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個君子,也不是柳下惠。
事實上我只是個很普通的年輕男人,我甚至沒有受過什么高等教育,我出身市井道德修養(yǎng)不高……
好吧,我說了這么多只是想告訴你們,那天晚上我和林素真并沒有發(fā)生什么事情。
看到我這句話的人或許會很郁悶,或許會說你丫簡直操行,這么漂亮的女人在這種情況下你居然還沒有那個啥,你丫是不是某方面不行啊。
我很負責(zé)任的告訴你,我的某方面一點問題都沒有,而且絕對在黃種人的平均線之上。
當(dāng)時其實我已經(jīng)理智快要敗給了欲望,很多人說男人的身體比嘴巴誠實,事實確實是這樣的,至少我當(dāng)時已經(jīng)是箭在弦上了。
我沒有做什么,是因為我剛想做什么的時候林素真已經(jīng)呃的一聲趴在了我懷里,并且輕微的打起鼾來。
我當(dāng)時那叫一個欲哭無淚,我從來沒想過她的酒量會好,但也沒想到她的酒量差成這樣。
一罐啤酒而已,雖然是大罐,但也不至于直接就倒了啊。
這世界上喝醉酒的人形形色色,喝醉酒以后的表現(xiàn)也形形色色。
我以前在老家的時候和蘭雨贏了錢也會常常跑去夜店或ktv玩,因為反正是贏來的錢么,加上年輕,當(dāng)然不會看得很重。
我老家雖然只是個縣城,但是還是很能追趕時代潮流的,夜店迪廳酒吧什么的那是樣樣不缺。
雖然檔次不是那么太高,但也很好玩很有趣。
最有趣的事情,就是看那些醉酒的人。
這是很惡趣味的一件事,但是我和蘭雨卻樂此不疲。
尤其是女人喝醉了酒,更是什么樣的情況都會發(fā)生。
我有一次和蘭雨在一家夜店玩,當(dāng)時就有幾個人在我們旁邊的一張臺子喝酒,幾個男生幾個女生,這里也特別說一下,我們男生都是很壞的,去夜店玩你作為男生你會給女生點什么酒?你別給我說會點果酒或者奶酒。
大部分男生都會點那種喝起來很順口但是后勁卻不小的酒,比如說芝華士,比如說龍舌蘭對不對?
這很好理解,因為女生喝掛了就是男生的福利來了。
有很多女生沒喝醉以前看上去清清純純,說話都是細聲細氣的說我不能喝不能喝,結(jié)果酒勁上來了還會和男生搶酒喝。
我和蘭雨就看到那張臺子上的一個女生已經(jīng)明顯喝高了,正好dj放了一首很嗨的舞曲,然后這個妹紙直接跳到了他們那張臺子上就開始熱舞。
ok,你舞就舞也沒有什么,問題是這個妹紙一邊舞就一邊開始脫衣服。
話說她酒喝多了動作卻還很快,她那張臺子上的人還沒反應(yīng)過來她上身已經(jīng)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中。
當(dāng)時有多少人圍觀我就不說了,總之吹口哨的笑的什么人都有,她那幾個朋友還不錯知道脫了外套把她裹住,結(jié)果把她抱出去的時候這位妹紙還在拼命扯衣服,那形象,我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相對那種瘋瘋癲癲的女生,林素真算得上是酒品超好的了,她只是胡言亂語了兩句就直接睡著,但是現(xiàn)在有一個問題。
她睡著了,可她雙手還緊緊抱著我的胳膊。
我看著林素真仿佛小女孩一樣的睡相,心里的火苗一點點的熄滅下去。
我不會說我是怕她死去的老公來找我托夢,也許有這方面的原因。
但最重要的是睡著的林素真很純凈很憂傷,她在睡夢中還蹙著眉頭。
想起她平時的笑容,我忽然想起了一首我很喜歡的一個臺灣歌手唱過的一首歌。
這首歌的名字叫《你連笑起來都不快樂》。
唱這首歌的人是游鴻明。
很多人知道游鴻明是因為那首《下沙》還有《孟婆湯》。
但我最喜歡他的一首歌就是這首《你連笑起來都不快樂》。
“你連笑起來都不快樂,你連做著夢都淚流……”游鴻明這首歌把一個溫柔隱忍的女人刻畫的入木三分,我看著趴在我懷里緊緊抱著我胳膊的林素真,她就是這樣的女人,恰好她也是一個臺灣女人。
我不喜歡她笑起來都不快樂,我也不想她做著夢都淚流。
我試著把胳膊抽出來,可我一動她閉著眼睛就眉頭直皺,所以我只好讓她就這么抱著我的胳膊趴在我懷里睡。
懷里抱著一個身材很好的漂亮女人應(yīng)該是大部分男人都會覺得很爽的事情,可是你試試看抱著整晚一動不動試試看。
我抱著林素真就這么坐了整晚,當(dāng)然我不是沒睡著,只是這種情況下你不可能睡得很熟對不對。
而且我還干了一件很蠢的事情。
還記得我從冰箱里是拿了兩罐金牌臺啤么?一罐被林素真喝了,還有一罐子你們認為是怎么解決掉了。
當(dāng)然是我喝了,我懷里抱著這么樣的一個女人,我當(dāng)然會口干舌燥了,清涼的啤酒是不錯的選擇對不對。
但是我卻忘記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啤酒除了清涼降火,還有一個好處。
這個好處就是利尿。
我就是被尿憋醒的,我醒了以后看了看手表剛剛凌晨三點,窗外的天空還沒有亮的意思,而且這個時候是格外的黑暗。
我在黑暗中動了動身體,林素真睡得很熟,而且她還緊緊抱著我的胳膊,就像溺水的人抱著浮木一樣。
但是我已經(jīng)沒辦法堅持下去,這時候我只有兩個選擇,要么被尿憋死,要么就把胳膊從她的手里抽出來去衛(wèi)生間。
當(dāng)然還有第三條路,那就是尿在褲子上。
我想正常人都會選擇第二條路,我是個正常人。
我輕輕的把胳膊從林素真的手里往外抽,這一次她總算沒什么反應(yīng),我想應(yīng)該是睡得太熟了。
我總算抽出了我的胳膊,這時候我已經(jīng)感覺自己快要炸了,我連忙從沙發(fā)上蹦起來,躡手躡腳的竄進了衛(wèi)生間。
有過憋尿經(jīng)驗的人都會知道當(dāng)你憋了好幾個小時以后終于能夠放水,那是多么暢快的一件事情,我痛痛快快的放水,嘴里還念念有詞——“飛流直下三千尺啊,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