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場上陸續(xù)來了同學(xué),早操也快開始了,以班級為單位,大家開始了站隊。
市公安局刑偵處,王國強站在一位中年男人面前,身形筆直,“報告局長,您所說的都是實情,這件事情是我的錯,請您處分?!?br/>
“哦,這么說,不是我道聽途說咯?!敝心昴腥藬[了擺手接著說到“據(jù)我所知,除了彼徉德和卯米鈕的案子里有這個叫胡國慶的身影,前不久由市客運站破獲并抓捕的三名客車搶劫的犯罪份子,這個胡國慶可是也有參與哦。”說完不動聲色的看著王國強。
“局長,這個我真不知道,就我經(jīng)手的這兩起我負(fù)責(zé),我認(rèn)罰,客運站的案子,我……”王國強眼看自己也快兜不住了,干脆實話實說。
中年人笑呵呵的看著王國強,讓王國強渾身的不自在。
“我說過要處分你嗎?你們有自己的難處,何況你的事情又不是什么大問題,報告我也看了,對于胡國慶基本都是一筆帶過,也沒有違反原則嘛,涉外的案子還牽扯到了軍分區(qū),作為軍分區(qū)的老兵,我理解你,只是這樣的人才讓出去,你不覺得可惜嗎?”說完又看著王國強。
王國強稍微愣了神“您是說,您也想要這樣的人才?!?br/>
“國強啊,我是我想要什么樣的人才,是國家需要,再具體點就是市局需要,找個時間,我倒是想見見這個小家伙,哈哈!”說完自顧自的笑了起來
“是,保證完成任務(wù)?!蓖鯂鴱娦睦锏囊粔K大石頭總算落了地。
剛晉級的胡國慶每天依舊很認(rèn)真的鞏固修為,沒有絲毫懈怠,本想著給師傅寫信,眼看著又要放幾天國慶假期,干脆回一趟家,也好看看師父。
這天下午,王國強來到學(xué)校,找到了胡國慶。
“小胡啊,國慶假期有什么安排嗎?”王國強和胡國慶二人站在學(xué)校的操場之上。
“回家唄,看看爸媽,第一次離家這么久,想爸媽了,呵呵?!币桓比诵鬅o害的笑容。
“他娘的,怎么看都是一個普通學(xué)生,怎么會有這么厲害的身手?!蓖鯂鴱姼杏X自己完全看不透胡國慶了,比前幾次更迷茫了。
“是這樣的,你的事情呢,局領(lǐng)導(dǎo)知道了,局里一把手要和你談一談,不過你放心,只是談心,沒別的?!蓖鯂鴱姼纱嚅_門見山的說明了來意。
“呃!我最近課程比較緊,王哥你看是不是就算了吧。”胡國慶可不愿意去見什么一把手二把手的。
“你小子,我就知道你有借口,放假前一天的下午總沒什么事吧,我可打聽過了啊,九月三十號下午,你們學(xué)校組織大掃除,完了放國慶假,假我都跟你們老師請好了,這下沒問題了吧?!蓖鯂鴱娦闹邪底缘靡庾约河邢纫娭鳎崆胺饬撕鷩鴳c的退路。
“哪好吧,正好我也不愿意大掃除,謝謝王哥了?!焙鷩鴳c雖然不愿意摻和體制內(nèi)事情,并不代表為了避免一些麻煩連人情世故都不講的地步。
“好,到時候我來接你?!毖劭粗鷩鴳c答應(yīng)下來,王國強心情大好,不過潛意識里依然在想,“為什么約一個學(xué)生,還要費這么大勁?!?br/>
鄭天爍這兩天不爽到了極點,因為秋游的,事班上同學(xué),連同班主任都沒給自己好臉色,這筆賬鄭天爍同學(xué)又記在了胡國慶的頭上。
胡國慶依舊每日里除了上課就是修練,倒也未生什么事端,轉(zhuǎn)眼九月三十日,下午一輛警車停在了學(xué)校門口,王國強進(jìn)去學(xué)校講胡國慶叫了出來。
看著眼前的警車,胡國慶郁悶不已,“我說王哥,不知道的還以為我犯了什么事兒呢,您就不能低調(diào)點嗎?”
“嘿,得了吧,就這個,還是我提前訂的呢,這幾天國慶在即,大批警力都被抽調(diào)出來維護假期治安,局里正鬧車荒呢?!蓖鯂鴱婍樧旖忉屃艘痪?,只是自己依然不明白,為什么要解釋。
胡國慶笑了笑,趕緊鉆進(jìn)副駕駛,他可不愿意為為什么被警車帶走在再和同學(xué)們解釋一番。
警車啟動,風(fēng)馳電掣的向市公安局駛?cè)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