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佛青燈失去了其光澤,隨后,史蒂文將這尊身外化身收入手脈之中。
而與此同時,史蒂文感覺到了身體內(nèi),丹田之中,屬于楚寒那道的那道氣勁,消失了。
史蒂文不由身子巨震,他此刻擁有了身外化身,便是有了對抗楚寒的本事。而楚寒卻將那道致命的氣勁撤銷了,這就代表史蒂文自由了。
從此,自由了。
史蒂文不解的看向楚寒,他對自己的身體太清楚了,知道那道氣勁的消失絕不可能作假?!昂纾氵@是……?”
楚寒淡淡一笑,說道:“我不談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不過,我覺著一直控制著你,嘴里卻喊著你是我兄弟,這未免太別扭了。”
史蒂文百感交集,他感受到了楚寒的真摯與真誠。
“什么都不用說了,史蒂文,你下去好生消化你這尊身外化身吧?!背詈笳f道:“我拿你當(dāng)朋友,兄弟。日后,你若是有什么好去處,想去哪兒,只管言語。若是要與我作對,我也陪著!”
史蒂文并不多說,他點(diǎn)點(diǎn)頭,說道:“好,我下去了?!?br/>
他不需要來言語表達(dá)衷心,那沒意義。但他心里知道,這一輩子,他都會效忠于楚寒。
古佛青燈雖然失去了里面的精魂,但是青燈的材質(zhì)還是很特殊,是件上好的文物。楚寒也就將古佛青燈放在了書架之上。
八點(diǎn)的時候,早餐準(zhǔn)備好了。楚寒與何長青,金掌柜的,還有史蒂文一起吃早餐。
吃完早餐后,何長青與金掌柜便跟楚寒告辭。
楚寒親自送兩人離開。他再三叮囑何長青,一定要好好謝謝金掌柜的。
待大家都走后,史蒂文在別墅樓頂修煉身外化身。楚寒則在書房里看書,他看了一會書后,又看了邁巴赫來到靜海市最熱鬧的靜海廣場閑逛。
陽光毒辣,映照在廣場上!
廣場上,男男女女都穿著清涼。楚寒坐在一個太陽傘下,他手上拿了一杯可樂,一個漢堡。
楚寒對身外化身的事情也有些著急,但卻也知道,這事兒乃是急不得。于是他便保持了一個悠閑的姿態(tài)。還別說,那廣場上,一首膾炙人口的最炫民族風(fēng)正在放著,特別有意思。
楚寒的腦域開發(fā)到了百分之二十,如今雙眼的視力強(qiáng)悍到變態(tài)的地步。他這么掃過去,居然嫩看到妙齡少女裙子里,那內(nèi)褲的顏色。
楚寒并不是個低級趣味的人,不能說他就是不食人間煙火。只能說,現(xiàn)在的境界早已經(jīng)過了這種低級趣味了。
他收回了目光,度過一個悠閑的下午,隨后回到了寒舍之中。
楚寒一回到寒舍之中,史蒂文便來見楚寒。兩人在書房里見面。
書房里,午后的陽光照射進(jìn)來。楚寒與史蒂文相對而坐。
“怎么?”楚寒淡淡一笑,說道:“找我什么事?”
史蒂文說道:“寒哥,目前神殿發(fā)展迅猛,信徒已經(jīng)有百萬之眾。辰皇子汲取了信仰之力,我們要對付他會更加的困難。”
楚寒對著事情是清楚的,他點(diǎn)點(diǎn)頭,說道:“沒錯。的確是如此,不過你突然提起,是不是有什么應(yīng)對的方案?”
史蒂文說道:“這么說吧,一個工廠里,幾個人鬧事并不可怕??膳碌氖谴蠹乙黄鹆T工,到了那個時候,無論是國家,還是領(lǐng)頭的都忌憚。而神殿的信徒多了,到時候,他們鼓動信徒鬧事,那就算是國家也要對他么妥協(xié)?!?br/>
楚寒深知這其中的嚴(yán)重性,當(dāng)下說道:“那么你的意思是?”
史蒂文說道:“要對付罷工的事情,工廠的處理方法一般就是找到鬧事的帶頭人。將其開除,然后對下面的人加以安撫和震懾。這是最管用的,如果一味順從,那會出大事情?!?br/>
楚寒饒有趣味的看著史蒂文,并不插嘴。
史蒂文說道:“到時候,我們對付神殿,也就是這個道理。不管神殿怎么鬧,只要將神殿這個毒根子拔除了,一切都好說。而我今天要跟寒哥您說的,那就是要加強(qiáng)我們手上的實(shí)力?!?br/>
“你繼續(xù)說。”楚寒說道。
史蒂文說道:“我的建議是,我們多召集,訓(xùn)練一些雇傭兵。以高科技,現(xiàn)代火器來應(yīng)對神殿的高手。神殿的人,修為雖高,但在華夏這邊,一切行動不便,不好弄到火器。他們那樣的高手,也不屑于火器。而我們這邊,若是我加上一群雇傭兵,帶上武器去殺神殿的人,就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br/>
楚寒眼睛不由一亮,道:“你說的有道理。這個計(jì)劃,可行!”
