱果。
那顫人心弦的熱燙帶來的奇異感受,讓意亂情迷的蘇淺淺,情不自禁的叫出聲來。
衣服被扯得更開,隨著旋轉(zhuǎn)木馬的轉(zhuǎn)動,有一陣涼意侵入了皮膚,讓迷糊的蘇淺淺有片刻的清醒。
她,她在干什么?
天哪,她怎么對得起陶醫(yī)生?
她不但愛上了陶醫(yī)生的男朋友,居然還沒有控制好心神,和路星辰做出這樣的事情,她簡直太可惡了。
路學(xué)長已經(jīng)有男朋友了!
他和她之間只是互相合作的關(guān)系,現(xiàn)在卻,卻走到這一步,蘇淺淺唾棄自己,她和蘇白蓮有什么區(qū)別?
最讓她感覺到羞恥的是,她剛才,剛才居然還很享受!蘇淺淺簡直不能原諒自己。
她慌張的推開路星辰,不顧危險,直接跳下了木馬,就朝著前方跑去。
路星辰愣了愣,也隨即追了過去。
秋千架那兒,蘇淺淺眼圈通紅,滿心的自責(zé),緊張到都扣不好衣服,聽見腳步聲,連忙大聲喊道:“不要過來,不要過來,我想一個人靜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