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著看這身后這一對男女,笑得合不攏嘴,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是這起事故的始作俑者。我疲憊不堪的朝著泰森擺了擺手:“不行了,不行了,跑不動了?!?br/>
這話是說給翰林聽的,我想他一定快瘋了。
泰森此刻臉上稍有薄汗,他慢慢地將跑步機停下,走下來對我說:“要回去了嗎?”
“恩?!蔽尹c著頭,拉攏著腦袋,雙手掐腰,好像這樣會讓我好受點一樣。
泰森笑著搖搖頭走到我身邊,一下抓住我的兩個肩膀將我整個身子正起來。我以為搞體育的人會很粗魯,但我忘了行醫(yī)的人都很溫柔。泰森接著將手放在我的臉頰上,溫熱的觸感傳來,他身上汗不多,卻散發(fā)著獨數(shù)著他的味道,現(xiàn)在他們正侵略著我的鼻尖。
我聽見泰森溫柔的說道:“頭抬起來,站直,這樣你會好受些。”
我的確感受到了一絲舒服,這是新鮮空氣的味道。我不斷地在心里感嘆果然陪練就是代表著專業(yè),這可比每天在公園里的晨跑要舒暢。
我看著一邊的翰林和玫瑰走過來,玫瑰不屑的說道:“這男人太脆了,不好?!?br/>
“就你這個練法能好才怪?!碧┥χf道。
玫瑰有些著急,忙說道:“男人不都應該像你一樣,在我心里你才算得上是真正的男人,你……”
“那小飛怎么算?”泰森笑著說道:“玫瑰,他們是付過錢的,對他們友善些。”
玫瑰沒有說話,我想她不會反駁泰森決定的任何事情。
和泰森道了別我們洗了個澡就回到家,這時候才剛剛下午四點,我們都不著急?;氐郊椅揖涂吹教稍谏嘲l(fā)上的糖子,此刻手里竟然捧著幾本書。
糖子開始看書了?
真是稀奇。
我笑著走過去,糖子顯然被我們的聲音嚇了一跳,下意識的想要把書藏起來,我想我比他快一步。
“十萬個為什么?!蔽夷畛鰰?,看著糖子有些委屈的大眼睛,忍不住撲哧一笑:“你躲什么啊?!?br/>
“沒什么?!碧亲蛹t了臉一把搶過我的書,鼓著腮幫子回到自己的房間里。
我疑惑地看向一邊的翰林,他朝我撇撇嘴:“好不容易好好學習了,不想讓別人看到,青春期嘛,還是要互相理解體諒的對吧?!?br/>
“真拿我們當爸媽了?!?br/>
“也許啊?!?br/>
我無奈一笑朝著房內的糖子喊道:“收拾一下走了?!?br/>
“好?!?br/>
我和翰林再次對視一眼,回到房間我換上了晚上上班的衣服,看著一個清純素人畫上濃妝,這感覺可一點都不好受?,F(xiàn)在的我又回到了大富豪那時,我撩撥了一下迷人的長發(fā),走出房間。
糖子已經(jīng)準備好了,就像我一樣大變了個模樣。翰林也是,我們三人一起來到了大富豪,歌舞升平的安來城,不知道今天會有什么等待著我們。
今天我接待的是那個恐怖的田總,一想到他那令人發(fā)麻的笑容我就渾身起雞皮疙瘩,真不是我說,一個人怎么可以這么無理取鬧。我們本來就是交易的關系,這沒變了,可對方還這種死纏爛打的態(tài)度讓我很是困擾啊。
田總這次在包間里很乖,什么也沒做就是等著我來一樣,我一坐到他身邊他就開始不停的從他那個神奇的包里那東西出來。除了第一個包,其余的都是從他的包里拿出來的,這讓我很懷疑里面是不是異空間什么的。
“送你的。”田總很熟練的遞給我一個包裹,挑眉示意讓我打開。
我自然是一點也不客氣,漂亮的包裹里是一個漂亮的包,lv的,價值十幾萬吧。雖然感覺有些不好意思,但鳳姐早就說過很多遍了,男人啊男人,當他還是你男人的時候你不要求點什么,到時候分開了,你什么都得不到還白白浪費了一段光陰。所以找男人不能看重那些窮人,更或只是那些連錢都舍不得給你畫的男人。
這點我很認同。
我高興地說道:“我收下了?!?br/>
緊接著田總從包里拿出不少東西,有香水、首飾……總之但凡是女孩子喜歡的,都應有盡有吧,唯獨沒有化妝品,甚至里面還有張銀行卡。
“卡里有十萬,我會經(jīng)常往里面打錢的?!碧锟傉f道,這些話說出來他似乎一點也不肉疼。
