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林峰還不至于不那么小氣,可是多一個人還真的和我單獨與鄒一凡在一起要方便很多。
我扶著香香坐上了輪椅,推著她下樓,在小區(qū)的門口等著鄒一凡的車子過來,可那個臭不要臉人竟然打電話告訴我說他已經到了我家里。
我草!
我低罵一聲,這個人還有我家里的鑰匙嗎?
我叫他下來,他不接電話,看來我偶只能進去了。
香香坐在輪椅上不斷的催促我,到了我家里才發(fā)現(xiàn)鄒一凡沒進去,一直站在外面。
他好像很喜歡倚靠在一個地方站在,雙手插在褲兜里面,低著頭,嘴里叼著香煙,樣子既瀟灑又帥氣,好看極了,我使勁晃了晃腦袋,沒敢上前,因為我知道進了我家就好像進了我的和林峰的禁區(qū)了一樣。
于是,我推著香香的輪椅,站的很遠的地方站在電梯門口對遠處的鄒一凡大喊,“你過來,站的太遠了?!?br/>
香香在輪椅上吐槽,“是我們站的遠才對啊?!?br/>
我低罵一聲,“別吵,坐好!”
“哦!”
我依舊站在原地,遠遠的瞧著他,等待著鄒一凡朝著我走過來,可他好像就跟我倔強上了,站在那里不動彈,只偶爾將嘴巴里面的香煙拿出去在手指上撣掉一些煙灰,繼續(xù)扭頭瞧著我。
我實在忍無可忍,對香香說,“你過去?!?br/>
“什么?姐妹,不帶這樣的,你跟鄒少之間的事情非要我摻和,我攙和了現(xiàn)在還要我當犧牲品嗎,你饒了我吧,我可不去?!?br/>
“夠不夠姐妹,去不去,不去我給你仍留下去?!?br/>
香香故作很害怕的樣子,捂住了臉,擰著一雙難看的眉頭瞧著我說,“依依,姐妹,拿出點干脆的脾氣來,你從前雷厲風行的樣子哪里去了,不就是一個男人嗎,有什么好害怕的,打死一個少一個,快點去,姐妹我冷死了要,出來也不說給我穿件衣服?!?br/>
我瞧著香香那張臉被風吹的紅彤彤的樣子,無奈的吐了口氣,其實我倒不是好怕鄒一凡,我是不想看到他和林峰之間有矛盾,現(xiàn)在大家至少不用捏成一個團對付慕容強也不該內斗啊,好歹鄒一凡和李風還是姐夫和小舅子的關系呢,哎……
我深吸一口氣,低聲嘟囔一聲,“死就死了,過去,我們進去說?!?br/>
我推著香香的輪椅走了過去,拿出鑰匙將門打開,鄒一凡這會兒才將嘴巴里面的香煙扔在地上。我偏偷看了他一下,不禁想這個人還真沉得住氣呢,著要是換做林峰早就氣的跳腳砸門了。
我將門開的很大,對他說,“進去吧,鄒少!”
鄒一凡看了我一眼,好像臉上還帶著笑容,我卻一臉的凝重,瞧著他先向房間里面看了看,之后走了進去,我推著香香進去,轉身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他不見了。
我的房子不是很大,是那種普通住宅的三室兩廳兩衛(wèi)生的住宅,不過從右手側進去拐進去就能看到里面的房間一個挨個一個的,一個轉身消失了我還真不知道他去了哪個房間。
我將香香猛的推了進去,跟著聽到香香慘叫一聲,罵道,“你找死啊,我的腿?。 蔽乙差櫜坏迷S多了,回頭瞧著她撞到了門上,我說,“死不了就成了,嘰歪什么?!迸ゎ^往前走的時候鄒一凡一把將我拉進了他的懷里,我驚嚇住,甚至都忘記了叫喊,仰頭看著他。
他的氣息好重,低頭瞧著我,我仰頭矚目的瞧著他,好像眼中我的全世界里面都是他的影子了。
我想我一定瘋了,這個時候我竟然有一種想要上前去親吻他的想法。
這個時候他突然對我說,“別撞到了?!?br/>
我的身子艮然松懈下來,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微微后撤幾步,躲開他的鋒芒,說道,“鄒少,你,你有事嗎?那,那就說吧!”我竟然結巴起來,并且好像還在緊張?
他好像在笑。
我在心底無奈的低罵一聲,“笑屁??!”
他跟著轉身進了里面的房間,好像在觀賞一樣,我跟在他身后默默的走著,瞧見他趴在門框上探進去半個身子向里面張望,好像看到了什么一樣,遲疑了一番走了進去。
我好奇的也走了進去,只見他拿著我放在桌子上的一張相片,低頭審視了起來。
照片其實很普通,不過是我和林峰的合照罷了,是上次他給我過生日的時候那個餐廳拍的,有些不清楚,當時我正在許愿,抓拍的一瞬間,不過還是能夠看的清楚畫面之上我的樣子和林峰那張帶著笑的臉。
他低頭瞧了很久,好像在仔細的打量著什么,跟著放下之后對我說,“我竟然不知道你的生日?!?br/>
我笑笑,說道,“其實我也不知道?!?br/>
他愣了一下,看向我,說道,“這個是什么?”
我聳肩說,“媽媽說我的生日就定在了我進會所的那一天。所以嘍,幾天前正好是我進會所的第四個年頭了?!?br/>
說這句話的時候我故意沒有去看鄒一凡的臉色,但是從他一直低頭瞧著照片的樣子我應該能夠猜測的到,他是難過的。
這樣,我們在房間里面互相不說話了,他不說不說我也找不到可以說話的話題,安靜了一會兒,我聽得很清楚他站在我身邊沉重的嘆了口氣,之后對我說,“下一次我陪你過?!?br/>
我詫異的抬頭瞧著他,他卻一直低著頭,沒有再說什么。
我也不知道如何接下去,更不敢回答,鄒一凡做事向來說到做到,我要是答應了不知道他是不是就真的為了這件事做些別的什么,更主要,我現(xiàn)在是林峰的女朋友,即便是過生日,也不需要別的老公給我過啊!
又安靜了片刻,他突然說,“想你了,不過來看看你?!?br/>
他說著句話的時候就好像在說今天都吃了什么一樣的輕松,可聽在我這里就好像沉重的一記錘子狠狠的敲打在了我的心頭上,叫我渾身不自在。
我覺得,當時要是在我的面前擺放一個鏡子,我能夠很清楚的看清楚我臉上的驚愕,可我卻只能垂著頭,繼續(xù)不吭聲。
片刻后,香香在外面大聲叫我。
“依依,我要死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