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秋心里一抖,不知道是不是灌下去的解酒藥起作用了,她在一瞬間清醒了過來。水印廣告測試水印廣告測試
她的動作已經(jīng)算是明顯了,可惜肖肅并沒有半點收回眼神的意思,反而意味深長的繼續(xù)看了幾眼。
葉秋看見他大拇指和食指做了個摩挲的動作,他在想事情時,就會這樣。
不知道他這會兒在想的是什么。
葉秋的心砰砰直跳,她警惕的抱住了自己,往沙發(fā)遠離肖肅的一側(cè)靠了靠。
有點冷。
她盯著他看。
他襯衫的最上面一顆紐扣,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解開了,讓他整個人看上去都有點隨意。
葉秋想說,不要看了。
可是她喉嚨像是被什么堵住似的,說不出口。
好在肖肅的手機響了。
他停頓了片刻,瞥了葉秋一眼,也沒有走開,就這么接了起來。
“肖肅,你現(xiàn)在在哪,還不過來么?“杜玫道,“這邊正戲馬上就要開始了,人家現(xiàn)在都問我你人去哪了!
肖肅道:“馬上就過來!
“那向徑那個朋友怎么樣了?“杜玫又問了一句。
也不知道算是個什么意思。
肖肅道:“剛吃了醒酒藥。“
“好吧,你快點過來哦,這邊他們都商量灌我酒了!
他應了聲。
葉秋心底也平靜下去。她松了一口氣,打算送客走人的,不過肖肅似乎沒有打算走的意思。
她的心再次提起來。
葉秋說:“肖老板,這個點的,孤男寡女處在一塊不合適吧,您還是趕緊走!
肖肅卻在她身邊坐下,他的手覆上她的膝蓋,這個動作讓她頭皮發(fā)麻,她想避開,一時之間腦子里卻一片空白。
“這幾年,生活過得怎么樣?“他很自然的問道。
葉秋勉強說:“還好!
“不過生活條件看上去似乎不太好!八庥兴傅恼f。
她租的房子。一室一廳,再小不過,顯然挺拮據(jù)。
“我過的還算開心。快樂不快樂,我想是不應該用錢來形容的!
肖肅點點頭,收回手,“你父母那邊,雖然比不上以前,但是也沒有到那種地步!
葉秋不說話了,她不想跟外人說起,她現(xiàn)在跟家里的關系怎么樣。
“我要睡了。“她說。
肖肅站起來,往外走去。臨走前說了一句:“石原很精明,你就算跟他睡了,也未必能把生意簽下來!
葉秋覺得他有些過分,可轉(zhuǎn)念一想,他都認定了自己是這副樣子,解釋有什么用?而且外人的看法,跟她有什么關系?
她身正不怕影子斜,相信她的人,自然會一直相信她。
??
第二天醒來時,葉秋先去了公司,王靚知道她生意沒談下來,也沒有給她太大的壓力,“不過你自己挺難,那么點基本工資,你生活都難!
葉秋多少有些著急,三千塊是真的沒辦法生活,她住的那么偏,房租也要一千五,如果不是上次向徑借給了她一筆錢,她這幾個月都不一定活得下去。
“你要是實在撐不下去了,要不然就同意了許小陽!巴蹯n壓低聲音說,“他以前幾個女朋友我都接觸過,都說他很大方!
葉秋頓了頓,說:“我不喜歡他!
“傻姑娘,這個社會喜歡有什么用。女人啊,得學會對自己好!巴蹯n的話點到為止。
其實她想說的是,葉秋也不小了,想法為什么還是那么單純。
可是每個人的三觀,生下來就是不同的。
這天葉秋就在辦公室不停的給客戶打電話,中午的時候,許小陽又過來找她了。
許小陽是根正苗紅的富一代,全部是靠自己才混到現(xiàn)在這個身份的,骨子里還是比很多有錢人要傳統(tǒng)要正直,他看上葉秋,也是覺得這個姑娘特別適合過日子。
他自己也是適合過日子的人。
許小陽一如既往的給她帶了好大一束玫瑰花,“晚上一起吃飯?“
葉秋說:“我得工作!
