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院子
“說吧!你想要多少銀子?”年羹堯一邊看著李四,一邊問道。
“你若愿意給,自然越多越好!”李四回答說道。
“你應該欠了很多賭債吧?幫你都還了如何?”年羹堯問道。
“你以為幫我還了賭債這件事情就沒發(fā)生了嗎?”李四說道。
“那你還想要什么?”年羹堯不喜歡被人威脅,于是看著李四又問道。
“我想要的,不過就是點兒銀子罷了!”李四說道。
“給你錢,幫你贖身!給你錢,幫你還賭債,給你錢,讓你有足夠的銀子去做生意,你意下如何?”年羹堯說道。
“那可感情好了!有勞這位爺破費了!什么時候能領(lǐng)到銀子?”李四有問。
“隨時可以!”年羹堯回答!
“好,太好了…先幫我把賭債還了!再給我點兒銀子,我去贖身…”李四起身說道。
“帶他去銀號里取銀子!”年羹堯?qū)χ砼缘娜苏f道。
“是!”
就這樣第一次把李四打發(fā)了!
“哥哥!為何放他走?”姬妍問道。
“若是直接將他解決了,你會暴露的更快!”年羹堯回答說道。
“是!”姬妍聽話,什么都聽年羹堯的!
“還記得我跟你說的話嗎?認真跟方嬤嬤學習宮中禮儀!這以后對你都有用!”年羹堯說道。
“是!”姬妍回答說道。
“待你學成之日,我重新給你個身份!”年羹堯說道。
“是!”姬妍明白了,受制于人也不過如此,但是就是能夠給自己報仇,活的不是自己又如何?
次日,李四又來了,一次次的跟年羹堯索要財務,一連三天,年羹堯都會派人給他銀兩!
直到第四日的傍晚,李四再來的時候。
“錢花沒了!再來點兒!”李四坐在椅子上說道。
“進去書房吧,我這就給你拿!”年羹堯說完便起身進了書房,李四隨后跟了進去!
“你坐在這兒,等一會兒!我進里面給你取銀子!”年羹堯一邊轉(zhuǎn)身一邊轉(zhuǎn)著自己大拇指上的扳指。
年羹堯剛進內(nèi)閣,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人處理事的背后,將一條繩子還繞到了他的勃頸上。
“啊…啊…”李四痛苦著掙扎著,直到最后一命嗚呼!
這個殺手將李四懸掛在房梁之上,不為別的,造成自殺的假象,混淆視聽。
隨后,年羹堯帶著人,清理了這里的現(xiàn)場之后便離開了。
按照現(xiàn)代的話將,這個年羹堯雖然而立之年,城府極深,有著極強的反偵察能力,所以,這個現(xiàn)場若是想查看出什么線索來,幾乎是沒有什么可能。
侍衛(wèi)張回府以后,跟水仙簡單的說了一下事情的經(jīng)過。
“看來我們的線索又斷了!”水仙也突然覺得對手的強大,遠遠是他們所不知道的。
“如今我們有畫像在手,害怕找不到他們嗎?”侍衛(wèi)張回答說道,這話更像是在跟敵人宣戰(zhàn)!
“有畫像在手,也不見得就能找到!不過好在還有一線希望!”水仙說道。
水仙跟侍衛(wèi)張也在如火如荼的進行著追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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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回番部!
熱爾納都的營部
“啟稟王爺!據(jù)說大清皇帝來了!”提別克來匯報說道。
“大清皇帝?這么算來,咱們跟大清僵持之戰(zhàn),也有許久了!”熱爾納都說道。
“王爺是想大規(guī)模宣戰(zhàn)了嗎?”提別克問道。
“大規(guī)模宣戰(zhàn)指日可待,且不急于這一時!那大清皇帝身邊,可是有女人?”熱爾納都問道。
“據(jù)說是有!莫非…王爺,切莫為了女人壞了大事??!”提別克知道這個熱爾納都是個及其感情用事之人,為了女人,更不息打仗!發(fā)動兵變!
“女人,本王要了,這場戰(zhàn)役,本王也要拿下來!”熱爾納都回答說道。
“你且去看看,那女人什么時候出來,什么時候落單,什么時候…就算是跟那大清皇帝在一起也無妨,本王倒是要看看那大清皇帝有什么三頭六臂,讓她這般死心塌地!”熱爾納都說道。
“是!”提別克應了,沒辦法,這王爺若是真看上的女人,用‘甘之如飴’形容,也一點都不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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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如眉時而男裝,時而女裝,跟皇上也是同出同進,在皇上的眼里這個貴妃是特別的,是特例之外的!沒人知道這樣的女人,會在皇上的面前可以自由出入,包括主軍營帳的將軍營帳!
不過先鋒營所有的曲家軍都知道,這個在皇上面前特例的貴妃娘娘就是當年經(jīng)常出入軍營的那個,護國公的‘掌上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