史蒂文繼續(xù)說道:“關(guān)鍵時候,我們必須靠自己手上的拳頭說話。國安那邊,政府那邊都有可能產(chǎn)生變數(shù),或是受到神殿的制約?!?br/>
楚寒說道:“你說的沒錯,那么,這個事情你去跟蹤。我在倫敦,南洋那邊有不少信得過的兵,要抽調(diào)一些過來,不是難題。我跟徐天明打個招呼,你和他著手來辦。”
史蒂文點(diǎn)點(diǎn)頭,說道:“好,沒問題?!?br/>
兩人聊定了這些之后,史蒂文又說道:“寒哥,我還有個問題?!?br/>
“什么問題?”楚寒微微奇怪的看向史蒂文。
史蒂文沉吟一瞬,忽然問了個奇怪的問題?!昂纾覍θA夏的文化了解的不是那么的深。但是也知道某些傳說,比如黃帝,炎帝,他們生下來時都有異象,這些人都是屬于上古圣皇。那么,寒哥,我奇怪的是,天道運(yùn)數(shù)真有這般神奇嗎?真會有異象,指定了這些人要有大成就嗎?那么人的努力又算得什么?”
楚寒微微奇怪,說道:“你怎么會突然對這個問題感興趣?”
史蒂文說道:“不瞞寒哥你,我在融入那道圣皇精魂時,本來無論如何也融入不了??删驮谀莻€時候,我聽到了一個聲音。第一道?;适刈o(hù)星煞歸位!”
楚寒不由驚訝萬分,他瞠目結(jié)舌,說道:“真有這么邪乎的事情?”
史蒂文微微苦笑,說道:“寒哥,這個事情我可不敢亂說。您也知道的,我不可能幻聽不是?!?br/>
楚寒沉吟起來,半晌后說道:“這倒真是怪了。圣皇精魂,?;适刈o(hù)星煞,難道說,眼下的氣運(yùn)之中的背后,還有幾位上古圣皇的影子?”
史蒂文說道:“所以我才會問寒哥你這個問題?!?br/>
“天道茫茫,這其中太多的東西是我們無法勘破的?!背f道:“上古圣皇,奇人高手,散于冥冥太虛之中,更不是我們輕易能窺見的?!?br/>
隨后,楚寒又頓了一頓,繼續(xù)說道:“至于你說那些上古圣皇生下來的異象等等,都是笑話而已。若是他日,你史蒂文干下一番大事業(yè),名流千古。同樣也會將你的事跡傳得神乎其神!”
史蒂文道:“這倒也是?!?br/>
楚寒說道:“另外,圣皇精魂,?;适刈o(hù)星煞,這事的確蹊蹺。我也解釋不出來?!?br/>
這個事情,便也不再繼續(xù)追究。
史蒂文隨后便去和徐天明商量引入一批現(xiàn)代槍手,高手前來的事情。靜海乃是混元門的根基,必須將其信息網(wǎng),還有布防等等打造得固若金湯。
這是楚寒的意思,也是史蒂芬還有藍(lán)小青等人的意思。
楚寒自己倒是悠閑萬分。
夜色降臨之后,楚寒在寒舍的樓頂上沐浴月光之下。那許多蚊蟲均不敢靠近,也在敬畏著楚寒這具身軀。
而就在這個時候,楚寒接到了一個電話。
這個電話來得很陌生。
聲音是一個男人的聲音,這個聲音帶著一股厚重的佛意。聽到這個聲音,就讓人仿佛置身在了西方極樂世界之中。
天下間,除了嘉央活佛,誰還有這等本事?
只聽那聲音問道:“請問是楚寒楚施主嗎?”
楚寒不敢怠慢,說道:“是我?!彼麤]想到嘉央活佛會親自打這個電話過來,立刻誠惶誠恐,說道:“不知何事勞煩活佛大駕?”
那嘉央活佛淡淡說道:“楚施主,貧僧知道你最近一直在找尋身外化身。如今我布達(dá)拉宮附近異象突起,只怕是有天外之寶降臨,你若是有緣,還請前來一趟?!?br/>
楚寒不由大喜,說道:“多謝活佛,我這便立刻前來?!?br/>
嘉央活佛說道:“倒也不著急,這天外之寶至少要在三天后才能出現(xiàn)。你明日再來卻也是不遲的。”
楚寒點(diǎn)點(diǎn)頭,說道:“好的,那我明日前來會見活佛您?!?br/>
嘉央活佛便說道:“善哉善哉!”
隨后,掛斷了電話。
楚寒心頭猛跳,他有種感覺,這一次,只怕真是自己的緣分要來了。
不過同時,楚寒也是奇怪。嘉央活佛如何知道自己正在尋找身外化身的?難道出家人,這位活佛真的在山中,便能知曉世間之事?
楚寒卻是想不通,不過此刻,他也懶得多想了。
夜晚八點(diǎn),史蒂文與徐天明談?wù)撌虑?,將引進(jìn)高手的計(jì)劃敲定得差不多了。這個時候,他開了一輛黑色奔馳返回寒舍。
史蒂文沒有什么不良嗜好,愛好也不多,他是個標(biāo)準(zhǔn)的修道之人,清心寡欲的。
此刻,黑色奔馳車正在通往寒舍的那條公路上。由于寒舍的位置是在郊外,這條公路此時非常的寂靜,只有那兩邊的路燈發(fā)出白色熾冷的光芒。
月朗星??!
就在此時,史蒂文猛地剎停了奔馳車。輪胎在地面摩擦出刺耳的聲音。
史蒂文眼神發(fā)寒的盯向前方,便也在這時,那前方的無形空氣中,突然磁場,份子,粒子開始攪動起來。
就如突然形成的一道磁場風(fēng)暴!
最后,這磁場風(fēng)暴形成了一個人。正是那辰皇子!
辰皇子以腦域游離塵世,此刻正是以磁場顯化。這也是辰皇子變態(tài)到了極點(diǎn)的一個象征!
“史蒂文!”辰皇子看向史蒂文,淡淡一笑,喊道。
史蒂文跳下了車,他淡淡的說道:“皇子殿下,別來無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