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霧漸漸消散,露出了崔羽和天空中的云曄,雙方一人在天上一人在地面上,形成了一個微妙的對峙。
召喚師最大的仰仗就只有自己的召喚獸罷了,至于從召喚獸身上衍生出來的種種能力,這不過是成為召喚時的福利,所有實力的真正媒介到頭來就只有和召喚師簽訂過契約的召喚獸而已。
那么當(dāng)召喚師用腦核活著其他珍貴東西輔助上自己的精神力來進(jìn)行召喚時,召喚獸一般是不會反噬召喚師本人的,就算雙方實力差距過大,召喚獸也會在簽訂契約之前終止鍥約,并且實力最強的召喚獸越懂得珍惜實力與自己相仿的召喚師,除了一些內(nèi)心邪惡的召喚獸會做出鳩占鵲巢這件事外,沒有多少召喚獸會拼著兩敗俱傷來襲擊宿主,即使真的有矛盾也是宿主掐斷精神連結(jié).......
不過有意思的一幕出現(xiàn)了,崔羽最新召喚出來的云曄居然脫離了契約之力,不僅在消耗著崔羽的精神力還躲過了崔羽的精神力的搜尋,現(xiàn)在居然開始主動攻擊崔羽了!
天空中身穿白色羅裙的云曄淡漠冰冷的看著崔羽,眼中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情波動,好像崔羽真的跟她一點關(guān)系也沒有一樣,但是崔羽卻清晰的能夠感受到,自己身上的精神力在源源不斷的向著云曄所在的方向流去并最終成為云曄實力的倚靠。
“云曄,你瘋了?”
看著女人冷漠的表情,崔羽忍不住開口說道。
然而云曄像是沒聽到一樣,手中再一次凝聚了黃色的閃電朝著崔羽所在的方向順勢劈下,凌厲無雙的在崔羽頭上的能量防護罩上向著兩邊飄散開來,在原本的焦土上劃出了兩道深深的長痕。
讓崔羽感到意外的并不是云曄的實力,而是云曄到底為了什么叛變,這個世界對于他來說還很陌生,或許是因為什么東西阻斷了自己跟云曄之間的契約,但這種事情前所未聞,倒是讓崔羽頗感興趣。
云曄不斷的朝著崔羽的方向發(fā)起了攻擊,但是很可惜的是混沌天使長始終擋在了崔羽的面前,所以她的所有攻擊都可以算是徒勞。
站在原地想了一陣,崔羽朝著混沌天使長揮了揮手,后者立馬心領(lǐng)神會,手中巨大的權(quán)杖上鑲嵌著的紅色寶石綻放出艷冶的紅芒,一道能量光波朝著天空中的云曄襲去,恐怖的力量在空氣中形成了一道肉眼可見的波動。
云曄看著攻擊,她的臉上出現(xiàn)了疑惑的表情,但最終還是朝著一旁閃去,這股力量讓她極為忌憚,心中的某個方面也被輕輕的勾動著,腦海中閃過一些零零散散的畫面。
成功避開攻擊后,崔羽看著捂著頭痛呼的云曄終于發(fā)現(xiàn)了事情到底哪里出現(xiàn)了不對勁,云曄的額頭上原本是一片光潔的,但現(xiàn)在卻出現(xiàn)了三個紅色的點,也許這三個點就是云曄背叛的真正原因!
“給我逮住她!我倒要看看是誰這么大膽居然敢打我召喚獸的主意!”
這個世界是個低武的世界,能夠威脅到崔羽存在的崔羽到現(xiàn)在也沒有發(fā)現(xiàn),不過這種神秘的魔法倒是讓崔羽的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混沌天使長張開碩大的翅膀朝著天空中的云曄疾馳飛去,而云曄此刻正在被頭疼所困擾著,根本無暇顧及沖過來的混沌天使長,一下子被撞到了地面上,隨后那巨大的權(quán)杖自崔羽的身邊飛到了混沌天使長的身邊,一顆黃色的寶色陡然發(fā)出璀璨的亮光將撞到地上的云曄給囚禁了起來。
自此,一切塵埃落定。
不遠(yuǎn)處,一個全身都隱藏在黑袍里面的白發(fā)男子看著云曄被擒了下來,眼中的寒芒一閃而逝,隨后消失在了原地。
少年走后,一道符箓破土而出,符箓上面赫然印著云曄兩個字,靜靜飄在空中的符箓隨著崔羽將云曄額頭上的三個紅點抹除后自燃化成了灰燼,而這一切都被崔羽看在了眼里。
“真是個有趣的小鬼,下次再看見他我要將他的頭給擰下來!”
