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銘與劉君惜慢慢悠悠的騎了一路,終于在小電驢的電量告罄之前抵達了蘇銘父母所居住的小區(qū),這小區(qū)有些年頭了,蘇銘的父母一直就住在這里,老兩口都是教師,周末生活也比較清閑,這個點估計也在家。
蘇銘推著小電驢來到父母居住的樓前,一時間變得有些唏噓,根據(jù)以前父母的種種跡象表明,他父親母親并不是獵妖師,也不是修行者,只是普通的凡人罷了。
“到了嗎?”
劉君惜在電瓶車后座上對蘇銘問到。
“嗯,到了,下車吧?!?br/>
蘇銘點點頭,對劉君惜說到。
“呼~好緊張?!?br/>
劉君惜深呼一口氣,挽住了蘇銘的胳膊。
查看四周沒人,蘇銘與劉君惜從納戒里拿出買好的禮物,邁步走進了樓內(nèi)。
來到七樓,蘇銘敲響了七零二的房門。
“來了,誰呀?”
房門被打開,一位五十歲左右的婦人走了出來,可以看得出,婦人年輕時也是樣貌應(yīng)該不差,只是被歲月在臉頰上留下了劃痕,她的眉眼與蘇銘有幾分相似,這就是蘇銘的母親,李蕓瀾。
“媽……”
蘇銘看著婦人,眼眶竟然有些濕潤。
“你是蘇銘?”
李蕓瀾一愣,上下打量著蘇銘。
“嗯,是我……”
蘇銘看著自己的老媽說到。
“兒子!我的天,你怎么成這樣了?!”
李蕓瀾震驚的看著自己的寶貝兒子說到。
“你個沒良心的崽子!你都一年沒回來看過我跟你爸了!”
李蕓瀾聲音突然變得有些哽咽。
“怎么了蕓瀾?”
屋子里蘇銘的父親蘇翰可能是聽到了自己老婆的哽咽,手里拿著菜刀走出了房門。
“蘇銘?”
“爸……”
“叔叔阿姨……”
就在蘇爸正在安慰蘇媽時,一直躲在門后的劉君惜探出了腦袋,俏生生的叫到。
“喲!這是?”
李蕓瀾止住哽咽,連忙對蘇銘問到。
“我女朋友,劉君惜……”
蘇銘的話還沒說完,李蕓瀾直接把他扒拉到一邊,一把抓住劉君惜的手,熱情的說道:“哎呀~惜惜呀,快進屋快進屋,你看看,來怎么不提前通知呀!”
說著,李蕓瀾拉著劉君惜的手走進了屋里,留下大眼瞪小眼的蘇氏父子……
…………
“惜惜呀,你跟蘇銘怎么認識的呀?認識多久啦?”
客廳中,李蕓瀾拉著劉君惜的手對她問到。
“我跟蘇銘認識……”
“認識兩年了!工作中認識的?!?br/>
劉君惜話還沒說完,就被蘇銘搶過了話頭。
“就你有嘴!滾去給你爸幫忙!”
蘇銘被自己老媽的一聲虎吼嚇得一趔趄,連忙掉頭鉆進了廚房。
劉君惜也明白蘇銘的意思,乖乖的等著蘇媽問話。
“君惜呀,你是哪的人呀?家里父母知道嗎?”
蘇媽語氣溫柔的問著。
“阿姨……我是……我是孤兒,是在福利院長大的……”
劉君惜回答到,聲音小的可憐。
“什么?!孤兒?!蘇銘沒有欺負過你吧?!”
李蕓瀾一聽劉君惜是孤兒,連忙開口詢問到。
“沒有沒有…阿銘對我特別好?!?br/>
劉君惜連忙搖頭回答到。
“那就行,他要是敢欺負你,你就跟阿姨說,看我不抽爛他屁股!”
…………
經(jīng)過一番詢問,李蕓瀾對劉君惜滿意極了,不管是身材樣貌還是涵養(yǎng)氣質(zhì)都是一等一的!就是身世有些可憐,李蕓瀾現(xiàn)在恨不得就讓劉君惜叫她“媽”!
不一會,蘇銘跟蘇爸端著菜就走出了廚房,四人餐廳就坐,蘇媽那叫一個客氣,本來蘇媽是準備一家四口去飯店吃,可是劉君惜說了一句“還是家里有氣氛”之后,蘇銘跟蘇爸就被蘇媽趕到廚房里忙碌了一個多小時……
“強子,現(xiàn)在外面好危險的,前幾天我跟你爸看新聞,那大老鼠都跟狗一樣大!還咬傷人了吶!”
蘇媽給劉君惜夾了一塊排骨,隨后看著蘇銘說到。
“是啊,新聞上還說什么靈氣復(fù)蘇什么的,要我看,可能是某種輻射!”
蘇爸則是對眾人說到。
蘇銘跟劉君惜對視了一眼,沒有說話。
“那也不一定,我國古代修仙問道的故事多得數(shù)不清,也許真是靈氣復(fù)蘇也說不定~”
蘇媽則是否定了蘇爸的話,蘇爸是數(shù)學(xué)老師比較嚴謹,蘇媽則是歷史老師,所以對這一方面比較有了解。
“反正就是什么東西都在長個兒,老鼠野貓什么的大得驚人,孩她媽,你說人怎么就不長……咦~”
蘇爸一邊說一邊夾菜,最后忽然停下了動作,扭頭看向了正低著頭沉默不語的蘇銘……
“銘砸,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跟你媽呀?”
