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便猜到這天道會生出感應,但那畢竟都是猜測,等天道真正降臨的時候,無論是君夏還是宇冥,皆是憂心忡忡!
腦海之中青蓮花影再次展現(xiàn),浩蕩魂力噴射而出,君夏冷靜的說道:“我先將你的神魂修復一部分,若是天道鎮(zhèn)壓焚月,你在紫源之內(nèi),便盡力去反抗的天道,以便削弱天道的力量,另一邊我會出去,盡力幫助焚月抵擋天道的鎮(zhèn)壓,放心吧,只要大家齊心協(xié)力,問題應該不大的!”
“好,我聽你的!”宇冥快速的說了一句,而后飛快的吸收君夏傳輸給的魂力。
在九雷過后,軒主重重的舒了一口氣,還好,一切損失都在可接受的范圍之內(nèi),最后那三道威力奇大的神雷被紫源吸收,并沒有造成什么嚴重的后果。
不過這口氣舒出去沒多久,浩瀚天威席卷而來,這一刻,焚月軒上到軒主,下到雜役弟子皆是心生感應!
“天道,天道來了!”有長老驚恐的說道,“這是天威,天威啊!”
“閉嘴!”軒主狠狠的罵了一句,“現(xiàn)在我們焚月軒全部修士都被天道鎖定,換句話說,想逃都逃不掉,所以趁著天道還在聚集能量,所以傳門派令,全部回宗,開啟虛空陣抵擋!”
“?。炕刈??”有長老驚叫道,“那既不是將我們的后路堵死,而且那是天道,我們怎么可能戰(zhàn)勝呢!”
“夠了,還不是因為你們這些蠢貨,原本事情可以不用這樣的!”軒主惱怒的說道,“現(xiàn)在擺在門前的就兩個選擇,第一四散離開,那么一定會死,第二是回宗,大家齊心協(xié)力,那么有可能會死,自己選吧!”
“哼!”
冷哼一聲后,軒主便果斷下達了回宗的命令!
如蝗蟲一般的身影,頂著巨大的壓力返回了焚月軒,全派數(shù)百萬弟子靜立當中,那虛空大陣已然開啟!
收回指尖后,君夏額頭上已經(jīng)微微見汗,萬物種的魂力也不是無窮無盡的,尤其是剛剛分出一個分身出去,剩下的混來也只夠?qū)⒂钰さ幕陚迯鸵话胱笥伊耍?br/>
“好了,我要出去了,去找景舒兒去!”君夏說道。
宇冥點點頭,手一番,一個散著漆黑之光的令牌遞了過去:“焚月軒最高令牌,焚月令,你拿這個出去,軒主會聽你的了,另外,拜托了君夏,焚月軒屹立十余萬年之久,絕不能出事?。 ?br/>
“恩!”君夏接過令牌,“數(shù)百萬生靈,當心吧,他們不會有事的!”
“還有!”臨出紫源的時候,君夏遲疑的問道:“不知道您是否聽你說過青蓮這個名字!”
“青蓮?”宇冥很認真的想了一下,而后才回答道:“抱歉,萬年的記憶中,并沒有這個修士的名字!”
“怎么,她很重要嗎?”宇冥問道。
“哦,沒事,隨口一問罷了!”
戰(zhàn)槍再次出現(xiàn)手中,黑芒閃現(xiàn),君夏消失在紫源之內(nèi)。
昆侖鏡說,青蓮還在,而焚月軒和青蓮前世有著莫大的關系,即便自知希望渺小,君夏還是詢問了一下。
看到這個罪魁禍首,一群長老怒目而斥,更有甚者還欲動手斬殺君夏,不過在看到少年手中的令牌后,一個個完全的蔫了!
“君小兄弟,不管之前誤會如何,現(xiàn)在我們也算是在同一條船上了!”軒主冷靜的說道,“所以,還請小兄弟以大局為重!”
天道力壓而下,若是這位主再向之前那樣發(fā)飆,那么焚月軒危矣。
“放心吧!”君夏說道,“既然拿到了令牌,就說明我和你們門派的大道修士打成了和解,而且我現(xiàn)在也被天道盯上了,所以不會意氣用事的!”
“如此甚好!”軒主說道,“那就讓我們一起將力量灌輸進虛空陣里面吧!”
“不急,天道在調(diào)集能量,一個超然勢力數(shù)萬百弟子,里面還有大道修士,過百名飛仙以及我的存在,另一邊還要保證其他四個大道修士的紫源封??!”君夏說道,“所以,根據(jù)我的判斷,三天之內(nèi)應該問題不大!”
