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的辦事效率相當(dāng)不錯,在錄音交到萬三石手里的第三天,警方就已經(jīng)下令抓人!
在八中許多學(xué)生都不知情的情況下,吳宇森已經(jīng)警方捉走了,時間是一大早上,而這件事情卻在八中的領(lǐng)導(dǎo)層一石激起千層浪,戴蘭知道事情以后躲得遠遠地,一言不發(fā)。
而八中方面也迅速封鎖消息,務(wù)必將損失減到最小。
這天鐘婷親自來找陸修,手里還捧著一杯奶茶,她的意思是請陸修喝的。
兩人還在學(xué)校里呢,因為走得太近的話,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所以鐘婷將陸修拉到了小竹林,現(xiàn)在是午休時間,小竹林里沒什么人,更何況就算不是午休,這里也不會有什么人的。
陸修捧著溫?zé)岬哪滩?,他認得出這是學(xué)校食堂門口的奶茶店賣的奶茶,口碑和銷量還有味道都很不錯。鐘婷買給陸修的是一杯普通的珍珠奶茶,卻也能算是經(jīng)典了。
陸修笑著問道:“怎么忽然想起請我喝奶茶?”
“什么叫忽然哦?!辩婃米煲会?,一副不樂意的樣子,說道:“說得好像我很小氣似的?!?br/>
“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标懶薏唤嘈χf道。接觸久了,鐘婷其實也不是說特別內(nèi)向的性格,只能說或許會有些慢熱吧,熟悉以后才發(fā)現(xiàn)這丫頭,遠比他想象中要單純且善良。
“陸修,你知道為什么我今天這么高興么?”
“是因為吳宇森被抓了么?”
“你怎么知道的!”鐘婷一臉很驚訝的樣子。
陸修則是直接翻了一個白眼說道:“這很難猜么?你想什么我都大致猜得到?!?br/>
“那...那你真是厲害了?!辩婃闷沧欤骸澳阌植皇俏倚睦锏幕紫x,那我問你,我現(xiàn)在在想什么?”
“在想我。”
陸修想都不想,直接說道。
“-----”
鐘婷俏臉微紅:“沒個正經(jīng)的時候?!?br/>
陸修喝了一口奶茶,這家奶茶店賣的奶茶說不出來的好喝,價格又便宜,陸修雖然也不是第一次喝,但還是洋溢出了笑容,人嘛,總要吃吃喝喝才能證明自己是活著的,尤其是這種暗無天日的高中生活。
“陸修,你可不要忘記今晚要過來我家補習(xí)哦?!?br/>
鐘婷手里捧著奶茶,仿佛并不著急喝掉它,反而是更加享受握著它取暖的感覺,手心里暖暖的感覺很舒服。
“放心吧,我什么時候忘記過。”陸修笑著點頭。
“嗯,那我回去上課了。”
說完后鐘婷便跑走了。
跑開的時候一雙鞭子在空中一躍一躍的,靈氣充沛,看得陸修不禁露出會心的笑容。清純,這個詞用在誰身上都沒有用在鐘婷身上來的合適,至少陸修是這么覺得的。
等到鐘婷回去以后,陸修也搖了搖頭迅速回到了自己的教室去-----不知道是不是鐘婷帶給他的感染太大了,陸修此刻居然心里面對學(xué)習(xí)的沖動十分濃厚。
以前要是有人告訴陸修自己哪一天或許會對學(xué)習(xí)有興趣,陸修一定第一個對那個人說一句白吃!然而現(xiàn)在,陸修竟發(fā)現(xiàn)事情真的變成這樣了,莫非身在高中這種環(huán)境里,人就是會被老師們一句句的“高考”洗腦?