我實在是不明白,他不就是為了我的肉體嗎?要面子的男人的確是會在事后給一筆可觀的錢,但給這么多的意義是什么?我看著田總,嫵媚一笑。
田總的舉動總是讓我感到不安,我在想的是,今晚我會經(jīng)歷些什么恐怖的事情??植赖阶阋宰屗ㄟ@么多錢,我知道田總不缺錢,但對于一個雞來說,的確是過于偏愛了。
“田總啊,真的是太感謝你這么久以來這么捧我的場子?!蔽艺f道。
“這算什么,以后就算你不想在大富豪做下去了,我也可以繼續(xù)供你的。”
這讓我想起了以前的柳傾,晟哥當初不就是這么對他的,現(xiàn)在再看看,風水輪流轉,女人還是要留著地排在手里,無論是經(jīng)濟上的還是感情上的。雙保險才安全,這是鳳姐說的,我一直記到現(xiàn)在。
田總說出的這番話我徹底明白了他的意思,田總有老婆了,就算有小打小鬧但也很恩愛,這點我知道。所以他這么做無非就是想找個情婦,這種人在大富豪里面很多見,我從來都是聽別人說的,不過從未親自體會過。
“怎么樣?”田總那雙帶著星星的眼睛看著我。
我是不會同意的,我不想變成柳傾曾經(jīng)那樣,在我眼里那就是廢人,我不想變成廢人。我看著田總,搖了搖頭,聲音淡淡的。
我說:“田總,我就是一個押送貨物的輪船,是不會在到達堤岸前靠岸的,即便途中我曾幫助過無數(shù)的落水者,我的主人只有一個,他會在碼頭等我的,并且會一直等我,我堅信這一點,所以我堅定我的路線。”
田總有一絲失神,然后還是淡淡的說道:“你看你,到現(xiàn)在了,我們認識了將近一個月,你還在叫我田總,叫我名字吧,田東。”
東,這個名字會讓我想到東子的,那我還有勇氣和這樣的人在一起睡覺嗎?我現(xiàn)在感覺看到他,就是看到了東子。我想我不能,叫他田東,我會控制不住我自己,控制不住的想他。最恐怖的是,我怕在床上,承歡的時候,我念出東子的名字。這在大富豪是大忌,因為這對男人更是禁忌。
我想今晚無論怎樣,我都必須保持清醒。
我說:“田東?!蔽抑罒o論怎樣我都要暫時滿足一下眼前的男人,我已經(jīng)依稀看到他眼中的小火苗了,很不是個好兆頭,如果我再不安撫他一下我怕他會爆炸。
總之田總最終還是露出了一絲微笑,這樣的一絲微笑總能讓我松一口氣。但是我不敢放松,這個夜晚給人的感覺很凝重。
田總笑著說道:“東西你先收下,今天好好滿足我。”
“好。”
“我明天要出差,可能一個星期才能回來,到時候別忘了給我留一個時間,我還要你?!碧锟傒p輕地拿起我的手,落了一吻在上面,我很奇怪他為啥呢么會選擇這個位置。田總繼續(xù)輕輕地說:“我會去南非,那時生產鉆石,我想你應該很了解吧?!?br/>
我沒說話,只是淡淡的聽。
“所以想要什么?和我說吧,不用吝嗇我的錢包,我的錢多到?jīng)]地方花了,即便這輩子停止工作我也能大魚大肉的帶很多東西進棺材,還能給我孩子不少。當然,前提我要有個孩子?!币苍S是我的錯覺田總再說孩子的時候,表現(xiàn)得異常溫柔。
我發(fā)現(xiàn)這幾次都是這樣,這個男人和一開始在我心中高大偉岸的形象越來越不符合,他變得脆弱敏感可愛了。男人總是會對放心的女人卸下防備,那么我身上是有啥呢么特征嗎?竟然讓他卸下防備了。
我說:“會有的,嫂子一定會生的?!?br/>
“哼?!碧锟倫灪咭宦暎骸坝袀€事情肯定不知道吧,我的妻子,她是一個很好的人,但是他不能生育。”田總臉上的不快稍縱即逝。
我突然明白為什么田總會經(jīng)常游戲于山水之間,我想他是愛他的妻子的,并且深深的愛著,任何人都比擬不了。如果他的妻子能夠生育,這將是多么令人羨慕的一對俠侶啊。但世事總是那么不盡如人愿,要怪就怪這個世界蒼涼到冰冷,冰冷到麻木。
我定定的看著田總,他沒有直視我的眼睛,他是不敢嗎?還是在背后說自己美麗賢惠的妻子壞話令他感到不安了,我不敢說,也不知道該怎么說。
我說:“現(xiàn)在科技這么發(fā)達,找個代孕媽媽不還簡單?!?br/>
“這樣我會有內疚感?!?br/>
“用我,難道沒有內疚感?”我說。
現(xiàn)在我才能深刻的明白理解這層含義,讓我給他生孩子?用一個小姐是不是不明智啊,萬一我身上有病?又萬一,我太臟。