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安年氣得渾身都在打顫。
“小師弟……”徐守樵擔(dān)心地問道。
陳安年咬牙切齒道:“另外八大勢力之主,已經(jīng)到代國王庭了?!?br/>
“讓我過去!”
“什么???”李少典立時起身,“你不能去,這擺明了是要拿代國威脅你?!?br/>
陳安年搖搖頭,眼中滿是寒光:“不去不行,代國好不容易度過危機(jī),眼看就要過上好日子了?!?br/>
“我必須得穩(wěn)住他們?!?br/>
“萬一不行,徒兒可能就要出手了?!?br/>
李少典深吸一口氣:“我通知師兄,青山宗現(xiàn)在的實力也不容小覷?!?br/>
“師傅,他們只是不想讓我參戰(zhàn)而已,還沒到一定出手的地步。”陳安年言道:“我先去看看情況再說?!?br/>
“一定要注意安全?!崩钌俚鋼?dān)心地叮囑道:“形勢比人強(qiáng),實在不行就先退一步?!?br/>
“好,徒兒先過去看看情況?!标惏材瓿钌俚湫辛艘欢Y,又朝三位師兄行禮,然后一飛沖天,前往代國王都。
陳安年來到王都王庭,代王正在招待八大勢力之主。
但卻連落座的資格都沒有。
陳安年環(huán)視四周,朗聲問道:“各位為何突然駕臨代國?”
說著,陳安年親自給代王搬了一把椅子,和代王相鄰而坐。
“陳小兄弟,我等此次前來,有極重要的事情相商,沒有提前告知,實在是抱歉?!痹ばχf道,對刁難代王的事情并未放在心上。
陳安年沖李辰江點(diǎn)點(diǎn)頭,看向元坤:“元國主不妨直說。”
“今日各位一齊駕臨代國,我代國雖然歷經(jīng)戰(zhàn)火,但要是說招待各位,還是能做到的。”
聽到陳安年語氣里濃濃的火藥味,眾人心里跟明鏡似的。
“其實很簡單?!?br/>
申厲臉上掛著笑容,“北面涼州,還有西面丘州派人過來找我們商量?!?br/>
“希望蒼州不要參加符海宗師戰(zhàn)!”
陳安年牙關(guān)一咬,額頭的青筋微微抽動,“各位答應(yīng)了?”
“不知這涼州丘州,給了你們什么好處?”
云千弘笑著擺擺手,“陳兄弟不必激動?!?br/>
“蒼州經(jīng)歷天災(zāi)已經(jīng)是不可避免的事情了,為何不能借此多爭一點(diǎn)好處?”
“涼州和丘州已經(jīng)說了,只要放棄參戰(zhàn),他們可以給煉器寶材,靈草靈藥,還有元石靈石,應(yīng)有盡有?!?br/>
“另外蒼州歷經(jīng)天災(zāi)后,他們也會劃分出一部分土地,給我們扎根?!?br/>
陳安年心中的怒火,無論怎么也壓不下來。
“我們蒼州自己的命運(yùn),什么時候輪得到其他州域,指手畫腳了?”
申厲輕咳兩聲,“陳兄弟不要生氣。”
“我們幾個也商量過了,只要你放棄參戰(zhàn),哪怕到時候代國變成荒漠,我們也會湊一些地方給你?!?br/>
“你盡管放心,蒼州肯定有你的立足之地!”
陳安年嘴角露出一絲嘲諷的笑意:“恐怕涼州和丘州,給了你們不少好處吧?”
“可以讓你們甘愿放棄蒼州。”
其余眾人互相對視一眼,沒有說話。
意思不言自明。
元坤這時開口道:“陳小兄弟,我們也是為你好?!?br/>
“你雖然斬殺了莫決明,但真正實力怎么樣,我們也都清楚,就算去參戰(zhàn),結(jié)果還能比當(dāng)年的李川更好嗎?”
“去和不去沒什么區(qū)別,反而還有可能把自己折進(jìn)去?!?br/>
“倒不如借此狠狠敲涼州和丘州的竹杠?!?br/>
“多要一些寶物,不比打生打死來的劃算?”
陳安年拳頭握緊又放下,靠在椅背上,深吸幾口氣:“各位應(yīng)該也知道?!?br/>
“排名哪怕稍微高一個名次,天災(zāi)的力度就會小一些,蒼州就能減少一些損失,可要是不參戰(zhàn),結(jié)局便會慘痛無比?!?br/>
“我參戰(zhàn),對蒼州有益無害!”
又有勢力之主輕笑道:“陳兄弟,你這又是何必呢?”
“必敗無疑的事情,堅持有什么意義?”
“倒不如換些寶物,幫助自己修行,實力才是王道!”
其余眾人也都深以為然地點(diǎn)頭。
陳安年怒極而笑:“一口一個寶物?!?br/>
“我就問你們,這些寶物對代國百姓有什么好處嗎?能讓他們生活的更好嗎?”
“到時候天災(zāi)降臨,蒼州半數(shù)大地淪為荒漠,也就是意味著,到時候至少有三四十億百姓受災(zāi)。”
“涼州和丘州能劃分多少土地出來?裝得下這么多人嗎?”
“如果裝不下,到時候這些人又怎么辦?任由他們死在荒漠里嗎?”
“這可不是幾十個,也不是幾十萬,而是幾十億!”
王庭里,氣溫陡降。
李辰江面色瞬間一變。
八大勢力之主身上的氣息驟然凝滯,陳安年也是如此,眼中寒芒流轉(zhuǎn)。
眼看就要爆發(fā)了。
“陳小兄弟,你這么堅持,又有什么用???”元坤瞇著眼,手指微動,似乎要出手,
“我們已經(jīng)答應(yīng)涼州和丘州了,你的好處,我們也絕不會忘記。”
陳安年后背汗毛瞬間炸起,盯向元坤,“元國主,還是免了吧?!?br/>
“這個好處,是用代國十億百姓的命換來的,我怕燙手?!?br/>
“各位,原諒陳某不送了。”
陳安年端起茶杯,冷冷說道。
“嘭!”
云千弘一拍桌子:“陳安年,不要執(zhí)迷不悟!”
“我們都說了,這兩州會分割一部分土地出來,到時候哪一方占據(jù)何地,都會重新劃分?!?br/>
“你又擔(dān)心什么?”
“距離符海宗師戰(zhàn)結(jié)束,再到天災(zāi)降臨,最起碼還有三四年?!?br/>
“我們現(xiàn)在就可以商議,還有這么長的時間,完全可以把損失降到最低。”
陳安年放下茶杯,鼓掌嘲諷道:“果然有道理!”
“但是很可惜,我不相信這兩州的鬼話?!?br/>
“我就問,你們準(zhǔn)備把代國放在哪里?我要求不高,至少能把代國百姓全都放進(jìn)去?!?br/>
就是這一個問題,就讓在場八人愣住了。
陳安年笑了:“你們只是想要穩(wěn)住我罷了,到時候代國也只會成為犧牲品。”
“百姓的命,根本不被你們放在心里?!?br/>
“所以,我的答案,已經(jīng)很清楚了?!?br/>
“代國的命運(yùn),絕不會靠別人手縫里流出來的施舍過活!”
有勢力之主怒目相向:“陳安年,你想死嗎?”
“如果不答應(yīng),今天代國王室就可以亡了!”
“你以為代國不會步天勝宗的后塵嗎?”
轟??!
王庭之內(nèi),氣氛緊張到了極點(diǎn),好似一個火藥桶,但凡再有一點(diǎn)火星,就要發(fā)生驚天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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