“不是我說,你一個女孩子,干銷售壓力本來就大!霸S小陽說,“工作是重要,但是也不能耽誤自己的終身大事不是?“
王靚倒是在一旁幫許小陽說話:“就是,小秋啊,今天晚上就別加班了,跟小陽出去放松放松!
上司都發(fā)話了,葉秋也不好意思不聽,最后勉為其難答應了。
許小陽高興,已經(jīng)開始腦補帶葉秋回去見自己爸媽的場面了。
他老家在鄉(xiāng)下,發(fā)了家,爸媽卻因為不喜歡外面的生活,沒跟過來,跟所有的父母一樣,幾年前就已經(jīng)開始催婚了。
許小陽身邊也不是沒人,但總覺得那些女人的想法都不簡單,直到遇到葉秋,讓他眼前一亮。
當天晚上,他訂了豪華餐廳。
葉秋以前也是大小姐,這些地方經(jīng)常來,所以也不會拘謹,得體大方,這讓許小陽又高看了她幾分,越發(fā)覺得她合適。
“葉小姐,你父母呢?“
“都在國外!
許小陽點點頭,“國內(nèi)國外,都有各自的好。在哪生活,看個人喜好。“
葉秋贊同,“不過我個人還是喜歡國內(nèi)一點!
如果這頓飯沒有半路殺出的石原,那應該還算完美。
彼時石原正和辣妹吃完飯,剛結完帳要出去時,就看見了和許小陽坐一起的葉秋。
當時他的臉色就不太好了,旁邊的女人本來在跟他調(diào)笑打鬧,也識趣的閉了嘴。看了眼不遠處面對面坐一起的男女。
“那女的挺好看!芭苏f。
石原“嘖“了一聲,“我馬.子,能不好看?“
要說石原對葉秋多有好感,那也沒有,可一旦自己起過念頭,那就算是他名下的人了,別人碰不得。
沒辦法,男人的占有欲就是這么奇怪。
許小陽正想問葉秋要不要再點些什么。就聽見一旁響起一道聲音。
“喲,吃飯吶?“
葉秋臉色變了變。
許小陽側(cè)目過去,石原他雖然沒有打過交道,名號卻也是聽說過的,“哪陣風把石總吹來了?“
石原沒理,盯著葉秋,幾分漫不經(jīng)心:“生意不談了?“
許小陽這就懂了,聲音冷了幾分,“沒必要談,也不缺這點錢。“
葉秋倒是客氣很多:“我這邊是拿不下石總了,王經(jīng)理應該會派其他人來跟你談!
“你都沒試過,怎么就知道拿不下我?“石原意味深長。
此拿的下,不是生意,只男女關系。
許小陽氣不過,他性子直,都不帶拐彎抹角的:“你有老婆,誰稀罕拿下你呢?“
葉秋:“??“
石原:“??“
許小陽:“葉秋不是沒人追,我還單身,怎么看也比你要好多了吧?“
葉秋雖然害怕他得罪不該得罪的人,但是不可否認的是,許小陽的話,讓她有幾分解氣。
石原這是頭一次被噎得說不出話來,不氣是不可能的。
奈何許小陽是向徑那邊的人,他輕易動不了,不然他絕對咽不下這口氣。
“石總,有時間回去陪陪老婆吧,不然誰給誰戴綠帽子還不一定呢。“
石原忍不下去了,不過理智讓他沒有爭吵下去,只能吃癟然后走人。
許小陽對葉秋說:“以后他要是再敢煩你,你告訴我,我倒是要看看誰的拳頭厲害!