…
…
一天的學(xué)習(xí)下來,陸修的腦袋已經(jīng)是昏昏沉沉的。
別墅里又沒有人,少了趙凌煙跟陳雨檸兩個女人,別墅顯得死氣沉沉的,陸修一個人呆著總覺得十分壓抑,當(dāng)然偶爾陸云逸也會回來陪陪他,母子倆人坐著聊聊天,不過這樣的機會很少,畢竟陸云逸有一堆公司的事情需要處理----在趙凌煙沒有學(xué)成歸來以前,她恐怕都會是雅欣集團的老大。
回到別墅后,陸修先是將書包放下,將無用的書本放在家里,將補習(xí)要用的東西全部帶上,然后才背上書包準(zhǔn)備前往鐘婷家里補習(xí)。
這時,他忽然停在原地。
因為他的目光停留在了茶幾上的一個車鑰匙上面。
他忽然想起來,趙凌煙出國前一天晚上特意把鑰匙放在了這里,還告訴陸修她把車留在這里,想開就開來著。
對??!自己也是有車一族,為什么還總是打車多此一舉呢?
陸修想著呢,索性直接撈起了鑰匙,然后才轉(zhuǎn)身出門。
將香檳色的寶馬車從車庫里提出來,也顧不上這輛車顯得有些女性化,陸修將書包放在副駕駛,自己則是系上安全帶,開著車出門去了,時候不早了,一會兒遲到了可不太好,畢竟他可是夸下??谧约翰豢赡苓t到的。
驅(qū)車來到鐘婷家的小區(qū),陸修隨手將車子在路旁一個應(yīng)該不會被貼罰單的位置停好后,這才快步走進小區(qū)。
最騷的是,小區(qū)的保安居然像是認識陸修似的,直接揮手打了聲招呼:“啊,又來找你家小女朋友?。俊?br/>
“呃,大叔,我們是同學(xué)關(guān)系?!?br/>
“什么同學(xué)不同學(xué)的,都進人家家門了還同學(xué)同學(xué)呢?大丈夫最重要的是有擔(dān)當(dāng)!”
在門衛(wèi)大叔的
手掌要拍到陸修的肩膀以前,陸修已經(jīng)落荒而逃,這大叔太能侃了,陸修可弄不過他,只能笑笑表示自己打了招呼。
三分鐘后,陸修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鐘婷家門前的門口,順道在敲門的同時還不忘整理了一下發(fā)型。
“你來啦,進來吧?!辩婃米岄_一個位子,好讓陸修進來。
“你怎么了?”
不知道為什么,陸修總覺得這妮子的神情有些不太對勁,仿佛是喉嚨里梗了什么東西,語氣也不對。
難道發(fā)生什么事了么?
“我沒怎么呀。”
鐘婷嚇了一跳,還以為陸修看出了什么呢,趕忙收拾好自己的情緒,然后轉(zhuǎn)身率先進了自己的屋里:“陸修,快進來吧,我們今天快點補習(xí)完,你好能早點回去?!?br/>
“怎么了,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了?為什么要快點補完?”陸修好奇地問道。
“哎呀,都說了沒什么啦!”
鐘婷總不可能把家里事都給陸修說了吧?那也太不好了,畢竟陸修只是她的同學(xué)而已,如果什么都說的話,豈不是成了男女朋友的關(guān)系?鐘婷的思想還是比較保守的。
陸修見問不出來,索性也不問了,等到這丫頭自己想說的時候,或許會告訴他的。
枯燥的補習(xí)在陸修看來已經(jīng)比剛開始聽天書似的階段的時候好很多了,至少現(xiàn)在陸修大致都能夠聽得懂鐘婷在講些什么,而不是在那懵懵懂懂的什么都聽不懂。
讓人奇怪的是,向來都不怎么會出差錯的鐘婷今天在給陸修補習(xí)的時候居然出了好幾次的差錯,反而是陸修幫她糾正了那些不該犯的錯誤,這讓陸修感覺十分奇怪。
她一定是心不在焉的。
可是她不想說,陸修也沒有任何辦法,空有想幫上忙的心思,卻也無可奈何。
“陸修,要不,今天就補習(xí)到這兒,我有點累了?!辩婃谜f道。
這是在逐客了。
陸修站起身來,勸道:“要不,跟我出去散散心?”
