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讓我想想啊,加入龍血竭,白術(shù)、炙甘草一起熬煮。”
梅林依言在藥房間里找到相應(yīng)的草藥,接著放在前面的坩堝熬煮。
“好了,在熬煮的過程中,順時鐘轉(zhuǎn)三圈,然后逆時針旋轉(zhuǎn)一圈?!?br/>
梅林雖然覺得奇怪不過還是依言沿著坩堝的邊旋轉(zhuǎn)起來,令人奇怪的時候原本還清晰可見的水慢慢的變成了血紅色,而且還越來越濃稠。
“差不多了,熄火?!?br/>
梅林小學(xué)生一樣的將坩堝下面的火焰熄滅,接著乖乖的等待著帽子的命令。
“取一些白礬,差不多一小勺就可以了?!?br/>
“好的...恩...等等白礬?你想要滴血認(rèn)親,我告訴你我可是看過無數(shù)的宮斗劇的,加入白礬后無論什么血都會相融的,你可別想耍我?!?br/>
帽子冷哼一聲,道,“誰讓你滴血認(rèn)親了,我是讓你喝下去?!?br/>
“what!”梅林被帽子明顯嚇到了,有些膽顫的開口道,“那個...白礬好像是化學(xué)試劑吧,我好像也沒得罪你吧,你就那么想我死?!?br/>
帽子的尖頂微微一翹,道,“快點加,不然等會兒就失效了?!?br/>
梅林將信將疑的量好白礬的量倒入了坩堝里面,問道,“那么接下來怎么辦?!?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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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手放在坩堝的兩邊,和我念?!?br/>
梅林乖乖的將雙手放在坩堝兩邊,剛剛放好就聽到帽子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以身中血,顯吾同源?!?br/>
“額...這咒語什么意思,為什么聽起來感覺好像是邪教徒才會念的邪惡咒語啊?!?br/>
帽子冷哼了一聲,“沒有見識的鄉(xiāng)下土包子,快點拿杯子盛一杯。”
梅林將信將疑的拿了兩個杯子,低下頭一看,發(fā)現(xiàn)原本還粘稠的血紅色液體此時已經(jīng)變成了清澈的清水。
盛了兩杯,還要開口詢問的梅林,話還沒有出口就被打斷了,慎偷偷的伸了個腦袋進來,小心翼翼的問道,“冕下,好了沒有,我不是要催你,能不能快點,茜不...怎么歡迎其他人進她的房間的?!?br/>
“好了,好了。”梅林也不問帽子了匆匆忙忙的盛了兩杯,便在慎催促的眼神下離開了茜的房間。
而兩人離開沒有多久,茜就回來了,看著桌子上還沒有完全冷卻的坩堝,啄木鳥的茜的臉當(dāng)即黑了下來,輕輕的落在坩堝邊,沾了點藥水送入嘴里嘗了嘗。
砰的一聲,煙霧暴起將茜給包裹起來。
當(dāng)然茜的遭遇,梅林和慎都不知道,此時梅林正急匆匆的趕回房間。
還沒有到房間就聽到房間內(nèi)傳來了戴安娜的哭聲,梅林臉色大變,一腳把門給踹開來了,焦急的大叫道,“戴安娜,你怎么了?!?br/>
正因為再次失去了梅林而哭泣的戴安娜,看到破門而入的梅林先是一愣,隨即從床上跳了下來,急匆匆的跑向了梅林。
梅林當(dāng)即迎了上去,生怕戴安娜摔跤,戴安娜一把跳入了梅林的懷里,兩只肉肉的小手死死的抓著梅林的衣袖,整個人埋入梅林的懷里。
梅林先是一愣,隨即兩只手臂攔住戴安娜,溫柔的問道,“戴安娜,怎么了?!?br/>
“我...我...我以為粑粑又不見了?!贝靼材瓤蘖撕靡粫海艓е耷坏男÷曊f道。
梅林直接用雙臂將戴安娜抱了起來,將兩個杯子放好騰出雙手,坐在床邊讓戴安娜坐在梅林的腿上,抓著戴安娜的肉肉的小手,輕輕的吻了吻,將小手放在的臉上,道,“爸爸就在這里哦,爸爸沒有離開戴安娜哦?!?br/>
戴安娜漆黑的大眼睛愣愣的看著梅林,任由小手被梅林抓著,在梅林的臉上‘畫地圖’。
“咯咯咯,好癢”當(dāng)手心遇到了梅林的胡子的時候,戴安娜破涕而笑發(fā)出銀鈴般的笑聲。
“癢!”梅林眉頭一挑,笑著抓著戴安娜的手繼續(xù)在自己的胡子上磨蹭著,讓戴安娜繼續(xù)大笑著。
梅林捂著自己的臉表情抽搐著,剛剛戴安娜笑的太開心了,用力的一揪,差點沒把自己的皮給撕下來,現(xiàn)在照著鏡子,自己的臉也是紅撲撲的,好像猴子屁股一樣。
“哈哈哈,真的好像是一個猴子屁股啊?!泵弊拥男β曀翢o忌憚的在梅林的腦海中回繞著。
梅林沒好氣的把帽子摘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