石原是養(yǎng)尊處優(yōu)的貴公子,許小陽從小爬樹抓魚,野慣了。前者自然比不上他。
葉秋彎了彎嘴角,說:“謝謝。“
她對許小陽的看法好了許多,拋開戀不戀愛的問題,就當朋友,似乎還是不錯的。
所以這天晚上,他表示要送她回去時,葉秋沒拒絕。
她最讓他送她到小區(qū)門口,她下車說完再見以后,就往自己的樓走去,還沒來得及上去,就看見門口停了輛豪車。
有點眼熟。
葉秋沉思了片刻,頓了頓,然后就看見車上的人走了下來。
肖肅身上那套黑色西裝從來就沒有變過,可他本人可沒有這套禮服襯托下的那么禁.欲。
葉秋看著他,沒說話。
肖肅更沒有。
過了好半天,他才算有了動作,往她走了幾步,說:“回來得挺晚。“
“今天是上班的日子!八笱艿。
肖肅疏離的說:“上次我鑰匙掉這兒了,過來找找!
葉秋點點頭,率先往樓上走去,肖肅不緊不慢的跟在她身后,看著她婀娜的背影。這么多年。連姜喜少女感那么強的一個人都沒了這種感覺,可是葉秋身上,少女感還很足,也挺奇怪。
在她看不見的地方,肖肅更加肆無忌憚。
男人看女人,無關愛情,但天經(jīng)地義。再克制的男人,骨子里也依舊是食肉動物,這是天性。
比如葉秋這會兒要是邀請他來一次foronenight,他肯定不會拒絕。
她渾然不知身后肖肅的打量,開了門。
“你自己找找吧,我沒戴眼鏡,看不見的。“葉秋是個近視眼。
肖肅聞言,自顧自走了進去,找了半天,什么都沒有看見。
不由得皺起眉。
葉秋說,“什么鑰匙?“
他掃她一眼,“保險柜鑰匙!
肖肅有兩個保險柜,一個密碼鎖,一個鑰匙鎖。
今天這一找,也未必仔細。
肖肅思考片刻,道:“要不然加個聯(lián)系方式,下次你要是看見了,再告訴我!
也只能是這樣了。
葉秋沒拒絕,“加;
添加了好友,她才發(fā)現(xiàn),肖肅幾年以來,頭像都沒有變過。
不過她可不會誤以為是長情,這頂多就是不想花時間在這個上面而已。
葉秋沒有留肖肅喝茶,他就走了。
而她自己,接了點翻譯的工作,還有的忙。
??
另一邊,石原的心情可是抑郁了好一陣子。
人的心情一不好,對很多事情就會失去興趣。
石原的興趣,就是泡女人。
但是一連幾天,他看見再好看的,也沒有心思。
可見心情被許小陽破壞的有多差。
杜玫跟肖肅吃飯碰到他時,開玩笑的說了一句:“石原,最近后宮都不要了?“
肖肅從不參和這種私事,吃自己的飯,沒搭理兩人。
“別提了!笆f起這件事就來氣,“差點到手的馬.子都飛了!
肖肅頓了頓,抬頭掃了他一眼。
“怎么回事?“杜玫來了興趣。
“還記不記得王靚手里那個小銷售?我見第一面,就挺感興趣的,也花了心思,故意留意她的下落。甚至怕嚇到她,本來一步到位的事,我還慢慢來了!
杜玫說:“你這么說,好像還挺好的啊!
“好個屁,那姑娘早就跟其他男人勾搭上了!笆瓚崙嵳f,“就那個許小陽,是她男朋友。“
肖肅的手一頓,隨即從一旁抽了張紙巾擦了擦嘴。
杜玫道:“那她男朋友是許小陽,還出來跑業(yè)務?不會是想趁許小陽不注意,再挑一兩個備胎吧!
她這么一說,石原越想越氣,“難不成是我反被玩了?“
杜玫訕訕:“欲擒故縱,這真不好說!