“我不太想去,陸修,別擔(dān)心了,我沒什么事?!辩婃脧娦袚纹鹨荒ㄎ⑿?,可是那笑容看起來怎么也有些苦澀。
“好吧?!?br/>
陸修無奈下,只能轉(zhuǎn)身準(zhǔn)備出門。
可正在這時候,鐘婷卻忽然叫住了他:“等等?!?br/>
“什么?”陸修疑惑。
鐘婷露出一副頗為難為情的神色,在原地糾纏著手指頭扭捏了大半天,好半晌后,才突然對陸修說道:“陸修,你能不能借我點錢啊?!?br/>
“啊?”
陸修驚訝的看著她,神情十分古怪。
他沒想到的是,鐘婷忽然開口提出的,居然會是向他借錢的事。
這倒是十分少有的!
經(jīng)過這么久的接觸下來,鐘婷的性格陸修還是相當(dāng)了解的,別看她表面上看上去內(nèi)向柔弱,但是實際上的鐘婷十分堅強獨立,她不喜歡做任何事情都依靠別人,如果自己能做得事情,堅決不會給別人做,包括錢財上面也是,她不愿意欠別人的,一般來說,陸修不認為她的性格是會向別人借錢的性格,除非...除非是發(fā)生了什么真正重大的事情,要不然的話她肯定是會依靠自己去打工兼職得到她想要的那份錢。
鐘婷見到陸修這個表情以后,頓時變得有些失望。
“嗯...如果為難的話,那就算了?!?br/>
鐘婷心里有些自嘲。
鐘婷啊鐘婷,你真傻,你明明知道人家是不可能看上你的,你到底在期待著什么呢?人家憑什么要借你錢,你又不是他的誰。
陸修苦笑,這丫頭是不是誤解了什么?于是他立刻說道:“你要多少?”
鐘婷忽然抬頭看著陸修,眼中有一道希冀的光彩閃過,不過很快就黯淡了下去。她搖了搖頭,道:“哎,還是算了吧,陸修,你就當(dāng)我沒說過這樣的話?!?br/>
“要多少?!?br/>
陸修仿佛沒聽見她的話似的,不依不饒地問。
鐘婷再次陷入了糾結(jié)的神情,因為她覺得這筆錢,僅僅靠她自己的話,壓根就拿不出??!可要是沒有這筆錢的話,恐怕媽媽就要被抓進去了!到時候可怎么辦才好!
鐘婷絕對不愿意看見許麗馨被抓去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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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萬?!?br/>
“三萬?”
聽到鐘婷的話后,陸修大為驚訝道。
鐘婷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不禁閉上了眼睛。
她自己都知道說出這個數(shù)字有多么的過分,她跟陸修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只是純粹的同學(xué)關(guān)系呀!人家陸修就算拿得出三萬塊錢來,但他憑什么要拿給你?
就算是再好的關(guān)系,拿出三萬也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但是鐘婷又實在是走投無路,實在是沒辦法呀!要是在不拿出來的話,媽媽就要去坐牢了,到時候她哭都來不及呀!
“很急嗎?”陸修問道。
“很急?!辩婃命c了點頭,她開始說道:“本來我不想說的,不過-----我媽她是在一家四星級酒店當(dāng)保潔的,每天三班并沒有固定,有時候夜班,有時候白班,今天她剛好是白班嘛,但是今天收拾房間的時候,她收拾到了客人的一個隨身包裹,這個包裹里面有一些吃的東西,于是她就偷偷和同事們分著吃掉了,結(jié)果倒霉的是,后來那個客人找了回來,然后投訴我媽,說我媽把他的鉆戒弄丟了?!?br/>
鐘婷一臉的苦澀,道:“誰也沒想到客人會把鉆戒放在那個破包裹里,我媽說那包裹里啥都沒有,只有些吃的零食而已,她當(dāng)時肚子很餓,以為客人不會找回來的,所以才吃掉了,誰知道客人殺了一個回馬槍,直接咬定鉆戒是我媽媽弄丟的,還投訴她,并且要她賠償...根據(jù)那個人的說法,她說鉆戒是在包裹里的,可是我在想,誰會把那么重要的東西放在裝零食的包裹呢?但是沒有辦法,酒店有酒店的規(guī)矩,對方一口咬定是我媽弄丟的,只是因為我媽是主要吃了零食的人...現(xiàn)在酒店的意思就是,讓我媽和客人私了,然后把鉆戒的錢賠給人家...我媽問鉆戒多少錢,聽到對方說三萬塊的時候,當(dāng)時就昏倒了。”
鐘婷說著說著,眼睛已經(jīng)紅了起來:“陸修你知道嗎?我媽媽平時對那些同事們都很好的,可是出事的時候那些同事明明也都吃了包裹里的零食巧克力,可是卻一個人也不肯站出來幫忙說話的,生怕會被染上分擔(dān)的責(zé)任!我媽媽她身體不適很好,一直都有帕金森病,雖然在做保潔,但是她的動作很慢,手會抖,但是要是被人看出來她這個毛病的話,她怕工作不保,一直忍著。哎...我想想就覺得...沒想到現(xiàn)在還出了這樣的事情?!?br/>
陸修聽完,已經(jīng)直接拿出了手機。
他的銀行賬戶上有多少錢他不曉得,他只知道陸云逸在他的卡上打了不少個零。
“鐘婷,你的卡號有么?”