長老問道,“花費三天的時間調(diào)集能量,從另一方面來講,三天之后的攻擊,我們幾乎沒有實力去抵擋,所以,三天之后,我們又能怎么辦?”
“三天之后???”君夏笑了笑,“三天之后再說嘍!”
“你!”
“好了,我看君小兄弟并不慌張,恐怕三天之后就已經(jīng)有了對策吧!”軒主問道。
“有,怎么沒有,不過在此之前,我需要軒主你去一個地方,而后,再幫我辦一件事,這件事若成,那么焚月軒之危機便可輕易解除!”君夏自信的說道。
“哦,去什么地方,辦什么事情,小兄弟盡管來說!”軒主當即應道。
“地方呢,是海靈一族,至于事情嘛”君夏神秘一下,傳音與軒主,仔細說了一遍。
聽完之后,軒主也是愣了好久,這才說道:“小兄弟,你還真是好雅興!”
“別雅興不雅興的,這件事很重要!”君夏表情嚴肅的說道,“另外,派一個人帶我去找景舒兒!”
“恩!”
軒主已經(jīng)離去,并且指派一名長老帶領君夏前去找尋景舒兒。
其實到這時候,君夏還是蠻想打人的,若不是顧忌天道降臨,君夏恐怕已經(jīng)再次大鬧一番了!
原因也簡單,那是因為景舒兒一直在閉關,焚月軒密室之中閉關修煉太上忘情,所以門派中這么大的動靜也不知道!
一名長老顫巍巍的用手印打開密室的通道:“景舒兒弟子就在里面閉關!”
黑臉的君夏,全身散發(fā)陰冷的氣息,這將長老可是嚇得不輕!
身形一閃,君夏閃了進去,長老默默的退出,誰知道里面的景舒兒將太上忘情修煉到哪一步了,誰若進去,觸動少年的霉頭,怕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而且是白死的那種。
說是密室,其實這里面就是一個水幕空間,外面有強大的符文守護,光影重重,隔絕了外界的氣息和一切動靜!
一步而跨,再出現(xiàn)的時候,已經(jīng)身在水幕里面,在這里有一道倩影,很熟悉但又異常的陌生!
熟悉的是面容,她還是那么的美,美的有些令人窒息!
陌生的是氣息,帶一些陰冷,帶一些傷感,帶一些倔強!
握住那略帶冰涼的小手,一絲愧疚和自責附于心頭:“停下吧,我沒事,不要在修煉了!”
這一聲運用的是道意,道意之音柔和的將處于閉關的景舒兒喚醒了!
明亮的眼眸看向了面前的少年,景舒兒使勁皺了皺秀眉,而后出聲問道:“君夏?”
“對?是我!”
“哦,你來干什么!”景舒兒說道,“我現(xiàn)在在閉關悟道,所以你先出去吧!”
正說著,那小手已經(jīng)從君夏手中抽離了出來。
心里猛然一沉,君夏眼睛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寒意:“你太上忘情修煉到了幾層境界!”
“七層,很快就成功了!”景舒兒毫不隱瞞的說道,“我還是很適合這個功法的,君夏,我有種感覺,等我修煉到第九層境界,恐怕真的能吸引大斬情術的降臨,從而證道成功!”
太上忘情,第九層完全忘情,至于第七層已經(jīng)將心中之情,無論是愛情,親情還是友情皆是稀薄到一個極底的地步。
這個時候的景舒兒可謂是冷漠的存在了!
“好了,君夏,你出去吧!”
無視少年陰沉的臉,景舒兒再次催促道。
依稀記得自己很喜歡,很喜歡他,但是這份喜歡不知為何正在淡去,正變得沒有那么的重要了!
“我出去個屁!”君夏吼了一句,“不準修煉,散功,現(xiàn)在就把太上忘情的功法散去!”
“為什么!”景舒兒皺眉說道,“而且修不修煉關你什么事,更何況,你憑什么讓我散功!”
“憑什么!”君夏惱怒的說道,“就憑你是老子的女人,所以,你要聽我的!”
話音落下,景舒兒已經(jīng)異常的不滿,纖細的手臂一指:“出去!”
“呵!”君夏感覺自己快要氣瘋了,手掌一揮,磅礴道意將景舒兒禁錮了起來。
“你干什么!”
“干什么?”君夏舔了舔下嘴唇說道,“你忘記了我們之間的感情,所以我現(xiàn)在就幫你記住這情,不過在此之前,我需要你做我的女人!”
“記住,是真正的女人!”
少年又再次重復了一遍!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