肖肅的手有一搭沒一搭的在玻璃杯上摩挲著,不知道在想什么。
石原的心性,按道理來說很快就會把這件事情給忘了。不過如果真是葉秋欲拒還迎,就不好說話。
男人也有反骨。
不過這場談話,肖肅一個字都沒有說。
等到結束,各自回家。
杜玫說:“肖肅,過幾天,跟我一起回家一趟吧,我爸媽都想見見你!
肖肅依舊在專心致志的開車,話卻是立刻回答了,他幾分心不在焉,聲音也是冷冷清清的:“你爸媽叫我過去,是想提結婚的事情吧!
他甚至都沒有用問句。
杜玫有幾分被拆穿的尷尬,可又有點委屈:“我媽也是擔心我的幸福而已,畢竟我年紀也不小了,結婚的事情,也應該提上日程了!
肖肅聽后,卻皺了皺眉,沉聲道:“有些話,我想剛剛在一起的時候,我就跟你說得很清楚了!
杜玫臉色一白。
肖肅在他們剛剛在一起的第一天就說過,他是個不婚主義者。
換句話來說,接受我就跟你談戀愛,不接受,那就滾蛋。
杜玫哪里舍得滾,她那會兒被他迷了心竅,他說什么她都答應。
可現(xiàn)在,她想結婚了,也覺得這么多年過去,他的想法該變一變了,所以三番兩次故意委婉提示。哪里知道他的話,還是這么直接。
杜玫偏頭,擦掉了掉下來的眼淚。
肖肅:“我想應該不用再提醒你一遍,要談戀愛可以,不過結婚,免談。“
“我明白了。可是肖肅,你被你的前妻,傷的這么深么?“
他怔了怔,隨即偏過頭不咸不淡的掃了她一眼。
最后也是冷冷淡淡的。
“不該問的話,別多嘴!
杜玫意識到不對勁,問:“肖肅,你是心情不好么?“
??
姜喜知道葉秋回來的事,自然坐不住了。
她一有空,就去王靚的公司找葉秋。
向小少爺也人生第一次出了門,一路好奇東張西望。并且這么小,姜喜已經(jīng)感覺到了這小兒子不太簡單,以后或許不是個什么好貨色。因為他看人時,眼底已經(jīng)有了淡淡的譏誚之感。
跟向徑看人時,八分像。
并且從蘇蓉那一句“小冶跟阿徑生下來那會兒一模一樣“時,她就料定了這是個渣男。
也不知道這小寶貝,以后會栽在一個什么樣的女人手里。
姜喜嘆口氣,不再想懷里的這只小兔崽子。
等看到葉秋時,她看見她那張依舊坦然平靜的臉。一時之間感慨萬分。
葉秋是一個蠻大度的人,一般不會記恨別人,不記仇,也愿意對別人伸出援手。
姜喜說:“葉秋!
葉秋說:“姜喜,小寶寶很可愛!
姜喜想起葉秋那一個沒有留住的孩子,怕孩子的話題刺傷了她,轉(zhuǎn)移了話題:“你回來這么久,怎么不來找我?“
葉秋含糊的找了個借口。
姜喜了然:“是向徑對不對?“
葉秋摸了摸鼻子。
“我就猜到了是他!敖餐o語的,回去以后,向徑肯定是少不了一頓罵了。
“他也是為了你好!
姜喜說:“肖肅現(xiàn)在也在這個城市生活,你知不知道?“
“嗯。“
這顯然是見過面了。
姜喜心里卻明白。也絕對不會是肖肅上門找的人,大概是不小心碰上了。
肖肅應該是已經(jīng)放下了。
她嘆口氣:“有件事,其實是你誤會了,肖肅和穆藝蕭,還真沒有你以為的那么早!
葉秋垂眸,“去年我見過穆藝蕭,她都跟我說了。她說,她要跟我請罪,她想做善事,換一個人來世頭一個好胎。不過,過去的事都已經(jīng)過去了。不管因為什么原因,都沒必要追究了!