陸修直接問道。
鐘婷明顯還沉浸在那種難過的心情當(dāng)中沒有回過神來,喃喃說了一句:“什么?”
“我說你把你的銀行賬戶給我,我給你轉(zhuǎn)錢?!标懶逕o奈又重復(fù)了一遍。
鐘婷驟然抬起了下巴,吸了吸鼻子,驚訝地看著陸修:“你的意思是...”
看著她這副驚訝的表情,陸修苦笑道:“你不是要借錢么?”
鐘婷擦了擦紅紅的眼圈,狂喜道:“啊,你肯借給我?三萬? ”
陸修笑著點了點頭:“為什么不呢?”
“可是為什么...”鐘婷的眼圈再一次紅了。剛才眼圈紅是因為她媽媽的事情,而現(xiàn)在她的眼圈紅了,則是因為陸修對她無條件的信任-----雖然這一切她都沒有任何的撒謊,可是這要是換做另外一個人聽的話,或許未必就會這么相信自己吧?如果換做了她是陸修的話,她也不會這么輕易地就相信對方,從而把三萬塊錢借給她??!
“丁”的一聲。
不得不說現(xiàn)在的網(wǎng)上銀行十分的快捷方便,不出幾秒鐘的時間里,三萬塊錢的款項已經(jīng)落到了鐘婷的戶頭上,包括她自己存的那些積蓄,新來的短信提示已經(jīng)顯示她目前的余額已經(jīng)達到了三萬兩千多元。
看著手機屏幕上的余額數(shù)字,鐘婷的心不可抑制地微微顫抖了起來----剛才還在擔(dān)憂的事情在陸修的幫助下,很快就解決了。鐘婷的心情頗為復(fù)雜。
“應(yīng)該夠了吧?”陸修說道:“不夠的話再跟我說吧。我先回去了。”
“陸修。”
鐘婷忽然叫住了正準(zhǔn)備換上鞋子離開的陸修。
“怎么了?”
“你為什么這么相信我,難道你就一點也不怕我是騙你的么?”鐘婷問出了心中很想知道的一個問題:“你就不怕我還不出來么?還...還有,你就不多問問一些細節(jié)?你就把三萬塊錢這么快打到我這里來了???”
聽到她一連串的問題,陸修忽然笑了起來。
“有必要么?我知道你拿這些錢是做有理由的事情的,這不就夠了么?”陸修笑著說道:“再說了,你又不是不會還,大不了晚些,等你掙到錢了還給我就是了。放心吧,我是個守財奴,你要是還不清的話,以身相許什么的我也是不會拒絕的?!?br/>
聽到陸修調(diào)戲般的話語后,鐘婷忍俊不禁破涕為笑?!坝憛挘∥铱隙〞€給你的啦!”
“啊,原來你不愿意以身相許哦?!标懶奕滩蛔 笆洹钡卣f道。
原本訝異的氣氛瞬間消失了,轉(zhuǎn)而輕松了許多。
鐘婷就笑,悄悄抹了抹眼睛,剛才在陸修面前大哭了一場,實在是有些不好意思,她現(xiàn)在都快難為情死了,也不知道陸修心里會不會覺得她是因為想要借錢才這么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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