抱著陷入昏迷狀態(tài)的云曄,崔羽眼中寒光一閃而逝,最終這件事的始作俑者還是在崔羽察覺到他前的最周一秒消失在了這片密林中。
回到客棧后已經(jīng)是晚上了,不過夏日的白天有些長,此時差不多已經(jīng)傍晚六點鐘,管迎春還有陶芊芊以及崔羽半路就下了的那個叫做周君武的小男孩此刻正圍坐在飯桌邊激烈的討論著,而討論的對象當(dāng)然還是一切都無比神秘的崔羽。
“你們說,崔羽到底是什么人?。窟@樣的人從來沒有聽過不應(yīng)該啊,而且看他的作風(fēng)完全不像是個甘于寂寞的人!”
周君武現(xiàn)在作為崔羽的頭號迷弟一臉期待的看著管迎春,臉上的興奮溢于言表。
“君武,你呢?你也應(yīng)該不像是你口中所說的的童養(yǎng)夫吧!說吧,你到這里到底是為了什么”
盡管小男孩已經(jīng)隱藏的很好了,但是細(xì)心的管迎春還是通過蛛絲馬跡察覺到了這些天不同尋常的地方,大陸雖然連年征戰(zhàn)而匪徒猖獗,但是這些天來匪徒來的頻率未免有些太夸張了,如果不是因為眼前這個粉雕玉琢的小男孩,管迎春是無論如何也不相信的。
就在陶芊芊和管迎春聯(lián)手給男孩施加壓力時,崔羽從門外走了進(jìn)來,瞬間將房間里有些尷尬的氣氛給打破了。
進(jìn)了屋子后,崔羽隨意的將鞋子給脫了下去,說老實話古代的這種靴子實在是讓人討厭,別說運動鞋了,就算是那種厚重的布鞋都不知道要比這種官靴要舒服多少倍,要不是管迎春不讓,崔羽甚至想穿拖鞋出去。
經(jīng)過幾天的相處,崔羽也能明顯感覺到管迎春并不像是那種毫無主見的封建女子,恰恰相反,管迎春在有的地方固執(zhí)的可怕,她認(rèn)為在外面露出腳趾有傷風(fēng)化就打死也不讓崔羽穿著拖鞋跑出去,她認(rèn)為殺人不好,那么也總想著規(guī)勸崔羽不去殺人。
不過這些小分歧不但沒有成為兩人之間的阻礙反而成了兩人推進(jìn)關(guān)系的催化劑,現(xiàn)在的管迎春比其以前不知道要開放了多少倍,要知道崔羽跟管迎春的第一次她可是全程沒有發(fā)出聲音的,這讓崔羽的心里生氣一陣挫敗感,不過從管迎春扭來扭去的身體崔羽還是很滿意管迎春的反應(yīng)的,到了現(xiàn)在,特別是昨天晚上崔羽放走那個女刺客后,管迎春不知是釋放了天性還是為了嘉獎崔羽,居然叫了出來,特別時最后一聲興奮的高昂,讓崔羽的心里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一下子坐在管迎春的身旁,雙手開始不老實的崔羽嘿嘿的笑著,對面的周君武看到這一幕后臉騰的一下就紅了,他時而將目光移到別處,時而又飄向了坐在另一邊的陶芊芊,但是最終還是定格在了崔羽的臉上,相比于面色艷麗的管迎春,小男孩發(fā)現(xiàn)同樣紅著臉的崔羽不知道要比管迎春好看上多少倍,看著看著,周君武居然看得呆了起來。
管迎春一手拍打在崔羽那越來越過分的手上,風(fēng)情萬種的白了一眼崔羽后,起身倒了一杯茶遞到了崔羽的面前,看著崔羽將茶水一飲而盡后又倒了一杯才出聲問道:
“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云曄姑娘現(xiàn)在還好嗎?”
崔羽眨了眨眼,俏皮的挑了挑眉,然后說道:
“是發(fā)生了一些意外但是好在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什么事了。”
管迎春坐在了他的身邊,身子緊挨著崔羽,她的心中一直有一種不安,手段滔天的崔羽會不會突然消失,那種患得患失的感覺讓她恨不得成為崔羽身體的一部分才好,最終她想到了一個絕佳的法子——懷上崔羽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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