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精心準備的晚餐,她就穿了一件簡單的襯衫就來了?
路華濃反駁道:“我不知你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如果你不滿意,那我現(xiàn)在就……”
走字還沒說出口,男人已經(jīng)一仰而盡,喝光了酒杯里的紅酒。
路華濃正詫異,還沒問呢,他就道:“走,換禮服。”
“風行烈,你到底在搞什么鬼?”路華濃掙扎了幾下,發(fā)現(xiàn)這男人的力氣還是一如既往的大,她沒法子,只得跟著他上了樓。
把她推進了房間,風行烈打開最大的那個衣柜,一件銀灰色的雪顏綾禮服出現(xiàn)在路華濃的視野中,饒是她見識過如此多不凡的拍賣品,也擁有不少珍貴的珠寶和衣裙,可眼前的這一條裙子,還是讓她的眼定格住。
這條裙子很像是婚紗,但仔細看的話,沒有婚紗的那些細節(jié),相對簡單一些,因用了雪顏綾的材質(zhì),加上裙角上點綴了一些閃光的鉆石,整個裙子的氣質(zhì)就起來了。
裙子的兩條吊帶就是用珍珠串結(jié)而成的,優(yōu)雅、尊貴,又有著幾分令人探究的神秘意味。
路華濃曾經(jīng)穿過一次這樣的裙子,那是在十多年前。
想不到,現(xiàn)在她還能看到這樣的裙子。
許是看到這裙子后她的神色變得稚嫩而簡單,眼底的情緒也變得單純起來,風行烈偏著頭,望著她微紅的眼眶,臉上漸漸浮現(xiàn)了難以言喻的柔色。
“你、讓我穿這個?”
風行烈挑眉,“不想穿?”
“不想穿。”路華濃很誠實的說道,“我一會兒還有事,要……”
“你今晚走不掉?!憋L行烈強勢的握住了她的手腕,“不想穿也得穿?!?br/>
他霸道的脫掉了路華濃身上的襯衫,在她反抗之前,捏住了她的脈門,沉沉道:“別和我犟,我現(xiàn)在只想和你好好吃頓晚餐?!?br/>
眼中的警告和侵略意味十分明顯。
路華濃敢說,只要她再反抗一次,這男人就會取消晚餐,直接把她壓在床上。
她糾結(jié)了片刻,想著明日就要走了,就給兩人留下一個沒有爭執(zhí)和恨意的夜晚好了。
“我自己穿。”她不再掙扎,動作沉靜的去把衣服穿上。
相較于她的配合,風行烈勾起嘴角,以為她是被自己“說服”了,待她穿好后,他親自給她拉拉鏈,“合適嗎?”
其實他是白問了。
這條裙子是為她量身定做的,怎么會不合適?
睡過一次,他就能知道這個女人的尺寸,何況還睡過不止一次。
穿著漂亮優(yōu)雅的銀白色禮服下樓,她坐在風行烈的對面,優(yōu)雅的拿起紅酒杯,“謝謝你今晚的邀請?!?br/>
風行烈想起白天對她的威脅,再看看她今晚的順從和體貼,心中不由疑惑起來,“你不生氣?”
“生氣什么?”
“看來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大度。”
路華濃知道他在說什么了,其實想起來也沒什么好生氣的,至少這一次來見他,是他死皮賴臉威脅自己來的,不算是自己想他了才來的。
喝了兩杯酒,吃了一半的晚餐,風行烈突然問了一句:“如果十年前你跟我離開了三生閣,如今的我們……是不是已經(jīng)結(jié)婚了?”
再次和路華濃重逢,甚至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與她糾纏之后,風行烈就一直在想這個問題。
若是當初她跟著自己離開了,或許現(xiàn)在他們就能像小七和喬慕慕那般恩愛。
曾幾何時,看到小七那樣一個薄情冷漠的男人也能為了喬慕慕大喜大悲、動怒、不安、忘記自己的身份,一次次的沖動犯錯……他是那么羨慕。
哪怕每一次他都在勸小七,喬慕慕是個麻煩,可看到小七絲毫不在意這些,只一心想要守護他心愛的女人時,他也會想:他心愛的女人早已不需要他的守護了。
如果她肯回頭,他也愿意和小七一樣忠誠于愛情,為愛情付出一切。
盡管這很不男人,可至少會很充實,很幸福。
路華濃不知風行烈心中泛起過多少波濤,滾動過多少洶涌,才問出了這么一個沉重的問題。
是不是已經(jīng)結(jié)婚了?
這個問題,路華濃也曾問過自己無數(shù)次。
“風行烈,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彼蝗惶鹆司К摰捻樱敝倍⒅腥?。
她已經(jīng)要走了,任何一點點希望,都不能再留。
“呵呵,看來真是我想太多了,我們的確不是一個世界的人,當初你能做出這么殘忍的事,如今也能……”
“風行烈!我今晚不想和你提舊事。”
“不想提?”
風行烈瞇了瞇眼,“好,我們不提,那我們說說之后吧,你是不是有了許多男人?”
他明知這不可能,但還是會想要故意激怒她,刺激她。
“看來我們已經(jīng)無話可說?!甭啡A濃淡淡道,把手中的杯子放下,“我該走了?!?br/>
“路華濃?!憋L行烈大聲叫道。
路華濃拎著裙角,背對著他,“我真的要走了,十年前的恩恩怨怨,我們都不要再提了,就讓那一切都煙消云散吧?!?br/>
話落,她抬起腳步,走得飛快,仿佛身后有什么可怕的東西在追著她似的。
風行烈緊緊握著拳頭,俊美的臉龐因極度的壓抑而變得猙獰、扭曲。
“煙消云散?”他的薄唇,緩緩動了動,“不可能。”
路華濃穿著這漂亮優(yōu)雅卻很麻煩的裙子走在億上國際中央的大道上,一路上不知賺取了多少人的回眸,回頭率可以說是百分百了。
一輛車子疾速而來,掀起了猛烈的狂風,她的裙子飄了起來,還沒理好,一雙黑色的皮鞋便出現(xiàn)在視線里。
路華濃不敢動,甚至不敢抬頭。
她很想就這么往前走,可是男人周身的冷冽氣息提醒了她,一旦她動了那么一點點,這個男人的情緒就會失控。
這么多年了,她太了解他。
風行烈打量著路華濃這一身略微狼狽的樣子,眸色沉沉,氣息凌寒。
就在路華濃以為他會轉(zhuǎn)身而走時,他突然彎下腰,把路華濃連帶她這身復(fù)雜厚重的裙子一起抱在了懷里。
“風行烈你干嘛?你放開我?!?br/>
風行烈強勢慣了,二話不說把路華濃扔到了自己的座駕里,上車,關(guān)門,驅(qū)動車子飛速離開億上國家。
路華濃被他弄得有點暈了,不解道:“你要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