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叮咚……”門鈴連著響了幾聲之后,林正軒跑去應(yīng)門,門口一個高大的黑衣男子提著一大袋的打包好的餐盒站在那里。
“送……送外賣的叔叔嗎?”他頓了一下,為了省錢,他們幾乎沒定過外賣,現(xiàn)在媽媽已經(jīng)睡著了,而門口這個人提著吃的東西,顯然是送外賣的。
“……”那人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把手里的東西交給小家伙,但因為東西太多,他根本就提不動,他又怕里面的熱湯撒出來,所以徑直走了進去。
“東……東西放在桌上就好了,媽媽睡醒之后會弄的!加軒,你把拼圖挪一挪,讓叔叔把吃的東西放上去?!闭f話間,正軒過去幫著一起收拾,收拾完之后示意他把東西放上去就可以走人了。
那人把東西放下之后沒有立即走人,反而四處打量起這個屋子來了,這房間很簡陋,有一個小小的衛(wèi)生間,沒有廚房,在床不遠的地方放了一個電磁爐,床旁邊鋪了一張地毯,地毯上放了一張小桌子,雙胞胎就在那旁邊玩,而床上躺著的那個女人蜷在被窩里面,看上去好像是身體不舒服的樣子。
“林淼她是身體不舒服嗎?”施煜哲摘掉口罩,在桌子旁邊坐了下來。
“壞叔叔,你又來欺負我媽媽了嗎?”正軒和加軒一聽到他的聲音整個神經(jīng)都緊繃了起來,退到旁邊使勁地搖了搖林淼。
“哦,你們就這么害怕我?如果你們不好好聽話的話,小心我把你們媽媽送去賣掉,讓你們永遠都看不到她。”他惡趣味地笑了一下,他從小就喜歡捉弄林淼,現(xiàn)在連她的兒子也想一起捉弄。
“壞蛋!小心我讓警察叔叔把你抓走打屁股!”正軒一臉警備,伸手擋在林淼的面前,深怕他真的那么干了。
“好了,給我聽話點,現(xiàn)在先過來吃飯,不準吵醒你媽媽……”施煜哲瞪了下他們,不過這樣還真的挺管用的,兩個小家伙很快就在桌子前的小凳子上坐了下來。
“吃飯!”見兩個小家伙干坐著,他又吼了一句。
“媽媽肚子餓,也還沒有吃飯!”正軒回瞪了他一眼,之后又看了下躺在床上的林淼,她從下午開始就沒有精神,回到家之后就直接躺著了。
“那你去把她叫起來,睡得跟豬一樣的,家里面進了人也不知道……”他的脾氣很差,指著正軒讓他把林淼叫起來。
“唔,怎么了,是外賣到了嗎?”林淼瞇了瞇眼睛,當她看清不遠處坐著的人,立即從床上跳了起來,把兩個小家伙摟到了自己的懷里面,“你怎么會找到這里來?吼,我忘了像你們這種有錢人家大少爺有什么事情是辦不到的,所以,你到我這里是來干什么?我們沒什么好說的吧……你要是再想把我兒子送走,我……我就死在你面前!”
“呵,你這是太把你自己當回事了嗎?”他對她剛才說的話好像一點都不在意,繼續(xù)把餐盒一個一個打開,讓兩個小家伙開始吃飯。
“你現(xiàn)在又在打什么主意,你到底想怎樣,房子土地果園全歸你還不成嗎?為什么一定要把我往死路上逼呢……”林淼以為自己又要哭了,但說著說著,她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笑了,“哈,我知道了,你一定是來看笑話的。好了,現(xiàn)在你也看到了,我們過得有多慘,所以大少爺你可以回去了嗎?”
“吃飯!”他完全忽視了林淼剛才所說的那一番話,對著兩個小家伙又是吼了一句。
“干嘛,憑什么兇我兒子,我都舍不得說他們,你干嘛三番兩次兇他們?”林淼的情緒瞬間失控了,既然他不愿意走,那么她走還不成么。她好像想到了什么,立即拿出行李箱準備收拾東西走人。
“跟我回去。”施煜哲嘆了一口氣,語氣也變得婉轉(zhuǎn)了起來,他可能意識到自己之前態(tài)度不是很好,但每次看著林淼,他總是會無端地生氣。
“跟你回去?然后又趁機把我兒子送走?”林淼瞪了他一眼,“我已經(jīng)想過了,既然一個人帶著小孩不方便,找個人結(jié)婚應(yīng)該會輕松一點,這樣也不怕他們被人欺負了?!?br/>
“你,跟誰結(jié)婚?”施煜哲拽著林淼的手腕,愣是硬生生地把她拽到地上。
“你不是也要結(jié)婚了嗎?難道我就不能結(jié)婚?再說了,當年的車禍,我爸爸也是受害者,憑什么把你母親的死全歸結(jié)在他身上,那個時候我還小,被你騙了那么多年,你以為我現(xiàn)在還是二愣子么……”林淼試圖想踹他一下,不過兩只腳都被他死死壓住了。
“所以說,你這是在吃醋?”施煜哲挑了挑眉毛,旁邊一直在拽著自己的兩個小鬼顯得特別礙事。
“你想太多了吧,你結(jié)你的婚,關(guān)我什么事。我的意思是說你可以結(jié)婚,我也是有……”林淼話還沒有說完,施煜哲就捏著她的臉吻了下去。
“干……干什么……小孩子都在看著呢!”
“爸爸親一下媽媽有什么不對勁的,小孩子看著不行,沒人在的時候就可以嗎?”施煜哲摸著自己的嘴唇突然笑了一下,心情不好的時候吻一下林淼果然能讓人豁然開朗。
“爸爸?”正軒皺了一下眉頭,“可是我媽媽說我們爸爸已經(jīng)死了啊……”
“哦,你們爸爸已經(jīng)死了啊,那我是你們的新爸爸,怎么樣是不是很高興,以后可以有大房子住還有一屋子的玩具可以玩?!?br/>
“你又不喜歡我們,肯定每天偷偷打我們?!奔榆帗u了搖頭,虧他第一眼見到施煜哲的時候還挺高興的,但很快就被打臉了,所以這種事他們覺得還是不要幻想比較好。
“你難道都沒為小孩的未來做打算嗎?他們倆到現(xiàn)在為止都是黑戶,明年就要上幼兒園了,你難道一點都不著急嗎?”施煜哲很快又坐好,給正軒和加軒每人夾了一塊剔去魚刺的魚肉,“像剛才那樣,我把小孩抱走你也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還有你看你,就在床邊做飯,你知道這樣有多危險……”
“之……之前住在鄉(xiāng)下那里不是挺好的,要不是你突然把全村的土地都收購走了,我們也不會變得無家可歸?!绷猪档穆曇艉苄÷暎切┦滤⒉皇菦]有考慮過,但比起施煜哲要把孩子們送走,那些顯得就不是那么迫切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