身為數(shù)學(xué)老師的蘇爸馬上就對蘇銘質(zhì)問到。
以前的蘇銘只能算是身材高大,現(xiàn)在的蘇銘完全就是個小巨人!哪怕蘇銘在強調(diào)說是自己健身的結(jié)果,不過蘇爸可不信蘇銘的鬼話。
“唉~爸、媽,我實話跟您二老說吧,靈氣復(fù)蘇是真的………”
蘇銘老老實實的跟父母交代了一切,唯獨把獵妖師的事情給跳了過去。
“也就是說你現(xiàn)在是修行者?”
蘇爸摸著胡子,一副沉思的模樣。
蘇媽只問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劉君惜到底是不是蘇銘的女朋友……
當?shù)玫娇隙ɑ卮鸷螅K媽表示這都不叫事兒,只要有了兒媳婦兒,其他的愛咋咋地……
蘇銘也沒想到是這種結(jié)果。
“爸媽,你們不應(yīng)該是非常震驚,感覺世界觀崩塌,大喊大叫隨后暈過去嗎?”
蘇銘對自己的父母說到。
“震驚一下就好啦,干嘛要暈?明天太陽依舊要升起,日子還得繼續(xù)過,沒必要~”
蘇銘的老媽聳了聳肩,對蘇銘說到。
隨后,蘇媽拉著劉君惜繼續(xù)去客廳中家長里短,剩下蘇銘爺倆收拾衛(wèi)生……
時間流逝,夜晚悄然而至,在婉拒了父母讓留下來的要求后,蘇銘騎著充好電的小電驢帶著劉君惜離開了父母家。
二人在外面找了一家旅館住了一宿,第二天一早,二人分別,劉君惜要回隱仙,而蘇銘則是接到了墨云龍打來的電話,電話里墨云龍告訴蘇銘,要出任務(wù)了,問他現(xiàn)在在哪里,馬上去接他。
送走劉君惜,蘇銘騎著小電驢來到電話中約定好的地方,半個多小時過后,一輛嶄新的黑色皮卡車停到了蘇銘的面前,開車的赫然是易紅鳶!
“上車~”
易紅鳶搖下車窗,對著后座努了努嘴。
“石頭哥,你什么時候考的駕照?”
蘇銘把小電驢放進皮卡車的車斗,開門坐進了皮卡后座。
“沒有啊?!?br/>
易紅鳶淡淡的回答到。
“沒有?!我糙,老墨,你咋不攔著他點?!”
蘇銘慌了,對著副駕的墨云龍問到。
“他拳頭大………”
“有道理……”
“都別嗶嗶賴賴的!扎好安全帶,出發(fā)!”
易紅鳶說著,一腳油門踩了下去,異調(diào)局特制的皮卡車咆哮著沖了出去!
…………
皮卡車來到異調(diào)局分局,蘇銘下車后連滾帶爬的跑到花壇邊大吐特吐起來。
“特……特么的……嘔~”
蘇銘感覺自己的膽汁都要吐出來了,太特么刺激了,石頭哥就差起飛了,各種超車跟急轉(zhuǎn)彎……
“怎么樣,我的車技還不錯吧?”
停完車的易紅鳶走過來對蘇銘問到,身后跟著兩條腿打晃的墨云龍。
“不怎么樣!我還沒結(jié)婚!還沒當爸爸!”
蘇銘狼狽的對著易紅鳶說到。
“走吧,看看是什么事件需要我們異調(diào)局三巨頭來處理~”
墨云龍扶著蘇銘,易紅鳶領(lǐng)頭,三人走進了異調(diào)局的大樓。
…………
回到調(diào)查六組辦公室,此時貓娘桃桃已經(jīng)在這里等著啦,見三人進門,上前將一份報告遞給了易紅鳶,易紅鳶結(jié)果報告看了一下,饒有興趣的摸著下巴說道:“白日幽魂?目擊者眾多?”
“大白天還鬧鬼?那么兇的的嗎?!能不能不接這個任務(wù)啊……”
蘇銘一聽是鬧鬼,頓時蔫了。
“不去也行,那就給你們另一個任務(wù),去某小區(qū)下水道捉變異巨鼠~”
桃桃對蘇銘說到。
“那還是去抓鬼吧,最起碼不會弄一身……”
蘇銘連忙搖頭拒絕。
“不一定是鬼,要知道,能白天出來的鬼,哪個不是極惡極兇的厲鬼,報告書上只有目擊報告,沒有任何襲人的內(nèi)容,所以我斷定不是鬼魅?!?br/>
易紅鳶對蘇銘解釋到。
“不一定是鬼魅?那到底是什么?”
蘇銘有些好奇的問到。
“說不準,還是去看看吧。”
易紅鳶搖了搖頭,對蘇銘跟墨云龍說到。
“唉~好吧?!?br/>
蘇銘嘆了口氣,回答到。
之后,蘇銘開著車帶著易紅鳶與墨云龍前往了事發(fā)地點………
…………
“嚯~還是高檔公寓呀!按說風(fēng)水應(yīng)該不差,怎么會鬧鬼呢?”
蘇銘看著眼前的高樓,撓著后腦勺低估到。
“易前輩,我用靈識探查了一遍,沒有什么妖氣或者不干凈的濁氣?!?br/>
墨云龍看著眼前的高檔小區(qū),對易紅鳶說到。
“妖氣濁氣倒是沒有,但是這小區(qū)可并不干凈啊~藏污納垢!”
易紅鳶眼神犀利的看著小區(qū)的高樓,冷冷的說到。
“走吧,先去問一下物業(yè),看看這小區(qū)到底鬧什么幺蛾子!”
蘇銘說著,率先朝著下去大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