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祖師的話,穎空聽得半懂不懂,試問道:“祖師是說,那無靈空界,與咱們極靈真界,是兩個至極相映?”
祖師難得露出笑道:“正是。
一者極靈、一者無靈;
大者四洲八荒,小者渺如星辰;
多者天道昌盛,一介農(nóng)夫,也懂養(yǎng)氣存生之道,天命有定;寡者人道治世,便是帝王將相,也不曾見過半個神通,卻是人能勝天;
只是,按道理說,那無靈空界,該是一片荒蕪,不值一提的所在,但以道而言,其卻是與極靈真界不相上下,個中情形,我也不知……”
這一次,祖師明顯有了談興,講了小半日的道,這才驅散眾人,又遙望東勝神洲邊上的那塊神石,若有所思。
“那塊仙石,尚未出世,就已經(jīng)受盡苦楚,未來更是被定下劫難,實在可憐。
不過,天道之下,也并非一片死路。
他命中與我有師徒之緣,以后,我便多傳他些存身保命、避災躲劫的法門吧,望他能悟通其中道理,莫要再入人算計之中……
至時,便給他取個名字,喚為‘悟空’吧,望他能悟透‘無靈空界’的秘密,改命換運,不再做人棋子……”
……
葉書得了宙光寶盒,眼看著一時沒什么反應,便也只能暫時放下了。
接下來的兩天,是屬于素小白的。
葉書直接帶家里的這幾個人,坐上飛機,去了趟上海。
一路都看著窗外的素小白,瞧著下面火柴盒般的城市,一動不動的貨車,已經(jīng)是忘記了一切煩惱。
到了過山車上,她更是爆發(fā)出前所未有的熱情。
葉書一臉輕松,劉少充嚇得四肢發(fā)軟,旁邊陸嬌與素小白,卻是興奮得大喊大叫。
坐完一圈不算,還要再坐一圈!
葉書都隨她的心意,坐完之后,又是海盜船,又是什么云霄飛車,又是碰碰車,素小白目不暇接,拉著葉書的手挑選著游戲,只覺得前所未有的開心。
海族館里。
一只大海龜,吸引了素小白全部的注意力,一路貼在玻璃上,跟著大海龜,跑出了老遠,這才隨著大海龜?shù)碾x開,而有些不舍地換看其他水族。
五彩繽紛,從未見過水底生靈的素小白,第一次知道,原來那深水汪洋之下,竟然也有這樣絕美的生靈圖景。
動物館里。
看到大蟒蛇時,還顯得有些害怕,但看到那會爬樹的老虎時,就興奮得嗷嗷叫了。
待瞧見那啃竹子的大熊貓,她更是把目光轉向葉書,暗暗竊喜自己與葉書之間的小秘密。
這一天,素小白連抱著小熊貓睡覺時,臉上都是帶著笑的。
夢里,似乎都沉浸在與葉書一塊玩耍的興奮之中,不時發(fā)出夢囈聲。
接下來的兩天,同樣如此,葉書幾乎帶他看盡都市繁華。
除開最初時的興奮,素小白卻是慢慢情緒穩(wěn)定了下來,望向那些夢中才有的“神國景象”,想的,卻是廣州城中,那些衣衫破舊不堪,面黃饑瘦的貧家孩童。
從葉書那里,她已經(jīng)知道,第二天,就是自己留下、或者離開的時候。
一個人留下,
或者,一個人離開。
這讓她握葉書的手,很是用力,哪怕在兩人拍大頭貼時,也不放開。
眼看著天色,越來越暗,素小白也越來越難過。
葉書行蹤無定,雖然上次,只離別了月余,就再次見面,但也有之前一走,就是七八年的情況??!
就在這種難過與不舍之中,時間流逝,終還是日落日升,又是一天時間過去。
“再問你一次,你真的選擇廣州城?”
“……我想跟師父你在一起!”
“……”沉默了一會,葉書笑道,“我比你稍大些時,曾經(jīng)喜歡過一個人,也與對方在一起戀愛過。
分手的時候,我特別難過,后來聽說對方開始新的生活,結婚生子,更是難過到憤怒的程度,時常不平。
我曾以為,我最遺憾的事情,就是分手,沒能與對方走到一起。
但這次回來,回首再看,卻只是后悔,當初懵懵懂懂、大大咧咧、只顧對愛情的索取,沒有完全地替對方考慮。
唯一的遺憾,就是當初對她,沒有十成十地好。
這世上,離別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離別前,辜負了對方。
小白你有你的心愿、執(zhí)念,我不會勉強你,哪怕這條路很難走。
唯一能做的,也就只有在這幾天里,讓你開開心心地擁有一份美好記憶,能讓以后時?;貞洝?br/>
算了,你先回去吧!
如果真的命中注定,咱們肯定還會見面的!”
“嗚嗚……”素小白突然撲進葉書懷里,抱著葉書的腰不撒手。
葉書站在那里,等她哭聲稍停,這才笑著拂了拂她的頭發(fā),又深深看了她一眼。
這一眼,就是永恒。
“傳送素小白,地點白蓮教總壇!”
白光閃爍,散去時,葉書懷中,已經(jīng)是空無一人。
……
《黃飛鴻》世界,白蓮教總壇。
素小白看著沒有葉書的周圍,慢慢擦掉眼上的淚,在周圍白蓮教徒激動的神情中,情緒穩(wěn)定下來,派人尋來梁寬。
“傳學堂出去的人,除了那些做工業(yè)的,其他人,召回來安心鉆研科學、傳道授業(yè)吧!
師父眼下不在,這個世上,目前還沒有值得我們的效力!”
素小白身份特殊,又追隨葉書去了“神國”,在白蓮教,甚至是梁寬的心中,簡直就是葉書的代言人,當下依言而行,并沒半點遲疑。
有回來的。
也有想一心報國的,有貪戀官場富貴的,有身不由已,意志不堅的,許多人沒有回來。
對此,素小白也不在意,只是專心經(jīng)營傳學堂與白蓮教。
也只有在夜晚臨睡前,她才會拿出與葉書一起拍的照片,望著上面兩人開心的笑臉,沉淪而不可自拔。
我問歸期未有期,巴山夜雨漲秋池。
何當共剪西窗燭,卻話巴山夜雨時……
……
而在現(xiàn)實世界。
送走了素小白,葉書也不免感傷,與陸嬌、劉少充告別時,情緒也有些低沉。
反倒是對方兩人,看得很開。
“葉書,或許我永遠也沒法像你那樣,活得肆意隨心,或許我一輩子都要為種種瑣事煩心,無法擺脫。
記得,要活得精彩。
因為你不止是為你而活,更是在為我們這些朋友,夢里才會出現(xiàn)的人生而活!
前途珍重!”
ps:感謝林林鴻起來、桃汁特稀的打賞,謝謝兩位老表,今天、明天,為了應付縣里的一次考試,要加班到九點,回來更新得有點晚。
19號,還有一個證要考,考前要聽老師講重點,好在最近心態(tài)恢復,對劇情的安排,已經(jīng)穩(wěn)定住,不致于像先前那樣急著動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