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度搜索:39小說網(wǎng)
那小子看了看前面的幻影,畢竟應(yīng)該算得上長上最值錢的一臺車子了,他很得意,笑得很放肆,用鼻孔對著湯秋真道“對呀,那就是我的車,怎么樣哥們,你知道這車多少錢嗎,你知道我這一輛車能買你多少輛車嗎?”
“哈哈哈哈!”
被叫做田文的那個小子笑了起來,因為有女人的捧場,這孫子甚是興奮,他繼續(xù)跟著湯秋真道“怎么樣哥們,我們這么形容,你應(yīng)該知道我的車子不是你的車子能比的了吧?!?br/>
湯秋真懶得廢話,直接道“我管不了你的車子是幾百萬的還是幾千萬的,就算是上億跟我也沒有關(guān)系,但是只有一點,你這車子擋住我的路了,麻煩你把他開到一邊?!?br/>
“你叫我給你讓道?”那小子這么道。
“對?!睖镎婵粗?,用眼神告訴他自己沒有開玩笑。
“你開什么玩笑!”
那小子一下子就驚叫起來“誒,你是不是不懂我們場子里的規(guī)矩,就你這破車能讓老子給你讓道,你別不是出門的時候忘了吃藥吧?!?br/>
湯秋真眼睛微微一瞇,把手放在車窗上,看著那小子道“我再給你說最后一遍,趕緊把你的車子讓開,不然撞上去的后果你自己負(fù)責(zé)?!?br/>
“誒,你孫子是不是有病呀?”那小子也急了,“這里面這么多路可以走,隨隨便便一條路就到機(jī)車場了,你非得走我這條路是不是?那老子就告訴你,讓老子給你這土鱉讓路,不可能!”
“你是不是有病??!”
湯秋真沒說話,坐在后面楚雨卻高聲叫了起來“這里這么多路,我們走哪一條都一樣,那走這一條也可以,你就上去開個車,有這么難嗎?”
“你這婆娘!”那個叫做田文的小子很不爽道,“男人說話,你一婆娘插什么嘴,有你的資格嗎,滾蛋!”
“你這孫子?!背暧质鞘裁葱愿?,哪里是吃這虧的主。
“老娘跟你說話也是跟你面子,你以為什么孫子老娘都愿意搭理的,跟你說上兩句該是你的榮幸?!?br/>
“我靠!”
田文那小子一下子都驚訝了,平時怎么都遇不到一個,今天居然一來就遇到兩個,一個奧迪車,里面坐的都是硬茬呀。
能開勞斯萊斯幻影的的人,身份地位自不簡單,他揚了揚下巴對著楚雨道“婆娘,給你五秒鐘的時間道歉,不然今天讓你不能活著離開這里?!?br/>
楚雨還沒說話,湯秋真在前面兀自開口“給你五秒鐘的時間向她道歉,不然明天讓你全家都從惠山消失?!?br/>
湯秋真不知道這個田文身后的背景是什么,有多大。
他管不著,反正再大也沒有李家大,沒有蘇家大,這兩家他都敢動,更別說這個什么田文了。
那小子眉頭一皺,感覺今天遇到奇葩了。
“你說什么?”
他把手放在耳朵上,故意裝作沒聽見的樣子的大聲道“能不能麻煩你大聲點,我感覺我聽錯了?!?br/>
湯秋真說都不說話,直接開始倒計時。
“五!”
“嘿,沒搭理你你還來勁了。”
“四!”湯秋真。
楚雨在后面盯著田文,得意洋洋的哼著,她就是打定了湯秋真會給他出頭這一點,所以才敢對田文這么囂張,要是放在以前,她哪里敢這樣。
那田文看湯秋真真的來勁,立刻變了臉“哥們,你知道我田家在惠山什么地位嗎,就憑你,你敢威脅我,蘇家知道嗎,蘇家就是我田家的頂頭上司,我爸和蘇明遠(yuǎn)有過命的交情,就憑你,你有能力威脅我讓我從惠山消失?”
“三!”
開始湯秋真還沒多大感覺,也不一定非要整治這個小子,但是這個小子自稱是蘇家的手下,那就更對不起了。
楚雨也跟著笑了起來,因為她知道當(dāng)初砸蘇家的事就是湯秋真一手做的,別的人他會怕,蘇家他還會怕嗎?
