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雙頰仿佛充/血一般,紅的猶如櫻桃。
羅思思將手挪過來輕輕貼在臉頰上,溫度滾燙,她嘴巴微微張開,想要發(fā)出一絲求救的聲音,但是怎么也發(fā)不出來。
她慢慢向前匍匐,試圖從桌子底下出去,最終還是逃脫不了沉重的大腦壓過來,下一秒昏昏欲睡了過去。
有穿西裝的男人朝著這個位置走過來,他看到一雙露在外面的腳踝時,還諷刺的笑了一聲出來。
里面應(yīng)酬太忙了,沒想到,到了露天陽臺處,還有女人無所不用其極在勾/引男人。
他翹起二郎腿優(yōu)雅地坐在了那棕色的真皮沙發(fā)上,點燃了一根雪茄抽上。
煙霧繚繞間,倒是發(fā)現(xiàn)了一個細節(jié),就是桌下的人影不動。
待到他掐滅煙頭掀開桌布的時候,果然不出所料,桌子下面的女人衣服凌亂不堪,胸前的禮服已經(jīng)被扯掉了大半,要是再被旁人看見,恐怕這里剛好是一個“辦事”的不錯的場所。
白湛言迅速地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別過頭一下子蓋在了羅思思的身上,這才慢慢蹲下去晃了晃地上女人的肩膀。
真是的,這種酒會,一般來參與的都是名媛,要么就是費盡心思想要嫁給有錢人的拜金女。
還是頭一次見一個女人抱著洋酒把自己喝的酩酊大醉的。
他俯身小心翼翼將羅思思打橫抱在懷里,才發(fā)現(xiàn)她的異樣,他手臂所接觸到的皮膚,每一寸都是火辣辣的。
白湛言心里暗叫了一句“糟糕”,回頭四下里看了一眼,最終打算抱著羅思思從后門撤出去,送她去醫(yī)院。
在他剛進入電梯后,霍楠恒身邊就有小賈秘密匯報:“霍總,羅小姐好像被一位陌生的賓客抱走了。”
霍楠恒一張臉黑的可怕,他雙手緊緊攥成了拳狀,要是再用力一分的話,恐怕手中的紅酒杯也能被捏碎。
面對著他的合作伙伴一見霍楠恒這副狀態(tài),立即向后倒退了兩步。
腦中還在尋思著,自己沒有用什么不正常的手段來得罪霍氏集團才對。
霍楠恒臉上露出抱歉的笑容,看了一眼站在自己一米開外的人,沉著脾氣道:“不好意思,張總,臨時有點事,先失陪了?!?br/>
被稱呼為“張總”的人終于松了一口氣,這還是第一次見霍氏集團喜怒不形于色的總裁這般心急火燎呢。
到底是被霍父霍母抓了個正著,耽擱了霍楠恒進地下停車場的進度。
“楠恒,宴會還有下個環(huán)節(jié),你和思思一起參加,亂跑什么呢,一會還要你們撐場面,下個季度的新品你們兩就可以順理成章的代言了?!被舾秆凵癫粣?,卻還是低聲和霍楠恒這般說著。
霍楠恒頓下步子,黑曜石一般的眸子好似沉寂了很久的大海,即將有驚濤駭浪翻起來。
他良久才回答道:“思思被別人帶走了,我先去看看?!?br/>
什么?
霍父瞪大了眼睛,視線下意識地看了眼老羅的方向。
下一秒他也不冷靜了,“你快去找,這件事先不要讓老羅知道,有什么消息隨時聯(lián)系我?!?br/>
霍楠恒點了點頭,把腿就快步進了電梯。
手機這個時候響起來,是小賈打來的,他說:“霍總,那個陌生人抱著羅小姐已經(jīng)順利走出了地下停車場,車牌號是cwb0302,我正在跟蹤,隨時跟你匯報進度,你快速跟上?!?br/>
一向冷靜自持的霍楠恒握著手機的手竟然有些微微顫抖,他“恩”了一聲掛斷電話后,才發(fā)現(xiàn),手心里有一層薄薄的汗。
竟然這般害怕失去羅思思。
如果這次找到她,她安然無恙的話,他就向她表明心思。
沒有如果。
所以他一路開車跟著小賈提供的方向趕過去時,幾乎全程超速,后面警車也跟了過來。
沒有后路可選,在警車跟上來之前,他必須找到羅思思在哪里。
突然間,他猛的一個剎車,由于太過于用力,他自己都被巨大的沖力推動著險些撞在方向盤上面。
霍楠恒拉開車門,站在了警車跟前,抬手就敲了敲車窗。
警察戴好帽子下車,掃了霍楠恒一眼,又掃了一眼霍楠恒騷包的車和車牌號,鄙夷道:“有后臺還是怎么著,把交通規(guī)則視為無物?”
霍楠恒嘴角揚起一抹弧度,他輕咳一聲道:“我女朋友被人綁架了,就在前面的車里,你們要同我一起追蹤嗎?”
警察似乎明白了霍楠恒這么做的道理,最終嘆了一口氣,瞪了霍楠恒一眼:“剛才的事先記著,處理完綁架的事回警局再記你違規(guī)?!?br/>
果然是英雄難過美人關(guān)啊,剛才那么玩命的追蹤,原來是為了女朋友。
有了警方的協(xié)助,霍楠恒行駛起來方便多了,不過小賈提供的目的地是本市的中心醫(yī)院。
而且他查到了醫(yī)院急診門診的監(jiān)控錄像,半小時前,確實有人將羅思思送來了急診,不過礙于送她來醫(yī)院的人不知道她的名字,目前以“無名氏”在急診,還處于昏迷之中。
霍楠恒喘著粗氣聽小賈解釋完,最后問了句:“知道送她來醫(yī)院的那個人的身份嗎?”
“監(jiān)控有點模糊,面相只能看個大概,不過我想既然能出入酒會,自然是霍總認識的商業(yè)伙伴?!毙≠Z推測道。
然后小賈發(fā)現(xiàn)了站在了霍楠恒身后山一般的兩個警察,他吞吞吐吐道:“霍總,這……”
霍楠恒沒有解釋,而是越過小賈直接進了病房,羅思思一張臉暈紅,手上打著點滴,他大手碰過去的時候,才感覺到她胳膊冰涼的可怕。
“小賈,回去帶幾件她換洗的衣服過來,辦理入院手續(xù)?!辈耪f完,深情的目光就又落在床上雙眸緊閉的女人臉上。
小護士換藥時和霍楠恒說:“你女朋友被人下藥了,還好送來的及時?!?br/>
下藥?
到底是誰想害思思!
霍楠恒大手一下子砸在床上,小護士責備道:“別影響病人休息?!?br/>
……
警察也是弄清楚了緣由,然后特別抱歉地看了霍楠恒一眼:“跟我們走一趟吧!”
違規(guī)就是違規(guī),不管你是為了什么,不管你是何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