穆藝蕭說,熱氣球上的吻,是借位。所有的一切,包括消息短信,都是她設好的局,她想讓她滾蛋。因為她需要一大筆錢,去支撐她喜歡的人看病。
而肖肅則是利用她,討好一些大佬。
各自獲益的事。
葉秋覺得現(xiàn)在的生活挺好,并沒有去深究。
姜喜本來也就是為了見葉秋一面的,有些八卦,的確是沒有說的必要,而且都是成年人,都四年了,還有誰放不下一段感情呢。
她跟向徑當初要不是因為還有一個小甜甜在當中,也不一定能走到一起。
何況他們只有兩年。
姜喜在離開時,跟葉秋說:“你要是有什么困難,來找我。“
回去之后,向徑免不了一頓罵。
可他面對姜喜的控訴,也只是耐心的聽完,甚至不需要她再說什么,他就已經(jīng)主動認錯了:“我的錯!
“你的所作所為,讓我很看不起。“
“老板教訓的是,想怎么懲罰小的?“
向小少爺在懷里呵呵樂,看戲。
姜喜風涼的說:“我哪里敢!
向徑笑了笑:“你有什么不敢的,當眾扇我耳光都扇過了,三天兩頭罵我,現(xiàn)在來說不敢!
姜喜難以置信的說:“天,我懷孕的時候你都不敢頂嘴的,現(xiàn)在還敢頂嘴,果然是孩子重要,生下來了,我就不值錢了!
向徑:“??“
他嘆口氣:“今天去見葉秋了?“
“嗯。你說。肖肅以前總是說自己和穆藝蕭一起的另外一個原因,是覺得穆藝蕭有意思,你覺得這有幾分可信度?“
向徑露出個意味深長的表情:“自己想!
“別小氣!
“你花這么多心思在別的男人身上,還要怪我小氣?“
“??“
“我心眼小,你現(xiàn)在才知道,嗯?“
??
等到年底的最后一個月,葉秋終于順利拿下了一筆大合同。
她差不多拿了一萬塊的提成,剛剛好過年。
葉母老早給她打電話了:“小秋,你現(xiàn)在是年都不想回來過了?“
葉秋遲疑了一會兒,說:“機票挺貴。“
“你是還在怪媽媽為了你哥哥,讓你去喝人家老板喝酒的事嗎?“
葉秋不想再聊下去。說掛了。
她這個年,跟王靚一起過。
兩個人一起去菜市場買菜。
王靚離了婚,沒孩子,也是一個人。
“我是沒家,你有家也不回,也是奇怪!
葉秋笑了笑,沒說話。
過了一會兒,說:“其實是不太敢回去。那一年,我狀態(tài)不太好,去看了幾次醫(yī)生。醫(yī)生問我會不會做傻事,我說不知道。然后我看見我哥自責而又難過的表情,就不太敢跟他見面!
他覺得對不起她,可葉秋覺得沒什么。
王靚問:“那你對象呢,從來沒談過戀愛?“
葉秋說:“有過,分了很多年了!
這才像個正常人。
王靚滿意了,那好了菜:“不過你這樣的好姑娘,人家也不知道珍惜,要我覺得吧,肯定是他虧了,不知道現(xiàn)在他有沒有后悔!
葉秋沒說話。
肖肅不會后悔的。
她太了解他了,他是那種愿意對你好的時候會很好,一旦勁頭過了,放下了,那就是徹底放下了。
“你們怎么分的,因為矛盾?“
葉秋想了想,說:“最直接的原因,大概是因為我打了一個孩子!
“不想要?“
“也不是!叭~秋垂眸說,“就是那時候,有個女生說她跟他好上了,我太氣了,所以沒把孩子留住!
王靚嘆口氣:“說實話,你的舉動太幼稚了!
葉秋沒解釋,她從來不會去做一件幼稚的事。
而她也沒有看見,肖肅路過他們時,皺了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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