“二!”
“一!”
倒計時繼續(xù),不過那個小子也嗤之以鼻沒有太當(dāng)回事。
“我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樣?”
他就抱著肩膀在湯秋真駕駛室旁邊等著,他似乎也打定了主意說湯秋真真的不敢拿他怎么樣。
而就在湯秋真倒數(shù)完的一瞬間,他就動了。
那動作匪夷所思,快得就像鬼魅一樣。
田文是真的沒有看到湯秋真是怎么動的,他明明覺得湯秋真就坐在位置上沒有動,可是他的手卻長到可以碰到他的腦袋。
湯秋真伸手,一把抓住那小子的后腦勺,按著他的后腦勺往下猛的一拉,砰的一下直接撞在車子的窗框上。
那聲音沉悶得很,在聲音響起的一剎那,他的腦袋就冒出血來,整個腦袋也像皮球一樣反彈回去,一撞給那小子撞得七葷八素。
“哎喲!”
一聲慘叫,但是湯秋真還沒放過他,就在他往后退的一瞬間,湯秋真又快速出手,也不知動作怎么完成的,下一刻他的手就抓住了那小子的手指。
反向一擰!
那小子腦袋上的傷口還來不及反應(yīng),就被湯秋真這一手撇得跪在了地上。
“咚!”
他整個人彎曲,但是因為手指在湯秋真手里,又不能徹底跪下去,那半懸空的狀態(tài)叫他很是難受,可是他又不敢大動,因為只要微微動一下,他的手指就有可能被湯秋真掰斷,所以他這會兒的造型非常的怪異。
“啊!”
十指連心,作為醫(yī)生的湯秋真太知道這些事情了,他完全曉得現(xiàn)在的痛楚根本就不是那小子能扛的。
他慘叫著,額頭上幾乎瞬間就冒出了汗水,破口大罵“啊,你這孫子,你撒手,你孫子,我告訴你你死定了,你今天晚上死定了!”
“嗯?!?br/>
湯秋真嗯了一聲表示聽到了,然后繼續(xù)道“你應(yīng)該知道我的話,現(xiàn)在給我身后這位女士道歉還來得及,等你手指斷了的時候可能就來不及了。”
“??!”那小子繼續(xù)慘叫,“啊,道歉,道你全家的道歉,你覺得我田文是那種道歉的人嗎,啊啊,給老子松開。”
嘩啦啦。
也是在那一瞬間,周圍很多年輕人都圍了上來。
因為是開幻影的,可能也是他們一群人的領(lǐng)頭人,那人密密麻麻的一瞬間就把湯秋真的車子圍了起來。
“喂,哥們,過分了吧,在這里鬧事,你知道這里是誰負(fù)責(zé)的嗎?”
“哥們,我勸你最好馬上松開田文,不然你今天真得躺在這里?!?br/>
“孫子,你這做事一點規(guī)矩都不懂,馬上松開,不然今天連你和你馬子都得留在這一畝三分地上?!?br/>
這些小子狠話還是會說的,什么一畝三分地都來了。
湯秋真視若無物,一只手還是攥著田文的大拇指,把它用力的反向掰去,田文整個人彎曲著,表情非常的猙獰。
他繼續(xù)給田文道“你覺得你們這群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子就可以把我嚇到了?你們可以再來幾個人,看看他們救不救得了你?!?br/>
“??!孫子,松開,你給老子松開!”
湯秋真手下的勁不但沒松反而越用越大。
旁邊那些小子看著,似乎也看不下去了,他們想沖上來幫田文。
但是湯秋真用的力更大,田文手指咔嚓一下一聲脆響。
他跟周圍所有人道“我如果是你們我就會離遠(yuǎn)點,你們再過來一步,我就把他廢了?!?br/>
表情非常淡定,就像在家里看電視一樣輕松。
而手下的動作可一點不給情面,那力道絕對是田文所不能抗拒的。
田文也自覺自己抗不下來,疼得齜牙咧嘴,另外一只手趕緊給所有人揮手“退出去,都他媽給老子退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