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漂亮的馬兒啊~”
木婉清摸著半面妝,臉上帶著欣喜的表情。
“弟妹喜歡就好?!鼻滢瘸降呐帜樢彩菐е⑿Α?br/>
唐毅墨則是很無語。
這個胖辰,真的是占便宜占上癮了。
“大白!”
一道靈性十足的聲音從屋外響起,云暮白俊朗的臉龐帶著欣喜:“潯古!”
唐毅墨看著來人。
這個男子,怎么說呢。
仙。
仙氣十足的感覺。
挺拔的身軀,略顯瘦小,但是卻不瘦弱。一頭銀發(fā)披在雙肩,臉上沒有一絲多余的雜毛,就連眉毛感覺也是恰到好處。身上海藍色的衣袍隨著他的走動向后飄起,眼中帶著一絲迷離的感覺,但是卻不會顯得懵懂,反而有種看穿萬物的感覺。背上的劍匣露出兩把劍柄,雙手背在身后,讓唐毅墨感覺見到了傳聞中的劍仙一般。
就這樣的一個飄飄欲仙的仙人一樣的人物,走到云暮白身邊之后,先是給卿奕辰行了個禮,然后做出了令唐毅墨再次顛覆三觀的動作。
咦...
為什么是再次。
不管了。
反正他的三觀又顛覆了。
他摟過云暮白的脖子,在他的臉上“啵兒”了一下。
看的唐毅墨渾身發(fā)麻。
卡特琳娜和木婉清也是大眼瞪小眼,互相對視,感覺像是做夢一樣。
一旁的卿奕辰似乎早已見怪不怪,任由他們施為,在一邊微笑著看著。
云暮白推開這個潯古,然后用手在臉上使勁地搓了搓,再到潯古的海藍色衣袍上擦拭:“潯古啊,別丟人行不行啊,還有其他人在呢?!?br/>
潯古這才轉(zhuǎn)過頭看向唐毅墨,臉上帶著狐疑的神色,修長的手指在手上跟算卦的算命一直算著。
唐毅墨也不知道他在干嘛,跟個神棍一樣,就這樣盯著他那只不停比劃著的右手。
突然,他手停了下來。
唐毅墨看著他,他也看著唐毅墨。
“你是不是見過流云?”潯古突然開口了。
唐毅墨愣了一下,然后答道:“嗯?額哦哦,北堂流云么?不久前見過?!?br/>
潯古點了點頭,一副原來如此的模樣:“哦~怪不得?!?br/>
“嗯?咋了?”唐毅墨問道。
潯古搖了搖頭,帶著一絲從容的微笑看著唐毅墨。
一旁的云暮白倒是給唐毅墨解答了疑惑:“潯古全稱叫北堂潯古,知道了嗎?北堂流云是他徒弟,這家伙有一手算命的本事,整天算著因果,應(yīng)該是你見過流云,所以他算到你跟他之間的因果?!?br/>
唐毅墨瞬間不淡定了。
這是哪?
這到底是不是武俠世界??!
麻麻,我想回家。
就在云暮白道破之后,北堂潯古直接拍了一下云暮白的頭,然后雙手叉腰,就跟一個潑婦罵街一樣:“大白!你要死??!要死啊!說了不能道破天機!”
唐毅墨看著這個北堂潯古形象轉(zhuǎn)變的如此之快,感覺這個家伙是真的適合去演戲。
盡管仙風(fēng)道骨,但是這潑婦罵街的模樣也是神色具備啊!
云暮白揉著頭,在那囔囔:“什么天機啊,你不就是只有這一點點小本領(lǐng)嗎~你咋不算下凌子軒啥時候死掉啊~那個齙牙妹,天天追著胖辰打?!?br/>
北堂潯古被揶揄地說不出話來:“我...我...”
云暮白得理不饒人:“我什么我,我我我我的...”
“我...”
兩人一個說,一個頓,就這樣熱火朝天地嗨了起來。
唐毅墨無奈地看著這一切,然后將目光投向卿奕辰,臉上的表情跟吃了屎一樣難受。
卿奕辰依舊十分淡定地看著他,然后擺了擺手,做了個習(xí)慣就好的嘴型。
唐毅墨正無奈呢,然后聽到拔劍的聲音。
轉(zhuǎn)頭一看。
北堂潯古和云暮白兩個人已經(jīng)出了屋子,在外面比斗起來。
“大白,你個球球,看我怎么教訓(xùn)你?!?br/>
“潯古,有意思不?你跟我打了多少次?次次都是平手!”
“我...”
“我什么我!看劍!”
云暮白右手持劍,左手持劍,猶如蒼龍出海一般朝著北堂潯古刺去。
北堂潯古見招不慌不亂,手上捏了一個道決,背上劍匣的雙劍直接飛將而出。
就在唐毅墨覺得能看到傳說中的御劍術(shù)的時候,那雙劍落到北堂潯古的手中。
雙手持劍就這樣朝著云暮白迎了上去。
左手短劍一豎,將云暮白氣勢洶洶的一記直刺擋住,隨后右手又是一削,朝著云暮白的脖子掠去,
看著兩人的比拼,唐毅墨不得不承認(rèn),這兩個人真的是奇葩,比斗都帶攻擊要害的啊。
不過唐毅墨也不是二人對手,不然肯定直接沖上去,就像三國演義電視劇里面劉備將關(guān)羽和張飛硬生生地分開一樣,直接大喝一聲“停手!”,然后北堂潯古和云暮白沒有理他,就像武俠電視劇里面一樣兩個人毆他一個,結(jié)果雙雙被他撂倒。
然后卿奕辰就對他五體投地,直接認(rèn)了他這個大哥。
可是,這都是夢幻。
別說兩人了,就一個云暮白,唐毅墨都不一定打的過。
大一個級別壓死人啊。
別看唐毅墨凝神圓滿懟死了宗師初級王老婆子。
這是建立在宗師初級比抱丹初級弱的情況下,其次也是王老婆子年邁體衰,不然哪有那么簡單贏。
北堂潯古和云暮白在地上打的不過癮,時不時還雙雙飛上半空在空中你來我往,看的唐毅墨好一陣羨慕啊。
能在空中停留哪怕十秒他也愿意啊。
他現(xiàn)在也只能躍上半空,然后沒幾秒就會自然墜落。
可惜唐毅墨只能一臉羨慕地看著兩個人。
這時候卿奕辰不知道從哪里搬來幾把椅子放在唐毅墨等人的邊上:“來來來,坐下看,他們經(jīng)常這樣表演,我如畫的人都習(xí)慣了?!?br/>
說完也不知道從哪掏出來的一片西瓜,直接往嘴里塞,眼睛還看著懸在半空中你來我往的北堂潯古和云暮白身上。
唐毅墨看了看正在交戰(zhàn)的北堂潯古和云暮白,又看了看在一邊當(dāng)吃瓜群眾的卿奕辰。
然后心里有萬千草泥馬在奔騰。
我到底進了一個什么樣的世界啊?
這個世界能不能來點正常人?
這個江山如畫是不是個個都是奇葩?。?br/>
唐毅墨欲哭無淚。
但是突然聽到一陣空靈悅耳的舞曲。
是的,舞曲。
唐毅墨十分不淡定地回過了頭。
“咖喱給給,boom!boom!boom!”
“咖喱給給,boom!boom!boom!”
不見其人先聞其聲,就在這boom!boom!boom!中,唐毅墨僵硬地轉(zhuǎn)過頭,朝著聲源處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