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長曦的美對自己的殺傷力,可是無論見了幾次,他還是無法抵抗。
布置精美的背景,熱鬧的人群,不遠處普魯伊特在監(jiān)視器前走動的身影,所有的一切都在離他遠去,視野所及之處仿佛只剩下她——生命中部的色彩。
長曦緩緩向他走來,鉑金色的長發(fā)在夕陽的照耀下散發(fā)出奪目的光。她走到近處,看著有些呆愣的喬然,上挑的鳳眸里滿是狡黠。
“好看嗎?”她提著裙子,像一個普通的小女孩那樣原地轉了一圈。
喬然面無表情的臉倏地浮上了一抹紅暈,他垂在身側的手動了動,一時間直想伸出手拉她進懷里,把她藏起來,讓別人都沒辦法看著她,分享她的美。
但他沒敢動,在長曦面前,他總是像一個膽怯的孩子,為了不惹她生氣,拼命地壓抑自己。
他壓低了口中的聲音,道:“嗯……很好看。”
長曦很受用,像是一只被撫摸得舒服的貓兒,瞇起了眼睛?!皠e看了,你要是被迷的走不動道,我可不管你。”
他站起來,把頭搭在長曦肩上,弓著腰環(huán)抱著她,或許是今天長曦的氣場太溫和,又或許是今天的天氣太好,喬然難得有些柔軟,他在長曦脖子那蹭了蹭,軟綿綿地道;“不準不管?!?br/>
長曦也是覺得這樣的喬然新奇又好玩,不禁笑著說:“今晚我?guī)闳ネ妫p不賞臉?”
喬然忙不迭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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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喬然看到長曦口中“好玩的地方”時,他都想把自己頭磕下來。
這是一間裝修比較高端的酒吧,晚上八點,正是人最多的時段,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M國的風氣比國內開放得多,酒吧也熱鬧的多。舞池里一群各種發(fā)色的男男女女縱情舞動,激情的爆裂的搖滾樂勾動著眾人荷爾蒙狂飆。
喬然環(huán)顧四周,視線觸及一對兒在角落里打啵的情侶時,眉頭皺了起來。他把目光移回來,看著一口一杯酒的長曦,眉頭皺得更緊了。
“別喝了,跟我回去?!眴倘挥麏Z過她的酒杯。
可長曦是那么好說話的人嘛?她一挪手,躲過了喬然,笑嘻嘻地說:“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怕什么?”
喬然又是憤怒,又是無奈,他向來是對長曦沒什么轍的,只好放任她,由她去。
在又一次冷臉轟走了一個故意來搭訕的白人小哥之后,喬然沉著臉蹲在長曦面前,看著吹了五瓶酒,臉已經泛紅的長曦,無奈地說:“走吧?!?br/>
長曦抬起頭,雖然臉已經燒的通紅,但眼神依舊是清澈通透。她靠在喬然身上,問他:“喬然,你聽過我唱歌沒有?”
喬然一愣,接著搖了搖頭,“沒有。”
長曦溫軟地笑笑說:“那我唱給你聽?!?br/>
或許是酒喝的太多,也或許是這里的環(huán)境太輕松,也或者是希瓦娜的故事沖擊了她,總之,長曦感受到一股長久以來都未曾感受到的疲倦,輕嘆一聲。
她找管理人員要了一把電吉他,走上了臺。此時,剛好一輪舞曲結束,大家都在休息,大多數(shù)人的目光都投向了臺上的她——一個戴著狐貍面具的氣質特別的女孩。
長曦對于他人的注視早已習以為常,她坐在臺上,拿起吉他試著彈了幾個音符。她一改平日里的漫不經心,罕見的有幾分蕭瑟淡漠。
“我一個人拖著沉重的行李”
“我一個人看著月色的美麗”
“一個人哭”
“一個人面對未知的命運”
……
長曦抬起頭,不知道該看向何方。
“一個人無枝可依?!?br/>
她唱的是中文,酒吧里大多數(shù)人都聽不懂,但又能模模糊糊感受到調子里的孤獨寂寞,一時不知道該不該鼓掌。
臺下的喬然完完聽懂了,也正是因為聽懂,所以難免受到了情緒的波動。他看著臺上的長曦,仿佛她與整個世界劃為兩半,她自己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喬然突然感受到一陣莫名的心悸。
他沖動地跳上臺,強硬地一把摟住長曦的腰,低頭吻了上去。如同澆上汽油的柴堆,一丁點微弱的火源便讓熊熊大火瘋狂地燃燒了起來。焦灼的烈焰將廣袤的世界化作焦土,僅存的理智被沉入深淵,喬然已經留不出心思去忌憚自己當下究竟在哪里,他吮吸著長曦纖巧的嘴唇,兇猛得像是想把她吞下去。
而長曦也不像以往接吻一樣隨意且又帶著幾分戲謔,她這回格外地投入,伸出丁香小舌勾纏他,努力地配合著。
臺上的熱吻倒是出乎大家所料,但臺下的人們性格都很開放,見此情景,多是鼓掌和起哄的。
臺下鬧哄哄的聲音把喬然從令人沉醉的吻中驚醒,他無意給別人參觀,攔腰抱起長曦往門口走去。
喬然把長曦抱回車上,剛剛的霸氣現(xiàn)在已經蕩然無存,他看著長曦通紅水潤的嘴唇,臉有些臊紅。
長曦睜開眼看著他,目光晦暗難明。
小七感受到她的情緒不同以往,小心翼翼地問:“殿下,你是不大開心么?”
回應它的是一陣漫長的沉默。
小七原以為不會得到答案了,正準備縮回去時,聽到了長曦的回答。
“太累了啊,幾萬年了吧,一個人。”
長曦閉上眼,將喬然的脖子拉下。
太累了,就沉迷那么一會兒吧。
喬然得到鼓勵,珍重地將唇覆蓋在她的唇上。長曦劇烈地喘息著,在被喬然侵占唇舌的同時,不由自主地將雙手扣住了喬然的脖子。
車廂內的氣溫劇烈升高,兩個人都沉浸在對對方的意亂情迷中。
對喬然來說,他的身體里像是燃起了一把火,燒得他焦躁不安,他死死地吮住長曦靈活的舌尖,然后一手蜿蜒到對方的后腦,帶著不送反抗的壓迫力。
他放在長曦腰間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往上,觸及到長曦溫暖緊致的皮膚時,陡然一頓,腦海中浮現(xiàn)出長曦的話——“我不能接受連自己情緒都控制不住,隨時暴起傷人的男友?!?br/>
他把長曦緊緊地摟在懷中,努力克制身體劇烈的反應。
他理好長曦雜亂的頭發(fā),嘴貼在她的耳邊,道:“我不能對你不負責任?!?br/>
長曦靠在他的懷里,只覺得胸膛寬廣而且溫暖,無端升起一種想要入睡的欲望。
她在心里輕輕說了一句:“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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