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輛車被外圍突然沖過來的重型越野給撞得在地上平移,硬是懟在那學(xué)校的圍墻上,垮了大片。
一瞬間,那突然沖出來的越野車上跳了二十人幾個黑衣男子,他們的打扮和車型讓茍隊長的囂張氣焰頓時頹了。
“無法無天?入鄉(xiāng)隨俗?現(xiàn)在的島城還真是挺熱鬧?。 ?br/>
聽到這話時,茍隊長指著從人群當(dāng)中走出來的葛輝宏叫道:“你特么誰……啊……放手,我的手要斷了!”
茍隊長的手剛一指葛輝宏時,被他身旁的年輕人抓住手指一擰,一記邊腿踹在茍隊長的小腿上,整個人橫著砸在地上,一條手臂擰在身后時,一腳踩在他的背上,另一手的槍口直接對著他的頭。
槍……
茍隊長帶來的人剛要往上撲的時候,一張證件杵在他們的面前時,所有的人都慫了。
葛輝宏沖方長微微一笑道:“小方啊,要不要我讓人開推土機把這個地方給拆了啊?”
聽到這話的一瞬間,楊信整個人煞比了,目瞪口呆地看著方長,緊張得咽口水。
“我現(xiàn)在可以走了嗎?”
“可以可以,方先生,你慢慢走,要不要我開車送你???”
楊信之所以能平平安安地混到現(xiàn)在,就是因為他那雙眼睛毒,他只看了葛輝宏一眼,就知道這人他實在是惹不起,看看他帶來這些人的裝備和氣勢,這特么不知道惹到哪家的嫡系了,再借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再跟方長為敵。
乖乖地把唐迅和李華的證件雙手奉上之后,方長連半句廢話都沒有,直接消失了。
一群人在大雪當(dāng)中,久久回不過神來。
如果不是臉上的巴掌印還生疼,還有那被撞得稀巴爛的面包車,楊信都快以為剛才的一切就像做夢一樣。
“茍隊長,剛才來的人是哪條道上的啊?”
茍隊長在這么寒冷的天里,滿頭冒著大汗,雪風(fēng)一吹,冰涼冰涼的,他知道自己完了,這個楊教授的好日子也到頭了。真特么出門沒看黃歷啊,怎么就這么倒霉呢?在洗浴中心泡澡推油不好嗎?草尼瑪個比?。?br/>
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茍隊長在風(fēng)雪中帶著一群人走了。
楊教授招呼著人收拾殘局,電話響了,他接了起來,只到里面一個酥軟的聲音問道:“教授,你什么時候過來?。俊?br/>
“馬上!”
楊教授掛了電話,開著車去了市中心的那套房子,這里是他買下來讓的婁嘉儀住的地方。
連買帶裝修花了將近四個月,從頭到后都是婁嘉儀操持的,今晚,是楊教授第一次過來。
婁嘉儀溫柔地幫他脫了鞋,跪在他面前幫他把拖鞋給換上。起身順手脫了他的外套,然后貼在他的耳邊酥聲道:“去泡一會兒吧,那個水力按摩浴缸好舒服的,一會兒,人家進來幫你搓背!”
楊信一句話都沒有說,挺著那奶油小肚子搖頭晃吊地走進浴室,這個四四方方的大浴缸,當(dāng)時還是婁嘉儀給他發(fā)過照片的,現(xiàn)在終于也可以享受一下了。
想到這里,楊信抬腿邁了進去,水一下子漫了出來,眼看著就要接近地毯的時候,從地漏流了進去。
這時,婁嘉儀穿著一件鮮紅色的吊帶小睡裙來到了浴室門口,雙手一抬挺胸將那頭發(fā)束了起來,那昂首驕挺的身段看得楊信一陣意動。
婁嘉儀輕輕一咬唇角,哼道:“教授,水溫合適嗎?”
楊信笑了笑,沒有回答,反問道:“嘉儀啊,如果……我是說如果,我混不下去了,你愿意跟我去國外嗎?”
婁嘉儀感動得一捂嘴,眼眶都紅了,滿臉不敢相信的樣子。
“好好好,人生得一知己死而無憾?。 ?br/>
說著,楊信滿意地把手從手里伸了出來,朝那按摩電源開關(guān)上摁去。
砰!
電花一炸,起煙的同時,楊信兩眼一翻,整個人在水里抽了起來,十幾秒鐘之后,砰!四周一片潦墨。
咔!
一塊錢的打火機亮起道火光照亮了婁嘉儀的那張臉,她靜靜地將一支煙抽完后。
這才扯著嗓子大叫道:“啊……救命啊,老楊,老楊你怎么了,來人啊,有沒有人救救老楊啊……”
……
忙活了午夜十二點,吳作為累得眼睛都腫了,跟方長站在一起抽著煙道:“我記得我跟你不是朋友吧,怎么就幫上你的忙了呢?”
看了看李華和唐迅被處理過的傷口,方長滿意地點點頭,問道:“想川南的火鍋嗎?”
“那倒不是很想!”吳作撅了撅嘴道:“我主要想回去看看我的導(dǎo)師?!?br/>
“不恨了?”
“呵,怎么可能,我是想回去看他怎么死!”吳作為狠狠地吸了一口煙說道:“我走了之后,經(jīng)常聯(lián)系的學(xué)弟說,他還是老樣子,吃拿卡要,逼瘋了兩個,有一個女生去年在學(xué)院跳樓了,內(nèi)部消息說她懷了三個月的孩子。那個女生可沒有男朋友啊?!?br/>
說到這兒,吳作為感覺自己有點說不下去了。
方長一聽,輕輕嘆了一聲道:“既然欠你這個人情,我就當(dāng)幫你完成這個心愿?!?br/>
“你幫我完成心愿?開什么玩笑呢!”吳作為打了個哈哈,只當(dāng)沒聽見了。
救護車開了回來,出診的醫(yī)生從車上跳了下來,見了吳作為,叫道:“老吳,你怎么還沒下班啊?”
吳作為笑了笑道:“有事兒耽擱了,你那邊怎么樣,聽說有人泡澡的時候觸電了啊,救回來沒?!?br/>
“你沒看車是空的啊,在浴缸里泡了二十多分鐘,能活著的那雷震子……對了,這人還是個名人呢,經(jīng)常上電視,楊教授啊,外號雷電法王。呵呵,大水沖了龍王廟啊,玩電的被電死了……”
吳作為聽得心驚膽顫,看著方長那三人的背影,總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玄妙感,到底是哪兒出了問題呢?
唐迅有點癡,跟著方長走了好遠(yuǎn),都沒有回過神來,偷偷地看了看這個陌生的男人一眼,不知道怎么問出口。
只有李華知道,雷電法王最后死在了自己的成名絕技上一定跟方長有關(guān),可是,方長是怎么辦到的呢?
李華就算想破頭,也想不明白。
方長把兩人帶回了瓊云山度假酒店,只開了一間房。
“好好洗洗,一身屎味兒!”
丟下一句話,方長就把唐迅帶到了自己的房間,然后拿出手機來,說道:“你有一個姐姐,她小時候被人販子拐走了,然后你爸媽才生了你。這些年,那個在網(wǎng)上陪著你,隨時給你零花錢的人就是她?,F(xiàn)在,你做好準(zhǔn)備見她了嗎?”
這一切對唐迅來說,實在太突然,但是不至于讓他反應(yīng)不過來,幾秒鐘之后,他重重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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